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怎麼會背叛您呢?我們只是不希望看到您親手毀了心童一生的幸福!」佟林此時也顧不了那許多了,把心一橫,直截了當的對杜靖宇說道。▁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鐵干顯然抱著與佟林一樣的心思,此時也張口說道「佟林說的對!趙希品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心童託付一生的男人。老爺您如果執意要將心童嫁給他,那當真是毀了心童一生的幸福!」
「豈有此理!鐵干,你這樣污衊我的兒子,到底是何居心?」趙威虎聞言大怒,直衝著鐵干厲聲呵斥了起來。
鐵干也不怕他,一指趙希品,喝道「我污衊他?你不妨問問你的好兒子,他是如何貪生怕死,眼見心童陷入絕境,卻見死不救,自己一個人逃跑的!他的這種所作所為,也算的上是個男人?」
「有這種事?」杜靖宇稍微冷靜了一些,銳利的目光直向趙希品迫去。
趙威虎也是濃眉一皺,責問的看向趙希品。趙威虎護犢是不錯,可這也並不意味著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貪生怕死,如此沒出息。
趙希品吞咽了一口口水,尖叫著喊道「爹,杜伯伯,你們可不要聽這老傢伙一派胡言!他是胡說八道,故意栽害於我的。我那麼喜歡心童,怎麼可能會見死不救呢?」
「呸!我栽害你?虧你說的出口!如果不是鶴宗鶴公子及時趕到,心童小姐只怕早就葬身在暗翼梟龍的利爪之下了。老爺,我鐵干跟在您身邊,已經有幾十年了,這幾十年,我騙過您嗎?」鐵干神情激動的咆哮起來,只恨不得衝上前去,將趙希品這個無恥小人一掌拍死。
鐵乾的忠心,毋庸贅述,杜靖宇心中十分清楚。再看看趙希品那不成器的樣子,杜靖宇已經有七成相信,鐵干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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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鐵干,你到底收了飄渺別院多少好處,為了幫助鶴宗橫刀奪愛,竟不惜栽害我兒子!」趙威虎怒喝連連,那滔天的殺氣直要將鐵干生生淹沒。 ✡✾
鐵干滿是輕蔑的衝著趙威虎發出一聲冷笑,轉頭看向杜靖宇,振聲道「老爺,我願意用一死來證明我的清白!」說罷,從懷中摸出一把鋒利匕首,直對著自己的胸口猛插了下去。
利刃入肉,立時帶起一道血花,在即將要刺破心臟的前一瞬,杜靖宇一把將他的手握了住,制止了他。
要說鐵干會收受飄渺別院或者是鶴宗的好處,杜靖宇本身就不信,再加上鐵乾的這一番行為,足以證明他的清白。而此時趙希品看到鐵幹這樣的剛烈舉動,卻是表現的十分心虛,這更是讓杜靖宇有了判斷。
杜靖宇當然對趙希品不滿,甚至已經在心裡徹底推翻了他與杜心童的婚事,只是礙於趙威虎的顏面,而且杜靖宇還要藉助趙威虎的勢力,就算是要推翻這門婚事,也不能現在說出來。另外就算是杜靖宇不再逼著杜心童與趙希品結婚,他也絕不會同意杜心童嫁給鶴宗。
「鐵干,你的性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能死?」杜靖宇將鐵乾的匕首奪下甩到一旁,沉聲道「至於趙希品是不是對心童見死不救,這件事我自會慢慢查清,其他人不許再提!」
「師父!」見杜靖宇的口氣中仍然有維護趙希品的意思,佟林不滿的喊了起來。
「閉嘴!」杜靖宇怒喝一聲,冷冷的道「你真是為師的好徒弟,竟然會對為師出手!」
「我……」
「不必再說了!從今日起,我便將你逐出門牆,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杜靖宇的入室弟子!」杜靖宇竟會如此嚴厲,直讓佟林的一張臉,瞬間化作了一片慘白。
「佟林哥,像他這樣的師父,不要也罷!沒什麼好難過的。♤💚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見佟林一臉的悲傷,杜心童脆聲說道。
「心童,你……」杜靖宇滿是驚異的看向杜心童,她這句話,簡直就是在用刀子戳他的心。
「別叫的那麼親熱,小女子擔當不起,杜長老!」杜心童也真是發了狠,一副不將杜靖宇的心刺痛刺爛,誓不罷休的表情。
「豈有此理!我養育了你二十年,你竟然這樣對我?」杜靖宇的心幾乎要滴出了血來,又痛又怒。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他何必要將杜心童帶到這個世上來?
「心童,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父親,快向他道歉。」鶴宗心中焦急,杜心童這一時衝動,不光傷害了杜靖宇,更傷害了她自己。待她平靜下來之後,必定會悔恨難當,甚至痛苦一生。
血濃於水!杜心童當然也不願意這樣做,可她看到杜靖宇幾乎是鐵了心的要將她嫁給趙希品,要將她一生的幸福都斷送,心中著實是失望到了極點。
「鶴宗,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結果嗎,你何必還在這裡假惺惺?」見到杜心童與鶴宗那般親密,趙希品心中醋意大發,忍不住冷冷的說道。
「你放什麼狗屁!?」鶴宗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痛恨趙希品,只恨不得啃其骨,喝其血,吃其肉,寢其皮!
趙威虎冷冷一笑,說道「我看希品說的沒錯!搞不好,這根本就是你與你師父陳昌定下的毒計。離間杜兄父女,在杜兄的心口上,狠狠的插上一刀,讓杜兄痛不欲生。這麼解氣狠毒的報復手段,陳昌都用的出來,看來我們以前真是小瞧他了。」
趙威虎父子唯恐天下不亂,此時還在火上澆油。扯起淡來,有鼻子有眼,就好像是真的一樣,簡直毫無廉恥可言。就連一旁看著的春影,夏影等人,都是氣不過。
「好你個陳昌老匹夫!我杜靖宇與你不共戴天!」說者有心,聽者更是有意。杜靖宇此時更是如同一頭狂獅般怒不可遏,仰天不停的發出陣陣虎吼。
見狡計得逞,趙威虎更是得意,又道「杜兄,心童年紀畢竟還小,涉世未深,哪兒能看的出陳昌師徒如此陰險的狡計,被他們蒙蔽再正常不過。我相信,只要打破了陳昌師徒的陰謀,總有一天,心童會幡然醒悟。」
「趙威虎,你們父子真是好歹毒哇!」鐵干一向謹守身份,可此時卻是義憤填膺,顧不了那許多,厲吼聲,直要震破蒼穹。
「放肆!」鐵干吼聲未落,不等趙威虎發作,杜靖宇便先怒喝一聲,一個耳光甩了過去,直接將鐵干打翻在地,大吐鮮血不說,就連鋼牙都斷了幾顆。
「老爺……」鐵干一臉的委屈與痛心,老淚縱橫。他跟隨在杜靖宇身旁,少說也有幾十年的光景,真正是杜靖宇座下的鐵桿老臣。一生忠心,今日卻蒙此羞辱,鐵干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杜心童從小受鐵干照顧,幾乎可以說是鐵干一手抱大,她對鐵乾的感情,絲毫也不比對杜靖宇淺,論起親近,她反倒要與鐵干更加親近。眼見鐵干被打,杜心童如刀戈,同時一股悲憤沖天而起,嬌喝一聲,直接揮掌向杜靖宇劈了過去。
杜心童的功力不深,這一掌的威力自然也大不到哪兒去,可這一掌給杜靖宇造成的心理創傷,卻是不可想像的。當杜心童一掌劈來的時候,杜靖宇整個都愣住了,連閃躲都忘了,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好像無數顆炸彈同時被引爆,至於心,更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掌揪著,痛的仿佛要爆裂開來一般。
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對自己出手,對於一個父親來說,這不是最大的失敗又是什麼?
「心童!」鶴宗爆喝一聲,想也不想的衝上前來,直接用胸口擋住了杜心童的掌鋒,弒父的罪名絕不是杜心童這嬌弱的身軀所能承受的住的。☞💔 ☠🌷他愛杜心童,當然不希望杜心童因這一時的衝動,而痛悔終生。
砰!
杜心童的手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鶴宗的胸口上,雖說杜心童的修為不高,掌力有限,可也難免讓鶴宗血氣翻騰,氣息不暢,痛苦之色,滿布眉宇。
這一掌重重的拍在鶴宗身上,杜心童也清醒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汩汩滾落,一聲悲吼,撲倒在了鶴宗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鶴宗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是緊緊的將她抱住,心中酸楚,陪著她一起流淚。
天底下,多少美滿姻緣,兩廂廝守,讓人羨慕。可為什麼到了他們的頭上,卻偏偏要承受這麼多的苦難?就連作為男人,意志力堅強的鶴宗,都對此倍感疲憊痛苦,就更不用說柔弱而又感性的杜心童了。
「反了,反了,通通反了!」呆楞了半晌後,杜靖宇突然如同瘋了一般,怒吼起來。頭髮無風自盪,雙目赤紅如血,張牙舞爪間,整個人就如同發狂了的雄獅,令人心驚膽顫。
面對抓了狂的杜靖宇,眾人無不膽寒,鶴宗此時卻是一臉的堅定,勇敢的望向杜靖宇的眼睛,振聲道「杜長老,我與心童是真心相愛,你就成全我們吧!」
「鶴宗,你瘋了?這個時候還刺激我師父,不怕死嗎?」佟林急的直衝鶴宗喊了起來。
鶴宗搖搖頭,擲地有聲的道「越是這個時候我越要勇敢面對,只要能與心童長相廝守,我什麼都不怕!」
「狗膽包天!」杜靖宇一聲爆喝,直震的天搖地晃,春影等人無不色變,直為鶴宗捏了一把冷汗。
「杜兄,此子欺人太甚,不如索性將他除掉!陳昌就是再怒,我與你聯手,也用不著怕他!」趙威虎見火候差不多了,張口喝道。
春影聞之大怒,直忍不住衝著趙威虎斥道「趙威虎,你處心積慮挑起爭端,到底是何居心?我要稟明夫人,狠狠的參你一本,看你如何向她交代!」
「卑鄙小人!虧你還是三聖族的族長,真是令人不齒!」夏影更是懊惱異常,說出來的話更要尖銳。
趙威虎眉頭一皺,雖然他打心眼兒里不願意得罪春影,夏影,可為了最大限度的套牢杜靖宇,他也顧不了那許多了,沉聲道「是陳昌師徒不義在先,他們該有此報!」
趙威虎陰狠至斯,讓春影惱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轉向杜靖宇,希望他暴怒之下,仍能保存一絲理智,道「杜長老,千萬不要一時衝動,中了小人的奸計!」
杜靖宇卻猛一擺手,根本就不理會春影,仰天喝道「陳昌,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先殺了你徒弟,然後再找你算帳!」
聽了杜靖宇的虎吼,春影直忍不住驚的嬌呼起來「鶴宗快逃!」
「逃?逃得了嗎?」杜靖宇冷笑一聲,手掌凝爪,猛然探向鶴宗。剎那間,天雷滾滾,烏雲密布,連天地都瞬間失色。一隻巨大的足能抓起一座巍峨山峰的巨爪,破開雲層,轟然而出,紫色光華,瑩然森冷,直將方圓十里都罩入其中。
這巨爪一出,周圍的空氣就好像瞬間被抽乾了一般,讓人窒息的巨大威壓,無處不在,且不說鶴宗如何,就連春影的一顆芳心,都禁不住怦怦直跳,隨時都要破開胸膛,跳將出來。
見杜靖宇果真動了殺氣,趙威虎臉上滿是冷笑,料定鶴宗此番必死無疑。
「與我趙家作對,欺負我趙威虎的兒子,我豈能容你?」趙威虎冷冷自語,只等著看鶴宗在杜靖宇的爪影之下,四分五裂。
「要殺就先殺我!」在九級巔峰修士的暴怒之下,鶴宗根本就如螻蟻一般,毫無招架之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神的鐮刀步步逼近。
「要殺就先殺我!」杜心童嬌喝一聲,猛然搶出,毫不猶豫的擋在了鶴宗身前。
這一對小兒女的感情確實極深,可以毫不猶豫的為對方犧牲,這種真愛,在這為難的關頭,越發顯得彌足珍貴,令人感動。
「滾開!」可杜靖宇卻在暴怒之下,心腸化作鐵石,絲毫沒有感動不說,反倒更是怒火攻心,另外一隻手,虛空一招,杜心童的身形,便不受控制的橫飛了出去。
「杜靖宇,你要是敢殺他,我會恨你一輩子,一輩子!!」身形橫飛出去的杜心童,直急的放聲嘶喊。
「那是你的事!總之今日,誰也休想阻止我殺了這小賊!納命來吧!」杜靖宇冷酷而又堅決,巨大的爪影,猶如泰山壓頂,直向著鶴宗當頭壓下。
「好大的口氣!」眼看著鶴宗就要喪命在杜靖宇的爪下,一聲厲喝,斜刺里響起。那聲浪直如晨鐘暮鼓,浩浩蕩蕩的傳開來去,其中蘊藏無窮威嚴,直令趙威虎聽的心頭震動,渾身汗毛都緊張的豎了起來。
「好……好強的功力!」趙威虎一呆,喃喃的道了一句。就在這時,一道金色光芒,猶如重重烏雲下透出的一縷陽光,從天空中直射下來,正好穿過杜靖宇所化的巨大爪影……
道道轟隆隆的巨響,猶如萬炮齊發,頃刻間便將杜靖宇所化的巨大爪影湮滅。懸殊的強弱差距,讓杜靖宇完全來不及做出應變,幾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那一束金光所包含著的靈力,以及無窮的天地奧義,直令杜靖宇的心仿佛被人灌入了無數寒冰,幾乎凍結。不過這突如其來的劇變,也讓杜靖宇幾近失控的情緒,平靜了不少。
「什麼人竟有如此駭人的修為,難道是幫主親臨?」趙威虎的心陡然懸到了嗓子眼兒,一種不安的感覺猶如野草般在心底瘋長,越來越強烈。下意識的縱身來到杜靖宇身旁,趙威虎一副緊張凝重表情的四處張望。
杜靖宇也是一樣,他比趙威虎的感受更要震撼。當那金光穿過爪影之時,杜靖宇便立即意識到,來人的修為之高,即便是取他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難道是師父出手了?」譚楊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轉頭望去。
一條身影悄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看起來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實則卻是快的驚人,前一刻明明還在數百丈之外,下一刻便到了眾人眼前。這縮地成寸的神功,極其震撼。
「路人甲!?」譚楊本以為是秦小白出了手,可待他看清楚來人面孔,卻是吃了一驚。譚楊先是一陣迷惑,待轉眼掃視一番,沒有發現秦小白的身影,旋即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悟。
顏玉柔並不比譚楊蠢笨,譚楊能想到的,顏玉柔自然也不例外。不禁抿嘴笑了起來,想起在隱秀別院時,路人甲所說的話,她早該想到路人甲與秦小白的關係。
春影倒是少了譚楊,顏玉柔的迷惑,第一時間便認定,路人甲就是橋轉改版後的秦小白,心神立時沉定了下來。既然秦小白出現了,那所有的問題想必都會迎刃而解。
鶴宗死裡逃生,與杜心童緊緊相擁在一起,正喜極而泣。驀然見到路人甲走了過來,急忙迎了上去。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鶴宗俯身便拜,態度十分恭謹。
路人甲微微點了點頭,擺手道「罷了!退到一旁去吧!」
鶴宗與杜心童又拜了三拜,這才站起身來,各自回頭看了杜靖宇一眼,走到了譚楊,佟林,鐵干身旁。
「你是什麼人?」杜靖宇心神狂跳,除了面對付延山的時候,杜靖宇已經很久沒有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壓力了。
「你這老糊塗!」路人甲沒有回答杜靖宇的問題,卻是乾脆響亮的發出一聲怒喝,張口就罵,直讓杜靖宇愣了住。
「你說什麼?」杜靖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張臉都漲的紅了,滿是氣惱的厲聲吼道。
路人甲冷笑一聲,幽幽的道「怎麼,你還不服氣?別的不說,就說你在選女婿的問題上,已經是糊塗透頂!趙希品是什麼狗屁東西,他連鶴宗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這麼好的女婿不要,卻偏偏要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往火坑裡推,你不是老糊塗又是什麼?」
「混帳!我兒子與你有何怨仇,你要這樣污衊他?」趙威虎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詬病他的兒子,聞言大怒,直吼了起來。
路人甲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說起來,還真不能全怪趙希品,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攤上你這樣的父親,即便他想要出息,只怕也很難。」
「你找死!」趙威虎急喝一聲,飛身騰起,右掌如同鬼魅一般,飄飄忽忽,極盡變化,讓人無法琢磨的拍向了路人甲。
趙威虎隨人氣惱,但卻沒有失了理智,知道路人甲不好對付,這一出手,便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數。
只可惜,他與路人甲的差距太大,單憑這些個不入流的花招,完全不夠看。路人甲身形巋然不動,以不變而應萬變。在趙威虎虛虛實實的掌影,來到距離秦小白不足一臂之遙的地方時,秦小白身上金光突然大作,澎湃如海嘯般的靈力,立即席捲開來。可笑趙威虎使盡了手段,卻無奈踢上了鐵板,痛呼聲中,整個人直如斷了線的風箏,飄飄然倒飛出了十餘丈。
「這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來頭,修為怎的如此可怕?」眼見趙威虎在路人甲的面前,竟然一招都擋不住,可著實把鶴宗驚了住。
一旁的譚楊呵呵一笑,湊到鶴宗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鶴宗的一雙眼睛更是瞪的溜圓,滿是驚愕的望著譚楊,吶吶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譚楊咧嘴笑道「當然是真的!你就放心吧,他既然出手了,你和心童的這樁婚事,杜靖宇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可能!這不可能!」趙威虎對自己的修為向來自信,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脆弱,簡直不堪一擊。落地之後,顧不得查看傷勢,先震怒的爆吼起來。
路人甲冷冷一笑,像這樣的貨色他見的多了。事實就擺在眼前,還嚷嚷著不可能,不是腦子有病又是什麼?
杜靖宇一臉的愕然,呆呆的望著路人甲,那神情不啻於白日見鬼。「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小白擺擺手道「我是什麼人你用不著管,現在我要替鶴宗做媒,娶你女兒,你只說你同不同意。」
「你……你要為鶴宗保媒?你與鶴宗是什麼關係?」杜靖宇睜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中年男人的修為絲毫也不比付延山遜色。他實在想不通,鶴宗怎麼能與這樣的強人攀上了關係。
「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我只問你同不同意!」路人甲驀然發出一聲爆喝,直把杜靖宇都嚇的心神一跳。
「你也太囂張了!」趙威虎不甘心,飛身再起,沖杜靖宇道「杜兄,他的修為雖高,可用不著怕他,你我聯手,必能誅殺此賊!」
「好!我們兩人便會會他!」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聽了趙威虎的話,杜靖宇立即響應道。
「師父,不可啊!」杜靖宇不知道路人甲的厲害,佟林卻是清楚。兩個九級巔峰的修士聯手想要誅殺一個十一級巔峰的超級強者,這簡直就是找死。
生怕杜靖宇不知進退,激怒了秦小白,招來橫禍,佟林忙不迭的跳了出來,急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