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種時候搞什麼鬼!
蘇寒山心裡清楚,可身體和腦子就像是著了魔一般,那種感情的浴火完全壓抑不住,這會兒竟然爆發一股腦的噴了出來。69ʂɧųҳ.ƈơɱ
他順勢往未了的臉前一湊,滿眼都是她那正在說話的粉嫩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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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近了!
他的心跳的更快了,剛剛還冰涼的四肢此時已經入烈火焚燒一般變得滾燙,他從來都是默默的喜歡著未了,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不能壓抑住自己的感情。
忽然一束光照了過來,晃了蘇寒山眼睛一下,瞬間讓他的理智回來了三分。
「我爸好像等急了,我們先會合吧。」
未了的聲音又重新鑽進了蘇寒山的耳朵。
她爸?陳清?
嘖,陳叔就在這條通道不遠處,自己到底在幹什麼?瘋了不成?
一想到陳清,蘇寒山的理智徹底回來了,全身的烈火也壓下去大半,他急忙把臉從未了的手上挪開,同時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我聽你的,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先去就卡坤。」
他看向未了,眼神有些許的躲閃。
未了稍稍鬆了一口氣,剛剛蘇寒山的臉色真的很差,雖然現在也不太好,但最起碼眼神中有光。雖讓剛才的消息也給了她巨大的壓力和打擊,但蘇寒山振作起來她就會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是李莫停帶給她如影隨形的安全感,蘇寒山的身影變得特殊了起來,讓她不想離開。
「那我們先會合吧。」
未了拿出手電,同樣往通道裡面晃了幾晃,表示他們很安全,馬上回去。
兩人剛往回走了兩步,蘇寒山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一把拉住了未了,「等一下,我有個事兒。」
他小聲的湊到未了的跟前,甚至還往陳清他們那邊瞅了瞅,「陳叔我們完全可以相信,對吧?」
未了一愣,心中有些許不滿,這小子竟然懷疑到陳清頭上。
「當然。」
她不假思索的坑定。
察覺到未了的不悅,蘇寒山急忙又說:「你別生氣,我不是懷疑陳叔,我是懷疑那幾個小子,尤其是那孫易安。」
「我也覺得他不對勁,但他看著也不像是跟龍皇有聯繫的人啊,況且他是我爸看著長大的。」
未了閉上眼睛,再次動用龍脈之力感受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半龍者,更不是龍者,他是純種的人類。」
蘇寒山道:「雖然這麼說,但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共享消息,我們假裝並不知道這件事兒,有機會的話單獨告訴陳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原本我只是覺得他可能有些莽撞,可剛剛他衝過來說要弄死我的時候,那個眼神是認真的,我感受的到,他真的想讓我死。」
未了皺起了柳葉般的細眉,接著蘇寒山的話茬說:「按理來說,你爸也是看著他長大,資助他生活的人,他對你應該是像李莫停一樣的態度,雖說你先動手打了他。」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未了都可以理解為是孫易安性格問題,可他真的想殺蘇寒山就一定有其他的問題。
「好,我們的消息全都避開他,然後找機會跟我爸聊一聊。」
兩人打成了協議,便立即返回會合。
「怎麼樣?前面是什麼?怎麼去了這麼久?」
陳清和孫易安立刻圍了上來。
未了和蘇寒山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淡淡的說:「那邊確實是扎提的地下監獄,沒什麼人看守,我們抓緊時間過去吧。」
陳清還沒說啥,孫易安卻發話了:「那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同時他的眼神犀利的掃過兩人的臉,似乎想從他們的表情里找出什麼秘密。
「你瞅什麼瞅?」
蘇寒山眼睛一瞪,這小子,看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拿這種眼神看未了!
「瞅你咋地!」
「哎我.」
未了立刻拉住蘇寒山,陳清也用眼神將孫易安制止住了。
「你們兩個,再有一次,都給我回去!」
陳清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還好有陳清鎮壓,不然這兩人非要打起來不可。
眾人再次整理好裝備,繼續向里,來到了變小的洞口處。
「我先去把這欄杆打開,然後通知你們。」
眾人沒有老虎鉗,只有未了的紫音才能將這鐵欄杆打開。
這鐵欄杆年久失修,上面一層厚厚的鐵鏽,未了雖然在這狹小的地方行動不便,但也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這欄杆震碎了。
未了從洞口爬了出來,左右觀察了一下,那兩個獄卒還沒回來,於是立刻閃動手電,通知大家進來。
她仔細觀察了這裡的牢房,這裡全都經過了龍皇的改造,每一個隔間關著四個人,四個抽拉式的小間隔合成的一個大牢房,離她不遠處那個1008號牢房的抽屜還開著,未了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透過這個抽屜的縫隙,未了看到了其他被關著的龍者。
這裡的每個龍者全都被鎖在床上,完全不能起身。同時身上大多纏著很多的繃帶,還插滿了各種管子,似乎在幫他們維持生命,不讓他們輕易的死掉。
這些龍者,全都是龍皇用來做實驗的,他們就這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被毫無人性的關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龍皇一但需要他們做實驗,便會一次次的把他們帶走,如果還需要後續研究便不會讓他們死,然後存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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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皇這個變態瘋子!
未了看的觸目驚心,這傢伙簡直堪比日國人的黑太陽731 部隊!
這裡一共1010個大監獄,每個裡面關著四個人,一共4040個龍者,這麼多人她怎麼才能找到懷遠被關著的地方。
蘇寒山他們已經全都爬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紛紛感到不適。
未了穩住心神,將神思沉入心底,再一次尋找懷遠的蹤跡,忽然她感受到了一絲懷遠的氣息,便奮力朝那個方向追逐了過去。
她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站在那1008 號打開的抽屜前,那抽屜上殘留的血跡讓她渾身一軟。
這是懷遠的血,剛剛被帶走的龍者是懷遠!
沒有錯,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她來晚了一步。
「你怎麼了?」
蘇寒山湊過來悄悄的問道,特意避開了孫易安的視線。
「是他.」
未了緊緊的盯著這空蕩蕩的抽屜。
蘇寒山閉上眼睛,仰頭狠狠的咬著後槽牙。
「龍皇,我草你大爺的!」
他剛剛眼睜睜看著那個被帶走的龍者,竟然就是未了的親生父親,早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兩個人帶他走啊!
「未了,我不知道」
「不怪你。」
未了薄唇緊閉,額頭上青筋暴露。
「我們先看看卡坤在不在這兒。」
未了轉身離開,她現在與龍皇是仇上加仇,恨上加恨,恨多了也不差這些了,總要報的。
他們十個人,開始在這巨大的監獄中來回的奔波,仔細的尋找著卡坤的下落。
噠噠噠.
就在大家發愁的時候,那兩個獄卒忽然回來了,眾人迅速隱蔽,那兩人毫無察覺,邊說邊笑的討論一會兒下夜班吃什麼早點。
蘇寒山和未了一左一右,瞬間就控制住了兩人,然後飛快的將他們拖到了角落。
「什什麼人?」
那個公鴨嗓乍一看跟人類沒什麼兩樣,但實際上他的臉上細小的鱗甲暴露了他半龍者的身份。
「我問你答,饒你不死。」
蘇寒山面色冷的好似能滴出冰水,就是這兩貨剛剛在他眼前帶走了懷遠。
「好說好說!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沒想到這傢伙不但說著一口地道的漢語,還會用成語。
「這裡有沒有叫卡坤的龍者?」
公鴨嗓真的認真的在思考,認真到滿頭大汗。
「額這個這裡人太多了,我們不知道名字的,平時都是提號。」
見他還算真誠,於是蘇寒山又換了個方式問:「那這裡有沒有近一周才新關進來的人?」
這一回公鴨嗓不假思索的答道:「沒有沒有!這個沒有!」
蘇寒山眼神一寒,手上使勁把小刀往他的脖子上又貼了三分。
「誒誒誒!我們說的是真的!」
另一個人一見不好,立刻開口,「我們這裡關的人都是五年往上的,沒有新來的人,新來的人在另一個監獄,在黃字號監獄!」
大家心裡更加的愕然,難道像這樣的監獄還不只一個?
「說清楚點!這樣的監獄一共有幾個?」
蘇寒山拿刀的手都有些顫抖,若不是在竭力克制,他真的會直接把這兩人祭天。
「四個四個!」
兩個獄卒異口同聲,蘇寒山的強大氣場險些嚇的他們尿了褲子。
「一共有四個,分別是天字號,地字號,玄字號,黃字號,這裡是天字號區,新來的人一般都被關在黃字號區!」
公鴨嗓如同竹筒到豆子一般,一口氣的全都交代了出來。
「幾位爺要找人,我可以帶你們去,讓我怎麼樣都可以,但請你們繞我一命!」
沒想到他竟然聲淚俱下,竟然讓人心生憐憫。
陳清拉開蘇寒山,讓孫易安把這兩人綁了拉到一邊,然後詢問大家,「先留他們一命,你們覺得讓他帶咱們去靠譜嗎?」
「我同意。」
「我不同意。」
蘇寒山沒說話,未了和孫易安持相反的態度。
「我覺得留著這人風險太大,萬一他通風報信我們就全暴露了,不如直接殺了。」
孫易安搶在未了前面說道。
蘇寒山收斂眼神,悄悄的觀察著孫易安,這傢伙雖然說的也有道理,但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目的。
雖然自己也同意他的觀點,不能如他的意,於是蘇寒山慢悠悠的說道:「我不同意你說的話,我覺得讓他帶我們去找比較好。」
這下二比一,孫易安氣的咒罵了一聲,只能作罷。
其實蘇寒山心裡還有一點,就是這公鴨嗓帶走懷遠的時候說的一句話,他說如果懷遠這次還能挺過來,就給他嘗嘗人類的香菸。
這說明這傢伙並不是無心,他反而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