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阿曜已死,只有容恆曜,你願意嗎?(2)

    沈星辰從酒店出來,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地址便直奔目的地。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一路上給哥哥打電話,對方在海面上,始終沒有信號,她發了條簡訊,告訴哥哥去了哪裡,等他們回到酒店時不要擔心。

    計程車在市區里饒了段路,開向無人的僻靜區域,她看向窗外都是獨棟的別墅,各家各戶帶著院子,外圍有樹木綠化帶遮擋著,清幽隱秘。

    「師傅,這裡是雨花路嗎?」

    「沒錯,這裡就是S市的富人區了,一般有錢人才住在這裡。」司機低頭尋找著房號,在1120號前停下來,「姑娘,到地方了,35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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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完錢,她下車,看著眼前的獨棟別墅,這裡有些年頭了,風格偏歐式,白色的房屋安靜矗立在草坪間,煙囪冒著白煙,隱隱的有些神秘。

    院子的門是開著的,她不費力氣走進去,花園裡的花草許久沒有人打理了,野草叢生,顯得有些雜亂。

    她皺了皺眉頭,抬腳邁向台階,走到木門前,按響門鈴。

    一直沒有人回應,她踮腳四處看看,後面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面向泳池,輕而易舉推開玻璃,她進了屋子。

    這裡有兩層,客廳里沒有人,房間窗簾都拉上了,看不到光,她不敢出聲,躡手躡腳上了樓。

    主臥的門虛掩著,透過縫隙,她看到男人坐在輪椅上,嗎,面對著窗,氣氛陰沉到極點。

    看到了她,眼淚忍不住地涌到眼眶,她捂著嘴,克制著不要發出聲音。

    「滾出去,我說過你今天不用來了。」

    男人的聲音冰冷暴躁,沈星辰嚇得肩膀顫了顫。𝟨𝟫sɥnx˙ɔoɯ

    他大概把她當做是來做家務的護工了。

    這人都這樣了,還耍什麼少爺脾氣,把人趕走了,他要餓死嗎?

    她吸吸鼻子,不發一言地關上門,下樓去了廚房,拿出冰箱裡的食材,準備做飯。

    挽起袖子洗菜,她腦海里浮現出他的側臉,她剛剛看到了他的表情,暴躁的背後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他這人,一向矜貴冷漠,日子過成這樣,心裡當然難受。

    她鼻子酸酸的,眼淚掉落在水池裡,順著洗菜的水一起流走。

    仰頭止住眼淚,她用不多的食材包餃子,丟進鍋里煮時,順帶著把房間裡的垃圾也收拾了。

    餃子做好,她盛了一碗,上樓進了臥室,把碗放在桌子上,容恆曜頭也不轉。

    「聽不懂我說話嗎?你做的飯我不會吃。」

    沈星辰撇撇嘴,她就想看看,這男人什麼時候才放下自己的傲嬌,只要他回頭看一眼,就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誰。

    她順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毛茸茸的毯子,下樓吃了剩下的一大碗餃子,擦乾淨嘴,躺在沙發上,蓋著毛茸茸的毯子。

    她給大寶和小寶發了照片,兩個小鬼頭吵著要來,她答應他們明天,現在不行,有孩子在,她有很多話都沒辦法和那男人說。

    放下手機,昏昏欲睡,她打了個哈欠,身子被暖洋洋的毛毯包裹著,放心地睡了。

    不能太累,肚子裡還有孩子。

    朦朧間,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好像是碗打碎在地上的聲音。

    她起身,走上去,看到臥室的門緊閉著,而那碗餃子,全被倒進了門口的垃圾桶,碗也被打碎了,碎片可憐兮兮地躺在臥室門口。

    沈星辰瞪著門,氣得牙痒痒。

    「不吃,餓死你!」

    慢悠悠走到旁邊幾個臥室,她抱著參觀的心態,一間間檢查,確認沒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跡,心裡突然就鬆了。

    她進了他旁邊的臥室,坐在沙發上給哥哥打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吵鬧,哥哥的聲音響起:

    「我們到大奧村了,這裡沒有容恆曜。」

    「哥,我找到他了,你們快回來,不要和村民起爭執。」

    「好。」

    結束通話,沈星辰把這裡的地址發給大哥,休息夠了,樓下響起說話聲音,她走到窗邊看。

    

    兩個中年婦女從外面走進來,應該是來照顧容恆曜的護工。

    她拎起包走到門口,兩個女人見到她都很吃驚,警覺地打量她:「你是容先生的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沈星辰笑眯眯的:「我是她的太太,麻煩你們把房間收拾一下,我去超市買些食材,你們準備的不合他的胃口。」

    兩個女人互相看看,驚訝地問她:「你是星辰小姐嗎?你和容先生是不是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沈星辰有些訝異,點點頭:「沒錯,但是你們怎麼知道的?」

    「容先生有一張照片,是兩個可愛的龍鳳寶寶,他說這是他的孩子,不允許我們碰那照片,看都不行。他腿受傷了,一下雨就會犯病,疼得徹夜睡不著,嘴裡念著星辰星辰,我們就想,星辰小姐也許是他的妻子吧。」

    沈星辰感覺喉嚨有些堵,根本說不出話來。

    點點頭,示意她們進去,往外面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傭人驚慌地叫了一聲:

    「容先生,你怎麼下來了,別著急,慢慢來。」

    「她人呢?」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夾雜著絲絲慌亂。

    沈星辰頓住腳步,轉身就看到容恆曜幾乎是單腿跳立著從裡面出來,看到她,他手撐著牆壁,低低微喘著。

    兩個人視線相接,她看到他神情里的慌亂和擔憂。

    是在擔心她會離開嗎?他怎麼這麼壞,明明知道是她來了,還要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男人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追出來的,半敞開的黑色襯衫下,性感的鎖骨露出來,汗水沿著他好看下頜線,蜿蜒向下,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沈星辰看花眼了,心口劇烈跳動著,仿佛回到了十八歲的暑假,他初見到這個男人,也是這樣悸動。

    年少時她愛上的男人,和此刻的男人,似乎從來沒有變化,她愛他的溫柔體貼,也愛他的冷酷淡漠。

    如果不是這樣的,那這些年她為什麼就斷不了和這男人的關係?

    容恆曜擰眉看著痴痴凝視自己的女人,有些摸不透她在想什麼,沉聲道:

    「沈星辰,你還想去哪裡,給我過來。」

    沈星辰回神,像是聽到了召喚,朝那男人走過去。

    容恆曜伸臂,攬住她的腰,重重地將人扣在自己胸膛上。

    「你的腿不能站太久的。」沈星辰推了推。

    他旋身,靠在牆壁上,將身上的重量轉移,把人緊緊禁錮在懷裡,他捏起她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照亮了他心底。

    「星辰,是那嗎?」

    沈星辰靠著他,心裡很委屈,眼淚止不住掉下來,根本無法回答男人的問題。

    她揪住他衣領,用力地打他肩膀:「你為什麼躲在這裡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容恆曜英俊的面容覆上難言的晦澀,捧著她淚水漣漣的巴掌小臉,粗暴地含住嬌嫩的唇,吻了下去。

    沈星辰大腦一片空白,任由他吻著,踮腳給他同樣的回應,緊緊地抱著他,想替他分擔更多的重量。

    很久很久,他吮去她臉上的淚水,與她額頭碰額頭,氣喘吁吁地說:

    「我想讓你好好活著,所以和魔鬼做了交易,他斷了我獲得解藥的途徑,讓我拿命做交換,但我只要能給你藥,我可以去死。」

    「你是說容辰風嗎?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很多事情,她不願意說,只能讓他慢慢去接受。

    容恆曜咬住她鼻尖:「星辰,我經歷了一場生死劫,痛苦到極致時,必須放棄阿曜,他已經死了,今後只有容恆曜,告訴我,你還會離開我嗎?」

    「阿曜他死了?」

    沈星辰大腦一片空白,有點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