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付延山四人殺氣騰騰的沖了上來,蔡定軍毫不驚慌,鬥不過大皇子,對付他們,他還是信心十足,更何況付延山其實已是強弩之末。69ƧΉЦX.ᄃӨM邪笑一聲,不拒還迎,劍鋒捲起千層雪,直將四人一起裹入其中。
「賊子猖狂!」雖然戮天仙劍的劍鋒捲起的狂風,打在臉上,猶如利刃加身,然而朱鶴軒鬥志燃燒之下,渾然不顧,厲喝聲中,雙掌揚起,整個人猶如一條在狂風駭浪中,逆勢而行的鯊魚,迎浪而上,威勢迫人。
陳昌和杜靖宇此時也是豁了出去,心中早已抱了必死的心念。如此一來,三人瞬間便化作了三把無往不利的尖刀,將各自的攻擊力至少比平生暴增了五成不止。
縱然蔡定軍不將三人放在眼裡,此時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眉頭皺成了一團。
付延山的靈力耗盡,無法像朱鶴軒三人那般大展神威,可付延山憑藉其多年的實戰經驗,卻將出手的時機選的無比巧妙,最大程度上的發揮了槓桿作用,一成的修為卻對蔡定軍造成了十成的威脅。
四人這一聯手,威勢更是非同小可。蔡定軍又驚又怒,不得不硬生生的剎住攻勢,將戮天仙劍一橫,轉入了守勢。但聽砰砰的氣爆聲不絕於耳,五人的戰鬥,從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蔡定軍,你不是很囂張嗎,來啊,有本事將我們全殺了!」朱鶴軒一邊吼個不停,一邊揮手連劈,一道又一道掌勁接二連三,爭先恐後般的襲向蔡定軍。
蔡定軍面色沉靜冷峻,面對朱鶴軒的挑釁,絲毫也不搭理,只是一味的將自己周身打造的水泄不通,猶如鐵桶,任四人攻勢再猛,卻休想傷他一根毫毛。
付延山見此情景,心中又急又恨,蔡定軍的狡猾超出他的想像。他只守不攻,憑藉一把戮天仙劍和十一級之境的修為,布下了一道固若金湯的防線。如此下去,付延山四人遲遲無法攻破,可作為進攻方,他們的功力消耗,卻要遠大於蔡定軍。繼續讓蔡定軍以逸待勞下去,到了最後,只怕用不著蔡定軍出手,四人便先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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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何破解蔡定軍的策略,卻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付延山,認輸吧!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蔡定軍的手腕只輕輕一抖,便用戮天仙劍的劍鋒,將朱鶴軒幾乎傾注了八成力道的一掌,輕描淡寫的破解掉。蔡定軍仿佛已經掌控了一切,冷笑連連的望著面色鐵青的付延山說道。
「認輸?在我付延山的字典中,就沒有這兩個字!」付延山本就憤怒異常,再被蔡定軍這麼一擊,更是怒不可遏,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吼中,付延山整個人猶如火箭般激射至半空,隨後一式泰山壓頂,攜帶無匹的氣勢,自上而下逼向蔡定軍。
蔡定軍搖了搖頭,口中吐出了四個字「冥頑不靈!」。隨即劍鋒上指,一道猶如閃電般的寒光,登時從半空中劈落下來,直落在付延山的頭上。
付延山心中一驚,顧不得蔡定軍,急忙揮掌迎擋。當掌勁與寒光接實,不誇張的說,付延山就如同被人用鐵錘在胸口上狠狠的轟了一錘,當場便吐血倒飛了出去。
「幫主!」付延山一受傷,立時便牽動了朱鶴軒三人的心神,三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手上的動作不可能不受到影響,原本渾然天成的聯合攻勢,眨眼間便露出了破綻。
蔡定軍的目光何等毒辣?一見有機可乘,毫不猶豫,劍鋒登時遞了出去。戮天仙劍大發神威,一道又一道的劍光迸射而出,目標同時指向三人。
「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陳昌憤怒不已,腦袋一熱,不管不顧,正面對著戮天仙劍釋放出的劍氣迎了上去,待付延山等人意識到,要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見一道犀利無比的劍芒,就如同穿透了一張薄紙一般,瞬間便在陳昌的肩膀上開了一個通透的血洞,強大的力道,直將陳昌頂的飛了起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陳兄!」朱鶴軒,杜靖宇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一折身,齊齊的向著陳昌掠了過去,付延山自然也是擔心,可此時他卻是有心無力,靈力的巨量消耗,幾乎讓他虛脫,想要邁步不比登天容易多少。
「嘿嘿……你們誰也跑不掉!」見朱鶴軒,杜靖宇向陳昌掠了過去,蔡定軍正中下懷,邪笑一聲,劍鋒一指,數道寒氣逼人的劍光,立時帶著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在三人身後狂飆。
「蔡定軍,你這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混蛋!」朱鶴軒此時恨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卻是拿蔡定軍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顯然這一切,蔡定軍是早就算計好的,那數道緊追在他們身後的劍光,就如同長了眼一般,任憑他們東折西拐,愣是擺脫不開。而且,那數道劍光,變化莫測,隱隱的將陳昌也納入了攻擊範圍之內,朱鶴軒與杜靖宇躲開了,陳昌便失去了依靠,難逃一死。蔡定軍的險惡用心,在這一劍之中,可說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朱兄,陳兄就交給你了!」杜靖宇陡然沖朱鶴軒道了一句,頓住了身形。
朱鶴軒心中一沉,急聲問道「杜兄,你要做什麼?」
杜靖宇搖搖頭,沒有做聲,飛身向身後迫來的那數道兇狠至極的劍光迎了上去。
其實杜靖宇不說,朱鶴軒也明白,實際上,他也在暗中盤算,只是比杜靖宇決定的稍晚一分。面對蔡定軍如此險惡的用心,與其三個人一起被殺,不如一個人主動獻身,保全另外兩人的性命。
朱鶴軒心痛如刀絞,望著杜靖宇義無反顧的身影,多年都未曾流過的眼淚,如雨滴般飄落。
付延山一連發出了數聲嘆息,心痛程度絲毫也不亞於朱鶴軒。都是多年與他一起打拼,生死與共的老兄弟,那份深厚的感情,少有人能夠深切體會。
然而就在朱鶴軒擦去眼淚,準備去救陳昌,杜靖宇已如飛蛾撲火,撞上那數道劍光之時,天空中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驀然響起,只見一道偉岸高大的身形,從天而降,一伸手,便掀起驚雷怒濤之勢,無數道虛虛實實的掌影,各自帶著駭人的威勢,狠狠的向那數道劍光轟了上去。
「秦兄!」望著那從天而降的偉岸身影,付延山激動的差點兒沒流下淚來。朱鶴軒,陳昌也是一樣的激動,直勾勾的望向秦太龍。
多虧了大皇子,秦太龍的傷勢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痊癒,此時當真猶如出籠猛虎,從頭到尾都帶著那麼一股無可匹敵的霸氣。縱然蔡定軍十一級之境又如何?但聽秦太龍龍嘯震天,掌勁噴涌,那數道森寒的劍光,硬是如同烈日下的浮削一般,在秦太龍的攻勢下,頃刻間便土崩瓦解,消融無蹤。
杜靖宇趁勢,毫髮無損的脫出身來,朱鶴軒的反應也極快,一把將陳昌拉在了懷中,三人在秦太龍強大氣場的掩護下,緩緩落地。
「秦太龍!」蔡定軍見來人竟是秦太龍,臉上也很是吃驚。倒不是說蔡定軍懼怕秦太龍,而是他有所不解,秦太龍怎敢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現身,難道他就不怕被千夫所指嗎?
「蔡定軍,以前我倒是小瞧了你!」秦太龍望向蔡定軍,神色一貫的輕蔑。
蔡定軍邪笑了一聲,道「世事無常,風水輪流轉!這種事情,有說誰說的清楚?」
秦太龍冷笑道「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別看你現在蹦躂的歡快,說不定下一名,你的小命兒就丟了!」
蔡定軍面色陡然一厲,揚聲道「廢話少敘!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別想再離開了!」
秦太龍冷哼了一聲,不理會蔡定軍,身形突然拔起,凌空九折,沖入了大皇子與那數十名修士的戰局之中。♡♢ 👌💢大皇子縛手縛腳,施展不開,秦太龍卻似乎是全無顧忌,一出手,便將一位八級之境的部族族長給點成了木頭樁子,隨手丟在了一旁。
「秦太龍,你瘋啦?」見秦太龍竟如此果決,大皇子直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秦太龍頓喝道「不是我瘋了,是你太死板!不能殺了他們,難道還不能制住他們嗎?」
一邊說著,秦太龍一邊又閃電般的拍出了三掌,掌掌果斷,既快且准,登時便又有三人定在了當場。大皇子這才醒過神兒來,好不懊惱。秦太龍的教訓絲毫不錯,他不是死板又是什麼?
醒過神兒來的大皇子,就如同一頭甦醒了的狂獅,原本畏畏縮縮的手腳,此時大開大合,霸氣十足,指掌拳腳並用,直如雷霆掃穴,但聽空中噼噼啪啪的聲響此起彼伏,連而不斷,一個又一個修士,倒在了他的手下。
蔡定軍見狀心中不禁一驚,一旦讓大皇子脫出困來,那還了得?心中一橫,趕忙衝著自己尚德別院的一干弟子屬下使了個眼色,一票人等立時振身而起,加入了戰局。
秦太龍將一身功法施展的正覺得過癮,一回頭,見一條人影鬼鬼祟祟的逼近了自己的身後,想也不想的便點出一指,正要如法炮製,將其制住,突然瞥到此人的服飾有所不同,胸口處明晃晃的繡著兩個金燦燦的大字——尚德。秦太龍的嘴角兒立時上揚,露出一道帶著幾分森冷的笑容,原本只含有其五成功力的一指,陡然又添了三成。雖然只是增添了三成,但施展在對方的身上,卻是生與死的區別。但見那人的心口處,就好像被子彈擊穿了一般,飆射出一道燦爛妖艷的血花,隨後便命喪黃泉。
「大皇子,胸前繡字的不必留情,殺!」擊斃一名尚德別院的弟子,秦太龍大聲衝著大皇子吼道。
「胸前繡字……為什麼?」大皇子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他一瞥眼看清那金燦燦的『尚德』二字,登時便反應了過來,同樣厲笑一聲,直如同一頭兇狠的餓狼,面對獵物露出了森冷的利齒。
兩大超級高手一旦發作起來,直可用勢不可擋來形容。可憐尚德別院的弟子們,一個個就如同被閻王爺點了名般,就像下餃子一般,紛紛從空中跌落。只要跌落下來,便不是徹底殘廢,就是變成了屍體。
「豈有此理!」大皇子和秦太龍誰也不殺,偏偏就殺尚德別院的人,可著實將蔡定軍氣的不輕,要知道,這些尚德別院的弟子,才是他的根基。
「死來!」大喝一聲,蔡定軍挺身掠起,手中劍鋒森寒,直指秦太龍。
秦太龍此時正殺的過癮,驀然感到身後威脅逼近,眉頭微微一皺。回頭一望,見是蔡定軍,嘴角盪起一抹冷笑,也不迎上,而是飛身一折,向一旁避去。
「想逃?做夢!」蔡定軍此時恨秦太龍恨的咬牙切齒,哪兒肯讓他就這樣遛了?毫不猶豫,振其劍鋒便又追了上去。
追追逃逃,兩人竟當中玩起了貓捉老鼠。秦太龍的身法,在天上天界可謂首屈一指。當初他能憑藉一己之力,與付延山,與整個萬鵬幫周旋,他的身法居功至偉。哪怕如今的蔡定軍已是十一級之境,想要在短時間內追上秦太龍,也是妄想。
憑藉著身法之力,秦太龍始終與蔡定軍保持著一丈之遙,這一丈之遙在蔡定軍那裡,簡直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塹,令其好不窩囊。
「嘿嘿……大皇子,你的菜來了,盡情享用吧!」正在前面逃的歡暢的秦太龍,突然發出一聲狂吼,同時身形如火箭般沖天而起。
蔡定軍心中一沉,正要習慣性的拔身追上去,突然之間,一股異常可怕的威壓,迅猛如狂風暴雨般的壓了下來,蔡定軍的心神登時一陣狂跳,趕忙抬頭望去,這才發現,大皇子不知何時,已經矗立在他頭頂之上的空中,此時正居高臨下的對他撒下了一片天羅地網。
「秦太龍!」蔡定軍暴跳如雷的發出了一聲厲吼。這顯然是秦太龍早就算計好的圈套,一路引領著他鑽了進來。
「死到臨頭,鬼叫有什麼用?」好不容易逮到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大皇子絕不會輕易浪費。狂吼一聲,雙掌奮力下壓,雄渾異常的毀滅之力,奔騰不息,猶如長江黃河,直衝九天雲霄瘋狂泄落。
「不好!」蔡定軍心神猛沉,他豈能看不出,大皇子的這一招,分明是蓄勢已久,早有準備。
口中驚呼一聲,手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蔡定軍趕忙將戮天仙劍舉起,將體內的仙力瘋狂灌注其中,祭出一道百丈劍芒,向著毀滅之力迎了上去……
蔡定軍的應對之勢倒也不小,可與大皇子的提前蓄勢相比,仍舊遜色了不少。以被動對主動,蔡定軍怎能不吃虧?那一道百丈劍芒,即便是由仙力支撐,也沒能支持多久,便在大皇子那不計成本,猶如銀河倒懸的毀滅之力的壓迫下,分崩離析。一道水桶般粗細的毀滅之力,更是詭異分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轟在了蔡定軍的胸口上,蔡定軍當場便噴血倒飛了出去。
「嘿嘿……」一招得手,大皇子立即趁勢而上。暴風雨般的攻勢,絕不給蔡定軍絲毫喘息之機。可憐的蔡定軍,此時就如同怒海中漂泊不定的小舟,起伏不定,眨眼間的工夫,便又至少挨了大皇子五六下重擊。
蔡定軍別說只是修煉出了仙力,就算他修成了如曹小仙那般貨真價實的仙師,也抵擋不住大皇子如此蹂躪。鮮血連噴了七口,身形連退了七丈,最後就連戮天仙劍都拿捏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大皇子手下留人!」眼見蔡定軍已是傷的不輕,可大皇子仍舊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付延山趕忙出聲喝止道。
付延山這一吼,大皇子方才想了起來,付延山還要指望蔡定軍為師慶曌續命,這才不情不願的收了手,將蔡定軍猶如一條癩皮狗般的丟在了一旁。
蔡定軍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出人頭地,一展抱負的機會,卻還沒來得及有所成就,就一敗塗地,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一張臉直比死灰還要更灰敗。
「敢傷我大哥,我跟你拼了!」蔡定軍正黯然傷神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了蔡定山憤怒至極的吼聲。
蔡定軍急忙騁目望去,只見蔡定山猶如一頭瘋虎般從大皇子的身後迅疾如風的沖了過來。
「定山不要!」蔡定軍心中一緊,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狂呼。
然而蔡定山此時義憤填膺,一雙眼睛都因為怒火而化作赤紅一片,哪裡能將蔡定軍的話聽進了心裡去?身形沒有絲毫停留,眨眼間的工夫,便已到了大皇子身後不足一丈之遙。
大皇子不能殺蔡定軍,心中正覺得不爽,蔡定山此時送上門兒來,簡直就是自願為他當出氣筒,大皇子當然不會客氣,猛一轉身,掌風順勢掃出,可憐蔡定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大皇子的掌勁劈了個正著,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身形還未落地,便沒了生息。
「二弟!二弟!」蔡定軍還沒從喪子之痛中緩過來,這就又失去了親弟弟,即便蔡定軍是鋼鐵打造成的,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連連發出幾聲悲呼,整個人連跪帶爬的去到了蔡定山的屍體旁。
壞人也是人,壞人也有感情!看蔡定軍抱著蔡定山的屍體,哭的死去活來,付延山心中對他的恨意,倒是消解了不少。搖搖頭嘆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你……」蔡定軍陡然抬起頭來,滿是憤恨的將目光投向了大皇子,那神情,仿佛要將大皇子生吞活剝的一般。
大皇子摸了摸鼻子,冷笑道「你瞪我幹什麼?是他自己找死,與我何干?」
「你這幻獸族的妖孽,必定不得好死!」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掌劈了你,讓你去與你弟弟團聚?」大皇子面色一厲,惡狠狠的喝道。
「你敢!」大皇子話音剛落,一聲怒喝便響了起來,卻不是出自蔡定軍之口。
大皇子聞言一愣,將目光投向了喝聲傳來之處,只見另外一群修士,浩浩蕩蕩而來,那發出怒喝聲的,正是為首一人,一個面色嚴肅,神態威嚴的老者。
「烏族長?」見到這老者,付延山的心神不免一沉。這一大群浩浩蕩蕩而來的修士,正是那十幾個曾到隱秀別院,向他問計,不知該如何面對蔡定軍的部族族長,以及他們各自麾下的好手,部族中的精英。
烏木魁喝住大皇子,看向付延山,滿面痛心的道「付幫主,老朽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傳言都是真的,您竟然真的與幻獸族勾結在了一起。算老朽當初瞎了眼,看錯了人!」
烏木魁這一說,他身旁的那十幾個部族的族長,也無不是一臉憤慨和失望的向他望了過來。
「烏族長,您聽我解釋……」
「事實就在眼前,還有什麼可解釋的?老夫人雖老邁,可耳不聾眼不花,更不糊塗!」烏木魁對付延山看來是失望之極,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擺手喝道。
「付幫主,這老傢伙是誰?」見烏木魁如此『囂張』,大皇子分明有些不爽,轉頭對付延山問道。
付延山正要回答,卻聽烏木魁一聲厲喝道「住口!老朽的名諱,你們這些幻獸族的妖孽,也配知道?」
「你說什麼?」大皇子在幻獸族中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受盡萬人尊崇,何曾被人這樣侮辱過,而且還是被一個他向來看不起的修士,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殺氣,怒沖沖的向著烏木魁走了過去。
面對大皇子的威勢,烏木魁卻是面色不改,身形更是挺立如山,紋絲不動,他身旁的那十幾個部族族長,卻是同時上前跨出了一步,將烏木魁嚴嚴實實的擋在了身後。
「看來,你們是想吃吃苦頭!」大皇子面色越發不善,一雙拳頭攥的嘎嘣直響。
「大皇子且請住手!」烏木魁這些人,與方才那些部族族長又有不同。他們這十幾個部族族長,皆是剛正不阿之輩,一直都很受付延山的信任和尊敬,無論如何,付延山都不希望他們傷在大皇子的手上。哪怕是像之前那些部族族長一樣,只是被大皇子給制住,他心中也是捨不得。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付延山絕不希望給他們留下一點兒不好的印象,更不想讓他與他們之間的關係蒙上哪怕一點兒陰影。
喝止住大皇子,付延山滿臉真誠的望著烏木魁說道「烏老,我們相識,怕是有二十幾年了吧?」
烏木魁面龐微微抽搐,冷哼了一聲,道「你是想要嘲笑老朽,二十多年時間都沒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嗎?如果是這樣,那老朽承認,老朽的確笨的可以,你也儘管可以去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