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結束,容恆曜就帶著沈星辰和孩子們回到隔壁,他們自己的小家裡。
別墅重新布置了下,添了些新家具,都是沈星辰喜歡的風格,院子外花香四溢,客廳充斥著淡淡馨香。
這些都是雲暖的傑作。
她年紀大了,其他的做不了,做家務、照顧懷孕的兒媳婦還是幫得上忙的。
沈星辰無比感激,心裡更加珍惜這份難得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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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哄完兩個孩子睡覺,容恆曜進書房處理工作郵件,沈星辰煮好一杯牛奶,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男人頭也不抬,專注在文件上,檯燈的黃色光暈投射在他臉上,深邃立體的五官英挺迷人。
見來人一直不走,男人聲音很冷,透著不耐煩:「就放到那裡,你走吧。」
沈星辰無聲笑笑,輕輕地放下杯子,走到他寬闊的背後,兩隻小手搭在男人肩頭上,十分有技巧地一揉一捏著。
男人頓住,側眸看了眼那隻白嫩的小手,才意識到不是傭人。
笑著合住筆蓋,手伸到後面拉住她的手腕,將人緩緩地帶到自己面前,攬著她的腰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頭,輕輕咬了口她精緻挺翹的鼻尖:「這麼晚,還不睡,嗯?」
沈星辰手勾住他脖子,兩頰泛起嬌嫩的粉紅色。
「你還沒說呢,你計劃怎麼處置景嬌。」
「說吧,你想要她進去呆幾年?」
「你要把她送進監獄?」
男人抬手,指腹輕輕掃著她臉頰,若凝脂的肌膚細嫩滑膩,觸感如江南上等的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不然呢?弄殘了再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沈星辰覺得不現實,語氣懨懨的:「奶奶一定不願意的,景立南還不是在裡面呆了幾天就出來了。」
「老太太老糊塗了,她如果這次阻止,恐怕是忘記了景立南是什麼下場。前車之鑑擺在眼前,她不可能會繼續縱容下去了。」
沈星辰想想,說的的確是。
奶奶過分注重門第家風,為了景園的名聲對很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是萬萬要不得的。
「那我把證據都給你,你明天去找奶奶說說,順便提一下把小臣送出國留學的事情。」
「嗯,你是不是該睡了?」
容恆曜掃了眼電腦上的時間,他的小太太可真是有操不完的心,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也不怕累。
他聲音格外溫柔:「睡吧,明天讓我媽帶你去醫院做產檢,不能再拖了,過日子了。」
「好,你也要休息,我一個人睡不著。」
沈星辰轉身,直接把電腦關了。
容恆曜拿她沒辦法,把人打橫抱起來,往臥室里走。
*
第二天,容恆曜送大寶和小寶去幼稚園,沈星辰和雲暖坐另一輛車去醫院做產檢。
因為容恆曜提前安排好了,所以沒有排隊走了VIP通道,檢查也很快,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等待出檢查報告的空隙,雲暖讓沈星辰等著,她去買些吃的。
沈星辰因為要空腹檢查,所以一直空腹到現在,肚子的確是餓了,便坐在大廳里等雲暖去外面買食物。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傳來小孩子的哭聲。𝟨𝟫sɥnx˙ɔoɯ
「姐姐,姐姐,救救我,救命啊。」
「小臣?」沈星辰皺了皺眉,「你怎麼了?」
那頭換成一個男人的聲音:「東郊倉庫,半個小時內必須來,不許報警,不然我就撕票。」
沈星辰腦袋都懵了,顧不得多想,匆匆往樓下走。
司機還沒有過來接她,她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往東郊趕,醫院在最西邊,東郊在最東方向,半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她不敢耽誤一點時間。
汽車啟動,忙給容恆曜打電話,那邊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只好雲暖打,簡短地說清情況,讓雲暖儘快找到容恆曜,去東郊救小臣。
計程車一路疾馳,從高速路上下來,停在東郊附近的小道上,沈星辰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猶豫著要不要下去,等容恆曜過來。
「你先在這裡停著吧,我給你三倍的價錢。」
「不行姑娘,你給我多少我都不要,我要保命。」
司機顫著聲音,扭頭要趕沈星辰下去。
她抬頭看,看到幾個高壯的男人,手拿槍向計程車走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一個男人敲了敲車窗,對沈星辰說:「下來。」
司機扭回頭,都哭了:「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著我拉人掙錢,他們一看就是衝著你來的,你還是下去吧。」
沈星辰沉了口氣,點開定位迅速發給容恆曜,打開車門走下去。
沈星辰一下車,計程車一溜煙跑了。
「我懷孕了,你們不要傷害我,放了孩子,想要多少錢,我都會滿足你們。」
男人指了指倉庫:「少廢話,進去!」
沈星辰眸光暗了暗,這些人並不是為錢綁架,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倉庫里綁了兩個人,都被膠條堵住了嘴巴,一個是小臣,另一個是景舒。
沈星辰愣了愣,景舒為什麼也在這裡?
其中一個男人走過去,把景舒嘴上的膠條撕開。
景舒朝沈星辰喊:「星辰,你怎麼來了?他們會傷害你的。」
沈星辰緊攥著拳頭,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拖延時間,容恆曜很快就會趕過來的。
她掃一眼四周的環境,四周都有出口,逃跑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為什麼要綁他們。」
男人未說話,景舒神情流露出害怕和驚恐:「我今天送小臣去學校,半路上被這些人劫了。」
她狠狠瞪著那些人:「放了星辰和孩子,你們沒看到她是個孕婦嗎?連孩子都不放過你們算什麼人!」
男人邪淫目光上下掃視沈星辰:「哥幾個寂寞了,孕婦怎麼了?換個口味嘗嘗。」
沈星辰頭皮發緊,脊背生出一層冷汗,這些人不圖財,圖色,那何必要大費周折截一輛車,直接去妓院不就好了。
她總覺得,哪裡說不通。
「你們這幫畜生,知道她是誰的老婆嗎?欺負她你們就死定了,放了星辰和孩子,要做什麼就沖我來,你們想要怎麼弄我都行。」
幾個男人相互遞了個眼色,放肆大笑:「怎麼弄都行?」
景舒閉了閉眼,決然地點頭:「是,你只要放了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景舒,你不能這樣。」
沈星辰忙阻止,心裡有些急了,容恆曜怎麼還不來。
幾個男人已經失去耐心,給景舒鬆了綁,不安分地褻瀆她。
景舒淚流滿面哀求:「求求你們,不要當著小孩子的面,我們進去,去那個小房間。」
「你還挺有經驗的嘛,好,那哥幾個就滿足你。」
幾個男人把景舒抬進裡面一個小屋子裡,沈星辰急忙給小臣鬆綁,讓他跑到公路上去,接應容恆曜。
小屋子關了門,傳來男人的放蕩的笑聲還有景舒屈辱的哭聲。
縱使沈星辰平日裡有多討厭景舒,但這種時刻,她心裡只有心疼和自責。
沈星辰拿出手機,想報警,手機卻關機了。
她急得哭了,走到那個小屋子的門前,怒罵指責,卻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景舒拿自己的清白救了小臣和她,而她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她一遍遍捶著那扇關閉的門,哀求他們放了景舒。
回答她的,只有景舒悲慘悽厲的痛苦哭聲,還有歹徒們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抱著肚子癱坐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倉庫門口響起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容恆曜逆光而行,跑進倉庫,出現在沈星辰面前。
男人把沈星辰抱起來往外走。
「還有景舒,她在裡面……」
容恆曜帶來了十餘個全副武裝的穿軍裝的人,他們將小屋子包圍住,其中一個開了槍。
裡面的人停住了,褲子都來不及提地從裡面出來。
沈星辰從容恆曜懷裡下來,大步走到小屋子裡,她看到——
景舒衣不蔽體躺在床上,被折磨地不成人樣,雙目空洞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