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到底是誰陷害我坐牢?

    成響緊緊抱住她,不許她這樣做:「然後呢?你拿什麼求他?封遠深的目的就是要你主動找她,你這是去送死。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蘇宓轉過身,臉埋進成響的肩膀上,自責地掉眼淚。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連累了雜誌社。」

    「別這樣想,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蘇宓,你別怕,大不了這個雜誌社我不開了,我也不願意看到你去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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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宓蹭了蹭眼淚,眼睛紅紅地看著成響:「讓我們一起想辦法,一起度過這次難關。」

    成響拉著蘇宓的手回到雜誌社,同事們都在議論著什麼,見到他們來,都不吭聲了。

    其中一個女人走過來,站在成響面前,有些氣憤道:「成總,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讓一個坐過監獄的犯人當我們的同事,最後讓雜誌是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女人私下裡和喬安走得很近,所以知道蘇宓在法國坐牢的事情。

    成響聽她這樣說,厲聲道:「這件事和蘇宓沒有關係,不要無事生非。」

    那女人也在氣頭上,情緒激動地對其餘同事說:「大家看看,我說得沒錯吧,這就是成總的態度,他就是想包庇蘇宓,即使認識到了錯誤也沒打算改,虧咱們還拼死拼活地給他賣命呢。這裡我反正是待不下去了,我要辭職!」

    節奏一帶,其餘幾個同事被煽動起氣憤的情緒,也叫嚷著要辭職。

    蘇宓見成響繃著臉,並沒有做留人的打算,可越來越多的人都加入了辭職的隊伍,她有些著急,站出來對大家說:

    「請你們不要激動,事情是由我而起,該走的人是我,雜誌社現在是只是遇到一點小波折,很快就會解決的,請相信成總的能力。」

    最開始說辭職的女人見蘇宓說出離開的話,放下手裡的箱子,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蘇宓說走,那我可以留在雜誌社。」

    其他人也紛紛停下打包東西的手,坐下來靜觀其變。

    成響一臉冰冷,極力隱忍著怒火,他正準備說什麼,被蘇宓按住了。

    依照成響的脾氣,他一定是想讓這些人全離開,大不了不開這個雜誌社。

    但是,人不能衝動,被情緒牽著走,事情還有轉機,雜誌社就這樣散了,實在太可惜了。

    「我現在就走。」她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回家給你做飯,等你一起吃晚飯。」

    說完,蘇宓轉身離開雜誌社。

    她回到和成響一起居住的地方,一邊準備晚飯,一邊思考問題。

    她想為什麼鷗鼎接受她的採訪時要讓封遠深在場,還說自己的清白就拜託封遠深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宓停下切菜的手,腦海里浮現一個可能。

    會不會鷗鼎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才讓封遠深來幫忙?

    想到這一點,蘇宓擦了擦手,立馬給成響打了個電話。

    「成響,你有沒有鷗鼎學生的電話?就是鷗鼎說的那個抄襲他作品的學生。」

    成響被這麼一問,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你是懷疑鷗鼎的新聞是假的?」

    「沒錯,那個學生始終堅持他自己才是原創,有沒有可能,是鷗鼎反咬一口。」

    「十分有可能,我現在就去聯繫那個學生。」

    掛了電話,蘇宓懷揣著忐忑,一直等到很晚,成響回來了。

    他去找了鷗鼎的學生,事情終於有了眉目。

    那個學生正在搜尋證據,馬上就準備打官司告鷗鼎了,成響許諾會資助他打官司的一切費用,目的就是要打贏鷗鼎。

    打贏了鷗鼎,事情才有轉機。

    焦急的過了半個月,這件引起社會熱議的官司終於開庭,而嘉音作為唯一一個可以進法庭旁聽的媒體,將這件事直播在網上。

    最終那位學生贏了官司,之前的一切定論被推翻,鷗鼎翻車,而嘉音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蘇宓和和成響激動地在法院門口擁抱。

    「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點醒我去找那個學生,雜誌社永遠都翻不了身。我怎麼沒有想到,你有這麼大的能耐,讓一個雜誌社起死回生。」

    成響看著蘇宓,眼裡放著光,對蘇宓刮目相看。

    

    蘇宓搖搖頭,握住成響的手,百感交集:「如果不是你,哪裡會有現在的我呢。」

    成響摟著她,吻吻她的額頭,如獲至寶:「那我們就抓牢彼此,誰都別放手。」

    蘇宓仰頭看著他的臉,有些恍惚。

    離開法院,成響帶她去了雜誌社。

    即使雜誌社恢復了正常的運營,但是同事們並沒有放下對蘇宓的偏見。

    大家現在都知道,她是坐過牢的人,而且害得喬安毀容,丟了工作,都以為她是個充滿心機的人。

    誰都不願意個這樣的人共事。

    被大家孤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蘇宓沒有去計較,對議論自己的人置之不理,坐回自己的座位。

    她拉開抽屜,準備把身上的包放進去時,看到裡面放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左右看看,拿出盒子打開來看,一隻血淋淋的手指躺在裡面,她不禁嚇了一跳。

    忍著生理上的不適,蘇宓拿出裡面的手指,站起來,目光掃視一圈:「這是誰把這個東西放在我抽屜里的?」

    大家都埋著頭,默不作聲。

    蘇宓把那截手指扔進垃圾桶里,拍了拍手,聲音不高,但擲地有聲。

    「我是坐過牢,那你們知道我在牢裡面都經歷過什麼嗎?」

    蘇宓看到,有些人眼裡划過不屑,神情夾雜濃濃的譏諷。

    「我知道怎麼不動聲色的把一個人弄死,也見過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怎麼毫無痕跡地從這世界上消失,你們想體驗一下嗎?」

    他們雖然都沒有抬頭,但是耳朵都豎起來仔細聽著,有的臉色變得煞白。

    蘇宓勾唇笑笑,將那半截手指扔進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但是既然出來了,我是想著一切從頭來過 的,如果有人一直要提醒我過去的事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頓時鴉雀無聲,蘇宓重新坐下,把包塞進抽屜里,開始手上的工作。

    在那以後,同事們看她的目光都有了改變,平時碰到她,都是繞著走。

    一天蘇宓從外面做完採訪回來,看到公司的一女同事站在門口,鬼祟地看向四周。

    那位女同事,就是之前帶頭辭職的那個。

    這時一輛車停在雜誌社的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女人她不陌生,就是喬安!

    蘇宓停下腳步,走到柱子後面,暗中觀察。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喬安的臉上很乾淨,並沒有毀容的跡象。

    蘇宓想,也許是距離太遠,再加上喬安也許經過了後期修復或者化妝,所以看不出來什麼。

    接著喬安和女同事一起上了樓,直到蘇宓看不到兩個人的身影了,也跟著走進雜誌社。

    她把筆記本放在桌子上,拿著水杯去茶水間接咖啡。

    路過會議室時,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喬安,你為什麼要幫他們做這種事情?」成響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蘇宓頓住了腳步。

    喬安和成響在裡面?

    此時走廊里沒有人,蘇宓站在門口,裡面的聲音很清晰。

    喬安從後面抱住成響,泫然欲泣:「我在巴黎就和你說了,可你就是不聽我的啊,都是蘇宓罪有應得!響哥,她那樣惡毒的女人不配和你在一起。」

    成響生氣地打斷喬安,一把將她推開:「夠了,你不要說了,既然我認定了蘇宓,就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她配不配,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啊,我不想讓你因為蘇宓受到傷害,她連累的你還不夠嗎?」

    「喬安,請你離開,雜誌社不歡迎你這種人。」

    成響很少發這麼大的火,他臉上寫滿了厭惡,把喬安趕出去。

    喬安捂著嘴往跑出來,迎面與蘇宓撞在一起。

    蘇宓一把抓住喬安的手腕,這時她看清楚了喬安的臉,根本沒有被玻璃扎進去過的痕跡。

    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冷聲質問:「喬安你說清楚,為什麼要陷害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