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著實是不錯!」趙威虎上下打量了文奇山一眼,嘴裡稱讚,眼中卻充滿了蔑視與不屑。↤↤↤↤↤ ➅➈𝕤нux.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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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趙的,你……你壞事做盡,必不得好死!」文奇山望著趙威虎,心中直恨到了極點。可奈何自己修為不濟,完全拿人家沒辦法,除了恨之外,文奇山的心裡更充滿了無比的沮喪。
「哈哈哈……文奇山,你倒是做了不少好事,是整個三聖族內公認的好人,可也沒見到你有什麼好下場啊?嘿嘿……我趙威虎最後是不是不得好死,那還要留待以後再看,可你文奇山,今天便要不得好死!」
「你……」趙威虎的話直把文奇山氣的身軀亂顫,張口又噴出了一道血箭。 ✦✷❃
這一切落在文淵的眼裡,直讓他的一顆心痛的幾乎要炸裂開來,渾濁的淚水直從眼眶中噴涌而出,沿著臉上的溝壑,橫流不輟。可文淵並沒有衝上來去救文奇山,而是努力的攙扶住了黃修澤,一字一頓的道「黃爺,我帶您走!」
黃修澤吃了一驚,轉頭看向文淵,滿面訝然的道「文淵,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能將奇山一個人舍下不顧,自己逃命去呢?」
文淵緊咬著牙關,神色一片堅決,沉聲道「為黃爺而死,這是奇山的榮耀!作為父親,我以他為豪!」
「文淵,你……」聽了文淵的話,黃修澤直感動的眼淚噴涌,張著嘴卻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黃爺,走吧!」文淵強忍住心中的悲楚,拉著黃修澤便要邁步離開。
趙威虎餘光瞥到,臉上立時掠過一抹驚色,拔身便要追上去。好不容易將黃修澤逼到這裡,要是讓他就這麼給走了,趙威虎非氣的吐血至死不可。
「姓趙的,你文爺爺還沒死呢!」趙威虎剛才一動,文奇山便立即阻攔上來。
趙威虎眉頭一皺,望著文奇山搖擺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身軀,喝道「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你都成這副德行了,還想要阻止我?我問你,你憑什麼?」
「我什麼也不憑,只憑一顆忠心,兩顆赤膽!」文奇山目光炯炯,神態湛然,顯然已經將生死拋到了九霄雲外。
「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我又何必要憐惜你這一條賤命?」趙威虎眉頭一皺,臉上掠過一抹陰狠,倏然揚起了手掌。
就在趙威虎心中一狠,手掌要劈落下去之時,黃修澤的怒吼聲突然響了起來「給我住手!」
趙威虎回頭一看,只見黃修澤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一旁的文淵,不斷的阻攔勸說,可黃修澤卻是一臉的堅決,渾然不聽。
「黃爺,您……」看到黃修澤主動的走了過來,文奇山也是大吃了一驚,直瞪起眼睛的喊了起來。
黃修澤沖他擺了擺手,道「奇山,你父子能為我黃某連命都舍掉,我黃修澤難道就不能為了你們慷慨赴死嗎?」
文淵又感動又焦急的道「黃爺,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們的性命豈能與您的性命相提並論?三聖族數十上百萬族人的性命,都寄托在您一個人的身上,我們又算的了什麼?」
文奇山也是激動的喊道「黃爺,我父親說的對!我文奇山就算是身死九段,也會將姓趙的攔住,您快和我父親逃命去吧!」
文奇山越是這麼說,黃修澤就越是堅決,一擺手,不讓文奇山再說下去,轉頭看向了趙威虎,冷冷的說道「姓趙的,你要殺的人是我,將文家父子放了,我隨你處置!」
趙威虎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黃修澤,你如今已經攥在了我的手心兒里,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你固然要死,這文家父子倆兒也不能留!」
「你!你當真要趕盡殺絕?」黃修澤勃然大怒,厲聲喝問道。💲🐼 🍬🎃
趙威虎冷冷的道「這麼多年來,我雖然名義上是三聖族的族長,但卻處處受到節制,歸根到底,都是你黃修澤在與我作對。很久之前,我已經在盤算如何將你連根拔起,只恨我那時候,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好不容易老天給了我這樣一次機會,我豈會放過?斬草不除根,誰知道日後會不會又冒出個張修澤,李修澤來?所以,你也不要怪我,這一切皆是天意!」
「爹!您快帶黃爺走,我與你姓趙的拼了!」話已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文奇山對趙威虎再也不抱任何希望,厲吼一聲,合身向趙威虎撲了過去。
「兒子,爹以你為榮!」文淵爆吼了一聲,拉住黃修澤的手,不由分說的轉身便逃。
「這裡是尚德峰,到處都是蔡爺的人,你們還能往哪兒逃?」趙威虎滿是輕蔑的掃視了三人一眼,單掌遞出,只聽砰的一聲,飛撲而來的文奇山,就如同撞在了一面鏡子上一般,狠狠的反彈了回去。
與此同時,趙威虎的手驀然揚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噴涌而出,眨眼間的工夫,便狠狠的擊中在文淵的後背上,直將文淵劈的向前栽出了數丈之遠。
文淵吐出一口血箭,絲毫也不顧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劇痛,立即彈身而起,準備去救黃修澤,卻還是晚了一步,待他回過身來時,黃修澤的脖子已經扼在了趙威虎的手心兒里。
文家爺倆兒同時急了,各自發出一聲厲吼「姓趙的,馬上放了黃爺!」
趙威虎一邊搖頭,一邊滿是譏諷的望著這父子倆兒,幽幽的道「真不明白,你們父子倆兒憑什麼認為,我會聽你們的?」
「你……你若敢傷了黃爺,我們……我們父子倆兒必與你糾纏到底,不死不休!」文淵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著實有些發虛,以趙威虎的修為,他們怕還真沒有與他周旋的資格。
趙威虎冷笑了一聲,對文淵的狠話絲毫也不加以理會,冷冷的看向黃修澤道「本來我是想要將你交給蔡爺,說不定蔡爺還能拿你做出一番文章來。可我實在等不了那麼久,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黃修澤輕哼了一聲,瞪著他道「要殺就殺,囉嗦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在閻王那裡,我會為你爭取個好位置,到時候咱們接著斗!」
「那恐怕你要等上很久一段時間了。」趙威虎邪笑著說道。
「我看未必!說不定你今天都得去閻王爺那裡報到!」趙威虎的話音剛落,付延山那冷的仿佛冒著寒氣的嗓音便向了起來。
「付延山!?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趙威虎一瞥間付延山,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臉上本能的流露出一抹恐懼。
黃修澤,文淵父子卻是相視大喜,尤其是文奇山,就仿佛是見到了救星,眼中的淚水幾乎都流了下來。
「付幫主,修澤無能啊!」想起那些個慘死在趙威虎手下的屬下們,黃修澤的心中不可避免的升騰起一股子悲楚。
付延山明白他心中的感受,嘆息了一聲,道「修澤,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付延山當初瞎了眼,看錯了人,這才釀成了今日之禍,如果說有人要為此負責,我付延山難辭其咎!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就要糾正這個錯誤,為那些冤死的英魂報仇雪恨!」
一邊說著,付延山一邊將冷冰冰如刀子般的目光投向了趙威虎,讓趙威虎情不自禁的連打了幾個冷顫。
趙威虎咬了咬牙,道「付延山,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萬鵬幫,已經不再是你付延山一個人的天下,更不是你一個人可以說的算的。𝟨𝟫sɥnx˙ɔoɯ你給我讓開,我要去見蔡爺!」
「蔡爺?哼哼……哪個蔡爺啊?」付延山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充滿譏諷的笑意。
「廢話!當然是蔡定軍蔡爺!」趙威虎脖子一梗,怒聲喝道。
「哦~~原來你要見蔡定軍,那好辦的很!鶴軒,去,請蔡爺出來!」
朱鶴軒狠狠的瞪了趙威虎一眼,喝了一句「你在這兒等著,很快我就會將你的蔡爺帶來見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蔡爺會聽你擺布?」趙威虎一皺眉頭,呵斥道。
朱鶴軒也不理會,轉身離去。趙威虎心中越發覺得不妙,這裡是尚德別院,是蔡定軍的大本營,付延山出現在這裡,已經是奇事一件,而付延山等人的氣勢還如此之盛,就更是令他不解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趙威虎再看向付延山的時候,臉上就不光是心虛了,更有幾分不安和緊張。
付延山也不理會,冷笑不語,這讓趙威虎的一顆心更是不停的往下沉。
「趙威虎,你的蔡爺來了,接住嘍!」就在趙威虎心神不定之時,朱鶴軒的一聲爆喝傳了過來。
趙威虎心中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抬頭望去,立時便見到一個人形物體,快若閃電的向著自己飛射而來,趙威虎想也沒想的便當即劈出了一掌,雄渾的掌勁,登時將那人形物體足足劈出了十餘丈遠。待趙威虎收了掌勁,這才看清,方才被他劈中的不是旁的,竟是蔡定軍的屍體。
趙威虎的一張臉當時就變了顏色,那神情就如同白日見鬼一般,充斥著驚駭與難以置信。
「這……這不可能!」極度震驚下的趙威虎,就連說出來的話語都在不停的發顫發飄。
「你說什麼不可能?是說蔡定軍不可能死?難道你覺得蔡定軍是三頭六臂九命貓?」望著趙威虎那充滿震驚的臉色,朱鶴軒的臉上掛滿了不屑與譏諷。
「你們怎麼可能殺的了蔡爺?蔡爺的修為明明已經達到了十一級之境,而且還修煉出了仙力,在天上天界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
「哈哈哈……」趙威虎的這一番話剛出口,朱鶴軒幾人便一起放聲狂笑起來。
趙威虎的一張臉登時便被漲的通紅,惱羞成怒般的吼道「你們笑什麼?」
「趙威虎,你還認得本座嗎?」秦太龍一步跨了出來,氣勢如虹。
趙威虎乍一見到秦太龍,神色頓時大變,不過旋即便又平靜了下來,露出一抹冷笑,道「秦太龍,付延山果然與你勾結在了一起!不過即便是你們兩個聯手,也絕不會是蔡爺的對手!」
「是嗎?那你接我一招試試!」秦太龍輕哼一聲,右掌驀然揚起,掌心處,立時透射出一道寒光頻閃,令人毛骨悚然的靈勁,眨眼間的工夫,便已逼至趙威虎的身前。
趙威虎吃驚之餘,口中發出臉聲爆吼,急急的舉起雙掌,將平生吃奶的力氣都一起用了出來。趙威虎心知自己不是秦太龍的對手,但自信也能與其旗鼓相當的斗上幾個回合。大家都是十級之境,沒有理由相差太遠。心中如此想著,趙威虎的出手倒是十分堅決,沒有絲毫的猶豫膽怯。
然而當他真正的與秦太龍的掌力接實,趙威虎才意識到自己是大錯特錯。他與秦太龍的修為根本就不是相差不遠,而是天壤之別!甚至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便被秦太龍雄渾霸道的掌勁,硬生生的震退了十餘步。體內血氣翻湧,雙臂酸麻難當,胸口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敲了一錘般,不停的傳來陣陣悶痛。
「怎……怎麼會這樣?」趙威虎完全無法接受這一切,整個人充滿了深深的驚愕。
秦太龍搓了搓拳頭,冷笑連連的望著趙威虎,幽幽的問道「怎麼樣趙威虎,我這點兒微末的道行還說的過去嗎?」
「你……你也達到了十一級之境?」趙威虎震驚了半晌,突然抬頭看向秦太龍,表情呆滯的喃喃問道。
秦太龍轉頭與付延山相視一笑,對趙威虎道「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不過以你那點兒可憐的智商來說,也不容易了。」
「難怪連蔡爺都死在了你們的手裡……」趙威虎低聲呢喃著,表情一刻比一刻難看。
現在連蔡定軍都死了,他趙威虎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而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必定讓付延山將他恨的入骨,絕不會容他。轉頭看了一眼蔡定軍那已經僵硬了的屍體,趙威虎的心頭更是直冒寒氣,暗中思忖「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裡?」
「幫主!趙威虎此賊作惡多端,您可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三聖族族人報仇哇!」峰迴路轉,絕處逢生,此時最高興最激動的莫過於黃修澤,不顧傷勢沉重,噗通的一聲跪在了付延山的面前,放聲懇求道。
付延山面色一肅,望著黃修澤道「修澤,方才我已經說過,我要彌補我犯下的這個錯誤!你放心,今日便是他趙威虎的死期!」說罷,惡狠狠的向趙威虎瞪了過去,眼中的利光,直如一把把刀子般,令趙威虎不停的直打哆嗦……
「趙威虎,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可以讓你死的有尊嚴些。你自己了斷吧!」付延山神色空前嚴厲的逼視著趙威虎一字一頓的喝道。
「你……你讓我自殺?」趙威虎面色一變,呆呆的望著付延山問道。
付延山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按照你的罪過,我本應該將你千刀萬剮。可我念你為萬鵬幫也付出了不少,所以才特意網開一面!」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趙威虎一連向後退了幾步,猶如一頭髮了瘋的獅子般狂吼道。
「不要?」付延山冷哼了一聲,凝視著付延山道「我讓你自行了斷,已然是法外開恩。你若不從,那就怪不得我付某人不念舊情了!」
「付延山,我趙威虎的性命憑什麼由你來處置?我趙威虎不想死,誰也休想殺我!」趙威虎狂吼一聲,身形猶如射出的炮彈般,手掌凝爪,直奔黃修澤而去。
趙威虎的舉動不光瘋狂,而且突然,更將他渾身的力量都施展了出來,可謂異常猛烈。黃修澤即便不是重傷在身,面對趙威虎這般凌厲拼命的攻勢,怕也難以應對。
趙威虎的攻勢,秦太龍雖然能阻擋,但卻因為與趙威虎隔著一段距離,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朱鶴軒等人也是一樣,此時距離黃修澤最近的,唯有付延山。
付延山沒有多想,提起體內殘餘的一絲靈力,便向趙威虎拍了過去。不求將趙威虎一掌擊退,只要能將他的身形攔上一攔,秦太龍等人便可以趁機衝上來,那黃修澤所面臨的危局也就解了。
付延山是小瞧了趙威虎,還是將趙威虎當成了那個只有九級之境的小小族長,以至於忘記了趙威虎也已經提升到了十級之境。如此一來,付延山非但沒能解了黃修澤的危,反倒連自己都被趙威虎的掌勁所震傷。新傷更是牽動了舊傷,直令付延山當場噴出了血來。
「原來你受了傷?」付延山這一吐血,趙威虎的神色立時大振,狂笑著吼道。
付延山緊咬著牙關,硬是將第二口衝上來的逆血,生生的咽了回去,怒哼道「趙威虎,就算是本座受了傷,今天你也難逃一死!」
「嘿嘿……那可未必!黃修澤,你給我過來!」趙威虎邪笑了一聲,五指一勾,一道無形的吸力,頓時將黃修澤個罩了住。黃修澤根本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硬是被這股吸力扯到了趙威虎的身邊。
「姓趙的,你敢!」文淵,文奇山父子同時怒吼著騰身掠起,想要將黃修澤從趙威虎的手中搶回來。
可趙威虎如今連付延山都不放在眼裡,又如何會在乎這父子倆兒?冷哼了一聲,右手一掃,自有千鈞力,直接將父子倆兒給掃的倒飛了回去,他則扼住黃修澤的脖頸,在空中連連折身,落到了人群的包圍之外。
沒想到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被趙威虎擄走了黃修澤,眾人的表情無不充滿了懊惱之色,一個個望向趙威虎的眼神里,都充斥著冷冰冰的精光。
「黃修澤,今天我趙威虎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看來全都要靠你了!」如願將黃修澤擄到了手中,趙威虎的神情明顯輕鬆了許多,對黃修澤說話的時候,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
而此時黃修澤卻是鬱悶的一張臉都紫了,惡狠狠的盯著趙威虎,只恨不得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想拿我當人質?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無非一死而已,我黃修澤什麼時候怕過?」
趙威虎冷哼了一聲,看向滿面氣惱的付延山,道「姓付的,怎麼樣,咱們談談吧?」
付延山還沒等說話,秦太龍便猛然向前跨出了一步,面色陰沉至極的道「有什麼好談的?將人交出來,我讓你死個痛快!若是不交,我必讓你臨死之前,受盡萬般苦楚!」
趙威虎不以為意的發出了一陣冷笑,幽幽的道「秦太龍,你果然是名不虛傳,夠狠!嘿嘿……不過我今天不和你談,我要和付延山談!」
「你……」秦太龍直氣的攥緊了拳頭,可讓他就這樣不顧一切的衝上去,他也做不到。趙威虎不是庸手,萬一他有個閃失,黃修澤便要給趙威虎陪葬,這當然是秦太龍不願意看到的。
「你想怎麼樣?」付延山此時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趙威虎得意的笑了起來,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想讓我放了黃修澤,其實不難,只要你當著這裡所有人的面兒起誓,從今以後絕不再找我趙威虎的麻煩,保我安安穩穩的活著,這就夠了。」
「沒想到你趙威虎原來是這樣一個怕死的孬種!」付延山冷笑了一聲,譏諷道。
趙威虎並不覺得丟臉,也不為此而生氣,笑嘻嘻的道「我和付幫主您自然是比不了,在我看來,能活著比什麼都強。嘿嘿……付幫主,用黃修澤的命換我趙威虎下半輩子的安生,您應該會同意吧?」
「幫主,您千萬不能答應他!趙威虎這個小人若是不除,不光那些個慘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不能安息,還會給萬鵬幫留下無窮的後患。我黃修澤的性命和這些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
「你給我住嘴!」趙威虎聽了,勃然大怒,抬手便在黃修澤的小腹上,狠狠的轟了一拳。
黃修澤抵受不住,俯身噴出一口血箭,付延山面色大厲,喝道「趙威虎,你若敢再動黃修澤一個手指頭,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見付延山動了真怒,趙威虎要說不怕,那是假的。發出一陣乾笑,訕訕的道「我也不想傷害他,只要付幫主您按我說的當眾發誓,我馬上便放了他。」
「幫主……」文淵和文奇山此時直緊張的連呼吸都屏了住,一齊將目光投向了付延山,眼中充滿了懇求。
付延山打心眼兒里不想放過趙威虎,可趙威虎此時卻是走了一步好棋,雖然十分陰險卑鄙,可卻著實拿捏住了他的脈門。對三聖族,對黃修澤,付延山的心中本就有愧,此時再讓他枉顧黃修澤的性命,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回頭看向秦太龍,秦太龍此時也是一臉的懊惱與無奈,顯而易見,眼下除了向趙威虎妥協,怕是沒有別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