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靖宇抿嘴一笑,用不著回答蔡定軍,事實勝過一切。,-*'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蔡定軍的一顆心直沉到了谷底,看杜靖宇顯露出來的那股子威勢和雄厚的靈力,境界似乎還要比他更高一籌,想要從他的手中搶下蔡京,蔡定軍還真是做不到。
「爹!救我啊!他們要殺孩兒,孩兒不想死!」
蔡京不停的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呼喊聲,直讓蔡定軍聽的一顆心都要疼的碎了。一咬牙,擦定軍瞪向杜靖宇,厲聲喝道「杜靖宇,我蔡定軍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與他們一起害我兒子?」
杜靖宇冷笑了一聲,道「蔡定軍,我杜靖宇這一生,行的正坐得端,從來也曾害過誰,對你兒子也是一樣。我不是要害他,而是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主持什麼公道?」蔡定軍怒聲問道。
「明知故問!」朱鶴軒低喝一聲,一招手,將顏玉柔招到跟前,冷冷的望著蔡定軍說道「蔡京殺死顏玉柔弟弟的事情,你難道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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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定軍怒道「知道又如何?這件事又不是剛剛才發生,都過去幾年的時間了,現在提起來又有什麼意義?」
朱鶴軒皺了皺眉頭,痛聲說道「這件事,我首先要向雨柔道歉!這幾年來,玉柔不止一次的求過我,希望我能替她做主,結果都被我給拒絕了。說來說去,我還是不想招攬這個麻煩,不想跟你蔡定軍撕破臉皮,從而枉顧了正義。想我萬鵬幫,向來以名門正派自居,我卻不肯出來主持正義,實在是愧對天下人吶!」
「師父,您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您的難處,我從來也沒有怪過您。」不忍看到朱鶴軒如此自責,顏玉柔急忙說道。
朱鶴軒寬慰而又愧疚的拍了拍顏玉柔的肩膀,神情驀然一振,揚聲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朱鶴軒已經錯過了一次,就不能再錯第二次!蔡定軍,是時候讓你兒子蔡京為當年的惡行付出代價了!」
「你們想要幹什麼?」蔡定軍心中一緊,死死的盯著朱鶴軒問道。
朱鶴軒臉色一沉,一字一頓的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蔡京必須死!」
「誰敢殺我兒子!?」蔡定軍一聽,就如同被踩痛了尾巴的惡狗,猛然跳了起來,面色一片猙獰。
朱鶴軒冷笑一聲道「蔡定軍,知道你護短,可你也不能為了護短,就枉顧是非對錯吧?你身為萬鵬幫四大長老之一,在天上天界也是聲名赫赫之人,難道就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的名聲考慮嗎?」
蔡定軍咬牙切齒的道「什麼枉顧是非對錯?這年頭有誰的手上是乾淨的,沒有沾過別人的鮮血?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你們三人難道就敢保證,自己從來也沒殺過人?」
朱鶴軒頓喝道「老夫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蔡定軍冷冷一笑,陰沉沉的道「那你們又怎麼證明,這丫頭的弟弟不是該殺之人呢?我兒子蔡京人品向來端正,直可說是正人君子,他殺了這丫頭的弟弟,一定是因為他惡行滔天,因為他該死!」
「一派胡言!」朱鶴軒拂袖怒喝。陳昌與杜靖宇也是相視而怒。
蔡京仗著蔡定軍的勢力,四處逞凶為惡,在整個萬鵬幫誰人不知?這蔡定軍的臉皮倒真是夠厚,竟說蔡京是正人君子,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顏玉柔聽了蔡定軍此話,直氣的一張俏臉通紅一片,眼中含淚,差點兒沒當場哭了出來。想想自己的弟弟,被人害了不說,還被人污為惡行滔天,天下之大,還有比這更冤枉的事嗎?
「蔡定軍,虧你還是一派長老,豈能口無遮攔,胡言亂語,侮辱他人清白?」顏玉柔怒不可遏,直衝著蔡定軍嬌聲斥責起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蔡定軍本就對顏玉柔恨之入骨,再聽到她這番怒斥,自然是怒不可遏,厲喝一聲「臭丫頭,你找死!」,隨即揚掌便劈。只以為殺了顏玉柔,便沒了苦主,朱鶴軒等人也沒有理由再為難蔡京。
蔡定軍想的倒是挺美,卻不成想,朱鶴軒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兒,蔡定軍這邊剛一揚掌,朱鶴軒的掌鋒便隨勢而動。
「蔡定軍,想在我隱秀別院撒野嗎?」一聲冷哼間,朱鶴軒與蔡定軍的掌勁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這一次,朱鶴軒蓄勢而動,施展出了八成修為,搶占了先機,兩人掌勢接實,朱鶴軒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蔡定軍卻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連退了三步,臉色一陣變化。
「朱鶴軒,你不要欺人太甚!」吃了個小虧,蔡定軍更是感到懊惱,厲吼聲中,便要二度欺身向前。
「蔡定軍,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兒好!」陳昌見狀,低哼了一聲,與杜靖宇一起走上前來,與朱鶴軒形成掎角之勢。
以蔡定軍的修為,單獨對上三人中的一個,勉強能有五分勝算,可要同時對上三人,卻是連一分的勝算也沒有。蔡定軍見朱鶴軒三人擺明了是要強壓他,心中憤怒滔天,卻是全然沒有一點兒法子,倍感窩囊。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蔡定軍當然不願意服軟,可此情此景,這般形勢,他不服軟,又能如何?
朱鶴軒面色莊嚴如鐵,頓聲道「還是那句話,殺人償命,蔡京必須死!不過,看在你的情分上,我們可以允許他自裁!」
「不!爹,我不想死,不想!」朱鶴軒話音一落,蔡京便哭嚎起來。
朱鶴軒冷哼了一聲,嗓音沉鬱的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不可能!」蔡定軍一聲厲吼,喝道「你們想要我兒子的命,得先踏過我蔡定軍的屍體!」
朱鶴軒蹙眉一皺,沉聲道「蔡定軍,你可想好了,不要逼我們做我們不願意做的事情?」
蔡定軍大手一擺,冷笑著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們三人的心思?你們表面上針對的是我兒子,實際上要對付的人卻是我!」
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相視一眼,心中暗凜,這蔡定軍到底是個人物,反應不是一般的快。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再否認就沒什麼意思了,朱鶴軒三人索性來了個默認。
三人這一默認,蔡定軍更是氣的發瘋,嘶吼道「好你們三個老傢伙,想要聯手欺負我蔡家,真真是豈有此理!」
朱鶴軒沉聲道「蔡定軍,你別將話說的這麼難聽!說起欺負,你們蔡家欺負玉柔欺負的還少嗎?多少次,你們想要暗害於她?如果不是玉柔福大命大,恐怕早就步她弟弟的後塵了?你本可以大義滅親,博取一世英名,可你卻一心護短,是非不辨,葬送一生晚節。這樣的結果,是你自己的選擇,哪裡談得上被我們欺負?」
「廢話少說!別以為你們三個聯手,我便怕了你們,大不了,我與你們拼了!」蔡定軍是真的被逼急了,一聲厲吼,竟然不管不顧,主動出手攻向朱鶴軒三人。
三人相視發出一聲嘆息,不再猶豫,身形同時一挺,紫綠黃三道光芒燦爛大作,直仿佛要將整個天穹都照亮一般,令人心神一滯。
蔡定軍的攻勢雖然猛烈,可在三名十級之境修士的聯合打壓之下,瞬間便落入了下風,乍一望去,猶如風中殘燭一般,飄擺搖曳,隨時都會湮滅。★💔 ➅❾ᔕнù᙭.𝕔όⓜ ♙☮
同時承受三名十級修士的威壓,不用說,蔡定軍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實際上此時的蔡定軍,不啻於身墜泥潭,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一股股碾壓一般可怕的壓力,渾身的骨骼,不停的發出陣陣噼里啪啦的脆響,而蔡定軍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是愈演愈烈。
「蔡定軍,你還是放棄吧!再繼續下去,你保不了你兒子,只會毀了自己!」到底是相識了數十年,到了朱鶴軒心中還是生起一絲不忍,張口勸道。
「閉嘴!我蔡定軍若是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又有什麼臉面繼續活著?」蔡定軍也是豁了出去,額頭上青筋暴露,大滴大滴的冷汗,涔涔滑落,卻仍舊咬牙堅持,絲毫不肯放棄。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到了這個份兒上,朱鶴軒也沒了辦法,只得狠下心腸,將蔡定軍置於死地,也免得他日後助紂為虐,鑄成更多業障。
然而就在三人準備一起發力,將蔡定軍一舉拿下之時,半空中突然雷聲滾滾,兩股異常可怕雄厚的靈力,直如兩條斗破蒼穹的巨龍,橫亘狂掃,攜帶著不可抵擋的氣勢,噴薄而來。
如此可怕的氣勢,立即讓譚揚,顏玉柔等人的面色大變,一些個修為稍差的隱秀別院弟子,更是抵擋不住,紛紛癱軟在地。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的眉頭也在此時紛紛皺起,顯然三人都從這兩股靈力之中,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想要以多欺少?嘿嘿……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你們三個老不死的打錯算盤了!」
聽到這陣陣怪笑,蔡定軍的神色登時大振,急忙高聲喝道「定山,你來的好及時!」
蔡定軍話音一落,蔡定山的身形果然應聲射出。只見其身形馭空,急掠如電,氣勢之盛,絲毫也不遜色於蔡定軍。
朱鶴軒,陳昌與杜靖宇三人相視駭然,直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朱鶴軒更甚。要知道,朱鶴軒是親眼見到秦小白一怒之下,將蔡定山打成了個廢人,這才短短几天的工夫,蔡定山不但傷勢全愈,而且看修為,似乎也已突破了九級瓶頸,跨入了十級之境,若不是有大神通,哪裡能做到這一點?一瞬間,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重新評估曹小仙的修為,越發覺得深不可測。
「蔡兄,你沒事吧!」蔡定山的身形剛一出現,趙威虎的身形也伴隨著他的嗓音破空而出。
比起見到完好無缺的蔡定山,趙威虎的出現更要讓朱鶴軒三人震驚。三人都是久歷江湖的人精,怎麼會想不明白?趙威虎定然是投靠了曹小仙!
當初杜靖宇見到付延山剝奪了趙威虎族長之位,他便有這樣的擔心,不過並不強烈,他只覺得趙威虎並沒有這樣的膽量,可是現在看來,他顯然是低估了趙威虎。
趙威虎與蔡定山都是十級之境,有了兩人加入,失衡的天平頓時恢復了平衡。六位十級之境的強者,分作兩大陣營,相互對峙,剎那間的工夫,整個隱秀別院直成了一片修羅地,就連流淌著的再普通不過的空氣,似乎都具備了置人於死地的能力,不再平常。
這可苦了譚揚等人,在如此可怕的威壓之下,哪怕只是簡單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只眨眼的工夫,譚揚等人渾身上下便已被汗水浸透。
轟隆隆~~~~~
滾滾的雷鳴聲中,六位十級修士的氣息不停的碰撞,再碰撞,激盪起一朵朵五顏六色的『火花』,隨時都能將空氣也點燃。
「哈哈哈……朱鶴軒,陳昌,杜靖宇,看來你們今天想要我蔡定軍的性命,沒那麼容易啊。」有了強力後援,蔡定軍立即來了精神,身形挺直如山,嗓音如響鼓,震動四周。
朱鶴軒粗眉一挑,沒有理會蔡定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趙威虎,沉聲問道「趙威虎,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幫助震怒,取你性命嗎?」
趙威虎此時有了曺小仙做靠山,又有了蔡定軍,蔡定山兩大『志同道合』的高手,可說是有恃無恐。聞言冷笑一聲,道「我趙威虎給付延山做了數十年的狗,可他是怎樣對我的?一腳就將我踢了開,簡直是無情至極!他不仁我不義,我何需顧忌他的感受?這天地之大,付延山的修為再強,也不見得就能隻手遮天!我倒是想勸勸你們三個,還是將招子放亮點兒,從我的身上汲取一些教訓,趁早離開付延山,免得到時候被他一腳給踢開了,你們連個哭的地方都沒有。」
杜靖宇搖了搖頭,恨恨的道「早知道你是這樣朝三暮四的小人,當初我就應該勸幫主將你給宰了,也能免得你今日為虎作倀!」
「哼!姓杜的,我趙威虎一心對你,你卻背信棄義,真是該死!我趙威虎總有一天,要親手取了你的狗命!」趙威虎惡狠狠的瞪著杜靖宇,直恨不得能在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杜靖宇冷冷一笑,沉聲道「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放馬過來!看看最後死的會是誰!」
「杜長老,你好盛的氣勢啊!」杜靖宇話落,一道清冷的嗓音突然響起,杜靖宇的神色立時為之一變,急忙循聲望去,只見一臉威嚴的師慶曌在曹小仙的陪伴之下,緩步走來。
師慶曌的出現,令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同時吃了一驚。三人本只想借著為顏玉柔主持公道,除掉蔡定軍,卻沒有想到,曹小仙竟如此重視蔡定軍,為了他不惜連師慶曌都請了出來。頓時覺得事情變得空前棘手,心神也倍感緊張。
縱然知道師慶曌不過是曹小仙控制下的傀儡,可師慶曌終究是萬鵬幫的幫主夫人,而在沒有弄清楚曹小仙的底細之前,誰也不敢冒然將這件事挑明。
朱鶴軒三人對視了一眼,都不敢怠慢,急忙走上前來,對著師慶曌俯身拜了下去。師慶曌的神情甚是倨傲,冷哼了一聲,擺手道
「都起來吧!既然不是真心,又何必這麼假惺惺的?」
朱鶴軒眉頭皺緊,苦笑著道「夫人說哪裡話?我等對夫人皆是出自真心!」
「既然如此,那三位能否給夫人幾分薄面,放過蔡京,不要再為難他了呢?」曹小仙紅唇一張,盈盈說道。
朱鶴軒之前只是覺得曹小仙不簡單,可在得知真相之後,頓時覺得這個女人十分可怕,當此時他再看向曹小仙的時候,就不僅僅是覺得可怕了,更感到一種膽寒和顫慄。曹小仙明明是細言軟語,滿臉堆笑,可落在朱鶴軒的眼中,卻直如吃人不吐骨頭的蛇蠍般,令人脊背發涼。
陳昌與杜靖宇顯然有著與朱鶴軒相同的感覺,此時的面色也都難看到了極點。
「這個……這個恐怕不妥吧?」朱鶴軒生平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可怕的壓力,以至於連話都說的不那麼利索了。
「不妥?」師慶曌的嗓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變得尖銳而嚴厲,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發生了變化,殺氣四溢,毫不遮掩。「哼哼……我知道,在你們眼中,向來都只有幫主,沒有我這個幫主夫人,我說的話,你們當然不會聽!」
朱鶴軒硬著頭皮說「夫人,您誤會了!我們並不是並您的命令,實在是這與我們萬鵬幫的行事宗旨不符。蔡京殺人之罪,證據確鑿,我們如果就這樣將他給放了,萬一傳出去,只怕會被天下英雄詬病。我們並不是要與蔡長老過意不去,而是為了維護我們萬鵬幫的名聲,還請夫人能夠理解。」
「混帳!你們以為本宮是個女人,就好欺不成?本宮就不相信,放了蔡京,我們萬鵬幫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名,就會毀之一旦!」
「夫人說的是!他們這樣危言聳聽,無非是要對付我父子罷了。夫人,您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哇!」有了師慶曌撐腰,蔡定軍更是有恃無恐,高聲說道。
陳昌一聽,心中火起,忍不住怒聲斥責道「蔡定軍,你這個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的小人,這種話虧你說的出口!」
「行了!不要再吵了!朱鶴軒,陳昌,杜靖宇,本宮命令你們立即放了蔡京,難道你們還敢違抗不成?」
若是師慶曌肯講理,那還好說,可師慶曌這架勢,擺明了是以勢壓人,全然沒有一點要講道理的意思,這讓杜靖宇,陳昌,朱鶴軒三人十分為難。
既不能戳破師慶曌已經被曹小仙控制的事實,又不能聽從師慶曌的命令放了蔡京,左右為難之下,即便是精明如朱鶴軒三人,此時也頗有些束手無策的無奈。
而這一切好像全都在曹小仙的算計之內,看她那一臉諱莫如深,城府極深的模樣,更是讓朱鶴軒三人心中忌憚。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了蔡京,我不能讓我弟弟白死!」眼見朱鶴軒三人被師慶曌壓了住,最著急的莫過於顏玉柔。心中一橫,顏玉柔嬌聲喝道。
師慶曌拿眼一瞟顏玉柔,一張臉頓時冷如寒冰「哪兒來的野丫頭,沒大沒小,竟敢在本宮面前撒野!蔡長老,替我掌嘴!」
「嘿嘿……屬下遵令!」蔡定軍求之不得,邪笑一聲,便向顏玉柔欺去。
「你敢!」朱鶴軒護徒心切,哪兒管的了那許多,見蔡定軍逼向顏玉柔,頓喝一聲,急急搶上前來,將顏玉柔護在了自己身後,怒視蔡定軍。
蔡定軍眉毛一挑,冷冷的道「朱鶴軒,你是傻了還是聾了?夫人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朱鶴軒轉頭看向師慶曌,沉聲道「夫人,我的徒弟確實是莽撞了些,在夫人面前出言無狀。但歸根到底,卻也是情有可原。試問,有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卻報仇無望,還能保持平靜?玉柔不過是說話的聲音大了些,若換做是我,早就暴起殺人了!」
師慶曌一聽,冷聲道「這麼說,朱長老是想要殺本宮嘍?」
朱鶴軒皺眉道「夫人言重了,朱某可不想某人,膽大包天,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朱鶴軒是回師慶曌的話,但卻一直盯著曹小仙,眼中直噴怒火。
「哼哼……朱長老好像是話中有話啊。」曹小仙娥眉微蹙,冷哼著道。
朱鶴軒咬了咬牙,對師慶曌道「夫人,我也是為了您的名聲著想。您總不希望,落個刻薄歹毒的罵名吧?」
「哼!本宮的名聲,用不著你來操心!蔡長老,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師慶曌話音一落,蔡定軍登時如鬼魅般飄身而起,朱鶴軒心中一橫,正要搶身阻攔,沒想到,師慶曌卻比他先動一步,搶先插入了他與蔡定軍中間,將他給阻了住。
「朱鶴軒,本宮在此,你當真要造反不成?」師慶曌的一聲厲喝,直讓朱鶴軒的心神不禁一陣狂跳。待他意識到不妙之時,耳邊已然傳來顏玉柔的痛呼聲。
朱鶴軒轉頭一看,直惱的滿嘴鋼牙都要生生咬碎。只見顏玉柔微薄的身軀,竟然在蔡定軍的掌鋒之下,橫飛了出去,右邊臉頰之上,紅腫鼓脹,五個通紅的手指印,清晰無比。嘴角兒崩裂,血流如注,更是不必說。蔡定軍這一巴掌,絕不是一般的重。
「玉柔!」朱鶴軒驚呼了一聲,急忙飛身搶出,將顏玉柔凌空接了住。看到懷中顏玉柔的慘狀,朱鶴軒好不心疼,只仿佛有人在他的心頭上狠狠的插了一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