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天放,你怎麼不說話了?」見苗天放沉默不語,關南笑容越發燦爛。😲♖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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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天放似乎是做出了決定,微微垂下的腦袋猛然昂了起來,目光噴涌著熊熊烈火,嗓音堅定如鐵的道「姓關的,神女是我們苗東族的恩人,是我們哪怕是豁出頭顱和熱血,也一定要保護的人!哪怕……哪怕是拼上全族人的性命,我們也絕不後悔!」
苗天放的話,讓秦小白大為感動。為了救秦飛燕,苗天放竟然肯捨棄全部苗東族族人的性命,這是何等的恩情?秦小白還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感激過一個人,炯炯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苗天放。
「愚蠢!」關南滿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
苗天放咧嘴一笑,冷冷的道「不過,在臨死之前,我一定要先殺了你這狗賊!否則,哪怕是到了陰曹地府,我們祖孫三人也不會安寧。」
言罷,苗天放手腕一抖,手掌中立即多了一把不足一尺,但卻寒光閃爍,鋒芒畢露的短匕,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一看就不是凡品。
可能是感受到了苗天放急速攀升的殺氣,以及他手中短匕的寒芒,關南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明顯僵了住,渾身的肌肉也繃了起來,一雙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緊盯著短匕,不敢移開分秒。好像他的眼神一旦離開,這短匕便會輕易的取走他的性命一般。
「姓苗的,春影姑娘馬上就到了,你莫非要當著她的面兒出手殺我?」
苗天放嗤笑一聲,冷冷道了一句「總歸一死而已!」
聲音一落,也不知道苗天放催動了什麼法訣,他手中的短匕,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陣陣嗡嗡的嘶鳴,同時一道道雪亮的寒光,猶如誰中盪開得漣漪,不停的向著四周擴散開來。而隨之擴散開來的,還有一股股森寒的令人渾身血液都仿佛能凍僵的可怕殺氣。
這短匕竟能發出這般駭人的威勢,其來頭絕對不簡單。利刃加上苗天放的全身修為,等於漫天的寒光,與凜冽的殺機。苗天放的一雙眼睛明顯比之前瞪圓了一倍,體內靈力自發的瘋狂運轉起來。
「去死吧!」苗天放終於放出短匕,他的怒吼聲雖然震動天地,卻仍舊掩蓋不住短匕在飛掠之時所發出的銳響,那分明就是死神的召喚,哪怕光是聽聽,便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關南急呼一聲,身形一邊向後狂退,雙掌一邊瘋狂劈出。一道道掌勁,凝聚著他幾乎全部的靈力,沿途布下十數道障礙,想要阻隔短匕的鋒芒。
然而這短匕委實是不得了,簡直是無堅不摧,無可阻擋,只聽砰砰砰的響聲,接連不斷,那短匕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猶如穿過薄紙一般的將關南的層層掌勁,一一突破。
關南大驚失色,體內靈力如流水般流出,身法更是加快到了極致,可始終無法擺脫短匕的威脅。眼見短匕距離他只剩下了一步之遙,關南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一道白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咔嚓一聲,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擊中在短匕之上。
且不說這閃電般的白色光芒凝聚著多麼強大的威力,單單能在短匕如此快速的飛行時,將其劈中,便已經十分不簡單。
這短匕在被閃電擊中之後,速度立即下降了九成有餘,威勢也遠不似先前那般迅猛。關南心中一松,抓住機會,傾盡體內所有靈力,憤然轟出一掌,狠狠的擊在短匕之上。
縱然短匕的殺傷力下降了九成,可關南這一掌,仍舊沒能將其擊落,只是將其震偏了三分,短匕幾乎是貼著他的身子掠了過去,深深的刺入了一顆千年楠木之內。
就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關南整個人就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被冷汗濕了個透。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身形頓住之時,竟沒能站穩,打了幾個踉蹌,靠在了一棵樹的樹幹上,這才沒倒在地上,丟人現眼。
短匕在最後關頭還是沒能要了關南的命,苗天放明顯失望到了極點,面色一片鐵青。
「好哇!苗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能如此威猛,本姑娘真是欽佩無比!」一陣清脆的嗓音遠遠的傳來,聽起來沒有什麼,實則暗藏殺機,令秦小白的眼睛微微眯起。
聲音中夾雜著一陣脂粉清香,六條婀娜多姿的身影飄然而落。為首的一名女子,眉黛如畫,確實很美,身著一席粉紅色的霓裳長裙,映襯著其粉白的面孔,相得益彰,更透顯出嫵媚靚麗,讓人心中痒痒。
秦小白的目光並沒有在她的臉上駐留太久,轉而便瞥向了她的身後。在她的身後,站著五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子,全都統一穿著翠綠色的裝束,簇擁著他,顯出一種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奇妙美感,給人一陣陣春天的感受。
如此美色當前,只怕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免怦然心動,秦小白卻全然沒有這個興致。倒不是他不懂得審美,實在是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在了秦飛燕的身上。
她們果然找到了秦飛燕,並且將她從苗東族帶了出來,此時就被其中一名綠衣女子橫抱在懷裡,依舊沒有清醒過來。
「春影姑娘,您來的真是及時,如果再晚上那麼一步,只怕我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老匹夫的手裡了。」春影一到,關南立即放鬆了下來,急忙湊了上來,指著苗天放道。
事已至此,苗天放不得不做,也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無非拼命而已。如此一來,苗天放的心情反倒是坦然了下來,目光並不躲閃,正視著春影。
「苗天放,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春影娥眉輕挑,冷冷的望著苗天放問道。
「老夫當然有話要說!」苗天放身軀一振,聲震蒼穹。
「老匹夫,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趕緊自己了斷吧,還能留個全屍!」關南一臉鄙夷的說道。
「哼!」苗天放重重的哼了一聲,將頭轉到了一邊兒,連看都不肯看關南一眼。
關南惱怒,正要張口呵斥,春影斜瞪了他一眼,讓關南到了嘴邊兒的話硬是又給咽了回去。只聽春影道「好!你說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犯的是死罪,如果是要為你自己和你的族人求情的話,就不必浪費唇舌了。」
苗天放哼了一聲,昂首道「春影姑娘,你與我苗天放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應該了解我,我苗天放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春影的面色微微一變,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你說吧。」
苗天放望向秦飛燕,神色陡然黯淡了幾分,眉宇中透出幾分愧疚與無助,「春影姑娘,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打算怎麼對付神女?」
春影並沒有要瞞苗天放的意思,搖搖頭說道「按照夫人的意思,此女帶回去之後,會被立即處死!」
「處……處死?」苗天放的表情如遭雷擊,瞬間轉為一片灰敗之色。嗓音顫抖中充滿憤怒的問道「為什麼?這位姑娘到底犯了什麼罪,夫人為什麼非要置她於死地?」
春影沉聲道「本姑娘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妄自揣測夫人心意。」
「難道就連一點兒轉圜的餘地也沒有了?」苗天放不甘心。
春影再次搖頭,並問道「這就是你最好要說的話嗎?」
苗天放長吸了一口氣,似乎最後做出了一個決定,臉色轉為鐵一般的堅決,一字一頓的道「如果是這樣,那我要說的只有一句話,神女是我苗東族的恩人,任何人想要對她不利,都必須先要踏過我苗東族每一個族人的屍體!」
春影不由得愣了一愣,粗眉問道「苗天放,你這是什麼意思?」
苗天放一聲頓哼,揚聲喝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只要我苗東族還有一個人活著,你就休想將神女帶走!」說罷,轉頭衝著苗濤大喝了一聲「金蛇繞天!」
別人不懂苗天放這四個字的意思,苗濤卻很是清楚,沒有絲毫的遲疑,右臂擎天舉起,一道金光驟然從他的袖口激射而出,不消片刻,已在百丈高空。💋🏆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道金光瞬間炸開,化作千千萬萬道,四分五裂,直將夜幕生生的撕開了一半。這千萬道金光在空中飛翔濺射,乍一看上去,倒真仿佛是有千萬條金蛇,繞天而舞。
「春影姑娘小心了,這是苗天放召集族人的信號!」關南見狀,忙不迭的急聲提醒。
春影以前與苗天放有過幾番接觸,對這金蛇繞天也是清楚的。此信號一旦發出,那整個苗東族上萬族人全都會行動起來,不管你是修為不俗的修士,還是一無所長的老弱婦孺,都不例外。是真正意義上的全民總動員,這也意味著,苗東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
此信號一出,明顯可以聽到,眾人身後的苗東族駐地,仿佛一頭甦醒過來的雄獅,其中不停的發出陣陣怒吼,以及大批人馬快速集結移動的聲音。
秦小白萬萬沒有想到,苗天放會有這樣的決心,竟然不惜搭上全族的族人,也要保全秦飛燕的安危,秦小白此時已經不光是感動了,更被深深的震撼。
春影的眉頭卻是皺的不能再緊,目光緊緊的盯著苗天放,凝聲問道「苗天放,你真的要這樣做?」
苗天放此時也顯得十分激動,一張臉滿是漲紅,牙齒咬的嘎嘣作響的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苗天放也是沒有法子。如果夫人肯饒神女一命,我苗天放願意待她去死!」
「混帳!你苗天放是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們夫人討價還價?」春影身後走出一個綠衣女子,纖指一指苗天放,嬌聲叱喝。
苗天放神色一苦,旋即轉為堅定,頓聲道「既然如此,那諸位姑娘就看著辦吧!」
「春影姑娘,既然這老小子存心找死,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關南願意率領苗西族一眾高手,與春影姑娘您一起,誅滅苗東叛逆!」機會難得,關南哪裡肯放過,立即上前踏出一步,大聲說道。
苗天放惡狠狠的瞪了關南一眼,臉上寫滿了不齒。
說話間,苗東族上萬名族人,已經映入了視線。一馬當先的是族中的修士,武者,以及青壯男人。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刀劍,斧頭,棍棒,農具一應俱全。
在他們身後稍微落下一段距離,是族中的女人,手中提著菜刀,掃把,其中一部分還抓著一把繡花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來了一群東方不敗。先不說這些女人的戰鬥力如何,就她們此時所迸發出來的鬥志和勇氣,便令秦小白十分讚嘆。
老人和孩子動作稍慢,排在最後,手裡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兵器,就算有,在春影這些個頂尖修士面前,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不誇張的說,他們的存在,唯一的意義便是送死。也正以為如此,他們一出現,一股空前悲壯的氣氛,便迅猛的擴散開來,直擊人心。
秦小白這才真正的體會到了苗東族『金蛇繞天』的威力。一個真真正正團結起來,融為一體,同生共死的民族,即便人數再少,即便其單個族人的力量再微弱,也能迸發出強大的,讓人震驚的可怕力量。
關南此時的臉色就因為這股可怕的力量而完全變了顏色,即便身旁有強大的靠山,也不能阻止他內心恐懼,野草般的瘋長。尤其是當看到周圍那一雙雙充滿憤怒與憎恨的眼睛,不誇張的說,關南仿佛跌入了千年冰窟,渾身都在顫抖,直如篩糠。
春影的表情此時也有所變化,俏麗的臉龐上,掛滿了深深的凝重。難道真的讓她大開殺戒,將這足足上萬苗東族族人盡數殺死嗎?只怕她還沒有的魄力和狠勁兒。但時慶曌的命令,她是萬萬不敢違抗的,目前的處境來看,她似乎也沒有太多的選擇。
「苗天放,你要清楚,夫人雖然嚴厲,但也絕不是鐵石心腸。實際上,如果你誠心認錯,本姑娘再從旁替你講話,不但你的族人不會受到牽連,說不定你也可以逃脫一死。可如果你用這樣的方法,只會白白葬送你族人的性命。若是苗東族就此滅族,你又怎麼向苗東族的列祖列宗交代?」春影語氣放緩的道。
苗天放聞言冷冷一笑,揚聲道「如果我的祖先知道我是為了保護神女而做出的決定,他們絕不會怪我!而我的族人們,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只是春影姑娘你,本是奉命行事,卻要與我們苗東族面臨同樣的劫難,確實是冤枉了些。」
春影一擺手,道「夫人對我恩比天高,為夫人而死,沒什麼可冤枉的。」
苗天放搖了搖頭,道「春影姑娘,你長年陪侍在夫人身邊,有一件事你難道就沒有發現?」
春影娥眉一挑「什麼事?」
苗天放斟酌了一番,才緩緩的說道「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一二年來,夫人她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無論是脾性和行事作風都變得殘暴不仁,與過去的那個溫婉善良的夫人,可說是判若兩人……」
「住口!」苗天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春影厲聲打斷「夫人如何,豈能容得你來平叛?」
苗天放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想過去,夫人曾經來我苗東族做客,那時的她,溫婉可親,在她的面前,大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那是何等的輕鬆和愉悅。可是現在,竟然是連提都提不得了。你說,這人咋能變的這麼快?」
春影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與苗天放多說,脆聲道「苗天放,夫人的命令很清楚,並且絕無更改的可能。現在就看你的了。如果你執迷不悟,那我也別無選擇。」
苗天放決心已下,也是乾脆的很,大手一擺,喝道「老夫也是別無選擇!」
苗天放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到了極點,五名身著翠綠衣衫的女子,立即圍攏到了春影的身旁,長劍紛紛出鞘,面向四方。關南以及一干苗西族高手,也紛紛向春影靠攏,緊緊的注視著苗東族上萬族人,表情好不緊張。
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春影娥眉簇起,緩緩的將腰間長劍拔了出來。
「看來,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這女人活著帶回去了。」
苗天放白眉一豎,面上露出幾分疑慮。
春影話音微微一頓,突然嬌聲喝道「翠芝,立刻將那女人殺了!」
「是!」那叫翠芝的綠衣女子,聞令發出一聲嬌喝,沒有半點兒的遲疑,揮手便扼住了秦飛燕細挺的修長的脖頸。以她的修為,想要扼斷秦飛燕的脖子,可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苗天放沒料到春影竟然如此的果斷,怒呼一聲「不要!」,飛身掠起,凌空直向著翠芝劈去。
「哼!本姑娘面前,由不得你撒野!」春影一開始便料到苗天放會阻止,因此早就準備。苗天放身形才剛一騰起,春影的手掌便擋了過去。這可不是普通的一擋,其中凝聚著春影非凡的修為。
苗天放的功力本就要比春影稍遜一籌,加上之前與關南連番惡鬥,令他修為耗損嚴重,此時就更不是春影的對手了。春影一掌擋來,直如推土機般,當場便築起了一道幾乎不可逾越的高牆,硬生生的將苗天放給擋了住。
苗天放心急如焚,自然不甘心,雙掌輪番狂劈,靈力如流水般釋放,可即便是如此,春影依舊是穩若泰山,讓苗天放難以撼動分毫。
「你是救不了她的,別再做無謂的嘗試了!」春影幽幽的道了一句,嬌軀微微一晃,雙臂就如同兩條蛇,柔弱無骨,在空中劃出波浪形狀的優美曲線。
一股空前強大的力量驟然擴散開來,苗天放當場發出一聲驚呼,幾乎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股強橫的力量推著,蹬蹬瞪的一連向後退了十餘步,都無法止住。
而此時,翠芝扼住秦飛燕脖子的纖纖五指,分明是在用力收縮,雖然秦飛燕仍舊昏迷微醒,可她的臉上已經分明流露出痛苦之色。這一幕,在苗天放的眼中被無限的放大,令他心急如焚,可卻無力阻止。
眼看著,秦飛燕就要喪命在翠芝的手中,就在這時,一道清風突然颳起,倏忽間從春影的身旁掠了過去。春影並沒有覺得這股清風有什麼不對,甚至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可直到一聲痛呼響起,她方才意識到不對。
帶著詫異回頭一望,春影整個人直愣了住,在姐妹們護衛下的翠芝,突然仰天發出一口血箭,身形就如同斷線的風箏,直向著十幾丈開外飛了出去。
翠芝的手離開了秦飛燕,昏迷中的秦飛燕失去了支撐,本應該倒在地上,可結果卻並不是如此。就在秦飛燕搖搖擺擺,即將倒下去的時候,一隻手憑空出現,忽然攬住了她的腰肢。
隨著這隻手的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才慢慢的清晰起來,就站在秦飛燕的身旁。
另外四個翠衣女子吃驚之餘,反應倒也不慢,一聲聲嬌斥中,紛紛仗劍直刺,只聽空氣中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哼,那剛剛顯現出來的人影,突然又詭異的消失了。四個翠衣女子的劍,同時刺在了空處,令她們的身形一陣踉蹌。
春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詭譎的身法和手段,即便是她也是平生僅見。
「人呢?」春影暗呼了一聲,一雙鳳目眯起,極為警惕的四處掃視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不光突然,而且極為迅速,更帶著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詭異。以至於人都消失了,苗天放還有些回不過神兒來,不知道方才發生的一切是真還是幻。
「飛燕姐!」就在春影急切緊張的搜尋著的時候,一聲嬌呼將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這才發現,原來秦飛燕已經到了苗天放身後的族人之中,此時正安靜的斜斜依靠在一個年輕人的懷中,在她旁邊,還有另外一位嬌美異常的女子,正一眨不眨,滿面緊張關切的看著她。
春影的目光很快便從秦飛燕的身上移了開,轉到了秦小白的身上。方才秦小白現身雖然只有一剎那的工夫,但她還是看清楚了秦小白的臉。春影急切的想要看清楚秦小白的底細,但在秦小白的身上,總有那麼一股子霧蒙蒙的東西籠罩不散,讓她怎麼也看不真切。越是如此,就越是危險,春影的一顆心不禁開始砰砰的打鼓。
「是你?方才是你救了神女?」苗天放此時的目光也捕捉到了秦小白,臉上寫滿了深深的震驚與迷惑。
秦小白髮現秦飛燕並沒有什麼大礙,於是將秦飛燕交給了米芬和莊虎照顧,轉身看向苗天放,輕輕點了點頭。此時的秦小白,就仿佛了換了一個人似的,不苟言笑,神色冷峻,再也不是先前那個可以隨意苗天放喝罵的普通小子。就是他這簡單的輕輕點頭,也愣是讓苗天放感受到了無窮的威壓,心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