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心結難解!

    可杜靖宇哪裡肯聽他的,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盯著路人甲,身上紫光繚繞,將一身修為瞬間提聚到了極致。

    佟林心中更是著急,直要出手阻攔,鐵干將他給拉了住,神情苦澀的搖了搖頭,低聲道「老爺現在已經完全被趙威虎父子給蒙蔽了,他是不會聽你的話的。眼下,也許只有讓他吃點兒苦頭,他才能醒悟。」

    「可是……」佟林心中雖然覺得不妥,可眼下以他的能力,完全插不上手,只得作罷,退到一旁。

    「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的修為有多高,你都要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接我一招『烏雲蓋頂!」趙威虎緊咬牙關,怒不可遏,身形一縱,劃出一大片深烏色的光芒,當真猶如一朵遮天蔽日的烏雲,罩向路人甲。

    杜靖宇也是使出了平生絕學,一招『紫龍探爪』,橫空拍出。霹靂巨響之間,紫色點忙,攢動不休,一隻仿佛龍爪一般的紫光,閃電凝成,配合著趙威虎的攻勢,氣勢洶洶的探向路人甲。

    兩名九級巔峰的超級高手,不約而同的施展出了平生最強的絕學,威勢自然非同一般。電閃雷鳴之間,無窮的威壓足足籠罩了方圓百里。春影,佟林等人,下意識的湊到一起,一齊發力,這才將周遭無處不在的威壓給頂了住。

    而另外那數百名修士,早已經受不了這般威壓,一個個如鳥獸般,遠遠散去。不是他們不好奇,不想觀摩這一場驚天之戰,實在是他們的修為太弱,繼續呆在這裡,必受魚池之禍。 ✤

    「就這點兒道行,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給我滾回去!」路人甲舌綻春雷,右掌以托天之勢,猛然舉起,五指金光閃爍,暴漲而起,充沛霸絕的混沌之力,橫空狂掃,一剎那間,竟凝聚出無數條,猶如鞭子一般的虛影。

    趙威虎與杜靖宇聯手的威勢固然強大至極,可與路人甲的攻勢比起來,仍然遜色了不止一籌。實際上,在金光一出的那一刻,趙威虎與杜靖宇便同時意識到,即便是他們兩人聯手,也不可能是路人甲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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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面面相覷,目光中滿是駭然,幾乎不能接受這現實。

    無數金色鞭影,吞吐閃爍,變化莫測,所到之處,啪啪啪的脆響,接連不斷。趙威虎傾盡全身修為凝聚出來的烏雲,在這無數金光的鞭笞之下,迅速消解潰散,儘管趙威虎不停的往其中注入靈力,可仍舊不能絲毫挽回頹勢。什麼叫摧枯拉朽,什麼叫兵敗如山倒,趙威虎今天算是有了深刻的認識。

    烏雲蓋頂被金光狂掃之後,杜靖宇的紫色龍爪,倒是迫近了路人甲胸前。好不容易才有這般機會,杜靖宇自然不肯放過,大喝聲中,手腕猛揚,那紫色龍爪瞬間加速,直抓向路人甲的心口。

    「雕蟲小技,就不要拿出來現眼了!」正當杜靖宇以為有機可趁的時候,路人甲清喝一聲,攤開的右掌五指驀然一收,那瀰漫滿天,鞭影一般的金光,倏然倒卷,倏忽間便將紫色龍爪包裹了起來。隨著路人甲掌鋒化拳的動作,那龐大的紫色龍爪,瞬間被無數金光鞭影絞殺,化作一團煙霧,消散不見。

    幾乎在一瞬間,趙威虎與杜靖宇同時受創,齊齊噴出一口血箭,被震退數十丈。

    這一仗不光敗了,而且敗的徹底。不管是杜靖宇還是趙威虎,此時皆是一臉死灰。

    輕鬆擊敗兩人,路人甲冷冷一笑,道「現在你們還有何話好說?」

    「好!好哇!」一段死寂之後,杜靖宇突然仰天發出兩聲怒吼,吼聲中頗含幾分悽厲。

    路人甲眉頭一凝,杜靖宇又高聲喊道「陳昌啊陳昌,鬥了一輩子,我杜靖宇終於還是輸給了你。」

    路人甲一臉訝然,道「你是輸給了我,關陳昌什麼事?」

    杜靖宇哼了一聲,瞪著路人甲喝道「你敢說你不是陳昌請來對付我的嗎?我雖然是輸了,可陳昌他贏的也不光彩!」

    路人甲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苦笑,這杜靖宇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將手一擺,懶得聽杜靖宇這些胡話,只是沉聲問道「既然你輸了,那杜心童與鶴宗的婚事,你不會再有意見了吧?」

    「呸!」杜靖宇吐了一口唾沫,歇斯底里的道「別說是我輸了,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會將我女兒嫁給他陳昌的徒弟!」

    「師父!」佟林聽不下去了,衝上來道「您怎麼這麼固執?其實您與陳長老之間,不過是政見不合,又沒有什麼血海深仇,何必如此苦苦糾纏?再說了,你們這老一輩的恩怨,為什麼還要牽扯到晚輩,難道一代人痛苦還不夠嗎?」

    杜靖宇絲毫不為之所動,沉聲道「你不用再多說了,多說無益。心童既然是我的女兒,她就要承受這一切。如果她要恨要怪,隨她的便!」

    「看來你不光是老糊塗,而且還是老頑固!」路人甲神色一冷,杜靖宇這分明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是又怎麼樣,有種你殺了我!」杜靖宇一瞪路人甲,好一個視死如歸的錚錚鐵漢。

    如果是在平時,路人甲對他必定讚賞有加,可是現在,路人甲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轉頭看向杜心童與鶴宗,道「你們也看到了,這老傢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你們兩個要想成就好事,看來只有殺了他了。」

    「不要!」到底是父女連心,杜心童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

    鶴宗也不能答應,他不想看到杜心童一輩子痛苦。可是要讓他離開杜心童,他又做不到,此時好生矛盾,心中直發苦。

    杜靖宇聽到杜心童的呼聲,心裡暖和了一些,不管怎麼樣,這個女兒他還是沒有白疼的。

    「那怎麼辦?留著他,你們兩個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就算你們能逃到天涯海角去,他也會想盡辦法將你們抓回來。」路人甲聳了聳肩膀,望著兩人說道。

    杜心童的臉上立即流露出一種莫大的悲傷。這就好比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不光剝奪了她的幸福,更還要剝奪她的希望。這對一個涉世不深,從來也沒經歷過什麼挫折的女孩兒來說,實在過於殘酷。

    杜心童那充滿痛苦的表情,落在杜靖宇的眼裡,也著實讓他心疼。可一想起陳昌,杜靖宇的心就又硬了起來,揚聲道「心童,你是爹的女兒,爹不會害你。如果你不願意嫁給趙希品,那爹就為你另擇良婿,絕不會比鶴宗差。」

    「爹!」杜心童悲呼一聲,哭著說道「爹,從小到大,你什麼都依著我,順著我,為什麼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你要堅決反對呢?我和鶴大哥是真心相愛,他就是我一生的幸福!如果你一定要我離開他,那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死!如果我的生活里沒有了鶴大哥,那就只剩下了痛苦,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再活著?」

    沒想到杜心童的決心竟然如此之大,這讓杜靖宇大為震動。如果杜心童要是死了,那他的人生只怕也不再有什麼意義了。

    「要不然,就答應他們吧。」杜靖宇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並且迅速的紮下了根。而當這念頭生起的時候,杜靖宇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然而不等杜靖宇細細品味這一絲輕鬆,突然之間,他那原本十分平靜的元府,就仿佛往沸油中倒入了冰水,一下子炸開了鍋。磅礴雄渾的靈力,不受控制般的衝出元府,在他體內的經脈中奔騰咆哮,猶如千萬匹受驚的烈馬,所到之處,滾燙炙熱,針扎刀斬,種種痛苦的感覺一齊涌了上來,直要將他整個人都生生淹沒。

    這分明是要走火入魔的跡象,杜靖宇直駭的臉都白了。急忙想要用意念,將暴動的靈力束縛住,只可惜,卻是無濟於事。而隨著靈力的奔騰咆哮,他的經脈不斷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仿佛隨時都要將經脈炸裂,甚至將他的身體都一起撕碎。✿.。.:* ☆:**:. .:**:.☆*.:。.✿

    「怎麼會這樣?」杜靖宇痛苦的想要大吼,可是喉嚨就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完全喊不出來。

    而伴隨著痛苦的累積與加劇,杜靖宇的神情明顯變得猙獰起來,再加上靈力的暴動,更給杜靖宇在外表籠罩上了一層凶神惡煞,殺氣騰騰的氣息。

    「這個杜靖宇真是太心狠了,心童都痛苦成那個樣子了,他竟然仍舊執迷不悟,真是豈有此理!」見到杜靖宇這番模樣,夏影心中不滿,直忍不住嬌聲喝道。

    杜靖宇不能說,但還能聽。夏影的這番話傳到他的耳朵里,直讓他叫苦不迭,卻又無法為自己辯解。

    「爹,難道……難得你真的要逼死女兒,才甘心嗎?」杜心童無疑是更加痛苦,神情之中甚至湧現出了絕望。

    杜靖宇努力的想要搖頭,可此時此刻,他竟然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了。而隨著他體內靈力越發的暴亂,杜靖宇流露在外的氣息,也更加兇狠猙獰。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的願!反正我的生命本來就是你給的,大不了我現在就還給你!」杜心童絕望到了極點,竟真的揚掌向著自己的天靈劈了下去。

    幸好鶴宗反應快,及時將她拽了住,這才沒讓她香消玉殞。

    而看到杜心童竟然真的要自殺,杜靖宇再堅硬的心腸,此時也垮了。難道為了自己賭氣,連自己女兒的性命都搭上嗎?杜靖宇算是明白了過來,而且也打心眼裡不再反對杜心童與鶴宗在一起。可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表達心中所想,只能幹瞪眼,空著急。

    眾人之中,只有秦小白看出杜靖宇的情況不大對勁,倒是與犯病時的朱鶴軒有幾分相似之處。心中一驚,秦小白急忙釋放出一道混沌之力透入到了他的體內,這才發現,杜靖宇體內已是一團糟。澎湃的靈力仿佛發了瘋一般,不停的衝擊著杜靖宇的經脈,而且威勢越來越猛,情況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同樣的情景竟然同時出現在萬鵬幫的兩位長老身上,這讓秦小白越發的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不過眼下秦小白沒有工夫細究,先解除杜靖宇的危機要緊。

    「你這冥頑不靈的老糊塗,索性我就了結了你!」秦小白髮出一聲爆吼,抬手一掌,直衝著杜靖宇重重拍了過去。

    「糟了!他是真的要殺了杜靖宇,怎麼辦?」見秦小白攻勢凌厲,殺氣騰騰,一點兒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春影直急的驚呼了起來。

    縱然杜靖宇有千般不是,罪該萬死,春影也不希望他死在秦小白的手上。

    「手下留情!」春影忙不迭的喊了一聲,飛身而起,想要將秦小白攔住。

    可秦小白卻似乎是鐵了心,行動異常堅決,對春影也毫不客氣。春影距離秦小白尚遠,就被秦小白的一道掌風給生生的震退了回去。腳下一陣踉蹌,足足退了十幾步,方才站住。

    而此時,秦小白的手掌,卻已經印在了杜靖宇的身上。可連杜靖宇動彈不得,整個人就如同沙袋一般,被秦小白拍了個正著。悶哼聲中,直飛起了三丈高,落到了十餘丈之外的地方。

    任誰都看的出來,秦小白的這一掌極為沉重,杜心童原本正傷心,此時直駭的臉都白了。

    「不要啊!」佟林也是被秦小白的威勢駭的頭皮發麻,忍不住狂呼起來。

    可秦小白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第一掌剛落,杜靖宇還沒有來得及起身,秦小白的第二掌緊接著又發了出來,

    這一次,要說秦小白不是要殺杜靖宇,連鬼都不會相信。春影心頭震動,急忙掠身到了顏玉柔面前,道「玉柔,你快去勸勸他吧。我們的話他是不會聽的,只有你能勸的動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真的殺了杜長老,他會引起天下大亂的。」

    顏玉柔也知道事情重大,點了點頭,剛喊了一聲,便聽秦小白高聲回道「不用勸了,我心意已定!」

    「啊?這……」沒想到秦小白如此果決,連顏玉柔的話都沒了作用,春影的臉色越發的白。

    顏玉柔倒是沉靜了下來,對春影道「春影姐,你不用擔心,照我看,他並沒有要殺杜長老的意思。」

    「哦?此話怎講?」秦小白的舉動,在春影看來,分明就是要杜靖宇死,對顏玉柔的話,她實在是不能相信,但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顏玉柔道「春影姐,你怎麼不想想,小白他可是十一級巔峰,如果真的要殺杜長老的話,一掌就夠了。」

    顏玉柔的話讓春影心中一動,也覺得有道理。吶吶的道「難道說,秦公子他看起來兇惡,其實只是想要教訓教訓杜長老?」

    顏玉柔搖了搖頭,道「只怕也沒那麼簡單。」

    「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春影完全糊塗了。

    顏玉柔苦笑著道「小白的年紀雖然輕,可他的心思,又有幾人能猜的透?」

    這邊顏玉柔和春影正奮力猜著秦小白的真正心思,那邊杜心童,佟林,鶴宗三人驚的幾乎要昏了過去,就連鶴宗也是連連咋舌,心中十分不忍。秦小白的掌鋒,就如同打鐵一般,一下一下,接連不斷的落在杜靖宇的身上。可連杜靖宇就像是一塊木頭一般,根本就不能還手,在秦小白的掌下,要扁就扁,要圓就圓。那一聲聲砰砰的著肉聲,更是讓他們心驚肉跳。

    眾人在為杜靖宇擔心,然而杜靖宇此時卻是十分享受。當秦小白的掌鋒擊打在他的身上,靈力透入他的體內之時,對他而言,就好像是炎炎夏日,流火七月,大汗淋漓之時,一口吞下了一整根冰棍,那種舒爽的感覺,幾乎要讓他呻吟起來。

    而隨著秦小白混沌之力注入他的體內,他更是驚喜的發現,在他體內暴動的靈力,就仿佛遇到了克星天敵,竟然逐漸的平靜溫順下來。直到這時候,杜靖宇才明白,秦小白根本就不是要殺他,而是在救他。

    果然,杜靖宇正這樣想著的時候,秦小白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凝神靜氣,導靈歸元!」

    杜靖宇忙點了點頭,按照秦小白的話,將心神沉入了元府,重新用意念控制住體內靈力,將它們引導回元府。

    「爹,這人好可怕!等他對付完杜靖宇之後,就輪到咱們了。」秦小白的『狂暴』,杜靖宇的『悲慘』落在趙希品的眼裡,都快要把他給嚇瘋了。尤其是當他想到,秦小白很可能也會這樣對付他,更是差點兒沒嚇的尿了褲子。忙對趙威虎說道。

    趙威虎此時也是心驚膽顫,懼意橫生。甚至比趙希品還更厲害,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趙威虎!」正當趙威虎心神顫抖之時,杜心童突然發出一聲嬌喝,飛身向他掠來。

    鶴宗正關注著秦小白與杜靖宇,沒料到杜心童會有此舉,急忙一起跟了上來,生怕她受到趙威虎的傷害。

    杜心童也是沒辦法了,誰也勸不住秦小白,她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趙威虎的身上。希望趙威虎能夠出手擋住秦小白,就算不能擋住,至少也能分擔一部分秦小白的攻擊,到時候說不定能有機會,讓他們救出杜靖宇。

    「趙威虎,你與我父親一直都是莫逆之交,現在只有你能救我父親了。求求你,快出手,阻止那個人!」杜心童心急如焚,此時都快要哭了出來。

    趙威虎回頭望了一眼秦小白,正好看見秦小白一掌重重的劈在杜靖宇的身上,杜靖宇的身體就如同觸電般顫抖不止,更張口噴出了一股血箭,這讓趙威虎的一顆心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心裡清楚,秦小白如此高強的修為,他衝上去,唯有送菜的份兒。

    杜靖宇把他當做莫逆至交,可在他看來,他與杜靖宇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根本犯不著為了杜靖宇送了自己的性命。

    「誰與你爹是莫逆之交?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趙威虎心中起伏,尚未答話,趙希品卻是搶著說道。

    他現在快要被秦小白給嚇破膽了,說什麼也不願意與秦小白為敵。所以他腦海中想的唯有一個念頭,就是立即與杜靖宇撇清關係,免得引起秦小白的『誤會』,將怒火發泄到他們趙家。

    「趙希品,你無恥!」杜靖宇直氣的嬌軀亂顫,滿嘴銀牙,咬的吱吱作響。

    「隨你怎麼說!賤女人,趕快滾,離我們遠點兒,免得把晦氣帶到我們趙家。」

    「我……我殺了你!」杜心童激怒之下,一咬牙,直揮掌向趙希品拍了過去。

    「放肆!」趙威虎大喝一聲,探手將杜心童的手腕扼了住。

    「趙威虎,你……」

    趙威虎冷哼了一聲,說道「方才你爹的話,你也聽見了。既然他拒絕了與我趙家的這門婚事,那我們之間也就沒什麼關係了。我犯不著救他!」

    終於,趙威虎無情的拋棄了身處『險境』中的杜靖宇。杜心童臉色慘白,大為絕望,杜靖宇聽了趙威虎這絕情的話,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只可惜他現在有口不能言,否則的話,定然會狠狠的怒斥趙威虎一番。

    怒歸怒,杜靖宇心中更多的還是懊悔與自責。他不是不知道趙威虎的為人,可為了與陳昌鬥氣,他刻意忽略了這一點,直到此時,他才幡然醒悟。想到自己差一點兒真的將杜心童推進了火坑,杜靖宇就更是痛悔難當了。

    察覺杜靖宇的心神不穩,秦小白急忙低喝了一聲「不要多想,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否則,想的再多,也毫無意義。」

    秦小白的話猶如當頭棒喝,讓杜靖宇登時清醒了過來,不再糾結於趙威虎的無恥與無情,只一門心思的配合秦小白,壓制體內靈力,待闖過這一關,再與趙威虎算總帳。

    「我爹若知道你是這般狼心狗肺的惡賊,他必後悔與你相識一場!」杜心童瞪著趙威虎,惱恨的雙目直要噴出了火來。

    「放開心童!」鶴宗一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杜心童,眼見趙威虎抓著杜心童的手腕,遲遲都沒有鬆開的意思,心中不禁感到隱隱的不安。

    「小畜生!如果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早就將你宰了,豈容你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趙威虎惡狠狠的瞪了鶴宗一眼。

    「爹,我看杜靖宇那老傢伙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別在這裡耽擱了,快點兒走吧!」趙希品急急的道。

    趙威虎嗯了一聲,轉頭看向杜心童,嘿嘿的邪笑了幾聲說道「心童,你好像很久都沒有去我三聖族玩兒了吧?」

    「呸!那豬狗呆的地方,誰願意去?」杜心童啐了一口,罵道。

    「趙威虎,你想要幹什麼?」杜心童沒什麼江湖經驗,鶴宗卻是警覺的很,立即聽出趙威虎是不懷好意,心裡一驚,厲聲斥道。

    「嘿嘿……杜靖宇不講信用,可我卻始終都將心童看成是我的媳婦兒。杜靖宇絕情,我卻不能絕義,他現在性命不保,我自然要替他好好照顧心童。」

    「你敢!」鶴宗暴怒,伸手便要將杜心童搶回來。

    趙威虎現在將杜心童當成了護身符,自然不會讓鶴宗得手,見鶴宗伸手探來,冷冷一笑,閃電般劈出一掌,隆隆的掌風裹挾著渾厚的靈力,直向著鶴宗狠狠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