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兩個女人,你只能救一個(2)

    簡雲愷看著沈星辰靜美冷淡的小臉,心頭痒痒,摟過她肩膀,攬入懷中。

    「小美人兒,哥哥還還真捨不得你下去,親我一口吧,親了就是我的人,哥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沈星辰眉頭微蹙,用力推開他,一個巴掌甩上去。

    簡雲愷捂著火辣辣的臉,驚訝於她嬌小的身子有這麼大的力氣。 ✷❉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把這個也給我推下去!賤人,我倒是要你們看看你們愛的男人到底有多愛你們!」

    不多時,奔赴而來的容恆曜下車,看著水泥坑裡的兩個女人,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

    兩個女人看到他,眼底都燃起一抹光亮。

    夏白露哭聲更大:「阿曜,阿曜,救我。」

    容恆曜看著不發一言的沈星辰,小臉異常蒼白,她一定也很害怕。

    「別怕,有我在。」

    夏白露點點頭:「阿曜,你千萬小心,簡雲愷就是個變態!」

    容恆曜視線轉向簡雲愷,目光凌厲。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放了她們,我和你談。」

    簡雲愷陰陰笑。

    「容先生,我們都是商人,商人看重利益,你用一樣東西換兩個,是不是太貪心了?」

    容恆曜眸子如若寒潭,仿若結了冰,垂眸看著坑裡的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只能選一個,你看著救吧。」

    簡雲愷揮揮手,示意手下按下開關。

    轟的一聲,水泥坑四周的管道出水,注入三米高的大坑裡。

    水位線升高,從腰往上,漫到胸部。

    水泥禁錮了腿上的動作,從這種困境裡逃脫,對兩個瘦弱的女人來說,實屬不易。

    夏白露傻了,哭喊著,崩潰了。

    沈星辰緊緊咬著唇,靠著石壁,理智逐漸瓦解。

    大寶和小寶還那么小,他們不能失去媽媽,她不想死,不能死。

    容恆曜隱忍到極致,臉上的肌肉緊繃,跳了下去。

    簡雲愷居高臨下,蹲下看著在水泥坑裡狼狽的三個人,笑著倒計時。

    「三,二……」

    「沈星辰。」

    容恆曜不假思索,穩穩地走到沈星辰身邊,水才剛過他的腰,他抱住她。

    「有我在,別怕。」

    沈星辰被他托舉起來,她死死拽著繩子爬上去。

    看著她安全上去了,容恆曜又去救另一個。

    「阿曜,我向你承認一件事。」

    夏白露冷得牙齒打顫,哆嗦著對他說:

    「對不起阿曜,我騙了你,當年照顧你的人,不是我。」

    容恆曜怔然,越來越高的水讓他來不及思考這件事,當務之急是挽救生命。

    「什麼都別說,先上去!」

    簡雲愷眯眼,嘖嘖兩聲。

    「容先生,都說了不能貪心,一個上來了,另個就算了吧。」

    攪拌機開關打開,快速旋轉的螺旋槳在水泥坑裡攪拌。69🅂🄷🅄🅇.🄲🄾🄼

    容恆曜兩手箍住夏白露的腰,將她舉起來。

    身後鋒利的槳逼近,夏白露心一橫,一腳蹬開容恆曜,滑下身子從背後抱住他。

    「啊!」

    利刃扎進肉身,刺耳悽厲的尖叫響起,鮮血在污水裡暈開,鮮紅一片。

    夏白露倒在容恆曜懷裡,痛得暈了過去。

    「白露!」

    容恆曜驚訝地叫出一聲,猩紅著眼睛,抱起奄奄一息的夏白露。

    於此同時,兩輛軍用皮卡車開過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下來,以迫人的氣勢將簡雲愷圍住。

    「容少。」

    為首的身穿軍裝男人跳下來,合力將夏白露送上去。

    容恆曜隨後上岸,猶如一隻被憤怒火焰包圍的猛獸,將嚇得七葷八素的簡雲愷拎起來,鐵拳揍上去。

    

    簡雲愷趴在地上,猶如死人一般,他突然想到,沈星辰說過的話。

    碰了她,容景兩家讓他生不如死。

    那兩輛軍用車是景家的,雖然景家三爺退任許久,但是手上的精兵悍威懾四方,甚至政府軍都要懼讓三分。

    只是沒想到,容景兩家關係匪淺,容恆曜竟然請得動景三爺的軍隊。

    容恆曜看都不看他一眼,對幾個軍裝男人淡淡命令。

    「找個案底送進去,我要他一輩子也出不來。」

    說完,朝著軍用皮卡大步走去。

    沈星辰坐在副駕駛,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顯然還在劫後餘生的巨大驚懼中。

    「拿個毯子來。」

    他將毯子包裹在她身上,她像只鴕鳥一樣,瑟縮著身子尋找溫暖。

    容恆曜心頭一動,很想抱住她。

    「阿曜。」

    後排,夏白露已經醒來,軍醫簡單做了止血,卻於事無補,必須送醫院就醫。

    容恆曜看了眼沈星辰,關上副駕駛的車門,往後排走。

    「開車,去醫院。」

    打開車門,剛坐進去,夏白露就虛虛地倒在他懷裡。

    因為失血過多,她皮膚近乎透明,說話近乎氣若遊絲。

    「阿曜,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容恆曜手上全是黏膩的血腥,觸目驚心。

    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傻,要替他擋那一下,這下,他對她的債,恐怕還不清了。

    夏白露仰頭,費力地低喃。

    容恆曜低頭,仔細聆聽。

    「阿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可以……可以為你去死,你相信嗎?」

    「不要說話了,不會死。」

    容恆曜咬緊牙,吩咐司機。

    「再開快點。」

    夏白露拽著他外套,目光深濃的悲涼。

    「阿曜,我……好愛好愛你……你相信嗎?我願意為你去……死!」

    容恆曜爆喝:「不會死,不要胡說!」

    夏白露猛地一陣咳嗽,吐出一口鮮血,濺在容恆曜的白襯衫上,洇成一團猩紅。

    沈星辰轉回身,遞過來一塊手帕,看到夏白露倒在容恆曜懷裡,心裡像被刺了一刀,生疼。

    容恆曜用手帕清理夏白露臉上的血,她不停重複同樣的問題。

    「你相信嗎?我會為了你去死,只有我一個人能做到,連沈星辰都做不到,你信嗎?」

    容恆曜抬眸看了眼副駕駛的沈星辰。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沈星辰,會理解他的……

    他低頭,回答夏白露:「我相信你,你堅持住,不要放棄。」

    夏白露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

    「阿曜,我做錯了事,我不該瞞著你那麼多……如果我死了,就是對我的報應,阿曜,你答應我,原諒我,好不好……」

    容恆曜頓了頓,緩緩開口:

    「原諒你。」

    「那就好,那就好。」

    夏白露唇角揚起,欣慰地笑起來。

    「阿曜,我死而無憾了。」

    沈星辰別過臉,車窗上映出的小臉,淚流滿面。

    坐在這車裡,聽著後面的深情對話,是一種酷刑,字字誅心。

    夏白露的這一舉動,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計謀,都足以讓一個男人動容。

    讓男人心裡永遠保留愧疚感和責任感,這大概是將那他綁在身邊最有效的方法。

    夏白露成功做到了,容恆曜今後一定對她不離不棄。

    而她沈星辰,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為他獻出自己的生命,因為她是個母親,她的半條命是為孩子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