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三個人聽著門外的對話,都沒有繼續吃飯的欲望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顧霆均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啪地拍在桌子上。
媽的,又來跟老子搶女人來了。
沈星辰和顧清顏嚇了一跳:「你拿槍做什麼?」
顧霆均一副誰敢出去見容恆曜就崩了誰的模樣,桃花眼透出懶散的光。
「擦一擦,備用。」
沈星辰瞟了眼病房的門,目光清冷。
「吃飽了,睡覺吧。」
病房是套房式的,病床很大,足夠容納兩個苗條女人睡覺了,顧霆均則是睡在外面的沙發上。
顧霆均收拾完桌子上的垃圾,洗乾淨手,吹著口哨走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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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故意似的,口哨聲吹得很響,外面也能聽到,這無疑是一種炫耀。
關了燈,床上的兩個女人相對而眠,兩雙幽亮的眸子像漂亮的寶石。
「那人不會在外面受一夜吧?」清顏突然問了一句。
「不管。」沈星辰聲音冷冰冰。
「小護士說他穿的少,他穿的是什麼啊?」
「把衣服給了景嫣然,還能穿什麼,襯衫。」
清顏收緊被窩:「嘶,這個天,冷死了。」
「你突然關心他做什麼?睡覺。」
清顏輕輕嘆了口氣,想到有一個人站在房間門口守著,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69🅂🄷🅄🅇.🄲🄾🄼
「其實外面沒有空調,風呼呼地吹,還是挺冷的,上次景慕年守了一夜,結果凍感冒了。」
沈星辰沉默幾秒,態度堅定:「那就凍著,自作自受。」
清顏哼了一聲:「就是,狗男人,凍死了活該。」
沈星辰翻過身,看著窗外皎皎月光,身子虛弱再加上填飽了肚子,困意很快來襲,閉上眼睛,沉沉地睡著了。
門外的男人,靜默立著,頎長的身軀孤傲挺拔,引得一眾護士頻頻投來偷窺的視線。
容先生怎麼這麼帥,容先生好讓人心疼。
有膽大的護士趁機搭訕,都被男人周身冷冽的氣息勸退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天亮,男人一夜未睡。
門開了,顧霆均見到他,揉揉剛睡醒時亂遭的頭髮。
「我靠,你怎麼還在這裡。」
容恆曜推開男人,闊步走進去。
兩個女人已經梳洗好了,沈星辰見到容恆曜就這樣闖進來,一股迫人的氣勢也涌了進來。
男人眸子裡有血絲,聲音沙啞,握住她的手:「好點了嗎?」
沈星辰抽回手,神色無波:「你不用管我。」
容恆曜一言不發,輕而易舉將人打橫抱起來。
沈星辰在他懷裡掙扎,才發現他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他的懷抱都比平日裡冰冷了許多。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顧清顏擋在臥室門口,杏眸圓瞪:
「容恆曜,你放下星辰,明明是你欺騙她,還把人扔下不管,現在又來裝什麼深情無辜。」
容恆曜目光清潤,只盯著沈星辰:
「我可以解釋,現在跟我回家。」
沈星辰看了眼清顏:「你別動怒,我先回去,孩子們還在容公館等著我,他們見不到我會找我。」
顧清顏讓開路,無奈地跺腳。
狗男人,就是因為星辰生了兩個孩子,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心安理得地欺負人。
容恆曜抱著美人走出去,迎面碰上買好早餐回來的顧霆均。
顧霆均不甘心的咬牙:「你腦袋傻透了吧,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和他走?」
沈星辰面容寡淡,沒什麼情緒:「顧霆均,你照顧好清顏,有事給我打電話。」
容恆曜不滿星辰和這男人說一句話,一個字,冷著臉邁開長腿,大步離開。
肖南開著車在樓下等了,車內開著暖氣,還有毛毯,容恆曜抱著人上車,拿起毛毯將人裹住。
「身子還很弱,別著涼。」
沈星辰視線轉向別處:「現在是哪一個人格?」
容恆曜將人摟入懷裡,吻了吻她發頂:
「不重要,不管哪一個,都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親。」
沈星辰眸光冰冷,諷刺地笑了:「不管哪一個人格,我都不會,再信再愛。」
男人心有始終像堵了團棉花,窒悶地喘不過氣來。
只能緊緊地將人摟進懷裡,害怕再弄丟了。
回了容公館,兩個小傢伙穿著厚厚的外套,站在別墅門口張望。
肖南把車開到別墅門口停下,容恆曜抱沈星辰下車。
「媽咪。」小寶眼裡包著眼淚水,揪著容恆曜的褲子跟著走進去,「爹地,媽咪好了嗎?」
沈星辰想下來哄一哄女兒,卻被那人抱著往樓上走。
容恆曜丟下一句話:
「小寶先和哥哥去學校,放學回家媽咪就好了。」
「喔……」
小寶眨巴大眼睛,看著爹地抱媽咪的樣子,就像她藏棒棒糖時一樣,小心翼翼又緊張不安,害怕沒看好就丟了。
噔噔跑到大寶面前: 「哥哥呦,小寶生病了,你也要這樣對小寶哦。」
大寶蹙眉頭,看了眼樓上:
「不許胡說,你不會生病。」
家裡的兩個一大一小的女人,可真讓大寶人操碎了心……
容恆曜將人放在床上,彎腰給沈星辰脫下鞋,掀開柔軟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男人解開扣子,脫掉襯衫往浴室里走。
「我去沖個澡,然後給你準備早餐。」
英俊矜貴的男人,哄起媳婦來,像一隻忠誠的大狼狗,周到細緻,體貼入微。
容恆曜沖洗掉滿身疲憊和涼氣,穿著寬鬆的家居服,便進了廚房。
廚房的下人們各個自危,容二爺最近天天下廚,飯菜變著花樣不重複,該不會是要搶他們飯碗吧。
容恆曜熬好了粥,挑了幾樣開胃小菜,端上去。
坐在床邊,男人端著碗,一口一口餵給沈星辰吃。
星辰吃飽喝足,身子還是很虛乏,靠在床頭。
容恆曜擦了擦手:「星辰,我昨晚去景嫣然那裡是因為……」
話還說完,沈星辰打斷:「我今天約了人,來容公館談事情。」
從今往後,她不想聽解釋,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咽下堵在喉嚨里的話,沉聲問她。
「你約了誰?」
「厲娜。」
男人蹙眉,有些遲疑。
「聊什麼?打官司的事情?」
他已經向厲娜表明了態度,會和沈星辰公開關係,屆時一切謠言不攻自破,打官司就沒必要了。
這女人在想什麼,他有些猜不透……
沈星辰凝著他眼睛,漂亮的眸子裡不見絲毫波瀾:
「有些事情,我們需要一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