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神乎其神的手段!

    「趙威虎,你每次都要靠這些卑鄙無恥的下作手段來保全性命,難道就不覺得丟人嗎?」秦小白沉著臉從後面走了過來,口中話語,滿是譏諷與鄙夷。★·.·´¯`·.·★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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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小子?」趙威虎見到秦小白,面色登時沉了下來,心中暗感僥倖。好在他出人意料的將黃修澤這張王牌捏在了手心兒里,否則憑藉秦太龍和秦小白父子倆兒,他今日必定死無全屍。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放人,留你全屍!」

    「閉嘴!」趙威虎好像受到了莫大侮辱一般,驀的發出一聲厲吼,呵斥道「你是什麼東西?就憑你這小子,也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

    秦小白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你拒絕了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那就不能怪我了!」

    「混帳!你小子在唧唧歪歪些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黃修澤?好,我就先卸下他的一條胳膊,讓你小子知道,本座不是開玩笑的!」

    「不!不要!」趙威虎此話一出,文家父子是被嚇的夠嗆,一起呼喊起來。

    趙威虎對文家父子的表現十分滿意,心中正得意時,目光瞥到了秦小白,就如同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趙威虎心中的得意登時便被潑滅。只見秦小白的臉上滿是冷笑,沒有絲毫的慌張,望著他趙威虎的目光,簡直就如同望著一隻正在玩弄雜耍,博取眾人開懷一笑的猴子,這讓趙威虎就如同被人當眾抽了十幾個大嘴巴般難受。

    「豈有此理!」趙威虎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嚇唬秦小白,此時卻是被逼到了牆角,心中以狠,索性真的揚起手刀,對準黃修澤的左臂便狠狠的砍了下來,同時嘴中說道「黃修澤,不是我想要將你變成殘廢,實在是那小子欺人太甚。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他好了!」

    眼見趙威虎的手刀真的劈落了下來,可著實將文家父子驚嚇的夠嗆,父子倆兒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嘴巴張著,連喝阻都忘了。而就在兩人不忍再看,要將眼睛閉起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趙威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道兒,眼看著便要劈下來的手刀,突然間頓在了半空中,就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般定在了那裡。

    一開始文家父子還以為趙威虎又再耍什麼花招,可到後來才發現,其實並不是這樣。趙威虎的一張臉,極盡扭曲,五官幾乎都要擠在了一起,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連吃奶的力氣都施展了出來,可那手刀卻愣是不肯往下再落分毫,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其格擋住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趙威虎的臉上不禁流露出濃濃的驚駭與恐懼。他的手好像一瞬間便不再屬於他了,更不肯再聽他使喚,徹底與他斷開了聯繫。趙威虎也是見過世面,經歷過鳳浪的人,可如同這樣詭異的情形,他卻是第一次遇到。

    帶著滿臉的不解與驚恐,趙威虎急急的抬頭看向了秦小白,只見秦小白臉上的冷笑更盛,雙目之中充斥著無盡的嘲諷與殺機。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趙威虎一邊粗喘著一邊沖秦小白嘶吼。

    秦小白卻只是冷笑不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隻跌入他陷阱中的獵物。

    「啊!!」趙威虎狂吼一聲,另外一隻手掌也化作了手刀,再次向著黃修澤的臂膀砍了下去。

    然而如出一轍,他的這另外一隻手臂同樣在距離黃修澤不足一拳之隔的地方莫名的頓了住,動彈不得。眨眼間的工夫,趙威虎渾身的衣服便已被冷汗浸透,臉上的不可思議與驚恐,也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爹,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文奇山目瞪口呆的對文淵問道。

    文淵連連搖頭,呢喃著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定是秦小白秦少俠的神通!」

    文奇山心中立時一振,滿面興奮的點頭說道「爹說的對,一定是……一定是這樣!黃爺有救了!」

    付延山望著秦太龍,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還是你兒子有辦法,不服不行哇。👻♕ ➅❾𝓼ħⓤ𝕏.ᑕⓄm 👺♥」

    秦太龍笑著點頭,道「趙威虎栽在了小白的手上,也算不冤。」

    付延山瞥了一眼,仍舊在拼命掙扎,一臉辛苦的趙威虎,搖了搖頭,言語中不無同情的道「趙威虎本來也算個人物,如今走到今天這一步,著實令人唏噓!但願他來生能做個好人。」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趙威虎臉上的驚恐還在不斷的蔓延,就如同他此時的身體一般,先是兩條胳膊,然後是兩條腿,再是軀幹,脖子,到最後,就連眼睛,嘴巴也似乎都與他失去了聯繫,不再聽他的指揮。就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的靈魂意識鎖住孤立起來了一般。

    這種感覺若不是親身體會,只怕沒有人會明白它的可怕。就如同被黑洞一點點的吞噬,那種絕望,足以將一個人的意志徹底摧毀。

    「黃先生,讓您受驚了!」秦小白徑直走到趙威虎的面前,看也不看他一眼,對黃修澤說道。

    此時的黃修澤當真有那麼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安全了。直到秦小白握住他的手,將他拉了過來,黃修澤才驀然醒過神兒來。回頭望了一眼,呆若木雞般動彈不得的趙威虎,忍不住沖秦小白豎起了大拇指,連聲嘆服的道「秦少俠好神通,黃某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秦小白微微一笑,沒有多言,轉頭看向文奇山,文奇山一路小跑的奔上前來,又對秦小白說了好一番感激的話,這才將黃修澤攙扶著退到了一旁。

    眼睜睜的看著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慢慢的遠離了自己,趙威虎是欲哭無淚。此時的他,才真正意識到,一直被他稱作小子的秦小白,竟然比秦太龍和付延山加在一起更要可怕。

    這神乎其神的詭異手段,趙威虎之前別說見過,就連聽都未聽過。早知道秦小白有這樣的本事,他還不如早早的自我了斷,那樣還能落個全屍。

    眼見秦小白面色冰冷的逼近自己,趙威虎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忍不住想要說上幾句求饒的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巴根本就動不了,連哪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想,你現在一定十分後悔!」來到趙威虎的面前站定,秦小白神色平靜的望著他,緩緩的說道。

    秦小白此話一出,趙威虎的眼淚差點兒沒有流了下來,正如秦小白所說,他現在萬分後悔,直悔的連腸子都青了。雖然口不能言,趙威虎的一雙眼睛卻是充滿了哀求的望著秦小白,希望秦小白能夠看懂,最起碼為他留條全屍。

    秦小白果真看懂了他眼睛裡的意思,問了一句「你是在求我給你留個全屍?」

    聽了秦小白的話,趙威虎的神色明顯振奮起來,眼中的哀求之色也更盛。

    秦小白輕嘆了一聲,道「如果是在平時,我或許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可是現在,我不能!」

    趙威虎的一雙眼睛頓時瞪了一瞪,雖然脖子不能動,但脖子上的青筋卻都爆了出來,顯然此時的趙威虎,萬分激動。

    「想要知道為什麼?」秦小白瞥了一眼趙威虎,道「告訴你也無妨!因為……我今天的心情很不爽,需要有你這麼個不知死活的人來供我發泄!所以,你去死吧!」秦小白的臉色陡然一厲,話音剛落,便一掌拍出,狠狠的轟在了趙威虎的胸口之上。

    可憐趙威虎,就這樣成為了秦小白泄憤的工具,猶如一朵煙火,被秦小白一掌劈到空中,化作了一團血霧,別說是全屍,連點兒肉渣都沒能留下。♙♕  😲✌

    「殺的好!殺的好!」趙威虎的死令黃修澤大為激動,一連道了兩聲好!

    付延山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伴隨著趙威虎的死,萬鵬幫的這一場浩劫,總算是挺了過去。只是這一次,萬鵬幫的損失著實不小,尤其是幾十個部族,高手精英著實死了不少,這讓付延山多少有些鬱悶。

    「小白,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快去救救你娘吧,你娘她……她恐怕不行了。」風波過去,秦太龍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師慶曌,忙拉著秦小白的手,滿面急切的說道。

    「什麼?娘她?」秦小白一聽,登時急了,騰起身形,便化作了一道流光,轉眼間消失無蹤。

    秦太龍急忙追了上去,付延山急匆匆的對付鳳鳴,朱鶴軒等人交代了幾句,命令他們妥善善後,將傷者不論輕重一律護送到隱秀峰,隨後自己也先走一步,去追趕秦太龍和秦小白。

    「什麼人!?」一眾高手雖然都去了尚德峰,可隱秀峰的戒備依舊十分森嚴。秦小白剛一出現,便立即從斜刺里衝出來十幾個隱秀峰的弟子。

    秦小白顧不得與他們糾纏,直接從他們的頭上掠了過去。秦小白的速度極快,這些弟子根本就來不及看清秦小白的面容,還以為來了心懷叵測的強敵,立即便敲響了警鐘,整個隱秀峰旋即陷入一片無比緊張的氣氛之中。

    秦小白此時心裡只惦念著師慶曌,哪兒管的了那許多,一路疾奔,對耳邊不停響起的警鐘聲,充耳不聞,毫不理會。

    憑藉秦小白此時的修為,想要嗅出師慶曌的氣息,找出她的準確位置,猶如探囊取物,絲毫不難。而從師慶曌的氣息中,秦小白立即便發現,秦太龍所說的絲毫不假,師慶曌幾乎已經到了彌留之際,這更是讓秦小白心急如焚。

    

    「大膽賊子,隱秀峰你都敢闖?」一道嬌俏的嗓音突然響起,隨即便是一道凌厲劍氣,從斜刺里激射而至。

    譚揚,火芸,顧劍心等人擔心尚德峰有變,幾經思索,還是決定前去助付延山他們一臂之力,便將隱秀峰的守衛工作,交給了夏影和秋影。

    夏影負責統籌整個隱秀峰的防衛,秋影則專門負責保衛師慶曌。此時見強敵侵入,秋影不敢有絲毫怠慢,那一道靈力劍氣,正是出自她之手。

    秋影不知來人是誰,只見到來人身法極快,氣勢極盛,一看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吃驚之下,更是使出了全力,這一劍不光靈力,更兼精妙,威勢著實不凡。

    秋影滿以為這一劍必定能讓對方有所顧忌,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自己這威力不小的一劍,對方竟然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一般,竟直直的衝著劍鋒撞了上來。

    「莫非對方是瘋子嗎?」秋影心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可手上的劍勢卻沒有絲毫的猶豫,釋放出來的劍氣也是威勢不減,而且瞬間又增強了三分。

    正當秋影準備一鼓作氣,將對方刺個對穿之時,卻突然發現,她手中的長劍,不知為何,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先前釋放出的劍氣,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就好像從來也不曾存在過一般?

    「怎麼會這樣?!」秋影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等她的驚呼聲落地,她手中的那一柄無堅不摧的長劍,竟突然間化作了一地的碎屑,握在她手中的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劍柄。

    秋影這才意識到,敢情來者直迎著她的劍鋒撞上來,不是瘋了,而是憑藉著高超的修為,根本就不將她的劍勢放在眼裡。

    對方似乎沒有與她糾纏的意思,擊破她的劍鋒,毫不停留,身形如一道狂風般從她的身前一掃而過,直奔師慶曌修養的房間掠去。

    「不好!這傢伙是衝著夫人來的!」秋影的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折身追了上去。

    可她才剛追了兩三步,對方便突然拍出一道掌勁,硬是將她給震的踉蹌退了回去。秋影心中一悲,知道來人的修為遠遠在她之上,絕不是她所能阻擋的了的。

    而就在秋影這一愣神兒的工夫,那人已然衝進了師慶曌的房間之內。

    「夫人!」秋影心中擔心師慶曌,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喊,整個人如同發瘋般的沖了過去。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哪怕是死,也要和夫人死在一起。

    「退下,別打擾我!」眼見秋影便要衝進了房間,一道猶如霹靂般的喝聲,從空而落。其中包含著無窮的威勢,令秋影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頓了一頓。

    原本敞開的房門,啪的一聲緊緊的合了起來。秋影心中不安,身形再起,欲要破門而入。結果卻被一片白蒙蒙的光芒給震飛了回來。

    秋影心中不甘,連試了幾次,可每次都被無情的擋了回來,始終難越雷池一步。越發的擔憂師慶曌的處境,秋影直忍不住急的哭了起來。

    「秋影,這裡出了什麼事?」正當秋影急的手足無措之時,夏影飛掠而至,就連重傷未愈,一直在調養的春影,也跟了過來。

    「春影姐,夏影姐,快,有人闖進了夫人的房間!」一見到二人,就如同見到了救星,夏影忙不迭的迎上前來,帶著哭腔的說道。

    「什麼!?」夏影和春影同時吃了一驚,面色劇變。

    「豈有此理!不管來人是誰,若敢傷夫人一根毫毛,我定讓他粉身碎骨!」夏影怒喝一聲,飛身便往房間內衝去。

    「夏影姐當心!」秋影怕夏影不知對方的厲害,吃了虧,忙高聲喝道。可夏影的提醒,終歸還是慢了一步,正飛速前沖的夏影,身形先是重重一頓,隨即便狠狠的反彈了回來。秋影忙迎上前,想將其接住,然而夏影倒退的勢頭不是一般的猛,竟將迎上來的秋影也撞的倒飛了出去。

    春影見此情景,一雙眼睛登時瞪圓了起來,當即便意識到,來人不管是誰,都是一位他們無法應付的主兒。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修為怎的如此之高?」夏影一臉懊惱的掠了回來,連對方的人影都沒見到便被震飛了出去,這對她來說,怕還是第一次。

    「兩位姐姐,怎麼辦?夫人她……」秋影此時焦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拉著夏影的手,嗓音急促的問道。

    怎麼辦?春影與夏影兩人的腦袋一刻也不停的飛速轉動,可面對對方絕對強橫的修為,任何法子都顯得那般蒼白。

    而就在三女心焦之時,一道道氤氳白光,驟然從房間中透射了出來,照亮了幾乎整個隱秀別院。這白光極不普通,充斥著正大浩然的神聖氣息,就仿佛救世佛光,其中不知蘊含了多少深奧精髓的天地奧義。三女從不曾見識過如此強大的威勢,一個個直可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夫人!」半晌後,秋影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喊聲,不顧一切的往師慶曌的房間沖了過去。

    春影急忙追上去,一把將她給拽了回來,道「秋妹,你別衝動!」

    秋影滿眼含淚,滿面焦急,嗓音哽咽的道「春影姐,難道我們真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嗎,夫人她對我們可是有再生之恩吶!」

    春影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當然清楚!可你仔細的感受一下,這白光中全然沒有絲毫的殺氣,有的只是勃勃的生機,所以我以為,那人並不是要殺夫人。」

    「什麼?」秋影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吃驚的問了一句。

    「春影說的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春影還沒有接腔,秦太龍的聲音便先傳了過來。

    三女急忙回頭望去,只見秦太龍身形盤旋著落了下來,沒過多久的工夫,付延山也飄然而至。

    「秦先生,幫主!」一見到這兩人,春影三女懸著的心登時落了地,踏實了不少。

    秦太龍點了點頭,望著那已經將整個房間都籠罩起來的白色光芒,臉上掛滿了難以言語的喜悅。對付延山道「付兄,看來慶曌有救了!」

    付延山也是無比欣喜,連連點頭不止。

    「幫主,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衝進夫人房間裡的人又是誰?」春影滿心疑惑,忍不住問道。

    付延山對秦小白充滿了信心,心情比之前大為放鬆,衝著春影笑了笑,道「不要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師父!」付延山這邊正和春影她們說著,另外一邊,秦飛燕和李夜冰結伴而來。兩人也是被這裡的異象所驚動,這才趕了過來。

    「是你們兩個?」秦太龍回頭見到兩女,當即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連連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正是時候!」

    秦太龍的話讓秦飛燕和李夜冰雙雙一愣,面露不解,秦太龍也不解釋,只是笑吟吟的又將目光轉了回去。

    過了並沒有多久,那將整座隱秀別院都籠罩起來的氤氳白光,便開始逐漸收斂,重新涌回了師慶曌的房間之內。意識到即將結束,秦太龍和付延山兩人的表情同時緊張了起來,兩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了房門,連呼吸都不由得屏了住。

    而此時在房間內,秦小白靜靜的坐在床前,緊緊的握著師慶曌的手,臉上充滿了關切和難言的激動。再看病床上的師慶曌,原本蒼白如紙,暗淡無光的臉色,此時又重新變得紅暈起來,神采奕奕,而之前若有若無,似乎隨時都要斷絕的呼吸,此時也重新變得粗壯有力了起來。

    就好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此時終於到了夢醒時刻,師慶曌突然用力的喘息了幾口,驀地睜開了眼睛。

    「娘!」師慶曌剛一睜開眼睛,秦小白便忍不住喊了一聲,眼中的淚水脫眶而出,止也止不住。

    從小到大,多少個日夜,秦小白只能在夢中痛痛快快的喊上一聲娘。如今美夢成真,母子同聚,秦小白的那份激動,可想而知。

    而秦小白的這一聲充滿真情的呼喚,讓師慶曌也仿佛是觸電般的身體微微震顫起來。好半晌,才慢慢平靜。還沒有將頭轉過來,師慶曌的雙眸之中,也是已充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這樣一個轉頭的動作,本來是十分簡單,可在此時的師慶曌身上,卻似乎是無比艱難。師慶曌幾次想要轉過來,卻又總是鼓不起勇氣,她好擔心,好擔心這不過是她的又一場夢。

    「娘!」都說母子連心,此言誠然不假,秦小白感受到了師慶曌的內心掙扎,又喊了一聲,並且將師慶曌的手握的更緊,喃喃的道「娘,這不是做夢,我們母子終於……終於團聚了!」

    秦小白這樣說著,師慶曌才終於慢慢的將頭轉了過來,當秦小白的面容映入她眼帘的那一刻,她眼中凝聚著的淚珠,立即化成了溪流,化作了河,奔騰著滾落下來。

    「我的兒!」師慶曌發出一聲悲呼,驀然張開雙臂,用力的將秦小白抱在了懷中。

    當將秦小白結結實實,真真切切的抱住的那一刻,師慶曌的臉上露出了難言的感激與無比的激動,仿佛這一刻她抱著的不只是秦小白,而是整個世界。足足二十多年的期盼,足足二十多年的思念,一朝得償,那種心情若不是親身體會,怕是萬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