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沈星辰是不是我的妻子?

    沈星辰呆住了,看著容恆曜說不出話,心情複雜極了,期待著,又逃避著。𝟨𝟫🅢🅗🅤🅧.🅒🅞🅜

    容恆曜眉眼輕佻揚起,笑容帶著玩味:「不禁逗。」

    沈星辰緊繃的情緒鬆懈下來,轉而有些氣:「你在耍我?你這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像個……浪蕩的登徒子!

    容恆曜狹長眸子眯起,凝著她,犀利眸光咄咄逼人:「你怎麼知道我變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沈星辰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所有理智都煙消雲散了。

    收起所有情緒,她笑眯眯,眉眼彎彎回答他:「海城太子爺的事情都在世家圈裡傳遍了,有誰不知道你呢?」

    容恆曜深邃眼底是看不清的幽光,盯著沈星辰打量了許久。

    沈星辰摸不透這男人在想什麼,低頭,無意間看到他中指上的戒指。

    這是枚婚戒,她從未見過。

    難道景嫣然說得是真的,容恆曜已經和傅沐煙結婚了?

    「你對我的戒指感興趣?」容恆曜抬手,淡淡問她。

    「不感興趣。」沈星辰別過臉,看向別處,「只是容先生,既然你已經已婚,剛剛還對我說那種話,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容恆曜冷嗤一聲,唇角的笑意味不明。

    沈星辰抬眼,看到賓客里的傅沐煙,她今天很漂亮,一身優雅的裹身香檳色禮裙,只是看起來有些焦急,四處詢問著什麼。

    「你的妻子好像在找你,不要讓人家擔心了。」

    懨懨地說完這句,沈星辰的心裡隱隱地抽疼。

    不再停留,轉身大步往別墅里走。

    容恆曜側眸,看著沈星辰離去的背影,眉眼間英俊的笑容漸漸消失,蹙著眉若有所思。

    遠處傅沐煙看到他,急忙跑過來,語氣焦急又責備。

    「容先生,你怎麼又亂走,今天景園的人很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好嗎?」

    容恆曜收回目光,淡淡轉了轉中指上的戒指。

    「傅醫生,我見到一個女人,她和大寶長得很像,你等下看看,是不是我的妻子。」

    傅沐煙愣了愣,無奈地嘆了口氣。

    即使容恆曜忘掉了所有,但是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他們曾經試圖隱瞞,但是很多痕跡是抹不掉。

    起初很艱難,他連進食走路都困難,記憶力也很差,總是忘事。

    在確認了兩個孩子是親生的,他就買了個戒指戴在中指上,告訴自己,他是有妻子的,雖然她拋棄了自己和孩子,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刻離他而去。

    傅沐煙朝別墅的方向看過去,好奇他見到了什麼樣的女人,竟然和大寶長得像。

    「我們先回酒店吧,你身體還很虛弱,不適合在人群多的地方呆太久。」

    容恆曜按下輪椅的開關,傅沐煙怎麼都推不動。

    「容先生?」

    容恆曜神情瞬間轉冷:「你們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傅沐煙拗不過他:「你不相信我是吧,我照顧你,伺候你,你還懷疑我,我能瞞著你什麼呢?那你自己在這裡好了,我走了。」

    傅沐煙賭氣似地轉身,準備一個人走開。

    「傅沐煙。」容恆曜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要鬧脾氣。」

    

    傅沐煙唇角勾起小聰明的笑,打開輪椅的開關,推著容恆曜走。

    「還是聽哦的,乖乖回酒店吧。」

    樓上,沈星辰站在窗前,看到這一幕,刺得心疼,神情黯然無光下來。

    他們看起來那麼親密,容恆曜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

    傅沐煙推著容恆曜去找司機,一個男人走過來,看著容恆曜的腿,笑了兩聲,態度很不友好。

    「你笑什麼?」

    傅沐煙瞪了男人一眼:「你笑什麼?」

    陸瑾澤直接無視傅沐煙,繞開她,居高臨下看著容恆曜:「風水輪流轉,報應來得還真快。」

    容恆曜目光淡定從容,冷冷地看著陸瑾澤,問:「我們認識嗎?」

    陸瑾澤有片刻愣怔,忽而放肆地哈哈大笑出來,眼裡充滿恨意,像要把容恆曜吃了一樣,看著他:

    「怎麼,一敗塗地了就裝作不認識我了?你如今到了這般田地,能給沈星辰什麼?能給孩子什麼?」

    容恆曜眉頭擰起,低聲呢喃出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沈星辰?」

    傅沐煙驚訝地張大嘴,狠狠地踩了一腳陸瑾澤:「先生,請你有點紳士風度,不要像瘋狗一樣咬人。」

    「你先上車,我單獨和他說。」容恆曜看了眼傅沐煙,語氣是命令的。

    傅沐煙有些慌亂,大家好不容易統一口徑,不要再提起沈星辰這個名字,卻被這個男人橫插一腳,真可惡。

    「上車,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容恆曜敏銳地捕捉到了傅沐煙的反常,強硬地下了命令。

    傅沐煙固執地不走,陸瑾澤才反應出來,容恆曜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彎下腰,平視容恆曜,肆無忌憚地挑釁。

    「嘖,可憐蟲,曾經我求之不得的人,你得到過又如何,最後還不是什麼都忘記了。」

    容恆曜眸光如鷹隼般犀利,對視著陸瑾澤。

    雙目相對,無形間電光火石般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道。

    陸瑾澤譏諷地冷哼一聲:「你這副要死不活的癱子,沈星辰怎麼可能跟著你,你除了錢還能給女人什麼?上床都要靠女人吧,廢物一個。」

    容恆曜黑眸幽深,暗含著殺氣,迅速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了陸瑾澤的脖子。

    陸瑾澤瞬間就感到了窒息感,脖子漲的通紅,臉都在發青。

    容恆曜手上的力氣收緊,冷聲問:「我再問你一遍,沈星辰是不是我的妻子,她現在在哪裡?」

    陸瑾澤翻起了白眼,跪在了容恆曜面前,哼唧地想說卻說不出一句話。

    眼看要出人命,傅沐煙急忙扳開容恆曜的手,她從未感受過容恆曜這麼強大的力量,竟然能輕易地撂倒一個男人。

    容恆曜鬆手,把陸瑾澤扔到一邊,猩紅著眼質問傅沐煙:「沈星辰,是不是我的妻子!」

    傅沐菸嘴唇翕動。

    「她是。」

    回答容恆曜的不是傅沐煙,而是在一邊旁觀看好戲的景嫣然。

    她走過來,朝容恆曜點頭笑笑:「容先生,沈星辰是您的妻子,而且她現在就在景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