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延山搖了搖頭,苦笑道「烏老,你真的以為我付延山會做那等背叛天下,背叛祖宗的事情來?我付延山若真的是這樣的小人,能創下萬鵬幫,能有今天的成就?只怕早就已經化作黃土一杯,隨風飄散了!」
烏木魁皺了皺眉頭,不得不承認付延山的話也有道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他烏木魁的眼睛就算是瞎了,難道全天下人的眼睛也都跟著一起瞎了?付延山若真是一個偽君子,沒道理幾十年都沒有人能夠看穿。
「那眼前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釋?這個幻獸族的大皇子,你總不會說是假的吧?」
付延山道「大皇子當然是真的,可大皇子的心卻是向著我們的。」
「你說什麼?」烏木魁的眼睛倏的瞪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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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定軍更是悲憤異常的吼道「付延山,你是把自己當傻子了,還是將我們大家當做傻子了?幻獸族的大皇子,幻獸族未來的族皇,他的心會不向著幻獸族,反倒向著我們?天下之大,還有比這更大的笑話嗎?」
付延山冷冷的瞪了蔡定軍一眼,揚聲道「不瞞諸位,這其中涉及到一件天大的隱秘,事到如今,也是該與大家知曉的時候了。其實,真正要圖謀我們天上天界的,並不是幻獸族,而是仙界的一位大能。至於幻獸族,不過是中了他的邪術,被其所控,實際上身不由己,猶如傀儡而已。所幸大皇子機緣巧合,破除了邪術,得以恢復理智。他意識到事態嚴重,並且絕不甘心,幻獸族為別人所利用,做下悖天離德,遺臭萬年的惡事,這才找上了我,與我商量,雙方聯手,裡應外合,共同應對來自仙界的強敵!」
「是這樣?」烏木魁的目光里閃爍著將信將疑之色,其餘人等也是議論紛紛,只不過大多數人,表情淡漠質疑,那也並不奇怪,付延山這一番話,本身就透著玄幻。
「付延山,你的修為不錯,可你編故事的本領,卻就不是一般的差了。你想憑藉這樣一個爛透了的故事矇騙大家,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蔡定軍一臉不屑的望著付延山說道。
「蔡定軍!」付延山忍無可忍,發出了一聲怒喝,沉聲道「你我之間的恩怨再多,也不應該拿整個天上天界的命運來開玩笑。事關重大,我付延山豈敢信口雌黃?我也希望你能暫時摒棄仇恨,理智做想,自然會明白,付謀所說的都是事實!」
「呸!」蔡定軍此時正恨的發狂,哪兒會將付延山的話聽進耳朵里去,惡狠狠的呸了一口,轉頭看向烏木魁等眾人,高聲喝道「諸位,幻獸族的大皇子既然送上門兒來了,咱們當然不能放過。付延山方才的一番鬼話,我看只有腦子不好的人才會信他。以蔡某之見,我們大家合力,先將大皇子制服,有他在手上倚為人質,我們便有了與幻獸族談判的籌碼,這個辦法方才最為穩妥!」
蔡定軍此話一出,立時便在人群中得到了一片響應。烏木魁沉著臉不做聲,雖然沒有表態,可不難看出,他心中也是贊成蔡定軍這個辦法的。
付延山氣惱不已的狠狠瞪了蔡定軍一眼,沉聲道「烏老,蔡定軍是個什麼貨色,你跟我一樣清楚。他平日裡為非作惡,可說是壞事做盡,他的話怎能聽?」
烏木魁搖了搖頭,道「蔡定軍的確不是個好東西,可他卻並沒有與幻獸族勾結!」
「烏老,您……」付延山眉頭大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旁的蔡定軍卻是越發得意,滿臉冷笑的望著付延山,道「烏老說的不錯,我蔡定軍的人品就算是再差,就沖我不會出賣祖宗這一條,便比你付延山不知道強出了多少倍。」
「蔡定軍,別人不了解你,我付延山還不了解你嗎?你野心勃勃,卻又是一副奴才骨頭。.•♫•♬• ❻9ᔕ𝕙Ⓤ𝓍.¢σ𝓂 •♬•♫•.從來都是牆頭草,搖來擺去,毫無擔當!要說背叛祖宗,投靠敵人,你蔡定軍絕對是箇中好手。」
蔡定軍根本就不與付延山辯駁,將手一擺,道「廢話少說!付延山,既然你說大皇子一心一意的為在咱們天上天界好,那你就去跟他說說,麻煩他束手就縛,老老實實的做我們的人質。如果他肯,那我們就相信你的話!烏老,您說這樣行嗎?」
烏老在那後來的十幾個部族之中,已然有點兒魁首的意思,他一微微點頭,其餘人等便也沒有了異議,紛紛表示贊同。
「付幫主,這也算是我們大家給了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聽與不聽,全憑你自己決斷!」烏老望向付延山說道。
「豈有此理,讓本座束手就縛?虧你們想的出來!」大皇子在一旁早就聽的心中不爽,此時更是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
付延山一聽大皇子的吼聲,心中連發苦笑,果然如他所料,以大皇子的高傲,斷然不會屈從別人的意志。他原本也沒打算真的按照蔡定軍的話去勸說大皇子。如今大皇子是唯一能制住蔡定軍的人,要是大皇子束手就縛了,那蔡定軍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興風作浪了?
「你不肯?」烏木魁面色一凜,冷冷的喝問道。
大皇子怒不可遏的吼道「本座當然不肯!你們這些無知愚蠢,自作聰明的修士,簡直通通該死!」
「哼!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只好以多欺少,逼你就範了!」
「那就來啊!爺爺要是怕了你們,爺爺就不配做幻獸族的大皇子!」
見雙方劍拔弩張,這便要動手,付延山急的眉頭連皺。秦太龍此時走上了前來,說道「付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現在對他們說什麼都沒有,還是如故使為,將他們先行制住,日後再慢慢解釋。」
「可是……」付延山一臉的不願意,可到了眼下這種情形,這顯然已經成了唯一的法子。
正當付延山心中為難的時候,大皇子卻是高喝了一聲「就這麼辦了!」隨即便振身掠起,身化蒼鷹,以搏兔之勢,落向烏木魁等一干人等。
「大家一起出手,降妖伏魔!」大皇子這邊一動,蔡定軍也趕忙隨勢而動。並不是他敢於人先,實在是他心裡清楚,單憑烏木魁這些人,早晚不是大皇子的對手,一旦他們再被制了住,那他蔡定軍就徹底淪為孤家寡人了。因此,他必須趁著烏木魁等人還沒有被制住,與他們聯手,希望能遏制住大皇子。
心中打定主意,蔡定軍便顧不得自己的傷勢,手中戮天仙劍釋放出一道又一道華麗奪目的劍芒,凌空直逼大皇子而去。與此同時,烏木魁等數十位高手,也紛紛振身而起,全然沒有絲毫遲疑,無不將大皇子視作了平生大敵。
烏木魁等人,皆是天上天界難得的正義之士,個個兒都是能將性命豁出去,不畏強敵的主兒。他們的攻勢與先前的那一幫子投靠了蔡定軍的部族族長比起來,何止強出了一籌?悍不畏死,再加上默契的配合,大皇子再想如先前那般,輕而易舉的將對方制住,便不大可能了。
而且這一次,蔡定軍也改變了躲在一旁放冷箭的策略,而是積極的參與到了進攻之中,並且倚仗著自己十一級之境的修為,變成了整個攻勢中的尖刀和排頭兵,如此一來,大皇子再想要如法炮製,就更不是一般困難了。
「大皇子,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見人群中的大皇子左支右絀,處境很是有些不妙,秦太龍劍眉一揚,飛身掠了上去。烏木魁似乎早有防備,這邊兒秦太龍剛才騰到空中,便見其一擺手,從人群中分出十餘名修士,將秦太龍圍了住。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被圍了住,秦太龍才知道大皇子此時面臨的處境,比他想像中的要嚴峻的多。這十幾個人,竟是個個不怕死,全攻不守,就好像他秦太龍是他們的殺妻奪子的死敵一般。秦太龍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他們毫髮無損的制住,簡直就是不可能,哪怕他的修為在十級巔峰。
就如同陷入了泥潭之中,秦太龍一被他們纏了住,再想要脫身,便是難如登天。
「奶奶的,這些人怎的如此難纏!」大皇子竟被十幾個修士聯手一擊,迫的向後連退了數步,臉上滿是懊惱的低聲嘶吼道。
「蔡定軍!」就在大皇子心中懊惱之時,烏木魁突然發出了一聲狂喝,緊接著,一道震人心魄的凌厲攻勢,直從大皇子的身後掀起,風捲殘雲也似的向他逼來。
「什麼!?」大皇子驚呼一聲,趕忙回頭望去,只見一片刺眼的寒冷劍光,猶如翻滾著的浪潮,拍打而來。
此情此景,對大皇子來說,是那樣的熟悉,但卻又充斥著諷刺的意味。方才他不就是這樣對付蔡定軍的嗎,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這麼快他的處境便與蔡定軍調換了個個兒。
「幻獸族的妖孽,去死吧!」好不容易占據了主動態勢,又獲得了如此良機,蔡定軍若是白白放過了,他怕是連棒槌都不如。呼喝聲中,劍鋒捲起千層雪浪,浩浩蕩蕩,層層疊疊,大有將大皇子一舉吞噬的架勢。
「可惡!可惡!可惡!!!」大皇子怒不可遏,一連罵了三聲,身形猶如拔天巨樹,倏然躥起,體內的毀滅之力,瘋狂溢出,直將他的周身沒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黑暗之中,一頭碩大威武的麒麟若隱若現,幻獸族皇族一脈的霸絕氣息,在這一刻展現的可謂淋漓極致。烏木魁等一干修士全然抵擋不住這樣的威勢,硬是被迫的退了回去。
便在此時,蔡定軍祭出的雪浪般的劍芒,與毀滅之力所結成的漆黑光團,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蔡定軍的修為終究要比大皇子遜色幾籌,儘管其完全占據主動,甚至可以說是偷襲成功,可最終還是被大皇子給成功的抵擋了下來。
不過蔡定軍能逼的大皇子祭起獸魂,足見方才蔡定軍勢大力沉的一擊,確實給大皇子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大家別讓他喘息,就算是耗也要將他活活耗死!」蔡定軍連退數步,一邊大聲喘息,一邊厲聲嘶吼。
烏木魁等人與蔡定軍的配合在這一連番的激戰中,竟然是越發的默契,對蔡定軍的話也是言聽計從,倒好像他們才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老兄弟一般,直讓付延山心中發苦。
烏木魁等人立時折回身來,各自祭起最強的招式,對大皇子展開了輪番轟炸。而蔡定軍則趁機在一旁拼命調息。雖然這法子看起來挺笨,卻極為有效。這般此消彼長下去,大皇子哪怕修為再高,也會如蔡定軍所說,被活活耗死。
「你們這些正邪不分,忠奸不變的蠢貨,本座與你們合作,還不如一力奮戰!」大皇子被眾人逼的越發不奈,口中不停的發出怒吼之聲。可大皇子怒歸怒,手上卻始終保持著分寸,絕不肯輕易大開殺戒。
「大皇子,罪魁禍首還是蔡定軍!不必再為慶曌考慮,將他擊殺了吧!」付延山看清了形勢,深知不徹底擊殺付延山,烏木魁等人便不可能認真的聽他解釋。為了大局,付延山心中一橫,對大皇子吼道。
「知道了!」大皇子一聽付延山這話,心中頓時放開了顧忌,低吼一聲,身形一縱,憑藉超強的威勢,硬是從烏木魁等人的包圍下脫出身來,直本蔡定軍而去。
蔡定軍正調息,突然瞥見大皇子猶如雲中狂龍般沖自己而來,心中頓時砰砰一陣狂跳,他當然清楚,以他目前的情況,萬難接下大皇子絕殺般的一擊。
蔡定軍腦筋急轉,思索著脫身的辦法,便在此時,一道身影斜刺里猛然插了過來,竟用自己的身軀,護住了蔡定軍。蔡定軍又驚又喜,趕忙凝目看去,發現那不惜以死護住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烏木魁。
「烏老!您這是幹什麼?」蔡定軍竊喜不已,付延山卻是驚呼連連。
烏木魁也不說話,只是如一座山峰般橫亘在蔡定軍與大皇子之間,哪怕性命只在須臾,卻連眉頭也不皺上一下。那一身錚錚鐵骨,著實令人讚佩。
「老傢伙,你真是老糊塗了,本座才是好人!」大皇子逼上前來,也是急的大喊。
烏木魁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老夫才不糊塗,你休想誑我!」
蔡定軍此時也張口道「烏老,若我天上天界的修士們,都能如你這般捨生忘死,何愁不能大破幻獸妖孽?」
「蔡定軍,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烏老與你又何冤讎,你要這般害他?」付延山已經是心急如焚,沒有想到蔡定軍偏偏還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付延山的憤怒可想而知。
「豈有此理,要害烏老的人明明是你付延山!」蔡定軍躲在烏木魁的身後,一片得意的道。
「你這老糊塗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本座了!」大皇子被氣的發瘋,心中一狠,也不管那許多了,一雙右掌,直衝著烏木魁便劈了下去。
「大皇子萬萬不可!」別人付延山或許能夠狠下心腸,可是對烏木魁,他卻不能。眼見大皇子便要一掌劈上烏木魁,付延山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聽付延山的驚呼聲,因為焦急而幾乎變了腔調,大皇子如何會意識不到,付延山對烏木魁定然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心中不免一陣猶豫,劈向烏木魁的掌風,便不由自主的頓在了半空中。
付延山的呼聲,大皇子的猶豫,這些都一絲不落的落在了烏木魁的眼中,這讓烏木魁的心中登時受到了不小的觸動。
烏木魁當然不是老頑固,更不糊塗,這麼多年的江湖閱歷,早就將他鍛鍊成了人精一個。付延山的驚呼聲和大皇子的猶豫,不能不讓他去想,他心中想的真的就是眼前發生的嗎?
且不去說,付延山是否投靠了幻獸族。只是假設付延山將靈魂出賣給了幻獸族,他還會這般顧忌與他的感情嗎?還有大皇子的舉動也令他奇怪。幻獸族不都是一貫的兇殘,殺人不眨眼的嗎,為何大皇子對自己卻是處處留情呢?再看看四周,除了尚德別院的弟子外,其餘各部族的修士,頂多是被制了住,卻沒有受任何損傷,更別說是丟了性命,這難道不值得奇怪嗎?
烏木魁下意識的向身後瞥了一眼,只見蔡定軍穩穩的躲在自己的身後,擺明了講自己當做了擋箭牌,臉上滿是那種小人得志般的笑容,令烏木魁直倒胃口。
「莫非這一切,真的另有隱情?莫非付延山所說的是事實?」烏木魁心中一動,不自覺的去想。
便在此時,一股異常凌厲的寒氣,倏然從他身後而來,自他身旁一掃而過。烏木魁打了個冷顫,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回頭望去,正是蔡定軍趁著大皇子猶豫走神之機,狠狠刺出了一劍。
「無恥!」烏木魁為人最是講究光明磊落,見到蔡定軍竟如此無恥偷襲,心中大感不忿,不禁張口發出一聲怒斥。
蔡定軍此時卻完全顧不上烏木魁,再者,烏木魁的態度對他來說全然沒有任何意義。只要能將大皇子這天大的威脅除掉,烏木魁對他再厭惡,那又如何?
「豈有此理!」大皇子也沒料到蔡定軍竟然會如此無恥,前一刻還在裝好人,這一刻,便學起了小人行徑,無恥偷襲,怒吼一聲,正要揚掌應對,心中倏然一動,令其瞬息間改變了主意。
原本已經揚起的掌勢驀然一收,撤除了所有防禦,直看著蔡定軍的劍芒,擊中在自己的胸口之上。一聲痛呼出口,大皇子口吐鮮血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成功了!」蔡定軍面色登時狂喜,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大呼。
付延山,秦太龍等人皆是狂吃了一驚,趕忙衝上前去,將大皇子的身形凌空接了住。只見大皇子面色煞白,嘴唇緊閉,呼吸若有若無,整個人竟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付延山直有些不敢相信,與秦太龍面面相覷,分外不解!就算大皇子剛才一時出神大意,可以他的修為,也不至於被蔡定軍一劍秒殺吧?
可縱然他們心中再是想不通,現實卻終究是現實。大皇子甚至已經失去了意識,直勾勾的躺在地上,除了時不時的微微抽搐一下,直和四人無異。
「哈哈哈……哈哈哈……」見到大皇子的情況,蔡定軍再也忍不住心中得意,直放聲發出一道狂笑,狀若瘋癲。
聽著蔡定軍那刺耳的狂笑聲,烏木魁的心情登時複雜到了極點,只是全然沒有一絲喜意。潛意識不斷的告訴他,他錯了。
「烏老,麻煩您下令,將付延山,秦太龍等一干餘孽盡數拿下,就地正法!」蔡定軍笑著說道。
烏木魁搖了搖頭,沉著臉,道「我與大家是因為志同道合,所以才走到了一起,大家平等平座,我可沒有發號施令的權力!」
「烏老,您何必客氣呢?大家之中,您最為年長,實際上在大家的心裡,您就是首腦!」
烏木魁又搖,道「老朽無德無能,可擔當不起這樣的重責!」
蔡定軍話音一轉,笑著道「也是!烏老您畢竟年齡大了,本就應該是頤養天年的時候,實在不大合適,過於操勞!可如今天上天界的局勢正危,我修士不能群龍無首。如果烏老不嫌棄的話,不妨就讓蔡某代勞如何?」
蔡定軍也是太心急了,這麼快便顯露出了其野心,烏木魁的一雙眉頭登時皺在了一起。
「這個我烏某一人說了不算,要大家一起決定!」
烏木魁的話音還未落地,蔡定軍便猛然拔起身形,掠上了一處高處,高高在上,俯視著眾人,喝道「所謂蛇無頭不行!如今我天上天界決不能因為群龍無首,而白白的便宜了幻獸族。有能者多勞!我蔡定軍願意站出來,統領大家,與幻獸族周旋到底!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蔡定軍話音落地,卻並沒有人表態,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集中到了烏木魁的身上。蔡定軍見到這情形,眉頭立時皺了一皺,再望向烏木魁的時候,目光中隱隱的多了三分冷意。
「千萬不可!蔡定軍從來都是只為私慾,他才不會關心天上天界的安危以及別人的死活。如果大家真的奉他為主,我天上天界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哼哼!付延山,如今你已是俎上之肉,這裡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來人吶,將他給我拿下!」蔡定軍怒喝一聲,一干尚德別院的弟子,立時涌了上來。
「有我在,我看誰敢撒野!」付延山已經力竭,朱鶴軒和杜靖宇都受了傷,陳昌更是已經上去了再戰之力,如今便只剩下了秦太龍,秦太龍虎吼一聲,走上了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