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二十章 發泄

    隱藏多時,看著這群人內訌、殺戮,演義了什麼叫做狡詐和兇殘,也看夠了老妖婆的獨角戲。我們幾個人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我話還沒收完,禿子和岳敖硬沖了出去。

    王有錢跟在我們後面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還不忘嘀咕著「你們先上,老朽體力不支,給你們殿後。年輕人,我看好你們哦!」

    這老傢伙,又開始耍起了心眼。還體力不支?剛才我見他撒丫子逃跑的時候,跑的跟兔子是的……

    不過,對付一群嘍嘍,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我懶得和他計較,也朝著石台疾馳了過去。

    此時老妖婆帶著一眾人已經走到了山洞口,馬上就要進洞去了。

    木中原跑的最快,人到中途便厲聲喝道「妖婦,速速駐足,地脈重地,豈容你等吃相妄想之徒踐踏。」

    老妖婆幽幽轉過身,看著朝自己本來的我們,冷淡一笑,指著頭頂的天道「她都攔不住我,你們算個什麼東西?木中原,尤其是你,陰魂不散啊,我看你是千里送人頭,找死!來呀,給我殺了他們!」

    老妖婆聲嘶力竭的怒喝下,手持鳥槍的兵勇們馬上掉轉了方向,一桿杆火藥槍馬上朝著我們架了起來。

    「閃開!」我見木中原一心阻攔老妖婆,竟然沒有避讓槍口的意思,趕緊一個縱身飛撲,將其推到了一邊的巨石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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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此時槍響了!

    火藥槍噴出了一道道火光,黑火藥的濃重氣息直嗆鼻子。我瞬間感覺這肉身有些踉蹌,接著,肚子上傳來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

    我低頭看了看,肉身的肚皮上,明顯出現了一個血點。

    顯然,這是被霰彈槍砂打中了。

    據我所知,這個時代的火器,不管是鳥槍還是火銃,都是靠著火藥催動霰彈的裝置結構。所以,擊中我肚皮的應該是一粒槍砂。

    「姥姥,敢打老子!」我忍住槍砂孔的痛處,憤恨地大罵道。

    「卜爺,你知足吧,看看我……」沖在另一側的岳敖不知道什麼時候栽到了地上,撲在雪窩子裡朝我苦笑著說著,然後緩緩爬了起來。

    好傢夥,岳爺更慘,肚皮竟然猶如蓮蓬一般,留下了至少二十三十個槍砂孔。血沫子滴滴答答地往外淌著,瞬間浸透的大棉襖。

    疼痛自然不用多說,岳敖咬著牙關站起來,手裡抓起來的石頭攥了個稀碎。

    好在,對於我們來說,這肉身的經脈不毀,只要不斷頭斷腳掉胳膊,就沒什麼大事。

    「我糙你姥姥的,老子非剝了你們的皮!」岳爺氣急敗壞地仰頭怒罵一聲。

    石台上的兵勇們嚇壞了,一個個哆哆嗦嗦叫起來。

    「他……他們怎麼中槍不倒啊?」

    「這……這人又爬起來了!」

    「妖怪,他們是妖怪!」

    老妖婆瘋狂吼道「別慌!都給我鎮定點,這幾個人是活魂馭屍,不用怕,只管往他們的腦袋上打!」

    砰!

    又一聲槍響!

    

    >

    

    一個兵勇哆哆嗦嗦地扣動了扳機。越爺吭哧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可是,這一槍還是打歪了,只打中了肩胛骨。綠豆粒大小的槍砂,穿透皮襖,只是將越爺的皮肉撕去了一塊!

    「還敢打?」越爺頓時紅了瞳孔,猛然一抬頭,一枚虎膽應聲而出,啪的一聲悶響,直接將那兵勇的腦殼打了個粉碎。

    此時距離很近,我甚至看見那人的腦骨裂隙中已經濺出了腦漿。

    這一記兇悍的殺招,讓這些兵勇恍若掉了魂。

    只有站在前面那幾個拿槍的嘍嘍哆哆嗦嗦中還不忘舉起了槍!

    「去!」我深吸一口氣,陡然打出了稚川徑路。

    寶劍銜光疾馳而去,在這群傢伙正要扣動扳機的瞬間,刷……鋒芒橫掠而過,五個持槍的兵勇,齊刷刷被砍掉了扣動扳機的手!

    「啊!」

    慘叫聲之上雲霄。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無辜,縱然他們只是目光短淺的傀儡,可誰說傀儡無罪?

    老妖婆一見稚川徑路,頓時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果然嘀咕了這個人。老嫗我有眼無珠啊!」

    「那……那是什麼兵器啊?」二櫃倉皇道「我怎麼就看見一道光,就砍了那麼多人的手啊!」

    「不用怕,反正已經到黃金城了!咱們走!」老妖婆冷冷瞥了我一眼,帶著駝子和二櫃徑直走進了山洞,在消失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喝道「你們在這給我頂住了,誰敢後退,我就把他做成乾屍。」

    這群已經被馴化的奴才,在如此情況之下,竟然還被老妖婆的淫威震懾著,竟然一個人都不退……一個個哆哆嗦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拔出了撲刀。

    而此時,禿子和岳敖都在凶神惡煞地看著我。

    他們知道,我因為有鬼醫的身份在身,極少在陽間縱行殺戮。

    可今天,我絕不做活菩薩。

    「哥兩個,還有木先生、王前輩。我記得聖人有句話叫『活人有恥,行屍無廉』,可這些人,雖然活著,卻已經沒了人性,還不如一具具行屍!」

    「老羅,你就說吧,殺,還是不殺!」

    「殺,一個不留!」我怒吼一聲!

    五個人發狂一般,衝上了石台。

    我手持稚川徑路在前,猶如砍瓜切菜,所有膽敢手持利刃正視我的人,瞬間都是斷手斷腳。

    岳爺渾身是血,再加上這肉身特有的獨眼龍形象猙獰可怖,猶如殺星一般,掌心的琉璃火肆無忌憚地舔舐著這些傀儡兵的肉身。

    禿子終於碰見可以不用忿怒宗就能打敗的對手了,發泄一般傾倒這這兩天的憤怒。

    木中原品性溫良,原本還是手下留情,可一看我們三個的兇相,再看我們殺人的手段,那股子殺欲也被激發了出來,手馭伏地妖藤,將一個個喪家之犬一般的嘍嘍活活勒死!

    只有王有錢跟在我們後面,不緊不慢地觀察著,若是發現哪個人還動彈,就上前補上一腳。順便,將這些死屍身上但凡粘金粘銀的配飾撤下來,塞進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