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祖孫情深!

    苗濤不想多說,秦小白卻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兩族的積怨,十有八九是萬鵬幫的手段。他那一套政策下來,就算兩個原本和睦的部族,之間也會互生罅隙。只有各部族不停的相互攻訐,他的地位才能更加穩固,也才能從這些部族之中獲得更大的利益。這種自私自利的手段,確實讓付延山賺的盆滿缽盈,但卻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在這種被刻意挑起的部族爭鬥中死於非命,苗濤的父親絕不是個例。

    秦小白對苗濤的印象不錯,不想再勾起他的傷心事,話題一轉,問道「你們為什麼會把我的朋友當做是神女?」

    秦小白將話題一引,苗濤的情緒果然好了不少,道「我們東苗族,有一棵存活數千年的神樹。這神樹,是我們東苗族的祖先親手栽下,就好比是我們東苗族族人的根,寄託著我們全部的信仰。可這幾年來,不知為何,神樹逐漸開始枯萎,到了今年,更是片葉不生。我爺爺以為這是亡族之兆,日夜憂思,族人們也一日比一日恐慌。」

    秦小白輕輕點了點頭,又問道「難道說是我朋友讓這棵神樹重返了生機?」

    苗濤的眼睛猛然一亮,振聲道「不錯!就在我們族人惶恐不可終日之時,神女突然出現。那時她身上帶著傷,因為體力不支,就倒在枯萎了的神樹下。她的鮮血,浸潤了土地,又被神樹的根所吸收,就這樣,原本枯萎的神樹,竟然在一夜之內,重新變得枝繁葉茂,生機勃勃。爺爺說,神女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東苗族的,是我們所有東苗族族人的大恩人。哪怕是拼著灰飛煙滅,也要保護神女周全。」

    「竟然有這樣的事?」聽了苗濤的話,秦小白與米芬,莊虎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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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真正的是神跡!」苗濤愈加振奮的道。

    「難道說飛燕姐姐的血與眾不同?」米芬望著秦小白問道。

    人的體質,的確有著很大的差別。就好比胡力身負盤古皇脈,肖梅身負元始血脈,而他更是前所未有的混沌聖體,這三種體質,絕不是芸芸眾生,凡夫俗子的體質所能相提並論。而體質的差別,十分之九又源於血液。也就是說,秦小白他們之所以能擁有這樣特殊的體質,皆因在他們體內流淌的血液,也與別人不同,有著別人的血液所沒有的特殊能力。

    比如盤古皇脈,形成這種體質的血液,又稱『獸王之血』,擁有威懾統御群獸的特殊天賦。而元始血脈和混沌聖體中所流淌的血液,則能讓人在修煉上事半功倍,這都是血液帶來的天賦。如果說一個人的鮮血能讓一棵枯死的樹木二度逢春,也並不稀奇。可稀奇的是,在秦小白的印象中,好像沒有任何一種體質的鮮血,能擁有這樣的功能。

    秦飛燕並不是秦縱橫的親孫女,而是秦縱橫從外面抱來養大的,這在秦家並不是秘密。但秦飛燕的身世和來歷,秦小白卻從未聽秦縱橫說起過,或者說就連秦縱橫也不知道。伴隨著苗濤的一番話,秦飛燕的身世突然之間變得神秘起來。

    秦小白搖搖頭,對米芬的話沒有做出回答,苗濤將手一擺,大聲道「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沒有神女,便沒有神樹的復甦。我們東苗族人為了保護神女,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哈哈哈……付幫主全力通緝的女人,竟然成了你們東苗族的神女,真是可笑!我看你們東苗族是混到頭兒了。」伴隨著一陣粗獷的大笑,一群人影,趁著夜色的掩護,速度極快的逼近。

    不用看清楚對方的面孔,光是聽笑聲,便足以讓苗濤洞悉對方的身份。只見其面色猛然一凝,沉喝了一聲「關南,深更半夜,你來我東苗族做什麼?」

    「做什麼?嘿嘿……緝拿逃犯!」關南帶人來到跟前,不算很高的個子,但卻十分結實,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面孔剛毅冷峻,一看就不是個好相於的角色。

    「混帳!我們東苗族哪兒來的逃犯,帶著你的人快滾!」對關南,苗濤表露出了極大的憤慨和仇恨,振聲喝道。【69shux.com】

    「有沒有逃犯,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得等我們搜過之後才知道!」關南顯然沒有將苗濤當做是與自己同一個量級的對手,說出話來,滿含譏諷。

    「豈有此理!我們東苗族,豈是你們西苗族所搜就能搜的?」

    聽苗濤道出對方的身份,秦小白方才恍然,面對殺父仇人,誰人能不憤慨?

    苗濤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樣物事,甩手扔到了空中,傳來一陣炸響,映出一片煙火。苗濤很是機警,見對方趁著夜幕掩護而來,立即想到對方是想要夜襲,所以馬上示警傳信。

    苗濤的動作雖然隱蔽迅速,但卻也不可不阻止,至少在秦小白看來,這關南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八級之境,要想阻止五級之境的苗濤發送信號,是輕而易舉,但奇怪的是關南並沒有阻止,只是帶著滿面冷笑,任憑苗濤放出信號。

    信號傳來的炸響,徹底撕碎了夜幕的沉靜,陷入沉睡不久的東苗族,立即甦醒了過來,伴隨著一陣呼喝吼聲,老族長苗天放帶著大批東苗族高手,急掠而來。

    還沒等落下,便聽苗天放的吼聲自空中傳來「哼!老夫就知道你們不懷好意,這次看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小白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這老爺子還真是不怎麼待見自己,矛頭不指向關南,卻先指向了自己。

    待苗天放掠到跟前,穩住身形,方才發現關南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

    「關南,你好大的膽子,竟想夜襲我東苗族?」微微一愣之後,苗天放大怒,吼聲震天。

    關南冷笑一聲,道「我的膽子再大,也沒你苗天放大!付幫主欽點的逃犯,你都敢私藏,真正可說是膽大包天!」

    「胡說八道!你休想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往我們東苗族的身上扣!」苗天放當即怒斥。

    事關重大,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東苗族便會大難臨頭。苗天放當初本想讓苗濤秘密的將秦飛燕帶出東苗族,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萬沒有想到,苗濤中途會被成氏三兄弟盯上。好在秦小白及時出現,將成氏三兄弟誅滅,才沒讓這件事就此傳出去。可沒想到,關南會連夜找上門兒來,而且一開口便說破東苗族窩藏秦飛燕之事,這著實讓苗天放狂吃了一驚。

    關南早就料到苗天放會拼死抵賴,對他的反應絲毫也不意外,冷冷一笑,道「苗天放,說你膽大包天,一點兒也不誇張。你不光窩藏了付幫主欽命追捕的要犯,而且還殺了成氏三兄弟。嘖嘖……真是沒想到啊,你苗天放原來這樣有魄力。」

    「啊?!」關南此言一出,苗濤渾身汗毛都驚的倒豎了起來,呆呆的扭頭看向秦小白,眼中意思在問,難道當時殺成氏三兄弟的時候,苗西族的人就在周圍?

    秦小白輕輕搖了搖頭,並不如此認為。以他的修為,哪怕是十級修士隱在他身旁,也難逃他的眼睛。苗西族裡若是有比十級修士還強的人物,東苗族只怕早被滅了一萬遍了。

    「什麼?成氏三兄弟死了?」苗天放吃了一驚,扭頭向苗濤看去,這件事苗濤並沒有向他稟報過。

    其實這並不怪苗濤,苗濤原來是想要向苗天放稟報的,奈何苗天放怪苗濤沒辦好差事,竟然還將神女交給心懷叵測的人,對他十分的惱火兒,直接就不肯見苗濤。苗濤求了幾次無果,只好打算等明日秦飛燕醒過來,將一切誤會澄清之後,再稟報此事,讓他沒想到的是,關南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趁夜就殺了過來。

    「你裝什麼糊塗?這都是你寶貝孫子的傑作,你這個做爺爺的會不知道?」

    「你……你憑什麼說是苗濤殺了成氏三兄弟?」見關南言之鑿鑿,苗天放的心中越發忐忑。🍓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關南嗤笑道「我就知道你會抵賴,可惜鐵證如山!且看,這是什麼?」關南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對著苗天放和苗濤輕輕晃了晃。

    苗濤臉色驀然大變,急忙往腰間摸去,卻是摸了個空,不由自主的衝著關南問道「我的玉佩怎麼跑到你那裡去了?」

    「嘿嘿……苗濤,你終究還是年輕了些,行事也太不小心了。這玉佩我是在成氏三兄弟的屍體旁發現的,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苗濤一想,定然是在與成氏三兄弟交手的時候,不小心掉落的。正如關南所說,這一塊他平日裡從不離身的玉佩,此時卻成了他的罪證。苗濤胸口一悶,腦袋嗡的一聲,好像炸開了一般,化作一片空白。這玉佩真要是交到付延山,時慶曌的手裡,那不光是他,就連整個東苗族都要一起完了。

    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大意,苗濤此時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苗天放也是措手不及,此時竟是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關南自以為掌控了一切,冷笑著道「你們想不到吧,當苗濤帶著那女逃犯剛一離開東苗族的時候,就被我暗布的眼線盯上了。可惜,盯到半路,竟然盯丟了,沒有親眼看到苗濤是如何殺死成氏三兄弟的,不過不要緊,老天有眼,讓我找到了這塊玉佩。嘿嘿……我倒想要聽聽,你們會怎麼跟付幫主解釋。」

    關南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就好像一把把無形的冰錐,狠狠的扎在了苗天放和苗濤的心坎上,直讓這爺孫倆兒,渾身直打哆嗦。這下倒好,東苗族全族的性命,全都握在了關南的手裡,簡直就是絕境!

    「我看這個一點兒也不難解釋,」秦小白緩緩的走了出來。

    

    「你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你。」關南上下打量了秦小白幾眼,陌生的很。

    秦小白冷冷一笑,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的道「你不是要聽一個解釋嗎,那我解釋給你聽。」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轉頭見關南正將目光盯緊了自己,突然高聲喝道「成氏三兄弟是你殺的!」

    「胡說八道!我為什麼要殺成氏三兄弟,我又沒有窩藏逃犯!」秦小白的話令關南怒髮衝冠,神情無比激動的嘶吼道。

    「殺成氏三兄弟和有沒有窩藏逃犯有什麼關係?你之所以殺成氏三兄弟,是為了陷害東苗族,借付幫主的忙,卸你心頭的私恨!」

    「胡說!一派胡言!」

    「那你跟我們解釋一下,你不是要陷害苗濤,為什麼要偷他的玉佩,還在殺了成氏三兄弟之後,將玉佩丟在他們的屍體旁?」秦小白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逼視著關南的眼睛不放,凜冽的眼神,直讓關南心中發毛。

    「混……混帳!這玉佩明明就是我在成氏三兄弟的屍體旁撿到的,這是苗濤殺人的鐵證!」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關南也做過,但卻萬萬比不上秦小白的功力,被秦小白幾番顛倒,他的額頭上直冒冷汗,心中更是陣陣發慌。

    「你說是你撿到的,那有誰可以為你作證?」

    「我的族人都可以為我作證!」關南身軀一挺,大聲道。

    秦小白嗤嗤一笑,幽幽的道「你是族長,你的族人當然會為你作證。你讓他們說黑,他們哪兒敢說白?」

    「你……」關南指著秦小白,臉色發青,身軀顫抖,竟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苗濤和苗天放在一旁聽了,卻是大感振奮,尤其是苗濤,激動的拳頭緊攥,指甲直要嵌進肉里去了。苗天放原本對秦小白十分戒備,此時也不由得暗暗點頭,心存感激。

    「哦~~~你為了陷害東苗族,殺了萬鵬幫的人,不知道付幫主會怎麼收拾你。」米芬嬉笑著湊上前來,一句話讓關南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直打哆嗦。

    眼見秦小白三言兩語扭轉了局勢,苗天放的脊樑頓時挺了起來,理直氣壯的望著關南,沉聲喝道「姓關的,走,這就跟我去見付幫主,當著他的面咱倆兒說道說道。」

    關南頓時被頂在了牆上,一張臉青一陣兒紅一陣兒,滿嘴鋼牙咬的嘎嘣作響。時不時望向秦小白的目光,更仿佛要噴出火來了似的,充斥著漫天的恨意。如果不是秦小白,他何至於如此狼狽?

    「族長,姓關的殺了我爹,請您先讓我為我爹報仇,然後再把他交給付幫主嚴懲!」苗濤大聲說道。

    「嘿嘿……小兔崽子,就憑你也想殺我?」關南面色猛然一變,猙獰陰狠。「既然到了這個份兒上,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姓苗的,實話跟你說吧,今夜關某前來,就是要沒你東苗一族的!」

    「姓關的,你也太狂了!先吃我一掌!」殺父之仇壓在心頭多年,苗濤一直不能發泄,到了今夜,苗濤終於爆發,厲喝聲中,雙掌蓄力千鈞,帶著道道狂風,直劈關南。

    都說仇恨與憤怒,最容易蒙蔽人的理智,此言誠然不假。苗濤一個五級之境的修士,竟敢對關南這樣一個八級修士率先發動攻擊,實在不是很明智的舉動。

    苗濤這才一動,苗天放的神情便急劇變化,雙眼之中爆射出濃濃的緊張之色,身形差不多幾乎與之同時暴起。別看苗天放表面上對苗濤一視同仁,十分嚴苛,可到底是血脈相承,祖孫情深。

    關南既然能殺死苗濤的父親,對苗濤自然也不會留情。眼見苗濤衝著自己一掌劈來,嘴角兒頓時抽搐出一抹寒意刺骨的冷笑,身形未動,氣勢便先如火山噴發般渲染開來。可憐苗濤,掌勁才轟出一半兒,便只覺得仿佛劈在了鋼鐵牆壁上,強悍至極的反震之力,不光讓他的掌勁瞬間消解,甚至還震的他手臂發麻,胸口發悶。

    苗濤經此方才清醒過來,心中大叫不好,欲要抽身後退,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好像被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纏裹住了一般,非但無法後退,反倒是被不停的拉扯向關南的懷中。而關南就那麼冷冷的站著,就如同已經高高舉起的死神,只等著苗濤自己主動將脖頸送到他的刀下。

    「混帳東西,不知死活!」就在苗濤駭的冷汗滾滾,心神震顫的時候,原本被纏裹的動彈不得的身形驀然一松,隨後一股巨力從背後而來,直將他吸了回去。

    苗濤一回頭,心神大松,果真是苗天放沖了上來,憑藉一身修為,硬是將苗濤從關南的手下搶了回來。

    關南心中一惱,大好的機會就要失去,豈能甘心?趁著苗天放全力施救苗濤,鼻中發出一聲冷哼,右掌驀然劈出,不去管苗濤,卻是對準了苗天放。

    苗天放的修為與關南旗鼓相當,本來不必緊張,可此時他幾乎將一般的力量都用於施救苗濤,再對付起關南來,就明顯有些力不從心。兩人掌鋒在空中相遇,苗天放當即便發出了一聲悶哼,身形向後,一連退了數步,方才站穩。

    眼看一縷新鮮的血跡,順著苗天放的嘴角緩緩溢出,苗濤愧疚的不行,急忙衝上前來,想要查探苗天放的傷情。苗天放卻是唬著臉,猛的將他推了開,喝道「我還死不了,滾到一邊兒去!」

    看到苗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臉尷尬,米芬有些不忿,低聲對秦小白嘀咕道「這老爺子,真是不近人情。孫子明明是一番孝心,他不領情也倒罷了,卻還這麼凶。」

    秦小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心中卻明白,苗天放何嘗又不是一片苦心?承受了喪子之痛的他,哪裡還能承受的了喪孫之痛?他的兇狠和嚴厲,不過是為了儘量保全苗濤罷了。

    殺死苗濤只不過是卸一時之憤,重創苗天放,意義才更大。眼見苗天放口中噴血,關南直有些神采飛揚。

    「苗天放,你果然是老了!嘿嘿……不怕對你說,今日便是你東苗族的亡族之日!」傷了苗天放,讓關南占據了有利態勢,自然更加猖狂。

    苗天放吐出一口血水,盯著關南,恨恨的道「姓關的,想滅我東苗族,沒那麼容易,先殺了老夫再說!」

    關南氣勢暴漲,直衝雲漢,狂笑道「那又何難?我這就送你去與你的寶貝兒子團聚!」說罷,卻不先急著對苗天放出手,而是一指秦小白,厲聲喝道「這個小子給我留著,我要親手宰了他。其餘人等,殺無赦!」

    敢情這關南還是個十分記仇的主兒。

    「活該!」關南話音一落,苗天放便瞪著秦小白狠狠的吼了一聲。

    米芬本就看他不爽,此時一聽心中更是懊惱。天下哪兒有這麼不講理的老頭兒?秦小白明明幫了他,他不領情倒罷了,還說這些風涼話,真真是豈有此理。

    米芬正要發作,卻發現苗天放喝完之後,便親自從東苗族高手中點了三個一流高手,喝道「你們三個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不能有半點兒閃失,否則我唯你們是問!」

    「這老頭兒……」米芬一愣,心中的怒火如同漏了的皮球,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再惱恨苗天放,反倒覺得這老頭兒有些可愛。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還有閒心關心別人?」關南冷笑了一聲,滿臉譏誚。

    「姓關的,今日你主動送上門來,若是不將你誅殺在此地,我東苗族還有何面目再立於天地之間?」苗濤從族人手中拿過一柄寶劍,劍鋒直指關南。

    「你給我滾!這裡用不著你!」苗濤話音才一落,關南還沒有做出回應,苗天放便先喊了起來。

    「族長,我……」

    「滾!」苗濤本有話要說,可苗天放卻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怒喝聲中,抬起大腳,直將苗濤踢出了十餘丈遠,「你小子要是再敢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苗濤哪裡肯聽,身形乍一落地,便猛的彈起,正要再衝上來,卻被苗天放的眼神給『摁』了住。

    然而,此時苗天放的眼神,絕不是先前那般如刀子般的嚴厲,反倒是充滿了慈祥與疼愛,這才一個祖父看待孫子時真正應該有的眼神。苗天放從來都不曾用這樣的目光看過苗濤,以至於讓苗濤當即愣了住。

    「哎,這老爺子,真是有意思。」米芬也注意到了苗天放此時的眼神,嘆息著搖了搖頭,心中明了不少。

    「看住他,不准他上前半步!」苗天放倏然將目光收了回來,頭也轉到了一旁。

    「爺爺!」從小到大,苗濤一直都和旁人一樣,稱呼苗天放為族長,可這一次,這兩個字卻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苗天放長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眯起,一抹笑容在臉上徐徐擴散開來。

    「哼哼……你想給你們苗家留下這條根,我卻非要斬草除根!」關南冷笑著道。

    他這話一出,就好像是在苗天放的心中點燃了導火索,苗天放的神情陡然大變。目眥欲裂,殺氣騰騰,鬥志高昂,戰意如熾,此時誰還能將苗天放與一個白髮老者聯繫在一起,簡直就是煞星臨凡。

    「關南,今日老夫便要為當年慘死在你手上的兒子報仇!」苗天放口中爆出陣陣吼聲,猶如天雷滾滾,氣勢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