第167章 雪玲的懷疑

  第167章 雪玲的懷疑

  一片煙霧堆迭成的空間之中,一個石桌,一圈石凳,七個阿飄,一個人。😾♗  🍟♟

  白銀祥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靈氣,這是自古以來就擁有的一種天地異象,但它卻不是衡定不變的,而是以一個不確定的方式不斷的輪迴,每一次輪迴以靈氣復甦為開端,以末法時代為結束。」

  「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有記錄以來的第一次靈氣復甦是在商朝時期,第一次末法時代是在漢朝初期,隨後的第二次靈氣復甦是在漢末之時,與之相連的末法時代則是隋朝結束。」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第三次靈氣復甦則是在五百年前,而末法時代卻是在六十年前,從這一點小友你也應該看出來了,靈氣的輪迴時間不定,長短不定,每一次間隔的時間也不定,而這一次,僅僅過了六十年,它就又來了!」

  白銀祥露出一抹苦笑:「我們這些人都是上一個靈氣輪迴時的覺醒之人,因此我們變成了人們常說的阿飄,如果沒有意外,再過百年我們也都會自然的消散,重新進入到世界的輪迴之中。」

  「然而突然間新的靈氣輪迴卻讓我們無法再回歸自然大道之中,我們成為了絕對的異數,我們日夜受到煎熬,成為了活生生的詛咒,不僅僅是我們,連我們的子孫後代也受到了折磨!」

  方痕眉心擰成一個疙瘩:「按老先生的意思,每一次靈氣輪迴就相當於一個獨立的系統,而你們這些上一個系統的產物,無法融入到新系統之中?所以你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白銀祥點點頭:「正是如此,我等七人在上一個靈氣輪迴之中,都是靈能覺醒者,這就讓我們打上了上一個靈氣輪迴的標籤,而因為一些死前的執念,我們一直沒能重歸自然!」

  「於是當新的輪迴開始,我們就成為了會被天地所抹殺的存在,若僅僅是如此,那麼我們也只能生生受了,但這種抹殺會如同詛咒一樣的蔓延到我們的子孫後代身上,我們就不得不想辦法解決了。」

  方化龍在一旁道:「我們七個裡面只有我和老大有子嗣傳到現在,但白文霖和白擇軒都不是覺醒者,所以根本幫不上忙,事實上,他們就算是現在覺醒了,也幫不上忙。」

  「天靈之體?是這個意思嗎?」方痕一挑眉道。

  方化龍點點頭:「是的,天靈之體,這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只不過這種體質對於普通人沒有任何的用處,但對於覺醒者而言,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天賦,我親愛的孫子,你就是一個天靈之體!」

  「想要把我們七個解救出來,就需要違背當前的天道,而違背天道是要被懲罰的,只有天靈之體才能抗過這個懲罰,非天靈之體哪怕覺醒了靈能,也是觸之必死!」

  方痕抿著嘴不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七飄。

  白銀祥道:「小友若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天靈之體可以保你不死,最多是過程之中受到一些小小的病疼,這一點老夫一定會想辦法給予補償!」

  方化龍則是道:「臭小子,這不僅僅是救下我們和白家,也是救你和你爸那個不孝子,你是天靈之體所以詛咒的感染可以硬抗很久,但你爸可能現在已經出現狀況了,而且就算是你,如果不能把事情解決掉,哪怕你最終靠天靈之體扛住不死,也非死則殘。」

  方痕抽抽嘴角:「翻譯過來就是我不想死,不想變成殘廢就必需答應是不是?」

  方化龍道:「你難道想看著你爺爺我魂飛魄散?」

  「我三歲的時候你就死了,我對你唯一的印象只有兩件事情,第一是奶奶很恨你,第二件事情是你經常拿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煮我,然後被奶奶提著菜刀砍。」方痕攤開雙手:「我親愛的爺爺,你覺得有這樣印象的我看著你魂飛魄散不是應該的嗎?」

  方化龍勃然大怒:「臭小子,你別不知好歹,老頭子我雖然有求於你,但你也別在這裡拿捏身份,你信不信我……」

  他的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黑袍飄給按了下去,然後胖飄和女飄一起上前把他拖到一旁就是一頓毒打。

  書生飄乾笑兩聲:「方痕小友,你爺爺就是這個脾氣,其實他一直都很想再見你一面,你是不知道,剛才你剛進來還沒醒來的時候,他可是最緊張的一個,生怕你出了什麼意外!」

  方痕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白老先生,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

  白銀祥道:「小友儘管問,老夫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一,靈氣輪迴這種事情你們知道更多的細節嗎?」方痕問出了他最在意的一個問題。

  「老夫不知,此乃天地大道之變數,無人可知。」白銀祥搖搖頭,頓了一下後又道:「但想來世間一些傳承悠久之處,定會有一些記錄與分析,如果小友有機會獲得,或可窺之一二。」

  「其二,你們想要我幫忙沒問題,畢竟我也不想變殘廢,更不想死,但你們要我幫忙的事情會傷害到無辜者嗎?」方痕問出第二個問題。

  白銀祥呵呵一笑:「小友果然如龍塵老友所說,是一個好孩子,放心吧,此事並不會傷害到任何無辜者,反而會拯救很多無辜者,因為想要解決此事,僅僅是我等七人並不足夠,還需要其他地方諸方多加相助,而在這個過程之中,獲得拯救者怕不下千人。」

  方痕思量片刻道:「好,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這件事情需要我告訴白家嗎?或者是要對他們保密?而且這件事情解決起來怕不是一兩天就可以搞定的,但白文霖先生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白銀祥道:「此事還請小友保密,非是老夫不信任後人,而是解釋起來太多麻煩,而且他們的情緒也可能會影響到事情的進程,但小友不用擔心,老夫會託夢讓後代全力配合,至於文霖之危,只有拜託小友幫忙了,老夫這裡有一法子!」

  大洞山公墓,下午四點。

  雪玲不耐煩的看了看時間:「方痕已經上去六個小時了,怎麼還不下來?不行,我要上去看看!」

  白擇軒一臉的為難:「可是父親說過不能讓其他人上去,已經做到這一步了,若前功盡棄的話,那之前所做就全無意義了!」

  雪玲柳眉一豎:「白擇軒,你真的以為讓方痕去掃墓就可以讓你爸好起來?你覺得這可能嗎?」

  白擇軒臉色有些難看:「我不知道,但擇軒已經沒有選擇,只能冒險一試!」

  「冒險?拿方痕來冒險嗎?白擇軒,你的君子之風說到底也只是立人設吧?」雪玲冷哼一聲,轉身向著山上走去:「我要看看你們誰敢阻攔我?」

  兩邊的白家保鏢立刻就圍了上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的去碰一下雪玲。

  他們不知道雪玲的背景是什麼,但是白文霖再三交待過千萬不能對雪玲無禮,哪怕是雪玲動手揍他們,他們也得受著,誰敢還手,那麼一切後果自負。

  就這麼一條,不管雪玲是什麼背景,這些保鏢也不敢出手了。

  但不出手還是有辦法阻止雪玲的。

  十幾個保鏢排成兩排擋在雪玲面前,就跟一堵牆一樣,雪玲哪怕戰鬥力再高也不可能把這個人牆給推倒。

  除非她準備使用自己的靈能。

  「白擇軒,你什麼意思?」雪玲尖聲叫道,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怒氣。

  她真的生氣了。

  白擇軒沉默片刻,最終上前一禮:「雪玲,我求你,再等一些時間,我知你不喜我,也不喜家父,然而家父對你從不虧待,我也從來不曾對你無禮,此事事關家父生死,還望雪玲見諒一二。」

  雪玲深深看著白擇軒:「你以前是從來不信迷信的,但這一次居然同意了這荒誕的主意,而且現在還在堅持,你到底怎麼回事?」

  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白擇軒:「告訴我,你到底怎麼回事?」

  白擇軒一咬牙,在雪玲面前躬身跪下:「若方同學出事,擇軒以命相抵,但現在還請雪玲再等片刻!」

  雪玲瞳孔一瞬間睜大,對於白擇軒的堅持已經有了種種猜測,但對方的下跪還是觸動了她,而且她也沒有真的冷血到不管白文霖生死的地步。

  「好,我再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你就是跪死在這裡,我也不會再等下去了!」雪玲只能退讓。

  白擇軒出了一頭的冷汗,她知道雪玲真實的性格是怎樣的,一旦這位姑奶奶耍起脾氣來,那他就是死在對方面前都沒用。

  之前他也聽聞雪玲喜歡方痕,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當然,白擇軒不會傻到去問,先不說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八卦的性子,就算是,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多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雪玲給的一個小時期限馬上就要到了,白擇軒身上的冷汗是一層層的往下刷,但就在這時,方痕回來了。

  方痕的步子有些踉蹌,就跟喝醉酒了一樣,翩翩倒倒的走下山的時候有數次都差點摔倒。

  雪玲見狀立刻跑上前去扶住對方:「你怎麼回事?受傷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方痕吐出一口濁氣:「有點小意外,不過一切還好,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沒事?沒事你怎麼軟成這個樣子?什麼意外?」雪玲皺著眉頭,她能感覺到方痕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白家的保鏢這個時候也跟了上來,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把方痕給接過去小心的扶好。

  白擇軒也上前來問道:「方同學,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意外?我立刻就帶你去醫院!」

  聽到白擇軒第一時間詢問方痕的安危,雪玲那不滿的神色才消退了幾分。

  𝟨𝟫sɥnx˙ɔoɯ

  方痕搖搖頭:「不了,時間緊急,你立刻去準備一些東西,我今天晚上幫白老先生治療,否則他拖不過三日!」

  白擇軒臉色一白,然後又是一喜:「方同學的意思是你有辦法?」

  「廢話,沒有辦法他叫你準備什麼?」雪玲立刻白了白擇軒一眼。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白擇軒大喜,完全不在意雪玲的態度,而是對方痕道:「請問需要準備什麼?」

  「純金一公斤,純銀一公斤,記住,越純越好!羊脂玉一塊,重量不能少於百克,另外還需要人參,黃芪,黨參,白茯苓,當歸各20克,還需要……」

  方痕一口氣報了一大堆東西,吃的,用的,當真是天上飛禽,地下走獸,水中游魚,山中野草,金木水火土應有盡有。

  一旁的保鏢完全就是一副聽天書的樣子,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且聽你吹」的表情來。

  但白擇軒卻是記得認真,甚至在發現方痕說得東西特別多時,還很認真的打開手機進行錄音。

  方痕最後報出了差不多六十幾樣東西這才停下來,然後說道:「今天晚上十一點半之前一定要湊齊,然後十二點正的時候一定要開始治療,錯過了又要等一天,而多等一天白老先生就離危險更近一步!」

  白擇軒使勁點頭,滿口答應:「好!一定辦到。」

  雪玲這個時候在一旁插嘴道:「白擇軒,你去辦理方痕交待的東西,留一輛車給我,我會帶方痕去你家,別讓你的保鏢跟著我們,不然我們直接就走了!」

  白擇軒愣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好的,沒有問題!」

  等到白擇軒帶著保鏢離開之後,雪玲才扶著方痕進了對方留下來的一輛車,然後還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麼的裝置在車上里里外外掃了一圈,這才關上車門。

  「班長大人,你這是在找竊聽器嗎?我們應該不是在拍諜戰片吧?」

  「那你剛才是在拍靈異片嗎?」雪玲白了方痕一眼,然後下一句話就讓方痕雙眼瞪大起來:「白擇軒十有八九也是覺醒者!」

  方痕道:「何以見得?」

  「他以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信奉的是科學,甚至有點偏執,但這一次他卻突然如此轉變,而且還相當固執的非得按白文霖的夢話行事,若是沒有巨大的現實刺激他,他怎麼可能變成這樣?」雪玲信誓旦旦的道。

  「那麼,你在山上到底遇到了什麼?」

  班長大人直勾勾的看著方痕。

  班長大人的詢問讓方痕沉默下來,他抿著嘴垂下眼帘,一言不發。

  「你信不過我?」雪玲柳眉豎了起來。

  「不,連靈能這樣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訴你,自然是相信你的,但在山上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因此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或者是我弄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我不能違背某些規則!」方痕直視著雪玲的雙眼緩緩說道。

  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甚至是一字一頓的像是把字從自己嘴裡咬出來一樣。

  雪玲腦海之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然後她微微一笑:「好,我等著你的解釋,但如果我發現你是在騙我的話……」她對著方痕比劃了一下拳頭。

  方痕嘿然一笑:「不敢,不敢!」

  雪玲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轉身開車出發。


  每一個人都有秘密,不管是朋友還是夫妻之間都會有秘密,有的時候守護對方的秘密正是和某些人成為朋友的關鍵。

  比如方痕,比如雪玲。

  「看你累成這個樣子,你先睡一會兒吧!」雪玲通過後視鏡看到方痕一臉的疲態,於是開口道。

  方痕確實相當的疲憊,他完全沒想到和阿飄交流居然會大量消耗自己的精力,當他從那個與七飄交流的地方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發軟,就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樣。

  於是他倒在后座的位置上很快就睡去。

  睡著之前他用右手握住了那枚平安錢,而他背包里的尋龍盤中的銅鏡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的破碎。

  這一覺方痕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做了相當不好的夢。

  在車停穩的那一刻方痕就醒了過來,一抹異色在他的眼底閃過,同時一條系統提示也跳了出來。

  方痕看了系統提示之後撇了撇嘴角,同時看向另一個提示。

  那是一個倒計時。

  時間是168個小時,也就是七天。

  「這個任務果然是要命的啊!」方痕嘆了口氣後從車上走了下去。

  白擇軒站在車前,看樣子是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此時看到方痕下車立刻迎了上來:「黃金,白銀還有玉已經準備好了,中藥也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比較少有的東西還在準備!」

  方痕嘿然一笑:「果然不愧是白家,這些東西都是說來就來啊,對了,黃金和白銀這兩樣東西的純度一定要足夠的高,越高成功率越高,你可以確定嗎?要不要叫個專家來提純一下?」

  他停了一下後道:「我必需提醒你,也許你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這兩樣東西卻是這一次治療之中最重要的東西,而且重量誤差越小越好,純度越高誤差自然就越小,你明白嗎?」

  白擇軒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叮,發現覺醒者!」

  系統提示適時跳了出來。

  方痕眉頭微微上挑:「那就交給你了!我和班長去處理其他事情,你叫幾個信得過的手下來幫助吧,尤其是那些腦子清醒聰明的。」

  白擇軒當即道:「好的!」

  方痕這才轉身走到雪玲的身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班長大人說的對,白擇軒是覺醒者,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在這一次的治療之中他的靈能正好可以發揮作用。」

  雪玲雙眼一亮:「什麼樣的靈能?」

  「回頭告訴你,挺有意思的一個能力,發展起來絕對比我的強力無數倍!」方痕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幾分酸意,但也不過就是一閃而過罷了。

  他不是那種見到別人天賦比自己好就嫉妒的人。

  「比你強?你的火應該不弱吧?之前見你都達到一千多度了!」雪玲對白擇軒的靈能更加感興趣了。

  方痕聳聳肩:「用科學一點的說法就是,閃電,冰,水,風,或者是呂雲的那種自我強化治療的能力都是有具體的『載體』的,這些都是現實存在的,但火,它只是一個現象,在我看來,這可以說是幾種靈能之中難度最低的。」

  雪玲作為學神自然立刻明白了方痕的意思:「這麼說來你還自卑了?」

  方痕翻個白眼:「怎麼可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白文霖的臥室。

  再一次來到這裡,方痕通過自己的特殊視線可以看到白文霖身上的陰氣更重了幾分,特殊視線之中的白文霖已經完全的消失,變成了一個陰氣噴發點。

  方痕指導著白擇軒派來的手下開始在臥室里進行各種布置,把之前準備好的各種東西按要求處理之後搬進來。

  這其中包括白文霖最喜歡的那個黃金浴缸。

  「幸好這個傢伙喜歡黃金,不然可能早死了!」方痕看著那金閃閃的臥室,不由得道。

  雪玲好奇的道:「什麼意思?」

  方痕想了想,覺得這個可以說,於是道:「你可以把白文霖現在的病理解為陰氣入體,而一般人要是承受他這個程度的陰氣入體早就死八百回了,但這個傢伙喜歡黃金,而且還有錢把自己的臥室弄得跟巨龍窩一樣,這正好救了他一命。」

  「黃金有一個能力就是可以散發一定量的陽氣,這些陽氣中和了部分陰氣,所以白文霖才能活到現在,但現在臥室里的這些黃金中的陽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雪玲一臉懵:「你認真的?」

  方痕一攤手:「有人是認真的?」

  雪玲頓時瞭然,然後道:「那你打算怎麼做?你只找白擇軒要了一公斤純金吧?雖然臥室里的這些東西大多不是純金的,但提純之後肯定也比一公斤純金多吧,不會太少嗎?」

  方痕道:「所以才要加入其他東西啊,現在這裡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裡待久了我們也得陰氣入體,到時候我們可沒有這麼多錢準備黃金。」

  方痕扭頭就走。

  雪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追上去道:「等等,你說陰氣入體會死人,但為什麼只有白文霖有病?其他人為什麼沒事?」

  方痕看向她:「我什麼時候說過其他人沒事?」

  雪玲的美眸一下子睜到了最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