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胸口悶著火,說不過沈星辰,回頭指著兒子:
「陸瑾澤,這就是你想要娶的女人?有哪一點配得上陸家少奶奶?」
陸瑾澤有些犯難,他原以為今天這頓飯,是為了和解。
現在看看兩方的態度,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二樓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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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別說了,先吃飯吧。」
陸瑾澤下來,扶著陸母去餐廳,貼在她耳邊低語:
「沉住氣,有她好看的。」
陸母坐主座,其餘人隨意坐下。
趙欣欣也看清了今天這局,沈星辰處處給她台階下,不是來搞破壞的,這樣想著也放心了。
「陸哥哥,你多吃點這個哦。。」
陸瑾澤不領情,沒有好語氣:「我都有孩子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趙欣欣張張嘴,忽地哭出聲:「陸哥哥……陸哥哥都有孩子了?」
陸母急忙安撫:「不是,欣欣你放心,我們陸家是不可能認的。」
只聽砰的一聲,筷子重重砸在桌子上,沈星辰微揚下頜,高傲冷漠:
「你們一定要在飯桌上說這種倒人胃口的話,那我也就不揣著了。」
從包里拿出親子鑑定的報告。
撕拉一聲,報告扯開兩半,丟進了垃圾桶。
「今後,我和我的孩子們,與你們陸家人,老死不相往來。你們以後,也休想再來騷擾我們。」
陸瑾澤痛心地看著她。
「小星,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是!」
陸母心裡突然起了變化,原以為沈星辰會藉機敲一筆,沒想到這麼幹脆的。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那兩個孩子,其實還挺可愛的。要不,要個男孩吧?
「知道你養不起孩子,給你二十萬,孫子我還是認的。」
沈星辰眼底滿是嘲諷,荒唐死了,這老女人腦袋被門夾了吧。
「陸夫人,你想認,也要經過我允許啊,我的孩子們,是不可能叫你這種人奶奶的,丟不起這人。」
陸母被頂了回來,摸著腦袋,哎呦叫起來。
「完了,又犯病了,快點拿藥來。」
陸瑾瑜瞪圓眼睛,對沈星辰咬牙切齒:
「你真惡毒,要是我媽被你氣出個三長兩短,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沈星辰冷眼看著一切。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做得這麼絕,誰叫他們欺人太甚的。
陸瑾澤走過來,有些焦頭爛額。
「小星,不然你先走吧,我母親血壓高,不能生氣。」
沈星辰冷冷一笑,到這時終於可以確定了,自己的堅持沒有錯。
無論說的多好聽,在關鍵時刻,陸瑾澤還是會站在母親那邊的。
這無可厚非,但她也要為孩子考慮。
一個無法協調好家庭關係的爹,靠不住。
「犯了事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陸瑾瑜拽住沈星辰,狠狠一推,沈星辰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陸瑾澤撲過去:「小星,你怎麼樣?」
陸母這時也「犯病」了。→
「阿澤,我快不行了,頭好暈,站不住了,快扶我回房間。」
「媽,你有沒有事?」
陸瑾澤又去扶母親,抱起她往樓上走。
「小星,等我下來送你回家。」
趙欣欣見勢,也跟著上樓。
陸瑾瑜心裡暗暗陰笑。
沈星辰,在醫院你百般刁難羞辱我,今天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郭媽,叫幾個人來,這女的把我媽氣病了,給她點教訓,教她怎麼做人。」
幾個高壯的胖女人聞令而動,朝沈星辰圍過來。
沈星辰暗覺不好,這不完了,一個個二百斤的體格,一屁股都能把她坐死。
這時,一個傭人人匆忙走來,神色慌張。
「大小姐,門口有輛賓利車闖進來了,我要攔他,他直接開進來把門撞壞了。」
話音剛落,便看到容恆曜和蘇修氣勢洶洶走進來。
陸瑾瑜迎過去。
「容先生,你怎麼來啦?」
容恆曜的目光落在沈星辰被一眾人圍攻的畫面,眸色幽冷,眼裡閃爍寒光。
垂眸,抬手,一巴掌落在陸瑾瑜臉上。
清脆響亮的一聲後,是歇斯底里的哭嚎聲。
樓上的人聞聲而來。
陸瑾澤看到容恆曜,怒火中燒:「你來做什麼?」
容恆曜抬手,推開他。
那神態,就像是跳過小孩直接找家長算帳。
陸母詫異:「容先生,怎麼了?」
容恆曜挑唇,浮起一絲冷意。
「陸夫人,你好像忘了我們的協議。生意人,最討厭沒有契約意識的人,既然你先打破規則,就別怨我隨心所欲。」
一旁的蘇修拿出幾份合同,遞給陸母。
陸母接過合同,看到解約兩個字,方才叫嚷著「不行」,這次是真的不行了。
目光呆滯,跌落深淵般,身子跌進沙發里。
陸瑾瑜嚇傻了:「媽咪,你怎麼了?」
陸母發慌:「快點,追出去求他,不要解約,不然咱們家的生意要完了。」
陸瑾澤不服氣哼一聲:「咱們又沒有和瀾庭有多少合作,幹嘛求他?」
陸母打了兒子一拳:「容恆曜把咱們所有商場的地皮,都買下了!」
「啊!」
姐弟兩個大驚失色。
「我去道歉,我去求他。老張,讓保安快點看住大門!」
陸瑾瑜慌張跑出去。
沈星辰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能耐,禍害了她的弟弟,還讓容恆曜這樣的優秀男人不惜一切保護。
「沈星辰!你等等。」
沈星辰轉頭,神情很淡,不喜不狂,靜靜地看著她。
「求求你,替咱們陸家求求情。我和我母親傷害了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你的兩個孩子,有陸家的血脈,我們永遠是一家人,一家人啊。」
沈星辰唇角掠過一絲嘲笑,眼底一片冰涼。
「陸夫人剛剛說,這個家不是誰想進就進的。你這個家,就是求我沈星辰,我也不會來第二次。」
陸瑾瑜跌坐在地上,絕望哭喊。
「沈星辰,你好沒有良心!」
沈星辰跑出陸府的大門,街頭空蕩蕩,容恆曜的汽車早就沒了蹤影。
他今晚怎麼來了?他和陸母到底簽了什麼協議,陸母沒做到,就讓人家破產?
她拿出手機給容恆曜打電話。
「容先生。」
「怎麼了?」
「謝謝你救了我。」
「只是碰巧而已,我不喜歡干涉別人家的家事。」
他態度很冷,不像平日那麼溫柔,好像不願意和她講話一樣。
大概,生氣了吧……
「哦,我沒什麼事了,打擾你……」
話沒說完,電話嘟嘟掛了。
沈星辰語噎,看著手機,愣了好久。
「話都沒說完你就掛了,你不知道這樣很不尊重人啊?死混蛋!」
對著手機好一通抱怨,沿著小道往公交站走。
今天這仗打得無比累。
忐忑不安地去做親子鑑定,知道了結果,心裡的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正想著,身後突然被兩隻結實的手臂圈住,禁錮在一個堅實的懷抱里。
熟悉的氣息強勢席捲而來,帶著強烈的占有欲望,她忍不住很想哭。
「你幹嘛呀,不是不要聽我說話嗎?電話里拽上天了。」
男人聲音暗啞磁沉,薄唇廝磨她耳側,
「我不好,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