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容先生一定很愛他的隱婚妻子吧

    沈星辰聯想到上次韓淑媚被關在祠堂,用手寫下的,也是她的名字。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她心裡隱隱地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媽,這件事容恆曜知道嗎?」

    「他知道的。」雲暖臉上掛著憂色,「韓淑媚為什麼要寫你的名字呢?」

    看著那一屋子鮮紅的字跡,觸目驚心,真叫人害怕。

    沈星辰:「我想她這麼過激的表達行為,一定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是為什麼寫我的名字,那她一定是想說關於我的事情。」

    雲暖見她換上鞋要走,拉住她:

    「孩子,你要去哪裡?」

    「我去醫院看看,媽,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也好,去問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雲暖拍拍腦袋,有些頭大。

    「我找人清理下韓淑媚的房間,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她急成那個樣子,不惜用自己的血寫字。」

    醫院裡,韓淑媚失血過多,臉龐蒼白到幾乎透明,從昏迷中醒來,她摩挲著床要起來。

    「坐下。」

    沙發上的男人放下雜誌,起身立在床邊。

    韓淑媚聽到冰冷的聲音,一臉驚恐。

    「有什麼想說的,寫出來。」

    男人聲音很冷,沒有絲毫溫度,遞給韓淑媚紙和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韓淑媚十指纏著繃帶,笨拙地拿著筆,摸到了紙,歪歪扭扭地寫著:

    你放過星辰

    容恆曜垂眸,掃了眼那行字,冷嗤一聲。

    「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嗎,你說什麼我就必須要做,受你擺布?」

    韓淑媚情緒有些激動,拿筆的手用力,紙都被劃破了。

    放過星辰!

    「我已經知道了,沈星辰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說這是不是一種報應,你的親生女兒,現在是我的妻子,為我生了兩個孩子,我控制她,折磨她,要她對我畏懼,對我唯命是從,這像不像二十年前的你和我?」

    韓淑媚聽罷,渾身都在打顫,撕碎了紙,像一隻憤怒的母獅子站起來,對著空氣揮舞。

    誰都不許傷害她的女兒,拼了性命也要保護好星辰,一定要她遠離這個惡魔的掌控。

    「當然,你的女兒過得這樣慘,也少不了你出一份力,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韓淑媚心如刀割,愧疚又心疼,生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扯住容恆曜的衣服,。

    容恆曜立在原地,任由她撕扯,唇角掛著殘忍的冷笑。

    「我最愛的人曾經遭受的所有,會悉數返還到你愛的人身上,我要向世人公開沈星辰的容太太身份,再將她拋棄,成為海城人嘲諷的對象,韓夫人,你覺得怎麼樣?」

    韓淑媚放聲大哭,無力地從容恆曜身上滑下來,跪在他面前,

    她曾經的惡毒,不僅報應在了自己身上,還連累了女兒。69🅂🄷🅄🅇.🄲🄾🄼

    星辰,她可憐的女兒,這二十年裡受了那麼多苦,其中竟然還有她這個親生母親的傷害,她是罪人,親手把女兒推入了深淵……

    韓淑媚泣不成聲,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門口發出一聲響動,容恆曜神色微頓,有些緊張地走出去,走廊空蕩蕩沒有人。

    他拿出手機,給容公館去了個電話,沈星辰確實來醫院了。

    男人心口像被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剛剛在病房裡,他和韓淑媚說的話,沈星辰都聽到了?

    

    容恆曜定了定神,大步追出去,卻被韓淑媚牽絆住。

    韓淑媚手忙腳亂比劃著名,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想說,半角軍符給錯了人,真正的景園小小姐,是星辰,不是景嫣然!

    容恆曜此時已無暇顧及她要說什麼,心裡被煩亂的思緒填滿了,只想快點找到沈星辰。

    「放開我!」

    推開韓淑媚,容恆曜邁著闊步大步追了出去。

    樓層的護士站,兩個值班護士圍觀了一前一後跑出來的一對男女,竊竊私語討論著。

    「剛剛哭著跑出來的女人和容先生是什麼關係啊?」

    「妻子吧,現在都傳遍了,容先生家裡寄養的那個女的不是什麼表妹,是他的隱婚妻子。」

    「容先生一定很愛她吧,竟然為她放棄了和厲家的婚約。」

    「那誰知道呢,你看到剛剛那女的沒,傷心成那樣,哭得跌倒好幾次,哪個幸福的太太會這樣?豪門深似海,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也是。」

    沈星辰從醫院出來,穿梭在繁華鬧市中,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她早知道那男人兇險冷血,他報復的手段,再殘忍都不足為奇。

    只是沒想到,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韓淑媚,是拋棄她的親生母親……

    人來人往,星辰的世界靜得出奇,過往的前半生,如走馬觀花一樣映現在眼前。

    她不想再細究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只是心底止不住地生出濃濃的悲涼,同樣是行走在人世間,為什麼她的路會這樣不堪?

    *

    容恆曜趕回容公館,一切都很平靜,冷峻的男人站在沈星辰房間的門口,遲遲不進去。

    在醫院裡對韓淑媚說的話,他的確那樣做了,可想到她知道了真相,心裡卻無端地慌亂了起來。

    仰頭長舒了口氣,他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黑,透過月光,房間寂靜空廖,沒有人。

    「沈星辰!」

    容恆曜心口揪起,看了浴室門,衣帽間,都沒有沈星辰的身影。

    男人拿起內線電話,正要問傭人,就看到窗外露台上,光著腳,孤零零坐著的女人。

    正是入冬季節,又下了雪,沈星辰只穿了件單薄的針織衫,蜷縮成一團。

    容恆曜眸光一緊,推開落地窗出去,將人抱回房間裡的長椅上。

    指尖觸碰到她蒼白小臉,冰冷刺得心疼。

    「不怕凍死!」

    男人怒聲低吼一聲,半跪下來,把她的雙腳放進自己溫暖的胸膛里,捉起她的手指,一根根放進嘴裡含住。

    沈星辰低垂著眉眼,眼底是濃濃的厭世感。

    她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容恆曜把她身體弄得暖和一些,又抱去洗了熱水澡,才徹底緩了過來。

    男人給沈星辰擦乾淨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他把人緊緊抱在懷裡。

    懷裡的女人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洋娃娃,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房間一點,連眨都不眨一下。

    他心裡生出恐慌,掌控在手裡的人只剩下了軀殼,沒有一點聲息。

    「沈星辰,你看我的眼睛,說話!」

    可無論他怎麼說,怎麼做,星辰都不給他一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