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曜勃然大怒,朝著那兩個手下低吼:「轉過身,出去!」
兩個手下背過身去,像兩隻螃蟹似的走出房間,生怕看了不該看的,被容少挖了眼睛。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容恆曜將人攬入懷裡,打橫抱起,走進臥室里。
「你不知道這樣穿很危險嗎?」
這麼香艷的打扮,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我渴了,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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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外面的人走了,才直接套著他的衣服,光著大腿出去了。
「上床,我給你拿。」
「嗯。」
沈星辰乖乖爬上床,看了眼時間,半夜三點。
容先生折騰到那麼晚,結束了還在工作,精力真是旺盛。
容恆曜拿了瓶純淨水過來。
她嫌棄推開:「要喝冰水。」
「肚子疼別讓我給你揉肚子。」
「沒關係的,給我拿冰水,要喝冰水。」
容恆曜擰開礦泉水遞給她:
「就喝這個,聽話,女孩子喝涼的不容易懷孕。」
沈星辰差點沒被噎著。
他拍拍她後背,低聲問:
「不想給我生孩子?嗯?」
「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現在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正常的夫妻嗎?
似乎不是吧,正常的夫妻,才不會像他們這樣,時不時有個白月光來搗亂。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總之,她接受不了。
「星辰。」他抱著她,低頭親吻她發頂,
「我想要一個自己孩子,我向你保證,大寶和小寶,我也會視他們為親生。」
沈星辰仰頭,看著他俊美面龐,眼睛有些潮濕。
他低頭,親親她,抱著她躺下。
「睡吧。」
沒關係,他等。
早上,沈星辰睜開眼睛,容恆曜一身筆挺西裝,站在鏡子前打領帶。
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你要出去啊。」
男人俯身,抱著她,索要一個吻。
「再睡會兒,我去分公司開個會,結束了帶你玩。」
「嗯。」
沈星辰閉著眼,睡一場回籠覺。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
她記得容恆曜臨走前叫了早餐,踩著拖鞋去開門。
門打開,黑色身影竄進來,一塊濕毛巾堵住了口鼻,她聞到夾雜藥味的氣味。
接著,腦袋昏沉,被迷藥弄暈過去……
再醒來,是在一輛疾馳的麵包車裡。
副駕駛,一個女人被膠條堵住了嘴,嗚嗚叫著。
細看,那女人竟然是夏白露。
「老實點!」
開車的男人兇狠瞪一眼夏白露,快速地瞥一眼後視鏡,看了眼車後的情況。→
「不老實,就在這裡辦了你們!」
沈星辰面色凝重又冷靜。
能把她和夏白露綁在一起的事情,八成和容恆曜有關。
車外樹木蔥鬱,應該在人煙稀少的郊區。
汽車停在一個荒廢的工廠前。
一身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走出來,撕下夏白露的膠帶。
邪肆笑著:「寶貝兒,讓你受委屈了。」
夏白露瞪了眼那男人,「簡雲愷,你綁我做什麼?」
簡雲愷視線轉向沈星辰,笑得輕浮。
「我想到一個有趣的遊戲,想和兩位小姐玩玩。」
說著,抬頭捏起沈星辰的下巴,光嫩的皮膚若凝脂,他嘖嘖讚嘆。
「真水嫩啊。」
沈星辰狠狠甩開,神情極冷。
那人訕笑,笑得更加放肆:「呦,冷美人啊,我喜歡。」
沈星辰冷淡開口:「酒店有監控錄像,我的手機也有定位追蹤,很快就有人過來了,你最好想一想綁我們的後果。」
簡雲愷啐一口口水。
「誰來?容恆曜?老子還就怕他不來呢!」
沈星辰看著他,漠然依舊:
「你不考慮後果,那也要想想你簡家的未來,你去打聽打聽,你綁了我是什麼下場,不僅僅容恆曜,還有景家大公子景慕年。你不管得罪哪個,看看小命還保不保得住。」
簡雲愷愣了愣,仔細打量著沈星辰,見她精緻極美的五官波瀾不驚,一時分辨不出,她說話的真假。
這女人,無權無勢,頂多算是容恆曜的金絲雀,怎麼可能和遠洋景家有關係,恐怕就是說出來嚇人的。
「小美人,爺就喜歡你這樣的,有腦子有臉蛋,難怪容恆曜迷得你不行。」
「簡雲愷,你混蛋!」
夏白露此時心裡怒火叢生,她身邊優秀的男人,都對她最討厭的人有想法。
沈星辰憑什麼!她不配!
男人掐一把夏白露的屁股,色眯眯。
「寶貝兒吃醋了?爺也愛你,兩個都愛。」
夏白露嫌惡地打開他的手。
「你滾蛋!你想拿數據,你綁我做什麼?」
她瞪一眼沈星辰,「你該綁她一個人,因為在容恆曜心裡,我一點地位都沒有。」
簡雲愷抱著手臂,悠閒自得。
「有沒有地位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打了個響指,兩個手下一個帶著一個,把兩個女人領到工廠後面。
這裡是一片空曠的空地,工廠廢棄的工具零亂散落一地。
兩個男人推著她們走到一個水泥攪拌坑邊,底下是污穢的水泥,髒水橫流。
簡雲愷走過來,站在兩個女人中間。
「不知道容恆曜看到自己的女人掉進了這裡,會作何反應。」
夏白露看著水泥攪拌機器鋒利的螺旋槳,只要一啟動,人會被攪成肉餡。
她往後退,嚇得眼淚飛出來。
「別推我下去,這裡面這麼髒,我不能被污染。」
簡雲愷揪住她頭髮:「你就是個倒貼的婊子,以為自己多清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老子又不是你的工具!」
「我錯了,雲愷,我錯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
夏白露魂飛魄散,手顫顫巍巍指著沈星辰。
「雲愷,容恆曜最在乎的女人,是沈星辰,他願意為了她付出所有,別說是公司機密,就是生命也沒問題。」
沈星辰淡淡瞥了眼夏白露,她怎麼不知道,自己在容恆曜心裡,有這麼重要。
簡雲愷呸了一聲。
「真他媽瞧不起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來人,給我把她先丟下去!」
手下甩了根繩下去,將夏白露推到水泥坑邊緣,夏白露邊哭邊罵,被逼著順著繩子下去。
水泥半人高,沒到了夏白露的腰處,她歇斯底里地哭喊。
「沈星辰,都怨你全都怨你,你好好的裝什麼黑客,你如果不打草驚蛇,阿曜就不會著急竊取機密數據,他拿不到數據,我就不會被這個變態綁架了。」
這一頓發泄抱怨,毫無道理可言。
她似乎忘記了,當初接近簡雲愷的人是她,一切錯誤起源是她太自不量力。
原以為可以利用簡雲愷成就容恆曜的事業,殊不知,對方比她要精明百倍。
沈星辰垂眸,寡淡疏離。
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不是丟下去就算完的,更變態的應該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