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躺在朱鶴軒的懷中,顏玉柔淚如雨下。倒不是因為刺骨的疼,而是因為這無情的羞辱。被自己的仇人掌摑,這換成是鐵打的漢子,只怕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說顏玉柔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
「不要說了,玉柔你不要說了,都是師父沒用,師父沒有保護好你啊。」朱鶴軒已經多年不曾有過流淚,可是看著懷中的顏玉柔,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
「不,師父你不要這樣說,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顏玉柔聲聲低喃,直催的朱鶴軒寸寸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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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就是胡說八道的下場!」蔡定軍一旁,神色譏誚的冷笑道。
「蔡定軍!」心疼加上氣惱,朱鶴軒的憤怒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一聲厲喝,長身而起,那凌冽的氣勢,甚囂塵上,即便是蔡定軍,也不禁為之心神一顫。
「朱鶴軒,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剛才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應該明白,我要是全力出手,這丫頭早就香消玉殞了!」面對憤怒滔天的朱鶴軒,蔡定軍很是有些心虛。
「朱鶴軒,是我給蔡長老的下的命令。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沖本宮來吧!」師慶曌冷笑了一聲,幽幽說道,
「你!」朱鶴軒氣得發瘋,差點兒沒有控制住,真的向著師慶曌沖了過去。
「朱兄,千萬冷靜吶!」陳昌與杜靖宇發現情形不對,急忙湊了上來,對朱鶴軒勸道。
朱鶴軒雙拳緊攥,連指甲插入了肉中,都不自覺,渾身更是震顫不已,顯然已是憤怒到了極點。
「好了好了,看在朱長老的情分上,這丫頭,本宮就不再追究了。不過,你們馬上將蔡京放了吧!」師慶曌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不可能!」朱鶴軒長吸了一口氣,驀然發出一聲大喝。
師慶曌娥眉一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朱鶴軒問道「你說什麼?」
蔡定軍也忍不住喊了起來,道「朱鶴軒,你好大的膽子,違抗夫人的命令,那可是死罪一條,莫非你想死不成?」
朱鶴軒冷笑了幾聲,身軀一振,喝道「我隱秀別院執掌幫中刑獄,擁有懲戒不肖弟子之權。這權力,即便是幫主都不得挑戰,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蔡定軍神色一緊,吶吶的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朱鶴軒哼了一聲,道「我的意思很清楚!蔡京犯了幫規,我有權拘拿刑問,甚至是執行幫規,處置極刑,自幫主以下,任何人不得過問阻撓!」
「朱鶴軒,你這是要拿幫規壓本宮?」師慶曌臉色一變,殺氣騰騰的問道。
朱鶴軒絲毫也不吃這一套,根本就不理會師慶曌,直盯著曹小仙,一字一頓的道「這是幫規鐵律,任何人無權更改。只希望夫人能深明大義,不要令朱某為難!」
「豈有此理!」師慶曌忍不住張口怒罵。
蔡定軍也急急的吼道「姓朱的,你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
朱鶴軒一聽,驀然向著他跨出一步,聲厲色急的喝道「姓蔡的,我不怕將話給你挑到明處,你如何對待玉柔的,我便十倍奉還在蔡京的身上!」
「你敢!」蔡定軍厲喝一聲,眼睛瞪的不能再大!
朱鶴軒平日裡確實懶散,什麼事情都懶得麻煩,可此時被激起了心火,朱鶴軒簡直容換了一個人,渾身帶刺,直讓蔡定軍越發招架不住。🍭💜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不等蔡定軍話音落地,朱鶴軒的身形忽然飄起,眨眼間的工夫便落在了蔡京的身旁。
待蔡定軍意識到不妙,飛身搶出,要施加援救之時,朱鶴軒卻已是手揚手落,狠狠的在蔡京的臉上狂扇了一巴掌。朱鶴軒的力道比之前蔡定軍施展出的力道更大,蔡京哪兒能受的了,一聲慘叫,滿嘴的牙齒斷落了三分之二,連同鼻樑也被朱鶴軒一巴掌打斷,整個人足足飛出了十餘丈,方才落地。
「朱鶴軒,你這老雜種,我跟你拼了!」蔡定軍見此情形,直氣的要吐出血來,爆吼一聲,發瘋也似的向著朱鶴軒撲了過去。
蔡定山也是一般憤怒,緊隨其後,大有兩兄弟聯手,將朱鶴軒碎屍萬段的架勢。
陳昌與杜靖宇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見兩兄弟造次,毫不客氣,同時騰身而起,斜刺里向著兩兄弟橫撞了過去。
「蔡定軍,蔡定山,你們膽敢阻礙執法長老執法,莫非想造反不成!給我滾回去!」在陳昌的怒吼聲中,蔡定軍與蔡定山硬是被兩人凌冽的攻勢,給強行逼退了回去,竟是半點兒便宜也沒占到。
「曹姑娘,您還不出手將這三個老雜種給斃了?」蔡定軍激怒之下,竟然失了理智,發瘋也似的衝著曹小仙吼了起來。
曹小仙一聽,一張俏臉頓時冷到了極致,心中暗惱,這蔡定軍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為了兒子,竟然失去理智的將自己給牽扯了出來,真是該死!
就如同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不敢輕率的直接挑釁曹小仙一樣,曹小仙也有著諸般顧忌,不得不隱身幕後,暗中指揮。這就像是一層窗戶紙,在眼下這個節骨眼兒,雙方都明白,絕不能輕易捅破。儘管蔡定軍吼的焦急,曹小仙卻直接將頭扭到了一旁,看也不肯多看蔡定軍一眼。
索性蔡定軍也不算太笨,情緒平復一些之後,便立即意識到了不妥,絕口不再提曹小仙,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師慶曌,急急的道「夫人,朱鶴軒擺明了是濫用死刑,求求您務必救小兒一命!」
師慶曌立即怒氣沖沖的瞪向朱鶴軒,嗓音直比冰塊還要冷上三分「朱鶴軒,萬鵬幫的幫規,本宮比你清楚,可本宮今天不想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本宮在問你最後一遍,蔡京你到底放還是不放?」
朱鶴軒沒有半分的猶豫,冷哼一聲,幽幽的道「職責所在,恕難從命!」
師慶曌大喝一聲「好!好一個職責所在!那本宮現在就免去你長老之職,將你逐出隱秀別院,不,本宮要將你逐出萬鵬幫!」
「夫人,萬萬不可!」陳昌與杜靖宇一聽大急,一齊搶了出來,同聲喝道。
師慶曌拿眼一斜,冷冷的道「陳昌,杜靖宇,這是本宮的意思,你們兩個難道有意見?」
杜靖宇一臉不忿的道「夫人,不知朱兄犯了什麼罪過,您要將他逐出萬鵬幫?朱兄一生之中都在為我萬鵬幫殫精竭慮,嘔心瀝血,夫人這樣對他,難道就不怕寒了幫中千萬兄弟的心?」
師慶曌冷哼了一聲,陰測測的道「怎麼,聽你的意思,是覺得本宮處事不公?」
杜靖宇身軀一挺,振聲道「屬下不敢!只是屬下希望夫人行事最好三思,不要受身邊妖人所蠱惑!」
曹小仙一聽此言,俏臉頓時冷了下來,嗓音尖銳的喝道「杜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敢問一句,夫人的身邊,誰是妖人?」
杜靖宇明知道師慶曌變成今天這樣全是受了曹小仙的控制,卻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出曹小仙到底在師慶曌的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心中又惱又無奈,聽曹小仙這麼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怒聲斥道「你是什麼東西,本座面前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曹小仙臉色一青,師慶曌立即怒聲喝道「杜靖宇,你好大的威風!是不是連本宮你也不放在眼裡?」
杜靖宇冷哼道「夫人言重了!曹小仙不過是你身旁的一個使喚丫頭,而本座卻是萬鵬幫四大長老之一,她在本座面前,自然沒有說話的資格,難道本座還說錯了不成?」
「你!」師慶曌為之一滯,曹小仙更是氣的臉色陰沉,但一時之間,卻也找不出反駁杜靖宇的話來。]|I{•------» «------•}I|[
趙威虎在一旁,見氣氛尷尬,立即走上前來,冷著臉說道「杜靖宇,你別在這裡轉移話題,眼下說的是朱鶴軒該不該被逐出萬鵬幫。以我看,朱鶴軒目中無人,無視夫人威嚴,就等於蔑視幫主。按照我萬鵬幫的律法,蔑視幫主,理應處死。夫人只是將其逐出萬鵬幫,已然是法外開恩!」
師慶曌立即接口道「趙威虎說的對!朱鶴軒,你這就可以走了!」
「且慢!」杜靖宇大喝一聲,目光死瞪著趙威虎冷冷說道「趙威虎,你一口一個蔑視幫主,我倒要問問你,你又是怎麼做的?幫主已經剝奪了你的三聖族族長之位,這是我親眼所見。可你現在呢?卻仍然以三聖族族長自居,直接違抗幫主的法令,難道這就是你對幫主的尊重?哼!要論蔑視幫主,你趙威虎第一個該死!」
杜靖宇步步緊逼,直將趙威虎說的啞口無言,一張臉時而青,時而紅,變幻不定。
師慶曌開口道「趙威虎的族長之位,是本宮一力保下來的!」
杜靖宇冷笑了一聲,道「夫人,那杜某倒要問了,這萬鵬幫到底是幫主說了算,還是您這個幫主夫人說了算?幫主夫人您身為幫主的妻子,卻隨意更改幫主的決定,置幫主的威嚴於不顧,這樣恐怕有些不大好吧?」
「豈有此理!杜靖宇,你這是在指責本宮?」師慶曌面色一寒,嬌聲喝道。
杜靖宇絲毫不懼,揚聲道「不敢!杜某隻是希望夫人您以後行事,能三思而後行!」
「反了反了!看來,在你們的眼中,已經沒有我師慶曌的位置了!」師慶曌勃然大怒,直嚷道。
朱鶴軒,陳昌與杜靖宇三人,並不理會,只是目光偶爾掃過曹小仙,神色之中充滿冰冷。
「夫人,這三個大逆不道之徒,如果不將他們除掉,日後必定反叛作亂!依屬下計,索性將他們處死,清理門戶!」蔡定軍對朱鶴軒三人,早已是恨的牙根痒痒,此時竟說出這般殺氣騰騰的狠話,頓時激起千層浪。
譚揚,佟林,鶴宗等一干晚輩無不緊張,齊齊搶出,將朱鶴軒三人護了住。
朱鶴軒更是怒極反笑,道「蔡定軍,你好大的胃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本事將我三人一起剷除!」
「嘿嘿……那就不妨試試!」趙威虎對蔡定軍的意思百分百的贊成,冷冷一笑,直將目光鎖定在了杜靖宇身上。一旦師慶曌點頭,他便會立即向著杜靖宇撲殺過去。
朱鶴軒,陳昌,杜靖宇身為萬鵬幫的三大長老,勢力不小,自身的修為也相當不俗。如果曹小仙能夠毫無顧忌的施展,對付三人並不在話下,可現在,曹小仙卻是有些頭痛,只指望蔡定軍,蔡定山和趙威虎,顯然沒有十成把握。
師慶曌出口說道「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你三人都是我萬鵬幫的中流砥柱,為萬鵬幫確實出了不少的力,本宮實在不忍心,讓你們背負著叛賊之名死去!如果你們三個肯主動退位,從此隱姓埋名,本宮可以讓你們帶著你們的弟子,安然離開!」
「這麼大的事情,夫人難道不該跟我商量一下嗎?」師慶曌話音剛落不久,付延山的嗓音便遠遠的傳了過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付延山臉色鐵青,眉宇之間滿布怒意,隔空掠來。到底是十級巔峰的超級高手,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勢,遠要比朱鶴軒,蔡定軍等人強盛的多。
師慶曌的面上雖然仍舊古波不驚,但眼底深處,卻分明流露絲絲忐忑。就連曹小仙的面色也比之前明顯變得凝重了三分。這倒不難理解,曹小仙的修為雖然要高過付延山,但是她畢竟年輕,閱歷遠不及付延山,那種久處高位積累下來的威嚴,也絕不是她所能比。心理上的劣勢,並不是依靠修為便能完全彌補的。
蔡定軍,蔡定山,趙威虎三人就更不用說了,無不流露出緊張忌憚之色。背後說人壞話,與當面說人壞話,感覺到底是不一樣的。尤其是趙威虎,最是緊張,就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他的額頭上便已經滲出了汗珠,不停的拿眼看向曹小仙,方才能勉強保持鎮定。
「參見幫主!」付延山一到,對陳昌,朱鶴軒,杜靖宇三人來說,無疑是有了頂樑柱,精神大振,齊齊上前跪拜了下去。
朱鶴軒轉頭看向猶自呆愣著的蔡定軍,蔡定山,趙威虎三人,冷冷喝道「你們三個,見到幫主還不行禮,莫不是想要造反?!」
蔡定軍,蔡定山與趙威虎齊齊愣了一愣,隨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曹小仙。曹小仙見此情景,娥眉立時簇成了一團,面上湧起一層怒意。心中暗忖,蔡定軍,蔡定山,趙威虎三人雖然與朱鶴軒三人地位相當,但論起才智和膽略,卻明顯要差人家一頭。她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三人,如今還不到與付延山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他們仍要視付延山為幫主,此時幫主駕到,自然應該行禮,何需問她?
見曹小仙面露不悅,蔡定軍最先反應了過來,忙不迭的俯身拜倒在地。趙威虎,蔡定山這才先後跪了下去。
付延山冰冷的目光掃過三人,隨即落在了曹小仙的身上。曹小仙心中一凜,雖然極不甘願,卻不得不跪了下去。
付延山輕哼了一聲,又將目光投向了師慶曌,師慶曌微微一笑,道「延山,咱們都是多年的夫妻了,就不需要這一套俗禮了吧?」
付延山淡淡的說道「雖然是俗了點,可這畢竟是公共場合,尊卑貴賤還是清楚一些好,否則屬下們分不清輕重遠近,怕是不好辦事!」
付延山對師慶曌最是寵愛信任,兩人從來都是平起平坐,付延山還是第一次刻意要強壓師慶曌一頭,這讓朱鶴軒,陳昌,杜靖宇相視一振,顯然,付延山這是要向曹小仙叫板了。
朱鶴軒三人本來的目的,只是要針對蔡定軍,卻萬萬沒有想到,三人的舉動竟然引發了付延山與曹小仙的公開對決,這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
「如果只是做給弟子們看,那也沒什麼。」師慶曌雖然是盈盈的拜了下去,但所說的話,卻也是暗含機鋒,十分犀利。
付延山哼了一聲,若是換做以前,他不等師慶曌行萬禮,便會道一聲罷了,可這一次,師慶曌,曹小仙,蔡定軍等人一直跪在地上過了半晌,付延山才淡淡的拋出一句「免禮!」,將幫主的架子端了個十足。
見眾人紛紛站起,趙威虎也跟著站起身來,可還沒等他站直,便聽付延山陡然發出一聲大喝「誰讓你也站起來的?給我跪下!」
付延山的這一聲大喝,氣勢極盛,同時又十分突然,趙威虎措不及防,身軀竟為之一軟,不由自主的癱了下去。
師慶曌的面色也隨之一變,沉聲道「延山,趙族長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事,你要如此對他?」
付延山瞪了她一眼,不客氣的道「他做了什麼,你一會兒自然會知道。」
「你……」師慶曌結結實實的碰了一個釘子,雖然氣惱,卻也無話可說。
付延山並不理他,只是將冰冷的目光鎖定了趙威虎,陰沉沉的道「趙威虎,你好大的狗膽!本幫主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趙威虎獨自面對付延山的盛威,只覺得整個人就如同被拋進了暴風的核心,渾身哆嗦,冷汗直流,嗓音發顫的道「屬……屬下不明白幫主的意思。」
「不明白?好!那我問你,本座讓你回去之後,主動交出族長之位,你照本座的話做了嗎?」
「沒有,不過幫主,是夫人……」
「住嘴!」趙威虎不等為自己辯解幾句,付延山便一聲厲喝,將其打斷,怒斥道「本座只問你有沒有照本座的話做,沒有問你別的!」
「沒……沒有!」趙威虎臉上的冷汗冒的更凶,不停的向著師慶曌投去求救的眼色。
師慶曌也是十分焦急,很想替他辯解幾句,可是付延山此時的氣勢實在不是一般的強盛威嚴,她愣是插不了嘴。
「你僅僅只是沒有照本座命令去做嗎?說,你還做了什麼?」付延山步步緊逼,那架勢擺明了是要置其於死地。
「我……我……」趙威虎人雖然狡猾奸詐,但面對付延山,他所承受的壓力絕不是一般的大,腦筋似乎也受到影響,轉的遠不如平常靈活。
「你不說,那本座替你說!你不但沒有交出族長之位,還膽大包天,將前去接替你的黃修澤打傷拘禁了起來,是也不是!?」
「啊!?你……你是怎麼知道的?」趙威虎面色狂變,不由自主的脫口問道。他已經命人封鎖了進出三聖族的所有通道,嚴密控制消息外漏,哪裡會想到,付延山竟然如此之快,便察覺了真相,他豈能不吃驚?
付延山冷笑了一聲,一臉譏諷的道「你以為你嚴密封鎖,本座就不查不到你的所作所為?你未免也太小瞧本座了!本座雖然身處乾宮,並不經常走動,但你的這點兒小伎倆想要瞞過本座,卻是異想天開!」
「延山……」師慶曌見情勢緊迫,急忙插嘴,想要為趙威虎開脫。付延山卻是聽也不聽,猛一擺手,絲毫不顧師慶曌的面子,將她的話硬生生打斷。
「趙威虎,我說的這些,你認是不認?」
「我……我認……」在付延山那強大到駭人的威壓之下,趙威虎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縱然打心眼兒里不想認,卻是分毫也由不得他。
「你認就好!按照我萬鵬幫的幫規,你的所作所為,等同反叛,本座現在就命令你自裁,以死謝罪!」
「啊!?」趙威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仿佛沒了骨頭,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不行!本宮不同意!」到了這個時候,師慶曌也管不了那許多了,厲聲喝道。
付延山立即不客氣的喝道「夫人,這幫里的事情,你就不要跟著摻和了,我這個幫主還沒有到需要夫人協助理政的時候。」
師慶曌說道「延山,我既是你的妻子,同時也是萬鵬幫的副幫主,我想我有資格也有責任,制止你的不理智舉動。我想你應該記得,你曾不止一次的對我們說過,萬鵬幫不是一言堂,只要是萬鵬幫的弟子,不管是誰,是什麼樣的身份,都有權力發表與你不同的意見。你總不會出爾反爾吧?」
付延山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沉聲道「不錯!我是這麼說過,可趙威虎的所作所為,罪證確鑿,無可辯駁。本座不認為我的處理方法有所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