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奉勸你,不要低估一個母親的決心

    沈星辰猶豫片刻,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很安靜,詭異得讓她有些害怕。


    沈星辰緊緊捏著手機,憤怒道:「我不管你是誰,你如果敢動我的孩子,我會殺了你!奉勸你,不要低估一個母親的決心。」

    「嘖嘖。」怪異的聲音帶著戲謔,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我要是想傷害你的孩子,一句話的事情,可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老實說,我和他們還有扯不斷的關係呢。」

    沈星辰皺起眉頭,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你到底是誰,給我打電話有什麼目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很快你就知道了。」男人低低冷笑一聲,「我們馬上就會見面的,星辰。」

    沈星辰心口撲通亂跳,快要到嗓子眼了。

    「你認識我嗎?」 ✩

    沈星辰穩住心神,拿著手機下床,這個時候要做的,是拖住對方,爭取更多的通話時間,只要電話不斷,她就有機會找到對方的位置。

    男人似乎心情不錯,放鬆了警惕和沈星辰聊著:

    「你當然不認識我,但是我對你很了解呢。」

    沈星辰走出病房,向景慕年擺擺手,讓他過來,指了指手機,示意他,那個人又來電話了。→

    她用筆在便簽紙上寫下一個英文單詞:IMIE

    雖然對方的手機號碼是虛擬不固定的,但是他總不能打一次電話就換一部手機,每台手機都有唯一的IMIE號碼,警察就是通過這個定位犯罪分子的位置的。

    要查這些,對於有著軍政背景的景家並不難。

    景慕年立馬心領神會,朝沈星辰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裡是軍隊的醫院,定位一個手機的位置易如反掌。

    電話那頭的男人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繼續說下去,準備掛機。

    「我好像猜出你是哪位了。」沈星辰故意這樣說著,笑了笑,「你以為你躲在暗處我就發現不了你了嗎?」

    對方沉默片刻,冷嗤一聲:「別想詐我,少在我面前耍花樣。」

    「你這樣故弄玄虛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吧,容恆曜在外面有女人,也是你設計好的一場戲,想故意來刺激我?」

    雖然不確定是否是這樣,但是沈星辰故意這樣說,對方明顯頓住。

    「你不敢說話了?是把我當傻子耍吧。」

    沈星辰突然發現,對方其實也沒有多讓人害怕,她那時眼瞎,對未知充滿了不安全感,所以才把恐懼放大了。

    現在不會了,她在自己家,還有爸爸和哥哥在身邊,沒有什麼好怕的。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男人不再多說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沈星辰聽著那頭的嘟嘟聲,雖然心裡是解氣了,但是後悔沒有多說幾句拖延住對方。

    沒一會兒,景慕年過來了,的確調查出了一點眉目。

    「根據手機的串號查出對方地址就在美國。」

    沈星辰擰眉:「也在那裡?」

    難怪他那麼了解容恆曜的行蹤,也只要每天跟蹤的人才了如指掌。

    可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沈星辰甩甩腦袋,理不出什麼頭緒來。

    景慕年攬著沈星辰的肩膀走進病房:「你先進去,我已經派人去美國了。」

    

    容恆曜始終下落不明,他不能坐視不管。

    前腳進了病房,後腳手下就來拿匯報:「大少,我們把阿蠻小姐帶回來了。」

    景慕年鬆了松領帶,安置好沈星辰,囑咐她在房間休息,便跟著手下走出去了。

    阿蠻在阿栗的房間裡,看到眼前根本不成人樣的男人,她躲在角落裡,披頭散髮,眼裡盛滿了恐懼和驚慌。

    阿栗此時完全失去了清醒的意識,他爬到阿蠻腳下,扼住她的手腕,朝她怒吼道:

    「你去求求景慕年,叫他把白粉給我,讓我抽一口,不抽老子就要死了!」

    阿蠻一把推開阿栗,阿栗瘦骨嶙峋的身子沒有什麼力氣,輕飄飄地倒在地上,滿臉沾染上鮮血,一雙眼睛布滿血絲,看起來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靈。

    阿蠻捂著嘴,痛苦地放聲大哭。

    平日裡陽光積極的大男孩,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都是毒品害得啊!

    「你為什麼要碰那種東西,阿栗,不要再吸了,這次就把它戒掉吧。」

    阿栗渾身抽搐著:「戒掉?我為什麼要戒,這東西能讓我上天堂,你能給老子什麼?叫你去賣,你都要和老子離婚!」

    阿蠻驚訝地看著阿栗,不可置信地質問他:

    「你不是讓我去龍鳳樓等你嗎?你說辦完事情就去來找我,我們一起離開遠洋的啊……」

    阿栗惡狠狠地瞪著她:「龍鳳樓是什麼地方?那是男人玩女人的妓院,我讓你去哪裡是為了換點錢,要不是景慕年,你能從那裡出來站在我面前向我炫耀!」

    阿蠻面對完全判若兩人的阿栗,毒品不僅毒害了他的身體,還腐蝕了他的良心,他現在心裡只有錢,拿錢去吸食白粉,整個人都爛透了。

    「你自己好之為之吧,我不會再管你!」

    阿蠻走到門口,準備開門離開,阿栗突然站起來,朝她猛撲過來。

    阿蠻被他壓得死死的,阿栗像個失控的瘋子,近乎癲狂地大笑,大叫:

    「我吸不了那東西,那你就來緩解我的痛苦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結婚的原因,要不是我們家,你早就死了,你的命在我手上,就該取悅我,把腿張開!」

    阿蠻被死死地壓住,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阿栗愈發瘋狂,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救命!救命!」

    門開了,阿蠻看到一雙鋥亮的尖頭皮鞋,男人周身自帶迫人的氣勢,一抬腳,將阿栗踹翻在了地上。

    阿栗痛苦地縮成一團,哎呦哎呦叫著。

    阿蠻瑟縮下肩膀,系好胸前敞開的扣子,往景慕年身後躲。

    景慕年側眸,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交接,阿蠻被他犀利的眸光嚇了一跳,她連說謝謝的勇氣都沒有了。

    那目光,沒有往日的溫柔和隨和,只有冰冷的平靜,甚至夾雜著嘲諷。

    阿蠻猶如掉入冰窟一般,向後撤退兩步,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關門走開的一瞬,她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是她不聽勸告才到了這樣的下場,怪不得別人嘲笑。

    她身子越來越沉重,還沒有跑到電梯口,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她渾身刺骨的疼,根本不用出一點力氣,就連意識都從身體裡抽離,在空中遊蕩。

    糟了,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