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告訴你大哥,別再給我送花了

    容恆曜聽到這個消息也感到錯愕,定了定思緒,對沈星辰道:「這件事,你打算一直瞞著你大哥嗎?」

    沈星辰大腦都是懵的,她沒有想到,是自己的一意孤行讓大哥帶著兒子活在痛苦和自責中。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麼對他說,如果告訴了,我大哥可以釋懷的話也沒問題,怕就怕他接受不了。」

    容恆曜拉住她的手緊緊握住:「這件事交給我,我和他好好談談,事情的真相,不能瞞著,遲早會知道的。」

    「嗯。」

    沈星辰感覺很心安,雖然這男人性格極端了些,但做事是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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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央求容恆曜:「你帶我去找那個叫阿蠻的女人好嗎?我有些話想和她說。」

    「好,等我出院,我們就去。」

    半個月後,沈星辰在一個地下賭場找到了阿蠻。

    據容恆曜調查到的信息,她和阿栗是偷渡過來的,沒有合法的身份,只能在這種地方當服務員維持生計。

    面對面坐著,阿栗戒備地看著對面的沈星辰,一臉的敵意。

    「阿蠻小姐,冒昧地來找你很抱歉,但這事對我大哥和小侄子十分重要,我不得不來找你問些事情,請你諒解。」

    沈星辰面對這阿蠻,說話輕聲細語,柔美的臉和賭場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你大哥就是那個一把年紀了還打別人老婆主意的老色狼?」阿栗把阿蠻摟入懷裡,理直氣壯地拍了拍桌子,「回去告訴他,阿蠻是我的老婆,他再喜歡也不能這麼搶人!」

    沈星辰被這氣勢洶洶的語氣嚇了一跳,她看不到阿栗,腦海里想像著他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身子顫了顫,有些害怕。

    「誰叫你用這副語氣對她說話的,找死?」

    容恆曜走進包房,坐在沈星辰旁邊,狹長鳳眸迸發凌厲的光,直射向阿栗,氣勢攝人,阿栗瞬間敗下陣來。

    容恆曜冷嗤一聲,把沈星辰面前的酒換成了奶茶,掀眸對阿栗說:「你出去,我們想單獨和她說。」

    阿栗抿了抿唇:「我……我不出去,萬一你們要傷害阿蠻怎麼辦?」

    「那就給我把嘴閉上。」容恆曜視線掃了眼阿栗,最終落在了阿蠻身上。

    除了性格不同外,她和顧清顏長了一樣的面容,說是同一個人也不為過。

    「阿蠻小姐,因為你和我妻子的失蹤已久的朋友長得一模一樣,這也是我妻子心中的病,你只需要回答她的一些問題,讓她死心也好,可以嗎?」

    男人語氣雖然是客客氣氣的,但是那神態卻滿是冷意,充滿了威懾力,阿蠻不願意也不敢拒絕。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還是想說,你們認錯人了,我和阿栗從小一起長大,在我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你們,所以恐怕你們會失望的……」

    「你的記憶?」沈星辰緊忙追問,「你記得以前的事情嗎?」

    「是的,我記得過去的所有。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阿蠻十分肯定。

    沈星辰失落極了,心裡的希望撲了個空。

    「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她扯了扯容恆曜的衣擺,「我想我們的確是認錯人了,走吧。」

    容恆曜扶著她的腰,慢下步子和她保持同步,這裡的環境魚龍混雜,他十分不願她來,結果的確是白走了一遭。

    「等等。」走出門了,沈星辰突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思索著,總覺得奇怪,「你幫我把阿栗喊出來,我進去單獨和阿蠻說。」

    

    容恆曜柔聲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她剛剛說話時我觀察了好久,她的確沒有說謊,而且她和阿栗結婚了,關係也很融洽。」

    沈星辰知道容恆曜想表達什麼,阿蠻已經有了愛人,無論她是不是,都不應該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但是,她不甘心,心裡有個聲音再告訴她,那就是顧清顏啊,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藍眼睛,甚至連痣都長在了同一處位置上。

    分明就是同一具身體。


    「阿蠻一個人在裡面,我在門口等你。」

    這一次,兩個女人單獨相處,阿蠻放鬆了許多,主動拉著沈星辰坐下。

    「沈小姐,你是景先生的妹妹嗎?」

    「我是。」

    「你可不可以告訴他,不要往賭場送花了啊,也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因為他影響到我和阿栗的感情。」

    沈星辰訝異:「我哥他來賭場?」

    阿蠻苦惱地點點頭:「是啊,每次來都給我送花,一個人包下一桌卻什麼也不玩,喝著酒坐到賭場關門才走……」

    沈星沉了口氣,看來大哥這次是來真的了。

    「阿蠻,你穿的是褲子還是裙子?」

    阿蠻被沈星辰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莫名其妙,扯了扯身上短到大腿根的超短裙,這是賭場的工作制服。

    「我穿的是工作服啊,裙子。」

    「那把裙子脫下來。」

    「啊?」阿蠻雙臂交叉抱著身子,有些古怪地看著沈星辰,「你想做什麼?你不會是有特殊癖好吧,你老公還在外面……」

    「我是個瞎子,還是個女的,你覺得我能幹什麼呢?」

    沈星辰摸到阿蠻的手:「阿蠻,你的身體你一定了解,你的小腹那裡,有沒有一道疤?」

    念清是早產兒,是清顏剖腹產生出來的,阿蠻雖然結婚了,但是沒有孩子,這就是兩個人的區別。

    阿蠻啊的叫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小腹上有一道疤?這是我去年生了場重病,做了場手術留下來的。」

    沈星辰搖頭否認:「阿蠻,這是你的記憶,還是別人告訴你的?」

    「這當然是我的記憶,我清楚地記得,在我們家鄉的小醫院裡,我做了手術還縫了針,所以就留疤了。」

    沈星辰安靜下來,若有所思,阿蠻不像在撒謊的樣子,可怎麼會這麼巧?

    「你做的是什麼手術?需要在小腹上劃刀子?你知道這裡有道疤意味著什麼嗎?」

    阿蠻眨眨眼睛:「什麼手術?」

    她想著想著,腦袋就疼起來了,她好像只記得那是場手術,具體是因為什麼記憶是模糊的。

    正想著,外面響起一陣打鬧的聲音,阿栗的慘叫聲把阿蠻從沉思里拉了回來。

    「阿栗又打架了,我要出去看看。」

    門打開,阿蠻跑出去,容恆曜闊步走過來,脫下西服搭在她身上,緊緊擁在懷裡。

    「先在這裡坐著,等下出去。」

    「外面怎麼了?好吵。」

    容恆曜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哥來了,和人家搶老婆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