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暴風雪

  第27章 暴風雪

  楚昳坐在休息區,無所事事,手機上只剩下丁舒怡給她發來的消息,說自己第一次走秀是多麼成功。-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楚昳翻動著消息,都是今天早上發來的,以她的性格應該是一結束就會發來消息,要是沒有及時發來,就說明他們昨天晚上有什麼宴會,丁大小姐怕是又喝大了。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回復完這些消息,對面沒有什麼反應,可能又補覺去了吧。

  楚昳站起身,走到前台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

  前台的小姐特別熱情:「您有什麼需求嗎?」

  楚昳抿了下嘴唇:「我想問一下度假村外出的班車一般都是每天什麼時候的。」

  「請問您是要到哪裡,如果是去機場的每個整點都有班車,如果是去火車站的是每個半點都有班車,如果是回市區,每天有三趟車,早上八點的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是十二點,還有就是下午四點的。」

  「謝謝啊。」楚昳把這些時間都記了下來,又問了句,「班車是在度假村什麼地方坐?」

  前台還沒有開口,楚昳的頭頂響起了一個聲音:「你要去哪裡?」

  楚昳嚇了一跳,猛地轉身,看到簡幸川氣喘吁吁跑來,還沒能平復。

  「你,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楚昳忍不住問出口。

  「你別管我,我就想問你打算去哪裡?」

  楚昳略有些心虛:「我……我沒。」

  「你跟我過來。」簡幸川抓住楚昳的手腕往別的地方走。

  他們身後前台的兩個小姐姐表情很微妙,其中一個感嘆:「這難道就是青春麼。」

  到了個沒人處,簡幸川轉過身與她面對面,可手一直沒鬆開:「楚昳,剛剛……馮曉朝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懷珘跟我說了,但是他沒說是什麼事,我才來找你的,你是想自己走嗎?」

  「你都聽到了,還問我幹嘛。」

  「楚昳,抱歉……」

  楚昳伸手制止:「你真的不用說抱歉,這本來就和你無關,道歉的話你說了很多次了,你不用主動站出來說這些。」

  她很討厭凡事都是簡幸川跑來道歉,真正有錯的人根本意識不到這點。

  「應該從一開始就清楚,我們不是一類人,反正你們的行程沒了我也不是不行,我想回去了。」

  最後楚昳沒走成,因為簡幸川保證不讓她進退兩難,楚昳見不得簡幸川求人。

  同在一個度假村別墅,兩個人的交集降得少之又少,簡幸川找了個教練繼續教楚昳滑雪,只有顧懷珘會興致濃烈來看看她學得怎麼樣了。

  顧懷珘抱著自己的板,叉腰站在那兒,看楚昳戴著護目鏡自上而下。

  不得不說,在零基礎學員里,楚昳的學習速度還挺快。

  顧懷珘靠近點:「教練,你說她這樣能上雪道了麼。」他示意的方向是他們所在的三條雪道。

  「其實是可以的,找個初級雪道就可以上了,不上雪道的學員永遠成不了滑雪高手。」

  楚昳滑停的時候就聽到了後半句話。

  顧懷珘一揮手道:「楚昳,明天跟我們上雪道麼?」

  「我真的可以?」

  「可以,你比我那時候學得都快,我那時候都摔成什麼樣了,我一表哥還說我手腳不協調,但你看現在,半職業選手。」

  一旁的教練聽不下去了:「你不會就是想夸自己很厲害吧。」

  顧懷珘的嘴真的可以生花,說得楚昳都心動了,而且他們在度假村的最後幾天,錯過這個機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了。

  「那好吧。」

  可後面一天,出門的時候就覺得風特別大,到了下午更是連氣溫都跌了好幾度。

  顧懷珘坐在更衣室搓著手:「呼,今天這天氣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冷。」

  「昨天不是說會有寒潮麼。」

  「那對今天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呸,你這個烏鴉嘴,趕緊閉上吧。」身邊人罵。

  楚昳就有些後悔了,他們幾個人都是上的高級道,她一個人在初級道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從雪道口看下去,這根本跟她練習的場地不一樣啊,坡度都升高了不少,這是初級道,那高級道得多難。

  外面的天氣跟之前比起來差好多,視線有所影響,看著身邊人來來回回,楚昳坐在那裡非常緊張,尤其當場地邊的工作人都開始跑起來的時候,楚昳真是連腿都緊張到發抖了,肚子一陣陣發疼。

  張昊焱拍了拍顧懷珘:「你讓小學妹自己一個人上雪道,也不去看看?太沒風度了吧。」

  「喲,你說的是,走吧我們去看看。」

  張昊焱看了看周圍:「簡幸川呢?叫他一起唄,好歹是他妹妹。」

  「得了吧,我看他這兩天心情不好,我是不想去打擾他了,我們先走吧。」

  兩個人結伴去了初級道,轉了一大圈也沒看到楚昳人。

  「她人呢?我怎麼沒看到,懷珘你看到了沒?」

  「我也沒有……」

  「那你打個電話?」

  「嘖,我手機在更衣室里,不在身邊。」

  張昊焱尬笑了兩聲,又轉了一圈:「要不先回去吧,沒找到人萬一是去別的地方了呢。」

  顧懷珘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楚昳不只是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的,順便緩解一下自己給自己的壓力。

  甚至在廁所做好了心裡準備,暗暗說了聲:「走吧!」

  推門而出,可當她回到雪道入口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楚昳一臉疑惑,抱著自己的滑雪板轉頭看看,好像真的沒人了,連工作人員也不見了。

  不至於吧……她要出場了,所以就把大家遣散了?

  她抬頭看了眼雪道監控,還是有人在滑的嘛。

  楚昳下定決心,抱著滑雪板就往外走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所看到的那些人是在被工作人員有序疏散。

  高級道是最早收到消息開始給遊客解釋的,本來今天天氣就不太好,沒想到收到了氣象站的報導,說暴風雪即將到來,讓他們做好防禦措施。

  幾個人下午出發得晚,所以沒滑幾圈,心裡不免有些抱怨。

  「顧懷珘,你說你是不是烏鴉嘴,都怪你說什麼寒潮會影響今天滑雪。」

  顧懷珘背上了這莫名之鍋。

  「這能怪我麼,要不是你們打遊戲忘了時間,我們會出發得這麼晚?我都催好幾次了。」

  所有人都擠在出發大廳里,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是要走還是等在這裡。

  工作人員走到前面說:「不好意思各位旅客,因為暴風雪的來臨,我們不得不關閉滑雪場,重新開放需要靜候通知,為了您的安全請帶好隨身物品,有序地跟著我們的工作人員離場。」

  說完之後都能聽見下面人不加掩藏的嘆息聲。

  幾個人一路回到了整個滑雪場的入口,度假村里開了所有的地燈給遊客引路。

  度假村裡的風已經很大了,可想而知現在的山上是有多難走,能見度也降低了不少。

  張昊焱問了句:「我剛沒在大廳看到小學妹,你不是說要打個電話的麼?」

  顧懷珘突然醒悟,拿出手機給楚昳打電話,但是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接。

  「怎麼不接電話啊,難道說手機放在衣服里沒聽見聲音?」

  旁邊張昊焱點頭:「有可能,跟著大流走沒聽見很正常。」

  剛說完,就聽身後又有人問:「誒,簡幸川人呢?」

  顧懷珘簡直要翻白眼了:「這麼大人了怎麼總是找不著啊,我今天怎麼一整天都在找人,我是保姆嘛。」

  楚昳走著走著逐漸發現不對勁了,風大得都沒法走路了,要不是有護目鏡她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來回看了好幾遍都發現前後都已經沒有人了,茫茫白雪中只有她一個人。

  鞋子踩在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楚昳蹲下身,為了不讓自己被吹倒,手裡還拽著滑雪板,有些寸步難行了。

  這麼大的風雪她還是第一次碰到,在北方的冬天難道這才是常態?

  右手邊是防風林,楚昳靠在一個粗壯的樹旁走不動了,她停下來兩隻手抱住膝蓋,也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回去。

  就坐了五分鐘的樣子,兩隻手都有些僵了,體感溫度越來越低,楚昳裹緊了衣服覺得不能再這樣了,至少要起來走動一下。

  楚昳呼了兩口氣,白色的霧氣從她嘴邊冒出又很快消散,髮絲間也沾上了許多雪花,逐漸結冰。

  就算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天氣也該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楚昳希望能有個人能來幫幫她。

  兩隻手扶著樹幹慢慢往山下走,地上特別滑,沒走幾米就已經摔了兩次了。

  楚昳現在極度需要溫暖,她沒想到體感溫度會一下子驟降這麼多。

  為了保持身體溫暖,她只好蜷縮起來,這是身體本能,手指放在嘴邊,用微乎其微的熱氣保持應有的溫度,清醒著等待別人的救援。

  可真的會有人來麼……

  楚昳休息了一會兒,接著往山下挪,人已經凍得關節疼了,沒兩步就挪不動了。

  如果她還有選擇的機會,這次絕對不來望山。

  「楚昳!」

  →

  一個人的聲音穿破這寒風,把楚昳叫醒。

  楚昳的身體都僵到無法回頭看,直到一個人的身影艱難地走到她身邊。

  「楚昳。」他看到她的時候,蜷縮在那裡,半身都沾滿了雪。

  在這暴風雪中,簡幸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他至少還能走路。

  簡幸川拉住楚昳的衣袖問:「楚昳,你還能走麼。」

  楚昳咬著牙想走,已經有些控制不了了,表情看是要快哭了。

  簡幸川在她面前一蹲:「我背你。」

  楚昳傻在原地。

  「快上來,別浪費時間,這天氣說不準,可能溫度還會往下掉,如果不想被凍死在這裡,就趕快。」

  楚昳不太麻利地趴在簡幸川的背上,簡幸川緊緊勾住她的腿,還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楚昳勾緊我。」

  本來雪地已經夠滑了,簡幸川還要背著她走,腳下難免也有些踉蹌。

  楚昳看著簡幸川的路線,一邊呼著氣一邊問:「你怎麼往山上走啊?」

  「山下已經被封掉了,我來找你的時候……就是繞了遠路。」簡幸川說話的時候嘴邊一直冒著白氣,「這麼大的風雪向山下走不安全,我們可以等人來,我帶著你。」

  風雪聲在耳邊擦過,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跟刀子割耳朵一樣,然而在楚昳耳邊越來越重的還有簡幸川的呼吸聲。

  楚昳看不清他們腳下的路,簡幸川一個踉蹌,向下跪倒。

  「簡幸川,你放我下來吧,我慢慢也能走。」

  「不用,我可以的。」

  簡幸川護著身後的她,慢慢站起身。

  又走了幾十步路的樣子,從防風林的間隙里看到一個深棕色的屋子。

  「到了。」聽簡幸川這麼說了一句,「這是……藏在雪道邊的『避難所』。」

  楚昳不明白,隨著簡幸川越走越近,她看到了一座小木屋,積著厚厚的雪。

  簡幸川用力推了推,震掉了門上的一層雪卻沒打開,他把楚昳放了下來,用力撞了下門,這才打開,簡幸川拉著楚昳進去之後立馬把門關上了。

  屋子不大,門一關上就把外頭的暴風雪隔絕在了門外,讓人稍微舒緩了下來。

  楚昳身上還在發顫,一進到室內就想找個地方蜷縮起來。

  坐在屋子裡還能聽到門外的風聲,楚昳一轉頭就看到簡幸川走到一邊在打木屋裡的電話機,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怕是情況不太好。

  「怎麼了?」她問。

  「打不通,都是忙音,我估計暴風雪把站里的通訊弄斷了。」

  「那怎麼辦?」

  楚昳的臉上顯然露出來失落的表情,她咬嘴唇的樣子簡幸川太熟悉了。

  簡幸川又查看了一下這個屋子裡還有些什麼東西,發現除了還有個已經用過的醫療箱之外還有幾根受潮的木頭,別的再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

  楚昳坐在牆邊閉了閉眼睛,聽到身後有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聲音,扭頭看去是簡幸川在脫自己的外套,然後又是外套里的一件保暖衣,再是一件厚毛衣。

  楚昳忍不住問:「你,在幹嘛?」

  簡幸川把自己脫下來的衣服拿給了楚昳:「穿起來,別讓你的體溫下降太多。」

  沒等楚昳反應,簡幸川直接動手了,把楚昳的外套扒下來,讓她穿了自己的衣服,楚昳看上去比之前還要臃腫了。

  「那你怎麼辦?」

  簡幸川拉上拉鏈外套回答:「我沒事,我沒你這麼冷。」

  楚昳看著他,明明也是看到他脖子上的雞皮疙瘩了,還說不冷。

  簡幸川讓楚昳坐在屋子的角落裡,他並排坐在她身邊,兩個人靠得非常近,不讓這僅有的溫度流失。

  「簡幸川,會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裡麼。」

  「會的,他們已經下山了,應該會發現我們不在的,只要工作人員知道,就會有人來救援。」

  楚昳這才放心下來,只有簡幸川心事重重,說有救援的話不假,但是什麼時候來救援就是個主要的問題,外面暴風雪這麼嚴重,不會輕易讓援救隊伍上山的,更別說是直升機了,如果這場暴風雪一整夜都不停,他們的情況不敢想像了。

  山下的人很快就發現簡幸川不在了,尤其是顧懷珘,直接找了工作人員。

  「不是,你們到底是要給個準話吧,他們現在人不在這裡,肯定是在山上。」

  工作人員也一次又一次聯繫了氣象局,給出回覆:「我們現在需要確認你們的人在哪裡,其次需要確定這樣的天氣會持續多久,才可以派出救援。」

  伊寧坐在旁邊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臉上哭哭啼啼的。

  周圍環境嘈雜,再加上一直有人說話,讓他頭疼。

  「你們能不能安靜會兒!」顧懷珘得不到工作人員的準話也就算了,周圍的人還這麼聒噪,一點都幫不上忙,更讓他惱火。

  顧懷珘向來是個好脾氣,突然這樣顯然也是很著急了。

  這麼多人聚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顧懷珘讓他們都回去等消息,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因為暴風雪的程度一直沒有減弱,甚至一度還加強了,所以救援隊上不去山,所以楚昳和簡幸川也只能待在那個小屋裡。

  時間一久,簡幸川也越來越冷了。

  外頭的天黑得早,窗外就是一片雪道,別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風聲。

  楚昳整個人縮了起來,把衣服的領口拉到了臉頰處。

  簡幸川看了她一眼,楚昳應該是累了,眼睛都閉了起來,在這環境下能睡著也算是件好事吧。

  楚昳快要睡著了,歪著腦袋晃了下身體向右邊倒去,摔痛了也就醒了。

  腦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很響,也嚇了簡幸川一跳,楚昳以為簡幸川沒看見,自己小聲爬起來繼續靠牆坐著。

  「沒事,你睡會兒吧,躺地上也行。」

  楚昳搖了搖頭:「不了,有點冷。」

  安靜了會兒,簡幸川換了個姿勢跟楚昳說:「你靠過來,這樣睡應該不會冷了。」

  沒了光源,屋子裡也很暗,楚昳一時間沒看清簡幸川,凝神後才看清他的動作,簡幸川背靠牆躺在角落,敞開外套讓楚昳靠著他身體睡。

  看她猶豫不決,簡幸川又說了一句:「別硬撐著,我們要保持精力等人來援救。」

  楚昳挪了挪屁股,順著簡幸川的位置躺下,正面靠在簡幸川身前,剛躺下就感覺到簡幸川把他的衣服收攏,把人緊緊抱在懷中。

  這好像是他們第一次這安安靜靜地抱在一起,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取暖。

  「簡幸川……你何必冒這個危險來找我呢。」

  「你在這裡遇到危險,有我的責任。」

  楚昳的額頭靠在他胸前:「如果我不在這裡,你不是就白跑一趟了。」

  「我有辦法保護自己,但是我不能接受那個『萬一』。」

  她實在沒有辦法把簡幸川當作是單純的同學或是兄長了。

  楚昳的手向上攀,拽緊了簡幸川的衣服。

  「為什麼。」她突然問。

  「嗯?」

  「在我眼裡,你高高在上,為什麼願意接近我。」

  問題問得很直白,簡幸川一時沒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說:「我不想和你有隔閡。」

  他以為楚昳還會再說些什麼,等來等去,發現楚昳已經睡著了。

  外頭風聲不斷,屋內,兩個人靠在一起,保存體溫。

  大概四點多的時候,天還沒有亮,簡幸川突然醒了過來,小屋的玻璃窗上透過了幾束光,是手電的光。

  簡幸川想起身,突然想起自己身前還有楚昳,他小心地把楚昳放下,自己跑到了木屋門口用力打開了門想呼救,可門一打開一陣風吹了進來,凍得他都發抖了。

  簡幸川重新關上門,看了眼睡在那裡的楚昳,他記得在這個屋子裡應該也會有手電,簡幸川走到一邊又是翻箱倒櫃。

  耳邊傳來楚昳的一聲低呢,簡幸川扭過頭看了一眼,屋裡太暗看不清,簡幸川以為是自己聲音太響吵醒她了,直到他摸上了楚昳的手,發現她手心不正常的發燙。

  「楚昳。」簡幸川叫了她一聲。

  可楚昳這裡只皺著眉,發出的鼻音表示了她現在有多不舒服。

  她發燒了。

  「楚昳,楚昳醒醒,有人來了。」

  「唔……」楚昳沒力氣說話了。

  「走,我帶你回去。」

  外面的光源越來越近,近得簡幸川都能聽見有人在說話了,沒過幾分鐘,小木屋的門就被人打開了,救援隊的人來了,帶了物資上來了。

  準備了保暖衣物給簡幸川裹上,醫生確認了楚昳只是發燒之後就護送他們下山。

  簡幸川坐進救援隊的車裡就看見顧懷珘坐在後排,臉上滿滿的倦容。

  「幸川,你還好吧。」

  簡幸川拉了拉衣服:「嗯,我還好,楚昳發燒了。」

  「嚇死我了,真怕你們出什麼事了,也是怪我,非要讓楚昳上雪道,不然也就沒這些事了。」

  「不怪你,也多虧了你,我們才得救。」

  顧懷珘鬆了口氣,幸好誰都沒放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