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一把年紀了,還好意思盯著小姑娘看

    「媽咪。𝟨𝟫ⓢⓗⓤⓧ.ⓒⓞⓜ」念清又叫了一聲,阿蠻突然停下腳步,扭回頭看著他們。

    「大寶,小寶?你們怎麼在這裡啊?」

    沈星辰聽到這個聲音,脫口而出叫了一聲:「是清顏嗎?」

    阿蠻迷茫的搖搖頭,莫名地對這個名字感到熟悉,卻說不上來熟悉感從何而來。

    「我不叫清顏,我是阿蠻,我們還見過一面呢。」

    沈星辰扯了扯容恆曜的衣擺,示意他給個反應。

    容恆曜看了眼一旁的老慕,成了傻子了。

    景慕年怔怔地站著,目光一瞬不瞬落在阿蠻的臉上,生怕他跑了似的。

    容恆曜掩嘴咳嗽一下,暗示景慕年注意點,對阿蠻淡淡笑道:「你很像我們以前的一位故人,我太太才把你認錯了,阿蠻小姐來醫院是有什麼事情嗎?」

    阿蠻清秀的眉頭皺了皺:「我愛人這幾天頭疼,我陪他來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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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人?」景慕年這才清醒過來,忙把目光挪向阿蠻身邊,一直被當做空氣忽視掉的男人。

    景慕年眸底划過一抹譏諷,這小子看起來比阿蠻小不少,怎麼就做了愛人了?

    不服氣,滿滿的敵意。吧書69新

    容恆曜瞅了眼景慕年嫉妒的紅了眼的樣子,拍拍他肩膀叫他注意點面子,先帶著老婆孩子進了病房。

    「喂,你總盯著我阿蠻姐看什麼?小心我給你吃拳頭啊。」

    「呵。」景慕年一手安撫著懷裡的念清,垂眸看著這不知好歹的小子,「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面前放肆。」

    景慕年儒雅的面容覆上一層讓人不寒而慄的徹骨寒意,阿蠻瞬間變了臉色,有些怕怕地往小年輕身後躲。

    景慕年眸光一凜,透出一股凌厲的光。


    叫阿栗的男人酷酷地把額前的頭髮吹起來,男友力爆棚地把阿蠻護在身後,怒瞪著景慕年。

    「這位大叔叔,我看你抱著孩子應該是有家室的人了,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色眯眯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呢,我告訴你,她——」

    阿栗指了指身後的阿蠻,「這是我的女人,誰要是敢和我搶,我……哎呦……」

    景慕年一手扼住阿栗的手腕,腮幫咬肌緊繃,厲聲,一字一頓道:

    「她是我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阿蠻和阿栗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哈哈。」一旁的念清突然笑出聲,拍著手像是給老爹助陣,白胖的小手還往阿栗臉上打。

    「打打,打打打……」

    阿栗疼得受不了:「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景慕年一把甩開阿栗的手,阿栗往後趄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栗,你有沒有事情?」

    阿蠻忙彎腰抱住他,心疼地掉眼淚。

    阿栗緊緊握住阿蠻的手,抬眼恨恨地看了眼清冷矜貴的男人,對阿蠻說:「沒有事,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阿蠻扶起阿栗,迅速地逃離這裡,走到幾米遠,阿蠻扭回頭,狠狠地瞪了眼景慕年,用口型罵了他一句。

    

    景慕皺了皺眉頭,看著她對自己滿是敵意的目光,心頭有些澀然,懷裡的念清也突然大哭起來,撲騰著小胳膊小腿,撕心裂肺喊著:「媽咪,媽咪……」

    阿蠻沒有停下腳步,很快和阿栗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景慕年佇立在原地,眼裡是數不清的落寞和失望。

    難道真的是他認錯了?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連聲音和語態都那麼像。

    念清不停哭著,沈星辰心疼,讓容恆曜快出去看看。

    容恆曜把念清抱到自己懷裡,板著臉逗著:「小子不許哭了,再哭揍你了。」

    景慕年側眸嫌棄地把孩子重新抱回來,輕柔地抱在懷裡,大掌拍著他的小屁股,溫柔安撫著。

    「你真的把她當做顧清顏了?」容恆曜手抄進口袋,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但我和孩子感覺的確是她。」

    「你什麼時候也靠感覺判斷問題了?」容恆曜冷嗤一聲,目光看向遠處的風景,眯了眯眼睛,「你當初如果跟著感覺走,顧清顏也不會打著肚子還要吃一你槍子。」

    景慕年神情冷凝,薄唇緊抿著不發一言嗎,只有他知道,每當提起這件事,心都在滴血,疼得都麻木了。

    容恆曜勾勾念清的小指頭:「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這裡不是還有個小傢伙,趁孩子還小,早點物色個女人。」

    景慕年不滿地皺了皺眉,十分認真地反駁容恆曜:「我當初是有難言之隱,你知道的,我只愛清顏一個,怎麼可能接受別的女人?」

    容恆曜點頭: 「我知道,因為顧清顏身上有一種怪病,她無法懷孕,因為會導致免疫系統下降,甚至危害到生命。開槍那天正好遇到那伙人,你避免他們先開槍傷害清顏,就先開槍製造假死,不然不也不會大費周折地在海里撈了一個月,把自己泡成一個癱子。但是老慕——」

    容恆曜同樣認真地看著景慕年:「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好現在不是很好嗎?」

    景慕年目光很冷,帶著幾分悲戚:「那是你沒有經歷過一樣的事情,如果你是我,恐怕還不如我。」

    容恆曜頓了頓,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種猜測,隨即很開拋棄了這個想法。

    不會這麼巧,岳父說星辰的病怎麼可能和顧清顏的一樣,星辰她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她沒有被人拉去做病菌實驗……

    兩個男人結束對話,各懷心事地走開,容恆曜回到病房,就看到沈星辰一臉錯愕地站在那裡,剛剛他們的談話她都聽清楚了。

    「我哥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是不愛清顏,而是他有苦衷?」

    「是,我以前瞞著你,既然你聽見了……」

    沈星辰抓住容恆曜的手:「我錯了,我做錯事情了。」

    「怎麼了?」容恆曜擦去她臉上的淚珠,「慢慢說。」

    「念清他就是清顏和我哥的孩子啊,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