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陪沈星辰去鑑定中心,陸瑾澤早就到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樣本採集後,因為是加急,三個小時出結果。
工作人員拿著四份樣本走進檢測室。
老闆正在和兩位戴著墨鏡的女士談話,工作人員鬼祟地掃了眼走廊,關門窗,拉窗簾。
「韓女士,夏小姐,你們想要的都在這裡了。」
「哦,除了兩個孩子和陸先生的,還有一份是……」
工作人員看了眼標籤上的記錄:「R先生的。」
夏白露勾起唇角,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沈星辰還搞到了阿曜的頭髮?那再好不過了。
夏白露將陸瑾澤和容恆曜兩人的樣本對調,對鑑定機構老闆笑笑。
「你是聰明人,明白我的意思。事成了,錢就給你,你女兒進娛樂圈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
*
總裁辦公室電話響了。
「容少,鑑定結果出來了。」
容恆曜坐直身子,神情有些緊張。
「說。」
「結果還和上次一樣……不是。」
男人身子後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容少,我還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今晚,太太要去陸家。」
「她自己要去?」
「是陸母邀請的,晚上七點讓太太去陸府吃頓飯。→」
容恆曜捏緊了手機,指關節泛白。
「今晚飛遠洋的航班是幾點?」
「晚上七點半點。」
容恆曜手指點了點辦公桌面。
沈星辰是想拿著鑑定報告去陸家討名分?
可那裡全是不歡迎她的人,去了不就等於自取其辱?
傻丫頭,受了欺負,陸瑾澤能保護她嗎?
*
下班時間,從設計室出來,沈星辰就看到停在外面的拉風跑車。
陸瑾澤此刻心裡興奮又激動。
孩子確確實實是他的,那他和沈星辰的關係,這一輩子都斷不開了。
說不定時間久了,她也會為了孩子考慮,回心轉意和他過日子。
沈星辰敲敲車窗:「你等很久了吧?」
陸瑾澤下車,掩飾不住的開心。
「沒事兒,挺好的,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時光。」
他手伸進車裡,拿出一盒泡芙。
「我開車去了趟一中,沒想到吧,那家甜品店還在。你嘗嘗,有沒有以前的味道了?」
沈星辰看著那盒包裝並不精美的甜點,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高中時,她放學後在學校里勤工儉學,陸瑾澤就在門口等,不管多晚都等著,她一出來,總能吃到喜歡吃的食物。
兩個人沿著街道,手牽著手暢談一路,夜幕降臨,相互作伴的時光,美好卻遙遠。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小星,我給你提包。」
沈星辰回過神,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手。
「不用了,謝謝。」
陸瑾澤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尖。
沒事兒,慢慢來,她會重新接受的。
「今晚的家宴,你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沒人會怪你的。我們去接孩子,去外面吃?」
沈星辰搖頭,笑了笑,眼上卻像蒙了層紗。
「我既然都答應了,不能爽約。」她頓了頓,「只是,你不要怪我才好。」
陸瑾澤摸不到頭腦,為什麼要怪她?
沈星辰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他要把她捧在手心裡寵,怎麼捨得責怪?
沈星辰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里。
「走吧。」
馬路對面停著賓利車,車裡的人目睹了一切。
蘇修小心翼翼問:「容少,還要跟著嗎?」
容恆曜臉色不好看,冷聲:「去機場。」
*
陸家是海城商超業翹楚,家底豐厚,府邸也很氣派。
陸瑾澤帶沈星辰走進別墅。
陸家長姐陸瑾瑜坐在客廳沙發,見門口來了一抹裊裊婷婷的身影,目光冷下來。
在醫院的仇,今晚找個時機,一定要報回來。
陸瑾澤讓沈星辰坐下,介紹著:
「星辰,這個我姐,我和你說過吧,商學院才女,現在自己經營了家外貿公司。」
「姐,這是星辰,你不陌生吧?」
陸瑾瑜冷哼一聲。
「當然不陌生,沈星辰的名號響噹噹,誰不知道啊?」
陸瑾澤怔了怔,意識到姐姐態度不好,手搭在沈星辰肩膀上。
「陸瑾瑜,你不要欺負我們啊。」
陸瑾瑜忍不住尖叫一聲,氣得不行。
「陸瑾澤,你簡直蠢到家了!這女人和別的男人胡搞,當人家二奶,你還這麼護著她,鬼迷心竅了你!」
說罷,氣呼呼地往房間走。
「小星,別聽我姐亂說,我回頭就警告她,讓她閉嘴。」
沈星辰心中微動,感激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
哎,只是等下要怎麼放開手還擊呢。
陸瑾澤心裡卻無比自豪,他要向沈星辰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她。
「小星你別怕,有我在,以後這個家你橫著走。」
「陸瑾澤,你口氣真不小!」
陸母從偏廳緩步走出來,滿臉怒氣。
「我看你是昏了頭吧!」
陸母不屑地瞪眼沈星辰,神情譏諷:「這個家,可不是誰想進就進的。」
沈星辰早就做好了赴鴻門宴的準備,從容地坐著,不發一言。
陸瑾澤先變了臉色:「媽,你們一個兩個怎麼回事?星辰是你們請來的客人,這就是咱們家的待客之道嗎?」
陸母滿臉怒色,讓沈星辰來,可沒想過拿她當客人招待的。
這時,傭人來稟告:「太太,趙小姐來了。」
陸母轉瞬笑顏逐開:「欣欣才是今晚咱們家最重要的客人。」
說話間,趙欣欣提著禮盒走進來,一身桃粉短裙,妝容華貴,顯然精心打扮過的。
陸瑾澤氣急:「媽!你讓她來做什麼?」
趙欣欣還沒開口,便被陸瑾澤的態度重重一擊。
站在原地,很是尷尬。
沈星辰同樣沒想到,趙欣欣會來。
陸母的目的,是想讓她和真正的世家名媛對比,嘲諷她的貧寒底層身世吧。
也只會用她的身世說事了。
「欣欣,來。」陸母拉著趙欣欣走到客廳,扶著她轉了一圈,神情有些誇張。
「不愧是世家名媛,這打扮大方得體,不像某些粗俗女人,一股子風塵氣。」
沈星辰身上的衣服,是法國一家小眾品牌的定製款,單說五位數的價格,也比得上趙欣欣了。
但是要露拙,以前人家可是幫過她的,不能忘恩負義。
她紅唇勾起,雲淡風輕反擊:
「那要看值不值得好好收拾打扮了,來這種地方,隨便穿穿就好了。」
陸母眼睛圓鼓鼓怒視她:「你說清楚,這種地方是什麼地方?」
沈星辰撕破了臉皮,收起低調內斂,姿態優美地宣戰:
「目中無人,陰陽怪調,沒有絲毫世家豪門該有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