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鐘,成響開車出現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男人從駕駛座上走下來,接過她手上的兩個袋子,一邊放進車裡,一邊問蘇宓。
「發生什麼事情了?」
冷靜下來,蘇宓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激了,抱歉地對成響說:「我太弱了,提了兩袋的東西就嫌累,懶得打出租和坐公交,所以麻煩你開車來接我,實在不好意思。」
成響唇角彎起一抹弧度,揉揉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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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我隨叫隨到,只要你想,副駕駛永遠都是你的。」
蘇宓沒有多想他話里的意思,感激地道謝,坐進車裡。
成響很體貼地替蘇宓系好安全帶,「我正好忙完了,一起去救助站吧。」
汽車緩緩駛出地車庫,經過商場門口時,她快速地瞥了眼商場門口的位置。
封遠深的汽車已經不見了。
她長長舒了口氣,坐直身子。
希望以後都不要再遇到了……
在去救助站的路上,成響時不時和蘇宓說兩句,轉彎時,他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眼睛很頻繁地瞟汽車後視鏡,突然提速。
汽車越開越快,窗外的景色都模糊了,蘇宓擔心是汽車出了什麼問題,因為成響開車一向很穩的。
「怎麼開這麼快?」她側頭看著成響。
「沒事。」成響一個轉彎,將汽車繞進一個小道,「走這裡,不堵車。」
車速緩緩慢下來,這條小路也能去救護站,就是繞一點,興許是成響是碰到了不願意看到的人,故意躲避,蘇宓也不好多問了。
他們到達救助站時,院子裡的小貓小狗全都撒歡似地圍過來,蘇宓打開貓糧和狗罐頭,倒在他們的碗裡,十幾個小傢伙擠作一團,熱火朝天地吃起來。𝟨𝟫🅂🄷🅄🅇.🄲🄾🄼
有幾個小傢伙長得很小,被擠在外面,一口都吃不上,嗷嗷地叫。
成響又單獨拆開食物,放在另一個區域,被擠出來小傢伙們圍成一圈,拱著小屁股吭哧吭哧地大快朵頤。
蘇宓被他們千奇百怪的吃相逗笑了,拿出手機錄視頻。
錄完視頻,她站起身,瞥了眼不遠處,成響正在草坪上澆水,她頓時玩心大起。
跑到草坪上,抓起另一個水管,按住水管一半出口,惡作劇地將滋出來的水花對準成響。
成響只是胳膊濕了一點,也用同樣的方式,和蘇宓玩起了打水仗。
蘇宓好久沒有這麼暢懷大笑過,就連狗狗也被吸引過來,一隻邊牧吐著舌頭,興奮地撲過來,他也想玩。
邊牧很大一隻,動作有些笨拙,朝蘇音身上撲過來時,險些把她撞到。
「小心!」成響見狀,忙放下水管,急忙伸臂抱住蘇宓。
因為突如其來,兩個人距離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蘇宓還沒從慌亂中回過神,唇被兩片溫軟覆上。
就這樣吻上了!
蘇宓瞪大眼睛,忙推開成響,低頭整理衣服。
她抿了抿唇,尷尬又害羞。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和封遠深在一起,即使做了最親密的事情,但是他從來不會吻自己,她主動了一次,卻被封遠深生氣地推開了。
想到這裡,她心口泛酸,封遠深大概是嫌棄她吧。
成響看她臉頰粉撲撲,格外的好看,舔了舔唇,壞笑道:「吃糖了嗎?有點甜。」
蘇宓從回憶里回神,視線撞上他的目光,心口莫名地漏跳一下。
成響見她不禁逗,像個涉世未深的少女似的,唇角的弧度更加大。
蘇宓有些惱,朝身邊的大狗狗道:「叮噹,他欺負姐姐,你說怎麼辦。」
邊牧很聰明,似乎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似的,朝成響一個猛撲,將人帶倒在地上,親密地打鬧。
蘇宓站在一旁著熱鬧。
成響英俊的臉龐露出陽光的笑,濕透的襯衫緊貼肌膚,露出緊實性感的胸膛。
這男人身上有一股溫暖的力量,讓接近他的人都變得積極樂觀起來。
但蘇宓從來不敢想,能和這樣的男人發展出除了朋友,上司下屬外的另一種關係。
一個離婚流過產的女人,配不上這樣優秀的成響,尤其是吃了高攀的苦後,就更加不敢輕易嘗試。
周日一早,蘇宓還沒有睡醒,救護站管理員打來電話,在電話里慌張地說出事了。
「昨晚救護站著了好大的火,應該是有人故意縱火,但好在值班的人正好不在樓里,沒有人受傷。」
蘇宓驚了一身冷汗:「那些動物呢?有沒有事?」
「說來也怪,動物都不見了,你說要是貓販子狗販子來偷的話也不合理啊,都是些有缺陷的,也賣不出好價錢啊。」
蘇宓掛了電話,打車直奔救護站。
偌大的院子,佇立在草坪的三層樓被燒得烏煙瘴氣,這別墅是成響的資產,他正在和警方溝通相關事宜。
他倒不介意別墅被燒了,更擔心失蹤的十幾隻貓狗。
一個警察拿著照片來找蘇宓,問她有沒有見過上面的人。
蘇宓仔細一看。
其中一個她見過,這人在封遠深身邊做事。
蘇宓不禁陷入恐慌,隨即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封遠深他到底想做什麼?
「蘇宓,你去哪裡?」
成響跑出來,一把拉住她。
蘇宓怎麼好意思說,是這件事是因她而起。
她掙脫開成響的手,滿是歉意道:
「成響,我知道是誰做的,我要去找他。」
每次給她帶來希望的人和事,都會離她遠去,不得善終。
趙欣和蘇長海經常說她是掃把星,他們沒有說錯……
她實在不想連累成響。
走出院子,成響開車跟出來:「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蘇宓直接拒絕,她是去找封遠深,不想讓第三個人牽連進來。
伸手攔了輛計程車,朝成響擺擺手。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蘇宓到了封氏集團,前台招待攔住她,知道她叫蘇宓後,立馬熱情地放人上去。
封遠深大概知道她會來,所以提前打好了招呼。
到了總裁辦,她正是氣頭上,連門都沒有敲,徑直推門而入
「封遠深,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幾個高管模樣的人正在封遠深身邊匯報工作,見到她進來,投來驚訝的目光。
封遠深把手裡的文件丟在桌子上,散漫地斜倚在老闆椅上,看著蘇宓,唇角揚起邪肆的笑。
「就按照我說的辦,都下去。」
幾個高管退下,封遠深起身,站在蘇宓面前。
他眯著眼睛,乾淨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怎麼不躲我了,嗯?」
蘇宓打掉他的手,冰冷地與他對視:「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殘害無辜的方式讓我來求你,那你真的太卑鄙。」
封遠深突然低低笑起來:「我哪裡卑鄙了?」
明明是笑著的,卻沒有一絲溫度,看得蘇宓頭皮發麻。
「你想拿那些動物怎麼樣了,快點還給救助站。」
「好啊。」他摸了摸她剪斷的齊肩發,冷笑道,「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
封遠深輕佻揚起眉頭,俊美淡漠的臉上覆上一層陰冷,他俯身,在她耳邊沙啞道:「取悅我。」
蘇宓身軀陡然僵住,往後挪兩步,身子朝門的方向,隨時準備逃跑。
封遠深一眼看透她的心思,兩手桎梏住她纖細腰肢,將人抱起來坐在辦公桌上,一掃桌子上的東西,文件筆筒嘩啦啦散落一地。
蘇宓睜大眼睛,想逃卻無處可逃。
封遠深冷峻的臉近在咫尺:「蘇宓,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
蘇宓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直到聽到敲門聲,秘書在外面喊:「封總,外面有個成響的男人非要見您,和保安打起來了。」
成響來了?
蘇宓驚慌失措地站起身,卻發現衣服沒有一處完好。
她快要急哭了,不能讓成響看到這麼狼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