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儘管惹我,點起的火有你受的

    容恆曜才意識到被這女人耍了,一口飲掉杯中的水,熄滅心頭火焰。

    男人坐在床側,聲音聽不出波瀾:

    「我已經辭退了舒怡,今後不會再和她往來。」

    沈星辰低頭翻著書頁,頭也不抬,淡淡嗯了一聲。

    辭退了一個舒怡,還有千千萬萬個女人前赴後繼,連她的生日都不屑記住的男人,還指望他能一心一意嗎?

    容恆曜見她這樣的反應,眸光暗了暗。

    從未在什麼事上感到無力,卻在沈星辰這裡吃盡了苦頭。

    他已經放低了姿態,甚至表達過心意,他曾經對她的傷害,他會彌補,會好好愛她,但都沒有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這個女人已經逃離了他的掌控,他厭煩這樣的狀態。

    「不過是因為顧霆均,你就和我吵架,鬧脾氣,沈星辰,你就那麼在乎他?」

    沈星辰合住書,直直地瞪他,怎麼又說到顧霆均這個話題了。

    容恆曜見她不服氣的模樣,心頭像被貓爪子撓了一般,燥熱火大。

    傾身壓過去將人撲倒。

    沈星辰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有幾分委屈。

    男人心頭微動,指腹壓住她嫣紅唇瓣,舔了舔乾燥的唇,聲音暗啞。

    「我最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你儘管惹我,點起的火你全都給我受著。」

    沈星辰懊惱地捶打他肩膀。→

    「你總是這樣自私,憑什麼要我聽你的,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才不要當你聽話的奴隸。」

    他要她聽他的,可他又給過她什麼呢?

    尊重?理解?還有握在手上的安全感?

    沒有,哪一樣都沒有,她愛過,可雙人格的出現,讓她再也不敢了。

    和他有瓜葛的女人多到說不清,她不僅要面對自己糟糕的情緒,還要處理女人間勾心鬥角的伎倆。

    很累,累極了!

    容恆曜眉頭皺了皺:「這就是你對我的看法,自私?不考慮你的感受?」

    「是,你只想掌控我,可這與感情無關,更談不上愛。」

    掌控不是愛,只是為了滿足他的私慾和征服欲而已。

    男人神色黯然,在他看來,掌控不是一個缺點,只有這樣才能讓兩個人的關係長久。

    他不掌控,沈星辰早就和別的男人在瑞士雙宿雙飛了,還有他什麼事情?

    「不要鬧了。」

    容恆曜扯過她的手腕,往懷裡拉,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過年了,你打算以和我以爭吵的方式辭舊迎新嗎?」

    沈星辰覺得自己完全是雞同鴨講。

    她說的話,他一點都沒有當回事,反而覺得她在鬧。

    「容恆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怎樣愛人嗎?」

    容恆曜眸光深邃,如寒星閃爍,菲薄的唇抿著,許久不出一句話。

    壓住心底的苦澀,她疲倦地閉上眼睛,沒有力氣多說一個字。

    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容恆曜的對手,但也不想做任他揉捏的軟柿子。

    容恆曜緊緊地將人抱在懷裡,他沒有談過感情,也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

    印象中,他對她說過一次愛,那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他不願意再說第二次,因為只會讓這女人變本加厲,輕易地逃離他。

    照顧她,忍耐她,但絕對不說愛,這是底線。

    男人就這樣抱著她,她覺得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掙了掙他的懷抱。

    

    「我想去外面走一走。」

    容恆曜握住她柔軟的腰,將人扶起來,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去衣櫃拿衣服給她穿。

    男人把她包裹得嚴實,拉著她的手走出院子。

    冬天的容公館有些蕭瑟,但有一個鮮花四季不敗的花房,裡面種了許多名貴的花種,園丁每日會精心料理。

    沈星辰站在花房裡,溫室的花開得嬌艷動人,卻都淪為她的陪襯。

    她蹲下身子,摘了一束百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花香沁入心脾,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容恆曜立在一側,安靜地看著她,唇角彎出一抹弧度。

    蘇修有事情匯報,找到了花房,見容恆曜竟然像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眼神都放出了光。

    他心裡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容恆曜的兩個人格在漸漸的和解,融合。

    「二爺,你吩咐的那件事我查到了。」

    蘇修在他身側低低地說,容恆曜收斂了臉上柔情,冷聲說:

    「去會客室說。」

    沈星辰插花的手停下,耳朵豎起來,只聽到容恆曜離開的腳步聲。

    他在防著她,要說的事情不能給她聽。

    容恆曜進了會客室,立在落地窗前,這個位置,玻璃花房的景象一覽無餘。

    男人淡淡吐出一字:「說。」

    蘇修開始匯報:「顧霆均在瑞士購置了一處房產,看樣子是要常住,但是我們沒有查出他把核心隊伍遷入海外的跡象。」

    容恆曜眯眼,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顧霆均野心極大,不可能在瑞士荒廢那麼長時間,不是軍事部署,那一定是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

    星辰和他的聯繫始終不斷,難道又在策劃一場逃跑計劃?

    男人思及此,眸光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要他永遠消失在星辰的世界,知道要怎麼做嗎?」

    蘇修摸摸下巴,有些犯難,

    「顧霆均手握重兵,勢力不容小覷,而且詭計多端,要管束他的行蹤,有點困難。」

    容恆曜嗤笑一聲,面容滿是不屑。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容家的軍事基地也該派上用場了。」

    蘇修心裡大驚,容家也在暗中培養自己的軍隊勢力,但這是握在手上的一張王牌,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出來的。

    二爺竟然想拿來對付情敵?

    陷入愛情里的人,頭腦果然都是發熱的。

    「那要打嗎?」

    「打仗?」

    容恆曜不屑一顧,顯然覺得那人還配不上他的精兵強將和高精尖的武器。

    「還沒到那個時候,聲東擊西,把他引到非洲或者南極,越遠越好,最好拖個一兩年。」

    一兩年,他和星辰的關係就穩定了,他再回來,也就只是路人,不會對他的感情造成什麼威脅。

    容恆曜從會客室出來,下樓時聽到客廳歡聲笑語一片。

    大寶和小寶結束了午睡,恢復好精力,活蹦亂跳地圍在沈星辰身邊,嚷著要聽故事。

    壁爐里的火生得旺,沈星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攤開一本故事書,嗓音溫柔地低吟淺訴。

    大寶和小寶一邊一個趴在媽咪的懷裡,兩隻小奶貓在沈星辰腳邊舔爪子。

    故事娓娓道來,畫面溫馨有愛。

    容恆曜覺得,這是他這一生見過的,最美麗的風景,只希望時光可以一直美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