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歉?這位先生……」楊尚飛呆呆的望著徐凌峰,上下不停打量。🎉✌ 69𝐒ʰⓤⓍ.ⓒόM 👣♔
徐凌峰笑了笑,用凌先生低沉陰森的嗓音說道「怎麼,楊族長不認識我了?」
「啊!你……你是……」楊尚飛明顯聽出了凌先生的嗓音,但卻無法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凌先生。徐凌峰與凌先生的氣度與氣息,實在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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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峰滿是歉疚的道「楊族長猜的沒錯,我就是凌先生。」
楊尚飛不敢冒然就相信,先是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見秦小白微微點頭,予以確認,這才驚訝的道「原來這才是凌先生您的真面目。不過……凌先生要向我道歉,卻是為何?難道僅僅是因為沒能治好心兒?如果是這樣,大可不必,我楊尚飛可不是小肚雞腸之人。」
楊尚飛越是真摯,徐凌峰的表情就越是尷尬歉疚,「楊族長,其實……楊小姐根本就沒有得病,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我暗中動的手腳……」
「什麼!?」楊尚飛原本愉悅的表情,因為徐凌峰的這幾句話驟然色變。洶洶的怒氣直如同翻滾著的烏雲,在他的臉上層層密布。
「我楊尚飛到底與你有什麼仇怨,你要這樣禍害我的女兒?」楊尚飛直揪住了徐凌峰的衣領,厲聲叱問。楊心就是他的命根子,豈容他人傷害?
既然決定向楊尚飛道歉,徐凌峰便不會逃避,坦然的望著楊尚飛,道「楊族長,我與你無冤無仇,這一切都是我徐凌峰的錯。你要打要罵,請儘管動手,我絕不還手!」
「我……」楊尚飛激怒不已,揚手便要先給徐凌峰幾個耳光再說。可手剛揚到一半兒,便突然又頓了住,臉上猶如烏雲蓋頂般的憤怒,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便散的無影無蹤。代之以一片讓人難解的激動表情。這表情中既有興奮,同時又有愧疚,著實是複雜。
「你……你說你是誰?」楊尚飛呆呆的問了一句。
「我是徐凌峰,其實以前我們也曾見過幾面。不過時間已經相隔了幾十年,或許你已經不記得我了。」
「你真的是徐凌峰?」楊尚飛一邊呢喃著,一邊拿眼不停的在徐凌峰的身上端詳,過了片刻後,楊尚飛突然大喊了一聲「你果然是徐凌峰!」
這一聲喊出口,楊尚飛竟然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沖天張開,用一種無比激動的口氣,大聲喊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吶!」
楊尚飛的舉動著實是有些奇怪,完全超乎了徐凌峰和花千紫的想像,就連一向精明的秦小白,此時也是愣了住,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楊族長,您這是怎麼了?」秦小白伸手要將楊尚飛從地上扶起來,楊尚飛卻飛快的躲了過去,就那樣以跪行的姿勢,來到了徐凌峰的面前。
徐凌峰大吃了一驚,趕忙將他強行拉了起來,道「楊族長,應該是我向您道歉才是,您……您這是做什麼?」
楊尚飛連連搖頭,臉上流露出來的愧疚,甚至比徐凌峰更要強烈三分。
「徐大哥,您跟我來!」楊尚飛握住徐凌峰手,直將他拖進了自己的房間。秦小白,花千紫等人心中好奇,也跟了進去。
平日裡楊尚飛的房間就是逐月族的禁地,除了楊心之外,任何人,包括是下人都不得進入。楊尚飛的房間布置並不奢華,倒是十分簡單。眾人一眼便可以看到,在房間正中的位置,端端正正的擺放著一個靈位。靈位前,焚著清香,擺著供果。
眾人起初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可待看清靈位上寫的名字竟然是『徐凌峰』,這才紛紛吃了一驚。
吃驚最甚的還是徐凌峰,在他的印象中,他雖然與楊尚飛曾經見過數面,但卻並沒有什麼深交。☺🐯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楊尚飛為何會在自己的房中,常年供著他的靈位?
「三十三年了,這三十三年來,我每一天都要在徐大哥您的靈位前懺悔一次……」楊尚飛嗓音顫抖的緩緩說道。
「懺悔?」徐凌峰滿是驚異的看向楊尚飛。
楊尚飛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徐大哥,你還記得你當年是怎麼走火入魔的嗎?」
徐凌峰略一沉眉,神色帶著幾分憂鬱的道「怎麼會不記得?當年,師父親口答應了要將師妹許配給我,整個雙龍會一派喜氣,為了準備我與師妹的婚禮,上下忙碌不停……」
楊尚飛插話問道「那你還記得你那兩位師兄給你送了什麼禮物嗎?」
徐凌峰的神情變得愈加苦澀,道「怎麼會不記得?大師兄送給我了一顆極為珍貴的天玄丹,二師兄送的則是一段麒麟香木。這兩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足以讓我的修為突破瓶頸,進入新的境界。誰曾料想,兩位師兄竟是必有用心,也不知道在天玄丹和麒麟香木中做了什麼手腳,待我服用之後,非但沒能助我提升修為,反倒是害的我走火入魔……」
儘管徐凌峰已經放下了,但提起當年的遭遇,還是不免唏噓感喟。
「錯了,錯了,全錯了!」徐凌峰講到這裡,楊尚飛再也忍不住,捶胸頓足的喊了起來。
徐凌峰一臉訝異的問道「什麼錯了?」
楊尚飛先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隨後帶著滿臉的悔恨,說道「徐大哥您誤會您的兩位師兄了。他們並沒有做手腳,您之所以走火入魔,全都是我一手所至。」
楊尚飛的這一句話,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花千紫和徐凌峰更是面面相覷,徹底糊塗了。
楊尚飛嗓音滿是痛悔的道「當年,我為了與斗會長交好,便廣搜天下珍寶,一日機緣巧合,偶遇一遊方的修士,他說他的手上有一顆天玄丹,我狂喜不已,當場以重金將其購下,送給了斗會長。」
「那麼說,當年我大師兄送我的天玄丹,實際上是出自你之手?」徐凌峰問道。
楊尚飛猛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滿面懊悔的道「什麼天玄丹?我後來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天玄丹,而是北冥丸!」
「什麼?!」楊尚飛這話一出,徐凌峰與花千紫當場便傻了眼,秦小白也是不禁搖了搖頭,連發出了幾聲嘆息。
莊虎卻是有些不解的道「北冥丸和天玄丹外表極其相似,如果不仔細深究,很難看出兩者的區別。楊族長錯將北冥丸當做天玄丹,也是極可能的。可這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吧?北冥丸那也是難得一見的仙藥,在提升修為上,價值絲毫也不比天玄丹遜色。楊族長似乎用不著為此事而懺悔吧?」
聽了莊虎的話,花千紫和徐凌峰相視苦笑。秦小白嘆息了一聲,替他解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只是錯將北冥丸當做天玄丹來服用,那的確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北冥丸若是和與麒麟香木一起使用,那就會變得極其兇險,所以才會造成徐前輩走火入魔。」
「原來是這樣?」莊虎這才恍然大悟。
楊尚飛更是後悔不已的道「是啊!如果是天玄丹,與麒麟香木一起服用,便會相輔相成,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說起來,這也是天玄丹和北冥丸唯一的不同所在。只恨我當初還心存僥倖,以為不會有事,所以便將錯就錯,沒有對斗會長說起。後來聽說徐大哥您走火入魔,墜落斷崖,我這才知道,我闖下了大禍,是我的一時疏忽和僥倖害了徐大哥您吶!」
一切都搞明白了,難怪楊尚飛見到徐凌峰沒死,會那樣的激動。-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恐怕這三十多年來,他一定承受著莫大的悔恨和自責。徐凌峰還活著,無疑是讓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包袱減輕不少。
「也就是說,我大師兄和二師兄,並沒有害我,這麼多年來,是我錯恨了他們?」都說命運弄人,真是一點兒不假。
「當然沒有!這三十幾年來,斗會長不曾一次的與我提起過徐大哥您。而每一次提及您,斗會長都會十分痛心。縱然是個外人也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將您當做了親弟弟看待。」
「師兄,其實我也曾感到奇怪過,你們三人的感情一向很深,就算是因為我,可也不至於讓他們對你生出加害之心。現在您明白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機緣巧合,造化弄人。」花千紫此時也是不勝唏噓,握著徐凌峰的手,苦澀的說道。
「徐大哥,這麼多年來,您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彼此爭鬥,無休無止,在外人看來,都以為他們是為了花師姐,是在為了一個女人而置氣,其實只有我知道,他們是為了徐大哥您。」
「為了我?」徐凌峰的神色一痛。
楊尚飛說道「正是!徐大哥當年因為服用了北冥丸和麒麟香木,而以至於走火入魔,他們兩個都認為,是對方在藥中做了手腳,是對方害了您。他們之所以這樣爭鬥不休,實際上都是想要為你向對方討還一個公道。」
楊尚飛話音一落,徐凌峰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感情,放手痛吼道「大師兄,二師兄,凌峰對不起你們吶!」
原本,秦小白對斗萬鴻和江浩天的印象實在不怎麼好。這兩人完全不顧大局,到了這個時候,仍舊相互爭鬥不休,絲毫不念及師兄弟的感情,在秦小白看來,他們就是自私自利,狹隘薄情的小人。然而待他了解了這其中一番細節,卻不免心生感慨,一連發出了好幾聲嘆息。
徐凌峰哭的十分相信,就連花千紫也勸他不住,這讓楊尚飛愈加愧疚,直連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將嘴角兒都扇的崩裂出血,方才帶著無比悔愧的道「都怪我,都怪我太膽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只知道一味的逃避。如果我能及時對他們坦白一切,或許他們就不會這樣足足的爭鬥幾十年。徐大哥,是我楊尚飛害了您,是我對不起您,您要打要殺,就只管動手吧!」
秦小白搖搖頭,道「楊族長,您的確是有錯。您不光害了徐前輩,也簡直的害了您的女兒。如果不是徐前輩恨錯了人,他也不會利用楊小姐來報復他的兩個師兄。」
「對!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不好!」秦小白這一說,楊尚飛更是慚愧的不能自已,連連說道。
秦小白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道「好了!人這一生,誰能不犯錯?天見可憐,雖然說徐前輩吃了不少的苦,但終於是苦盡甘來。不如這件陳年往事,就讓它隨風消散吧。」
徐凌峰擦去眼淚,轉頭看向楊尚飛,道「楊兄弟,你也不必再自責了。想來這幾十年,你過的也並不安心。就算是再大的錯,幾十年的懲罰,也已經足夠了。讓我們就像秦先生說的那樣,讓一切就這麼過去吧。」
「這麼說,徐前輩您……您原諒我了?」
徐凌峰衝著楊尚飛笑著點了點頭,道「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馬上去見我的兩位師兄。三十多年了,我們師兄弟三人,也該團聚團聚了。」
一旁的花千紫嬌哼了一聲,故意帶著三分不滿的道「好啊,就你們師兄弟三個團聚,那我這個師妹呢?你們眼裡到底有沒有我啊?」
徐凌峰心神大暢,哈哈的笑了起來「當然不會落了你這好師妹!想必兩位師兄,也一定很想你。」
徐凌峰這樣一說,花千紫的鼻頭不免一酸,眼淚就滾了下來。她何嘗不想自己的兩位師兄呢?
這一切正是秦小白樂於見到的,師兄弟三人矛盾消解,想必雙龍會幾十年來雙龍爭霸相鬥的局面,將會徹底改觀。而統一團結的雙龍會,必將又成為一支對抗幻獸族的強大力量。
「徐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當面向他們兩位道歉,並且領受責罰!」楊尚飛神態堅決的道。
徐凌峰正當心中猶豫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如黃鶯啼唱的嗓音「爹,您要是去哪兒啊?」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沙平握著楊心的手,從外面跨了進來。
這小兩口兒當真是登對,男俊女俏,簡直就是珠聯璧合的活著的寫照。
秦小白哈哈一笑道「楊族長是要去見斗會長,順便商量你們兩個之間的婚事。」
「婚事?」秦小白這一句話,直讓楊心羞紅了臉,趕忙將螓首垂了下去。沙平卻是一副無比驚喜的表情,滿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楊尚飛。
為了能過楊尚飛這一關,沙平可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是連豁出命去的決心都下了。可萬沒有想到,還沒等他怎麼樣,楊尚飛便主動要去找斗萬鴻商量自己與楊心的婚事,如此之大而又突然的轉變,著實令沙平有些措手不及,更不敢馬上相信。
一旦三個師兄弟誤會解開,那所有的恩恩怨怨便會煙消雲散,追風族和逐月族的矛盾自然也就迎刃而解,沙平和楊心的婚事就更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因此秦小白將楊尚飛去見斗萬鴻,說成是與斗萬鴻商量沙平和楊心的婚事,也並沒有什麼不,於是楊尚飛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楊尚飛這一點頭,可是不得了,在沙平的心中,直有一股子夾雜著無比興奮的熱流,從他的心底,直衝他的天靈,沙平也顧不得是不是當著楊尚飛的面兒,是不是要顧忌點兒形象,如同一個得了心愛玩具的頑童,當場蹦了起來。邊蹦還邊拍手,那滑稽的模樣,引得眾人不禁鬨笑起來。
不怪沙平會在眾人面前如此失態,這就好比是兩萬五千里長征正要開始,一切預料中的艱難困苦,還沒有來得及一一呈現,你便已經站在了目的地。這種巨大的戲劇性變化,無論放在誰的身上,只怕都難能平靜接受。更何況,沙平對楊心的愛又是那樣的強烈與真摯。
楊心到底是個女孩子,要矜持一些,但還是能從她低垂的眉眼中,瞧出她內心中巨大的喜悅。說來這一樁千古良緣,秦小白是功不可沒,此時他的臉上也是滿是掩蓋不住的喜意。
看著兩個孩子如此高興,楊尚飛自然也是開心的很。再加上壓抑在心中幾十年的疙瘩,一朝解開,今日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心兒,快,我們一起謝過秦先生!」沙平興奮之餘,急忙拉著楊心來到了秦小白面前。
楊心的年紀與米芬差不多大,典型的小家碧玉,出落的十分嬌美。衝著秦小白盈盈萬福,口中吐翠,猶如天籟,說起來,沙平的艷福著實是不淺。
「沙平,你就別愣在這裡了,還不趕快回去準備聘禮,早點兒來提親,我還想要討一杯喜酒喝呢!」秦小白讓米芬將楊心扶了起來,笑吟吟的對沙平說道。
「我……我這就回去!」沙平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頭望向秦小白,道「秦先生,您不與我一起回去嗎?我和心兒能得以成婚,這完全都是託了您的福。我想請你當我和心兒的證婚人。」
「證婚人?」秦小白到底還是年輕人,骨子裡愛玩兒的脾性並沒有完全消失。這證婚人他還是第一次當,自感到新鮮。
秦小白正琢磨著的時候,徐凌峰開口道「秦先生,我和師妹有意請您與我等一起去雙龍會。如果不是您,這一段幾十年的懸案,也不會有今日大白天下的機會,我們師兄妹四人仍舊要繼續生活在痛苦仇恨之中。如此大恩,我們若是視而不見,那豈不是狼心狗肺?因此,我們希望秦先生您能大駕光臨雙龍會,讓我們能夠用雙龍會的最高禮節,向您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是啊!還望秦先生萬勿推辭!等從雙龍會回來,我們大家一起參加沙平和楊心的婚禮,一起為他們做證婚人!」花千紫笑道。
在秦小白心中,相比起給沙平做證婚人,促成雙龍會的團結,顯得更為重要。秦小白原來也是打算親自去一趟雙龍會的,聽了花千紫的話後,轉頭看向了沙平。
不等秦小白開口,沙平便極為懂事的道「不要緊,反正這婚禮籌備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秦先生就先隨兩位前輩去雙龍會吧。」
秦小白微一沉吟,正要點頭應允下來的時候,一聲轟隆隆的悶響,突然從遠處傳了進來。起初眾人以為這是雷聲,可抬頭望窗外一望,卻發現,窗外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根本就沒有電閃雷鳴的跡象。
「這是什麼聲音?」楊尚飛最先奇怪的問了起來。
徐凌峰和花千紫相視茫然,正要去問秦小白,卻發現,秦小白的身形已經化作了一道電光,射向了門外。見秦小白反應如此神速,徐凌峰及眾人的心頭無不隨之一沉,紛紛緊跟其後,掠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眾人便看到秦小白身形立於房頂之上,目光正緊緊的注視著東方,神色出奇的凝重。眾人不及多想,紛紛掠上了房頂,當他們順著秦小白的視線望過去的時候,一個個無不瞠目結舌,當場就被驚呆了。
只見在東方,雙龍峰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座山峰猶如出鞘的寶劍,凌駕於群峰之上,直衝天際。而此時,雙龍峰其中之一的東峰,正籠罩在一片光怪陸離,顏色鮮艷複雜,而又透著幾分詭異的光芒之下。這些個光芒,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極光,分外絢爛,蔚為壯觀,而滾滾的雷鳴聲,也正是從那裡發出。
這裡是天上天界,哪裡來的極光?除了絲毫不諳修煉之道的沙平和楊心,其餘人一眼便看出,這些個光怪陸離的華光,正是靈力外放之時,釋放出的靈光。
而且隨著靈光的閃耀,一波波或弱或強的靈力波動,猶如擴散開來的漣漪,逐漸的從東風蔓延到了這裡,就連修為最低的莊虎,都能感受的到。
「好強的靈力!」米芬最是沉不住氣,直忍不住嬌聲喊了起來。
徐凌峰和花千紫皆是一臉的凝重,而秦小白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東峰距離逐月族的駐地,少說也有百里光景,隔著如此之遠,都能感覺到靈力波動,毫無疑問,釋放出這些靈力的人,修為定然極其可怕。
經過這麼多年來的苦修,徐凌峰對自己的修為還是相當自信的,可與對方一比,卻毫無疑問的處於下風。
「東峰是大師兄斗萬鴻的管轄範圍,大師兄什麼時候修煉出了這樣可怕的靈力?」徐凌峰吶吶的問道。
楊尚飛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這不像是斗會長的氣息……」
楊尚飛這一句話,立即提醒了徐凌峰,他與斗萬鴻畢竟是師兄弟,出自同一個師父,怎麼會不認得斗萬鴻的靈力?方才只不過是一時過於驚訝,沒有想到而已。
「難道說,大師兄遇到了強敵!?」徐凌峰驚呼了一聲,之前就十分凝重的臉色,更是變得空前緊張。
「不錯!這些靈力應該是屬於一個超級高手!」秦小白的修為要比眾人強的多,感覺也更加犀利敏銳。觀察了片刻之後,神色嚴峻的說道。
「超級高手?」聽到秦小白的話,徐凌峰愣了住。以秦小白這樣強悍的修為,眼界自然也是極高的,在他的眼中,能被視為超級高手的,又該是怎樣可怕的存在?徐凌峰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卻很明白,像他和斗萬鴻這種級別的,是絕對算不上什麼超級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