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宓,你怎麼能這麼對遠深說話!」趙欣頓時變了臉,抓住蘇宓的胳膊,狠狠一擰,「快點和遠深道歉,他是咱們家的恩人。→」
「啊。」蘇宓疼得叫出聲,眼淚快掉出來。
想當初她問封遠深借錢給蘇娜看病,是百般不願意,還是蕭子昀幫忙墊付的醫藥費,她現在都沒來得及感謝人家,又光封遠深什麼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封遠深眉頭皺起,將蘇宓往自己身邊拉,冷眼看著趙欣:「她怎麼對我說話,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但你不能傷害她。」
趙欣頓時一愣,忙賠笑臉:「是,我這不是因為她對你不禮貌嗎,沒有傷害宓宓的意思。」
蘇宓紅了眼,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個假惺惺,一個自私貪婪,哪一個都不是正常的。
她把手上的補品和水果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大步跑出病房。
她已經仁盡義至,這份親情也不值得維繫下去了。
拿出手機,她和蕭子昀聯繫,感謝他幫了那麼大的忙,想約她出來,把錢還給他。
蕭子昀卻說,蘇娜在遠洋的所有醫療費用都是封遠深出的。
蘇宓掛了電話,走出醫院。
封遠深想幫就幫,她沒逼著他這樣做,所以更不會心存感激,要還也是趙欣去想辦法,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走出醫院,拿出手機先給成響發了條簡訊告訴他別來醫院了,然後叫了一輛網約車站在路邊等。
正在這時,藍黑色的汽車停在她眼前。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只是餘光掃一眼那車,她心裡就怕得不得了。
蘇宓撒腿就跑,封遠深從車上下來,三兩步走過來,將她攔住。
「你去哪裡?我送你。」
蘇宓氣沖沖地甩開手,「我叫車了,不勞封先生費心。」
封遠深俊臉陰沉,拉住她的手:「你到底怎麼了?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封遠深神情緊繃,染上一層慍怒,他抓住蘇宓的脖子,像是拎著一隻寵物,強勢地把她塞進汽車裡。
蘇宓掙扎著,大聲呼喊救命,路過的人只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
封遠深的汽車快啟動時,成響衝過來,打開車門,將蘇宓抱在懷裡:「蘇宓,別怕,有我在。」
「帶我走,成響,帶我離開這個惡魔。」
蘇宓緊緊抱著成響,害怕地瑟縮成一團。
成響抱著蘇宓下車,封遠深緊跟其後,兩個人抓住蘇宓都不放手。
「封先生,蘇宓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封遠深神色陰鷙,幽深的眸子猶如寒潭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要結婚了?」他盯著蘇宓,冷聲問。→
蘇宓揚起下巴,與他對視:「是,成響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我們計劃這周領證。」
「我不准!」封遠深眸子裡暗涌翻滾,握住蘇宓的手緊了緊。
蘇宓譏誚冷笑:「我和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讓你管著。」
成響大半個身子擋在蘇宓面前,握住蘇宓的手,將她和封遠深分開。
「封先生,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可以不注重自己的名聲,但是請尊重我未婚妻,她現在不想看到你。」
成響說完,摟著蘇宓上了他的車,蘇宓看著汽車後視鏡里,封遠深站在原地,背影微微彎著,有幾分落敗。
直到拐彎,蘇宓徹底看不到他的身影,心中湧出複雜的情緒。
每一次他的出現,總會攪亂她平靜內心,花好久才能平復。
定力還是不足。
成響在一邊開著車,突然開口拉回她的思緒:「你剛剛說這周和我去領結婚證,是真的嗎?」
「不是。」蘇宓感到抱歉,「是我故意說給封遠深聽的。」
她不想欺騙成響,暫時並沒有那麼強烈的結婚願望,草率地做決定,這對他不公平。
成響有些挫敗:「·我是覺得,如果早點結婚的話,我們的關係合法化,就沒有人再來騷擾你了。」
蘇宓感動得無以復加,成響的思考角度,總是為她考慮。
「我們給彼此半年時間吧,如果這半年內,我們彼此確定了心意那就結婚,我希望你也慎重考慮一下。」
成響無奈地苦笑:「我的心意早已經明了,是你還糾結在過去放不下,但是蘇宓,我不會逼你,半年對我足夠久了,可我還是尊重你的想法。」
蘇宓側頭看著成響,遇到這樣的男人,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她卻沒辦法像對封遠深那樣,心裡對成響產生一絲悸動,有的是無盡的感謝和感動。
所以她更加不能著急地和他結婚了……
回到雜誌社,蘇宓剛打開電腦準備編輯稿子,就看到主編神色惶恐地走進成響的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成響和主編從辦公室里出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像是遇到了很嚴重的問題。
「大家先停下手裡的工作,成總有事情想和大家宣布。」
成響站在中間,面色十分凝重:「有件事情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下,咱們的雜誌可能會暫時停刊,最新一期的雜誌需要召回下架,希望大家有個心理準備,雜誌社最近遇到點困難,但是咬一咬牙,一定會克服的。」
話音剛落,大家都小聲地竊竊私語,引起不小的騷動。
蘇宓默不作聲,但心裡也是有些慌亂。
新一期的雜誌銷量不錯,而且上午成響還在早會上討論下一期的主題,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停刊了?
事情發生地太突然,讓蘇宓覺得背後一定有什麼蹊蹺。
成響宣布完,就走進辦公室再也沒有出來過,蘇宓給他發消息也沒有回覆。
蘇宓不想打擾成響,就先去找主編於曉芝,問問她是什麼情況。
於曉芝也是焦頭爛額:「應該是得罪什麼人了,現在咱們雜誌被整個行業封殺,集體抵制咱們嘉音。」
蘇宓實在想不通:「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抵制嘉音?我們又沒有做違反行業道德標準的事情。」
於曉芝眉眼裡透著十足的不耐煩,厭惡地瞪了眼蘇宓。
「還不是因為你,是你先挑出的禍事,得罪了鷗鼎那尊大佛,他背後一定是有什麼大資本,在背後操縱著,一看就是要把成總往死里弄。」
於曉芝越說越氣,似乎早就對蘇宓不滿了,借著這次機會把所有憤懣情緒都發泄出來。
蘇宓聽得雲裡霧裡,許久才反應過來:「鷗鼎?」
想起去採訪那天,鷗鼎在飯店裡對封遠深恭敬的態度,她心裡頓時冒出一個念頭出來。
這件事難道是封遠深在背後搗的鬼?
她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我先出去一趟,事情因為而起,我會解決的。」
「你別跑啊,出了事情就當縮頭烏龜啊。」於曉芝追出來,叫住蘇宓,「你有什麼本事解決問題,別添倒忙了。」
成響聞聲走出來,大步追出去,拉住蘇宓。
「你要做什麼去?」
蘇宓一臉堅定決然:「我去找封遠深,讓他放過雜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