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國寧先生回國轟動了政商軍三圈,他這幾年的去向對外一直處於保密狀態,他的回歸引發了眾多爭議和猜測。
這隱隱地也暗示著,景園將有一場大動作,或將重新定奪景園甚至是整個遠洋軍界的領頭人。
接風宴自然集聚了各大世家的代表人物,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沈星辰一上午都在忙碌著布置宴會,除了幹活外,她也沒有閒著。
她暗地裡觀察了每一個到場的賓客,確地他們是身家,什麼來頭,以及他們和景立南的關係。
景立南這些年掌權景園,自然打通了不少人脈關係,站隊他這邊的自然很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那父親就不占優勢了,倘若她現在就跳出來揭穿景立南和景嫣然的關係,無異於是以卵擊石,反而將父親置於不利地位,適得其反。
眼下就是想辦法,拉攏盟友,但這是急不得的事情,她必選呆在景園,熟悉景立南的人際關係和利益網絡。
「舒舒,我打聽到了,從波斯來的那個商人今天也會來景園呢?」
景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夾雜著按捺不住的竊喜,一旁的景舒也豎起了耳朵。
「你是說剛來遠洋的那個新晉權貴?」
「是啊,聽說在慈善宴會上初露頭角,一晚上砸了幾個億,而且,特別的帥,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他還要完美的男人了。𝟨𝟫🅢🅗🅤🅧.🅒🅞🅜」
景舒冷嗤一聲:「你不是還說過,容恆曜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男人嗎?」
一提到這個男人的名字,沈星辰身子微滯,停下了手上的活。
「他現在啊,算了吧。」景嬌直搖頭,「他不是生了場病嘛,聽說手術是成功了,但成了癱子,只能坐在輪椅上,吃喝拉撒都要別人伺候,一想到他那副樣子,我就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了。」
景舒會意地笑笑,側眸瞥了眼在一旁插花的沈星辰。
「是啊,我也聽說了,海城太子爺癱了,有些勢利眼立馬就跑了,不過,最後還不是遭報應了。」
沈星辰垂眸,手上被玫瑰花刺刺痛了,鮮血冒出來。
她心底生出難過的情緒,容恆曜現在過得很糟糕嗎?癱瘓了要坐輪椅,他是那麼驕傲的人,難道後半生都要這樣低人一等的過下去嗎……
「哎,那個波斯商人來了。」景嬌指了指從門口開進來勞斯萊斯,拉著景舒跑過去。
沈星辰抬眼,掃了眼那輛拉風的新款汽車,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看不清面貌,但不像異域波斯人。
不少女孩子圍了過去,男人戴著墨鏡,溫和有禮笑著。吧書69新
隱約間,沈星辰感覺很熟悉,但沒有多想,轉身去幹活了。
她在人群里穿梭,始終沒有看到想看的人。
容恆曜也許不會來了,他現在坐在輪椅上,行動肯定不方便的……
「小星?」身後,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她後背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那男人又叫了一聲,「小星,是我,陸瑾澤,你還有印象嗎?」
沈星辰轉身,有些驚詫地看著男人,他緩緩地摘下墨鏡,露出俊朗的面龐。
已不是少年的稚嫩和懵懂,經過歲月的沉澱,這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有些滄桑。
沈星辰定了定神,很快恢復理智,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不認識什麼陸瑾澤。
「我不認識你。」沈星辰對陸瑾澤笑笑,抬步要走。
陸瑾澤擰眉,伸手想拉住她,又停住了。
「你真的忘記我了?你不是應該在海城,和容恆曜在一起,為什麼在這裡當傭人?」
沈星辰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陸瑾澤緊跟不舍。
這樣的場景被在場暗許芳心的名媛小姐們看到,嫉妒得臉都黑了。
「我什麼都不記得,我也不認識你,不要跟著我了!」
沈星辰有些惱火,小步跑起來,往別墅里跑。
拐彎時,身子撞在一個輪椅上,身子一個趄趔,搖搖晃晃地跌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溫暖的,熟悉的氣息席捲而來,沈星辰還沒有抬頭看仔細那人的臉,淚水就已經奔涌而出。
「小姐,你這樣欺負一個殘疾人,合適嗎?」好聽的磁音流淌進耳朵里,沈星辰急忙站起來,看著面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是容恆曜,他瘦了許多,卻一點都不落魄,還是那樣英俊帥氣,即使是坐著,渾身透出的氣勢有足夠的震懾力。
容恆曜擰眉瞥了眼盯著他發呆的沈星辰,垂眸看到手掌上的淚珠,眼底划過一抹錯愕。
這女人為什麼哭?
「我把你說哭了?」他眯眼看著沈星辰,唇角無意識地上揚,彎起一抹好看迷人的弧度。
沈星辰吸吸鼻子:「沒有,我只是想到傷心事了。」
容恆曜見她像小兔子一樣哭紅的眼睛,傻傻的,還透著可愛:
「對不起,是我的原因,讓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的笑紳士優雅,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星辰急忙搖頭:「不怪你,你……你的腿怎麼回事?」
容恆曜坦然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殘廢:「病了,做手術留下的後遺症。」
沈星辰蹲下來,手敲了敲他的膝蓋,仰頭問他:「你有感覺嗎?在做康復訓練了嗎?」
容恆曜對於她的動作感到訝異,見面不到幾分鐘,這女人怎麼就開始熟絡地關心起自己了。
沈星辰見他好奇地打量自己,站起身來:「對不起,我失禮了,我只是害怕剛剛撞到你,要賠錢。」
容恆曜忍俊不禁,低低笑出聲了,這女人,真有趣。
沈星辰見他在笑,始終溫和有禮的樣子,心裡說不上的空。
容恆曜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現在過得很好,也不需要她了吧……
「那我去忙了,再見先生。」
沈星辰快步走開,容恆曜突然叫住她,他說。
「小姐,我感覺你長得很像我孩子的母親。」
沈星辰身子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爺爺不是說會瞞住兩個孩子的身份的嗎?
「什麼孩子?你有孩子了?」
容恆曜下意識地轉了轉中指上的戒指,語氣有些落寞:
「是,我有孩子,但是我找不到孩子們的母親了,很可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