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僱傭軍

  第129章 僱傭軍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塵在海祇島上又過了幾日,針對自己現在持有的東西,將晶化骨髓托海只島上的走私商人賣了出去,從中自然獲得不少摩拉。

  今日,海只島來了新的客人。

  「將軍,珊瑚宮心海大人請您前往珊瑚宮議事廳。」一名士兵通報。

  「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稍後即到。」白塵淡淡道。

  難道說,最近心海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白塵一邊猜想著一邊朝議事廳走去。

  來到議事廳外,白塵就發現許多熟悉面孔,心海正在和幾位巫女在偏廳里說著話。

  心海給他比了個眼神,示意他儘快進去,靠你了。

  白塵正一頭霧水呢,剛準備步入正廳,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熟悉豪爽的笑聲。

  「哈哈哈,反抗軍近日來為我們南十字船隊提供了不少方便,祝你們旗開得勝。」

  沒錯,這聲音的主人正是白塵許久未見的北斗。

  白塵這就明白剛才心海的眼神中「靠你了」的意味是什麼了。

  走入正廳,正在陪北斗笑談的是五郎,旁邊是不怎麼熟悉的反抗軍將領,北斗一派的就很熟悉,除去大姐頭外,大副重佐,水手海龍等人都在,此外,還有一位一面之緣的劍客。

  隨即,掏出兩把劍別在腰間。

  當然,所謂的一面之緣也就是白塵見過,那位劍客正是當初獨闖天守閣的楓原萬葉。

  難怪在反抗軍營地都沒有撞見你,原來這位敢情是出海了啊。

  他在打量著場間諸位,場中人也注意到他的到來。

  北斗隱隱覺得此人身上有著熟悉感,可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五郎笑道:「這位是我海祇島的御神將軍,據說,好像還和北斗船長很熟?

  」

  和我很熟?

  北斗剛要澄清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麼御神將軍,而白塵急忙上前打了個招呼。

  「北斗船長好久不見,船上一別後,沒想到今日在此相見。」

  白塵呵呵笑道,不經意展露出兩把劍,一把是磐岩結綠,一把正是珊瑚之明光。

  北斗見到這兩把劍,以及聽見白塵的聲音,露出恍然之色。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是這番模樣,但捏著這兩把劍的人除了他還有誰呢?

  「哈哈哈,沒想到自那一別之後,你居然成了反抗軍的將軍啊。」

  北斗迅速配合,還給自己手下使了眼色,上前一把摟住白塵,「今晚喝酒啊。」

  其他幾名船員都是風裡來浪里去的,眼力見肯定不差,不懂的見大姐頭如此表現也不會跳出來拆台。

  反抗軍一眾見兩人熟絡的模樣,心裡就有了幾分底。

  「好啦,大家落座,我們就針對合作的事宜進行商談吧。」

  就在這時,心海走進來道。

  一番協商,北斗很是爽朗,看在白塵的面子上,欣然允諾。

  主要是,反抗軍這邊白塵事先也建議過,給出來的報酬也相當可觀,北斗船隊中萬葉表示縱然買賣談不成,他個人也願意加入反抗軍,為友人之事略表心意。

  事後,南十字船隊。

  白塵同北斗坐在一塊,看著大姐頭舉起酒壺噸噸下肚,嘿,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話說,你小子怎麼加入反抗軍?」北斗抹了一把嘴,朝白塵發問。

  白塵則是將自己上了離島之後的經歷撿著能說的繪聲繪色講了一遍。

  北斗和其餘船員聚精會神的聽著,萬葉則是立在船頭,吹著海風,眺望遠方,那是稻妻城的方向,時不時摩挲著手中褪色的空殼,眼神中像是緬懷著什麼。


  「我去,你真把那個叫散兵的執行官打跑了?」海龍聲音穿透力十足,震得周圍人耳膜生疼,就連在外的萬葉都聽到了。

  「至於這麼驚訝嗎?」北斗沒好氣道,不著痕跡將酒壺放穩。

  她只覺得屬下如此,有些丟人,其實就她方才聽到的時候,酒壺灑了幾滴酒,也渾然不知,轉而目光灼灼看著白塵:「那可是執行官第六席啊,原本以為你上次斬海蛇使出全力,現在看來,海蛇對你而言真不算什麼————」

  「我滴個乖乖,沒想到我居然和這樣的人物兒同舟共濟過————」重佐感慨道。

  是啊,在他們視角看來,原本白塵就有著降服風魔龍,劍斬層岩巨蛇的戰績在,路上又見過他顯威斬海蛇,沒想到短短不足一個月,他又將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打得落花流水,實在是精彩紛呈。

  白塵謙遜一笑,道:「誇大成分居多,之前你們聽的誇大成分太多。」

  他沒有否認散兵一事,對方高高在上,嘴臭的樣子讓他真的很不爽。

  「那之後你什麼打算?在反抗軍繼續當將軍,幫他們對抗幕府軍?」北斗直覺告訴她,白塵並非會將精力花費在這上邊。

  「你猜的沒錯,我承諾心海等你們成為僱傭軍後,我差不多就該走了。」白塵道。

  北斗有些遺憾的說道:「本以為可以一起並肩作戰了呢,沒想到你又要走啊。」

  「以後總有機會的。」白塵道。

  「哦,對了,這一次我出海稻妻,刻晴破天荒找了我,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北斗賣關子道。

  刻晴,觸及心中柔軟,白塵忍不住嘴角微揚,道:「什麼?刻晴找你做什麼?」

  「你啊你,出來這麼久,也不見寫幾封信給人家,諾,這是刻晴給你的信。」北斗說著,一招手,懂眼色的小弟已經將一個玉盒抱過來,北鬥打開盒子,從最上面取出一封信,遞給白塵。

  「記得及時給人家回信,稻妻雖然有著鎖國令,但是冒險家協會這方面的路子就沒有斷過。」

  白塵點頭如搗蒜,雖然很想立刻拆開刻晴的書信,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心裡覺得不妥,於是收了起來。

  幾人又繼續聊起天————

  在南十字船隊這呆了一會後,白塵回到珊瑚宮。

  此時夜已深,而心海辦公的地方仍然燈火通明。

  白塵站在屋外敲了敲門。

  「請進。」清越且夾雜著疲憊的聲音傳出。

  白塵推門而入,就看見心海握著筆正在沉思。

  「做什麼呢,這麼投入?」白塵道。

  「針對僱傭軍以及今後兵力布置安排情況錦囊。」心海抬頭看見是白塵,展露笑顏道。

  白塵看著桌案上擺著的十幾個錦囊,驚道:「這麼多錦囊都是嗎?」

  心海輕輕搖頭,指了指邊上四個錦囊,道:「不,這一部分是,在僱傭軍加入後,我們有了更多的主動權,所以多思考了幾種對策。」

  「那剩下的是?」白塵好奇道。

  「我作為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所關注不只是軍事,還涉及到民生等等。」心海揉揉眉心道。

  這就是五郎之前所夸的心海「謀略出眾,料敵於千里之外。」

  白塵在海只島這段時間,對民眾於珊瑚宮心海的評價有所了解,無一例外,都是讚譽之言。

  比如他就聽出自海只島新兵向其他人說過「珊瑚宮大人是一位足智多謀,深不可測的領導者。」

  舉例包括但不限於「她臉上總是帶著恬靜的笑容,談笑間將所有事務安排的井井有條。」

  這背後著實要花費不少精力,比如此時此刻她所做的一切。

  「沒有考慮過培養一些人思考這些嗎?」白塵疑惑。

  「什麼?」心海有些不理解。

  白塵換了一種說法,「我的意思是,找一些人幫你分擔一下,負責軍事建議的,負責民生的————不然,就你一個人的話,遲早會累壞的。」

  「你說的是這些啊。」心海莞爾,「有的哦,包括今天你見到那位巫女就負責一些情報收集,但我作為最年輕的現人神巫女,這些東西都要把關才放心啊。」

  有句話她沒對白塵說,那就是所謂的現人神巫女,意為「以凡人之軀承載神的意志,代替神明守護這片土地之人。

  這份意志源自奧羅巴斯。

  想到這,心海不免想到白塵手中那把明顯帶有遠呂羽氏尊氣息的蛇切。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都堆你肩上,不過,心海你已經很厲害了,和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子很像。」白塵說到這,臉上浮現一抹溫柔之色。

  他口中的女孩指的自然是刻晴。

  仔細想來,她們兩有著不少相似之處,同樣都是年少登高位,對於工作都盡心盡力,唉,真不知道刻晴此時在做什麼?有沒有想自己呢?

  不由得想起剛才北斗好像還給他帶了刻晴的信,而他忙著找心海說自己的打算,就暫時擱置————

  心海看著白塵的表情,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抹相思意,心裡瞭然。

  他一定很喜歡那個女孩吧。

  「那個女孩你很喜歡?」

  「嗯,很喜歡。」

  得到答案後,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噢,對了,你半夜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心海問道。

  「哎呀,你說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白塵一拍腦門,繼續道,「既然僱傭軍的事情已經談妥,那我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畢竟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呢————」

  「是和那個女孩的約定嗎?」心海八卦道,不知怎的,心裡竟然有些失落。

  誰料白塵聽到這話,連忙搖頭否認,「不是,怎麼可能。」

  笑話,八重神子?喜歡她不如去喜歡雷電將軍。

  被心海這麼一說,白塵就想起了那個似笑非笑的狐媚女子。

  「是這樣啊,那,感謝你對海只島的幫助。」心海說到一半,突然起身,鄭重給白塵行了一禮。

  白塵急忙避開,嘴裡忙道:「心海言重了,我不過是幫了小忙罷了,況且與九條裟羅之間那是有所圖謀。」

  心海不以為意,因為從結果來看,白塵是實打實的幫助了他們,就算擊退九條裟羅一事是演戲,可邪眼問題白塵可是出大力的————

  「哎,白塵你過于謙虛了,我保證,海只島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心海微笑道。

  白塵看著心海,一番交談後,神色又恢復不少,但還是一臉倦容,於是他認真道:「說真的,你還是多培養些人才吧。」

  這就是她和刻晴不同的地方了,年少居高位,對許多人言都是莫大的幸運。

  可接手的卻是海只島這麼一處地方,如果換做自己是心海的話,指不定要念叨著「我這一生啊,如履薄冰,能走到對岸嗎?」

  「其實,海只島人才還是有的,只是我放心不下————」心海為難道。

  只有她自己知曉,民眾們那句「只要珊瑚宮大人在就不會有事。」

  這話既是讚揚,卻也是困住心海的枷鎖。

  只不過這一切白塵都無法知曉罷了。

  一陣出神,白塵起身告辭,心海欲要起身相送。

  「不用了,我又不是急著就走,明日一早,還得與你商討一下如何安排今後我不出現這種事情呢,今日看你乏了,快去休息,沒什麼要緊的事就先睡大覺再說。

  」

  心海不笨,聽出白塵的關心之意,這才回過神來,白塵今夜本可以講出自己要走這件事就行,卻硬是陪自己聊了很久的天,算是幫自己放鬆?

  心海心裡一暖,看著桌案上的錦囊,將手中筆輕輕一拋,徑直回房歇息去了。

  在心海辦公室的燈火熄滅後,白塵滿意一笑,離開此處。

  心海這一夜睡得很安穩,宛如平日裡悄悄潛到水下,獨自享受安靜氛圍,群魚在她身旁游弋,所有煩惱都沉入海底一般。

  海只島如數家珍的景色在她夢中一一出現,最終卻出現了一把珊瑚枝為主要劍身,有著詭異瑰麗蛇紋的劍—一珊瑚之明光。

  到這,心海眼眸猛的睜開,最近,自從白塵來到海祇島亮出那把珊瑚枝做成的劍,她已經不止一次夢到這把劍了,仿佛在昭示著她什麼————

  簡單洗漱一番,心海就出了房門,走在去往珊瑚宮的路上。

  一路上,每個人見到她都友好問好,這是心海較為輕鬆的時刻,看著海祇島上的居民露出的笑顏,這就是她身為現人神巫女的追求之一。

  可是,她曾經有過一個隱於幕後軍師的夢想誰知道呢?

  就這麼想著,到了珊瑚宮。

  與以往不同的是,有一道身影早已在這裡等候。

  白塵,他是來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