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鄭重而又感激的看著苗天放道「老爺子,您能這樣保護飛燕,我真的很感激。→您為飛燕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
「交……交給你?」苗天放愣了一愣,沒有明白秦小白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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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點了點頭,道「你讓族人們都散去吧!不能讓他們為了飛燕犧牲,如果飛燕醒過來知道了,她一定會十分難過。」
「可……可是……」雖然說秦小白出其不意的將秦飛燕從春影的手中搶了過來,可苗天放也不會因此就認為,秦小白能夠憑藉一擊之力,便擺平在場如此之多,包括春影在內的強敵。
秦小白笑了笑,道「老爺子,您就放心吧,這幾條臭魚爛蝦,在我的眼中,還算不得什麼。」
「臭……臭魚爛蝦?」苗天放聽了這四個字,心情複雜的都不知道該怎樣來形容了。春影可是貨真價實的八級巔峰的境界,放到那裡都是一流高手,然而在這裡,卻被秦小白比喻成了臭魚爛蝦,這在苗天放看來,秦小白實在是狂的有點兒沒邊兒了。
秦小白出手便重創了翠芝,這已經讓另外四名翠衣女子心頭憤恨,沒想到,秦小白又用臭魚爛蝦來譏諷蔑視自己,這更是不可容忍。四個翠衣女子的劍幾乎同時舉了起來,尖銳無比的劍尖兒,遙指秦小白。
春影的修養要比她們高出一籌,此時也是俏色連變,眉目中閃爍怒火。
如此拍馬屁的良機,關南不想放過。不等幾位姑娘發怒,他便先跳了出來,幾乎是指著秦小白的鼻尖兒喝道「你小子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污衊春影姑娘,我關南若不將你零碎了,豈能對得起夫人的隆恩大德?」
關南一邊連聲怒罵,一邊揮掌向著秦小白胸口猛劈了過去。
這關南確是個心機深沉的主兒,別看他此時表現的義憤填膺,好像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可實際上,他的舉動卻一點兒也不毛躁大意,而是透著精妙的算計。
關南左手指著秦小白的鼻尖兒,張口怒罵,右掌卻在出聲之前,便完成了蓄力,而且藏匿在身後。左手指著秦小白,看起來是情緒之下,下意識的舉動,實則是要分散秦小白的注意,為暗藏的右掌創造可乘之機。
方才秦小白神不神鬼不鬼,匪夷所思的將秦飛燕從翠芝的手裡搶了過來,關南全都看在了眼裡。再加上先前已經有了米芬這個前車之鑑,他哪兒里還敢大意輕敵?
關南的這一番算計,似乎是取得了絕佳的效果,秦小白的一雙目光,果然犀利如刀的盯住了關南指著他鼻尖兒的左手,而忽略了關南藏在身後的右掌。就趁著這絕佳的機會,關南的右掌倏然劈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的一聲,狠狠的劈在了秦小白的胸口上。
「糟糕!」見此情景,苗天放直皺緊了眉頭。原本還以為秦小白有兩下子,卻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關南給算計了,直令他大失所望。
「哈哈哈……小子,這就是你褻瀆春影姑娘的下場,去死吧!」關南算計得逞,右掌印在秦小白的心口,體內靈力立即狂吐,不知道秦小白的修為到底有多高,關南即便如此,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準備傾盡全力,一舉將秦小白擊斃。
關南一邊狂笑,一邊緊緊的注視著秦小白的表情,特別想在秦小白的臉上看到那種令他十分興奮的痛苦之色。然而,直到他的靈力吐了足足有七八成,因為靈力耗損太多,以至於都讓他產生了絲絲眩暈的感覺,卻仍然沒能從秦小白的臉上看到他所希望看到的表情。
這一刻,在關南覺得,時間好像一下子停頓住了,那種怪異的感覺,令他的一顆心砰砰狂跳。69ʂɧųҳ.ƈơɱ而隨著一抹冰冷而充滿嘲笑的笑容,逐漸的從秦小白的嘴角兒擴散開來的時候,關南的心更是哆嗦著沉到了谷底,不詳的預感,就如同漣漪在他的心中飛速擴散開來。
而在同時,苗天放也逐漸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秦小白吃了關南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掌,就算不當場倒飛出去,也要狂噴一陣鮮血才是。可秦小白卻是無動於衷,身形已經站的筆直,只是表情比之前更加的冷酷。
「難道……」苗天放心中猛的一振,可又有些想不通。秦小白到底有多高的修為,竟然能如此近距離的承受關南一掌重擊,而絲毫不受損害?這在他看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春影的一雙眼睛瞪的更大了,目光滴溜溜的在秦小白的身上打著轉兒,其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身為時慶曌最為寵愛的侍女,她的臉上終於失去了優越感,變得好不凝重。
「你……你……」關南的手掌依舊按在秦小白的心口,不是他不想移開,而是他用盡了渾身力氣,無法移開。就好像他的手掌在秦小白的身上生了根一般,這絕對不正常!
秦小白微微笑了笑,可這笑容在關南的眼中,卻比死神的鐮刀還要更為可怕。
「你這個跳樑小丑,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秦小白望著關南,原本平靜的目光,此時卻仿佛颳起了一場可怕的暴風雪,寒風呼呼狂吹,直吹的關南的一顆心幾乎都要凍了住。
「我……」關南想要說些什麼,可在秦小白越來越凜冽的氣勢之下,說話變得出奇的困難。
「我倒要看看,今天死的會是誰!」秦小白冷哼了一聲,肩膀猛然一晃,金銀相映的燦爛光輝,驀然大放,直照的在場眾人睜不開眼。而就在這光芒中,關南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張薄薄的紙片,倏然被卷向了高空,空中直傳來關南一陣陣猶如殺豬般的嘶吼和嚎叫。
這還沒有完,秦小白絕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一個敢於傷害自己女人的人。關南的身軀正在空中飄浮不定,秦小白面色一厲,雙手並指,連連點出七道指風。
這七道指風,化作七道金光,呼嘯著,直向著關南激射而去。
這指風之強勁兇猛,大大的超出了春影的預料,她本想有意救關南一命,可是當指風的威勢擴散開來的時候,那種空前的壓力,對她來說,就好比天崩地裂,竟然讓她連出手的勇氣都鼓不起來,只能帶著滿臉的駭色,眼睜睜的看著指風,猶如金色的流光,在空中奔騰……
「不……不要!」眼見金光逼近,關南就如同白日見鬼了一般,表情充滿了無比的驚駭與恐懼,嘴中發出一陣陣悽厲似夜梟的吼聲。
可此時此地,又有誰能救得了他?金光及體,七聲噗噗的輕響,匯聚在一起,讓人數不清,但七道猶如噴泉般的血箭,卻是清清楚楚,猶如一場血雨,自空中傾灑下來。
七道強勁指風,幾乎同時擊中了關南身上七道要穴。如此重創,可以說就在一瞬間的工夫,便將關南的一身修為廢了個乾乾淨淨。此時的他,只怕比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尚且不如。
關南完了!春影的腦海中划過一道閃電,嬌軀不由得微微輕顫了幾下。
「苗濤!」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時,秦小白一聲頓喝,五指虛捏成爪,衝著關南殘缺的身體,一吸一甩,關南立即向著苗濤所在的方向,無助的飛了過去。
苗濤正在發呆,聽到秦小白的頓喝,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雙眼之中,滿是迷惘。
苗天放的反應卻是極快,用腳在地上搓起一把長劍,踢向了苗濤,同時喝道「傻小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為你父親報仇?」
苗濤聞言這才醒過神兒來,敢情秦小白不殺關南,留著他一口氣,是要自己親手報殺父之仇。💢♬ ➅9ⓢ𝓱𝓾Ж.c๏𝓜 👊🎃剎那間,苗濤感動的一塌糊塗,眼淚都流了下來。凌空接過苗天放踢來的寶劍,苗濤沒有絲毫的猶豫,縱身而起,傾盡渾身之力,掃動劍鋒,釋放出一片月牙形的劍氣,直削向關南的脖子。
可連關南此時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苗濤的劍氣掃來,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
噗嗤!
劍氣入肉的聲音,十分清晰的響起,讓在場的人,心中無不微微顫了一下。那關南的腦袋,就如同慢動作一般,緩緩的從脖子上移開,獨自墜落。苗濤狂吼一聲,手中長劍一甩,猶如射出的弩箭,砰的一聲,將關南的腦袋穿了個透,狠狠的釘在了地上,直到此時,關南那已經沒了腦袋的軀殼,才驟然噴出一股足有胳膊粗細的血柱,灑了一地。
背負著血海深仇這麼多年,沒想到就這麼報了,苗濤落地之後,望著關南已經模糊不可忍的血頭顱,整個人就好像懵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裡,竟然動彈不得。
苗天放的一顆心,此時也驟然輕鬆了下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禁老淚縱橫。
「爹!孩兒終於為您報仇啦!」過了片刻,苗濤才回過神兒來,雙臂張開,仰天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怒吼。其中雖然沒有傾注多少靈力,但卻充滿父子真情,同樣震天動地。
「濤兒,還不謝過先生大恩?」苗天放衝著苗濤喝了一聲,首先面向秦小白,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苗濤不敢怠慢,忙不迭的跑了過來,跪在了苗天放的身旁。苗天放流著淚的對秦小白說道「先生大恩,我祖孫倆兒沒齒難報!從今以後,但是先生之命,我祖孫倆兒隨九死亦不推辭!」
「老爺子言重了!」秦小白急忙上前將苗天放扶了起來,真摯的說道「您能為了保護飛燕,把全族人的性命都豁上,如此深恩厚德,我才是萬死難保!區區小事,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快快請起!」
「先生小心!」秦小白正要扶苗天放起來,一旁跪著的苗濤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只見幾十個苗西族的高手,好像約定好了,趁著秦小白與苗天放說話,無暇他顧的機會,同時爆起,將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起,衝著秦小白髮出洶湧如潮的一擊。
一是為了配合春影的行動,二來關南也打了一舉將苗東族剷除,一勞永逸的念頭,這一次幾乎將苗西族所有的高手全都帶了來。這幾十個人合力發出的一擊,絕不啻於一名九級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難怪苗濤會如此驚駭。
秦小白絕對是春影平生僅見的強敵,他從翠芝的手中搶走秦飛燕的手段,已經令她心頭震動,而他廢掉關南的本事,更是令她倍感驚駭。心中十分清楚,她絕不是秦小白的對手。她打心眼兒里希望苗西族的偷襲能夠成功,雖然有些卑鄙,但相比起時慶曌的命令,她已經無法顧及太多了。可是苗西族的偷襲能夠成功嗎,春影的心中卻是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春影到底是女人,直覺不是一般的准,這樣的偷襲,在秦小白看來,就是小兒科。
可就在秦小白準備回身迎敵之時,苗天放的反應卻是搶在了他的前面。只見苗天放身形猛然一旋,秦小白沒有料到,更沒有防備,他竟然搶到了秦小白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秦小白。看那樣子,竟然是準備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秦小白硬扛下這一擊。
要知道,苗西族的這幾十個高手,加在一起,堪比一名九級巔峰的修士,這樣一擊,絕不是苗天放所能承受的了的,他分明是打算犧牲自己。
秦小白感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自打回到天上天界,他還沒有像現在這麼感動過。
那幾十個苗西族高手見到苗天放的舉動,連愣上一愣都沒有,陣陣爆喝聲中,絲毫不為所動,各種攻擊,紛至沓來,就如同天崩地陷,要將苗天放與秦小白一起埋葬。
「老爺子,您的這份情意,我會一生銘記!」秦小白動情的高喝了一聲,苗天放的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緩緩的將眼睛閉了起來,只等待著死亡的一刻降臨。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一瞬間,秦小白爆發了。相比起此時秦小白釋放出來的威勢,方才秦小白廢掉關南所展現出來的鋒芒,簡直就是米粒之光,不值一提!
苗天放此時完全在秦小白的庇護之下,察覺不出,可其餘眾人卻是體會的清清楚楚。那無形但卻凌厲無比的氣勢,擴散開來,直讓人覺得,好像正有千萬把利劍鋼刀,正從頭頂向著自己如暴雨般砸落下來。那是一種令人恐懼,令人絕望,乃至瘋狂的氣勢,仿佛你就在死神的懷抱里,距離死亡不能再近。
「春影姐……」那四名翠衣女子的臉色無不一片慘白,使勁兒的向春影靠攏,希望能從春影的身上得到些許安慰和安全感。
然而此時春影的感覺體會,與她們沒有任何不同。在一個十級巔峰之境,且擁有著誅殺十一級之境實力的修士面前,無論是七級,八級,還是九級,已經沒有什麼區別,皆是螻蟻罷了!
「他……他到底是誰?」春影身形顫抖著問了一句,在秦小白那猶如驚濤駭浪般的威勢下,她整個人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顛簸著的小船,迷失了。
秦小白不會回答她,苗天放想回答卻回答不了,而就在這時,秦小白的爆發開始迸發出沖天殺機。那幾十名偷襲而來的苗西族修士,起初氣勢洶洶,仿佛一擊必中,可一待秦小白威勢展開,幾十個人無一例外,幾乎在同一時間,齊刷刷的僵了住,身體依舊還保持著飛掠狂攻的姿勢,但渾身的肌肉盡數被鎖死,體內的靈力被封存,再也動彈不得分毫,那情形,當真就仿佛是突然中了定身術一般。
沒有任何的猶豫,秦小白右掌一揚,混沌之力開天闢地般橫亘擴散,就如同核爆攻擊波,不可阻擋,無處可躲。幾十個苗西族的修士,無一逃脫,同一時間在秦小白的掌勁下倒了下去,這一倒,便再也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苗西族高手的偷襲不可謂不迅疾猛烈,但相比起他們的死亡,似乎又有些微不足道,前後就那麼區區一個呼吸,幾十個修士便紛紛斃命,讓在場的人不禁生出一個錯覺,難道人的性命真的就這麼脆弱嗎?
好可怕的修為!好冷酷的手段!春影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顫,一張俏麗的面容,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蒼白如紙。
幾十個苗西族修士,竟然無一活口,即便是苗天放看了,心中都直冒寒意。這是哪兒來的煞星,心也著實狠了點兒,苗西族經此一戰,只怕日後再想要興旺起來,就難了。
「他們……」苗天放雙眼緊閉,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可是死亡的痛苦遲遲不曾降臨,只是耳邊不停傳來呼呼的強風聲以及悽厲的慘叫。待苗天放遲疑的睜開雙眼,卻發現,幾十名殺氣騰騰的苗西族高手,竟然全都倒在了地上,絕了生息,直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夢中,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老爺子,您沒事吧?」秦小白臉上滿是關切與尊敬,沒有絲毫的做作。雖然他與苗天放相識才不過一天不到,可苗天放的所作所為以及為人秉性,無一不深深的打動了秦小白。這樣一個老人,誰能不敬,誰能不愛?
苗天放呆呆的搖了搖頭,喃喃的道「我倒是沒事,可是他們……」
苗天放指向苗西族的高手們,秦小白的面色便立即冷了下來,沉聲道「我絕不容許,有人能威脅到我的親人,朋友,兄弟的安危。而過有,那他們就必須死!」
秦小白的話透顯出前所未有的霸道,聽上去幾乎完全沒有通融轉圜的餘地。在苗天放聽來,心中欣慰感動,可落在春影的耳朵里,卻不啻於一股嚴冬寒風,直灌入了他的全身四肢。
果然,秦小白對苗天放說完之後,立即便將目光向著春影投了過去。那目光毫不誇張的說,就如同一頭兇猛的獅子,盯住了闖入自己領地的獵物。
春影一生之中,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緊張恐懼過,嬌軀一晃,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絕望的發現,面對秦小白,她竟然連戰鬥的勇氣都鼓不起來。
「方才我沒有聽錯的話,是你下令要置我的女人於死地的。」秦小白才不管春影此時有多緊張,多恐懼,身軀一挺,向前一步跨出,步伐不大,聲音也不響,但卻如踩在了春影心尖兒上似的,令她渾身都抽搐起來。
「你想做什麼?」春影的四個翠衣姐妹倒是忠心的很,也勇敢的很,嬌斥一聲,齊齊仗劍衝上前來。
「你們想要螳臂當車?」秦小白目光一掃,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殺氣畢露。
以春影的修為都抵受不住秦小白的威勢,更何況是她們?四張俏麗的面容同時湧現出畏懼之色,好像四隻受驚了的兔子,看上去,著實令人同情。
「滾開!」秦小白大手一擺,身軀不斷趨前,步步逼向春影。
「我們跟你拼了!」四個翠衣女子強頂住秦小白釋放的威壓,齊齊飛身刺出,四柄長劍,立時化作四道銀蛇電光,帶著噗噗的破風聲,直刺向秦小白。
果然不愧是時慶曌的貼身侍女,這四個女子的勇氣和膽識,著實出人預料。面對秦小白,能刺出這一劍,便足以她們自傲。可要想憑此便阻止秦小白,自然是毫無可能。
苗天放此時對秦小白可說是敬若天人,對他的修為,更是有了清楚的認識,眼見四名翠衣女子揮劍刺出,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為她們擔憂。
秦小白始終沒有停止逼向春影的步伐,面對搶攻上來的四名翠衣女子,就好像沒看見似的。直到四女的劍幾乎便要點在了他的胸口上,這才揮掌掃出。
秦小白這一掌,看起來平淡無奇,絲毫沒有什麼特別,看起來就像是在趕走他身旁的蚊子。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掌,釋放出來的威力,卻足可用驚天動地來形容。
那四名翠衣女子手中所持的長劍,都不是平凡的兵器,放到人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神兵,可就是這樣的兵器,在秦小白這一揮之間,頃刻間便化作了滿地銀亮亮的碎屑,就如同一截截的朽骨,仿佛只要輕輕一捏,便能化作齏粉。
劍折人飛!四名翠衣女子,連反抗的可能都沒有,便在陣陣尖銳的驚呼聲中,翻轉著倒飛了出去。眼看著,四女便要狠狠的砸落在地上的時候,秦小白的手腕突然向上一揚,四名翠衣女子的跌落之勢立即頓了住,隨後竟又慢慢的向空中飄起。可憐這四個翠衣女子,此時就像是秦小白手上的提線玩偶,一舉一動,任憑秦小白主宰。
「夠了!住手!」眼見姐妹沒生死只在須臾,春影哪兒里能坐視不理?急聲大喊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秦小白控制住四名翠衣女子,表情戲謔譏諷的盯著春影問道。
「因為你若是傷了她們,夫人一定不會饒了你!縱算你的修為再高,難不成還能抵擋住整個萬鵬幫不死不休的追殺?」春影的嗓音十分尖銳,透顯出她此時內心的忐忑與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