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神秘女人的眼中,簡直就是愛人的謝幕絕唱,剎那間,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似的,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眼淚無聲的垂落。♙💣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莊虎和米芬此時也不禁面面相覷,看秦小白那一副堅決如鐵的模樣,難道說,他改變了主意,真的要殺了凌先生?
沒時間讓莊虎和米芬去多想,秦小白與凌先生,就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的凌空相遇。靈力的相互碰撞所發出的轟隆隆的響聲,固然讓人心驚膽顫,但神秘女人預測的悲劇結局卻並沒有上演。
凌先生沒有在秦小白的掌力下再次被擊飛,當兩人即將碰撞的一瞬間,秦小白的掌鋒驀然化作了劍指。眨眼間的工夫,一連十幾道指風,幾乎在同一時間點中了凌先生渾身上下的十幾處大穴,要穴。
「喝!」伴隨著秦小白手上一連串動作而起的,是一聲猶如佛法真言的厲喝。這一聲厲喝絕不比尋常,其中所凝聚著的靈力和奧義,不遜色於天底下任何一門音殺絕技。
瘋狂中的凌先生,在這雙重力量之下,就如同被突然切斷了電源,猛的安靜了下來。整個人猶如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裡,暫時失去了活動能力。
而秦小白的這一聲大喝,同時也驚醒了神秘女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神秘女人猶如雨下的淚流,驀然便停了住,癱軟的身軀突然又有了力量,打了個骨碌,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擦了一把眼淚後,一雙眼睛便死死的盯著秦小白和凌先生,再也不肯移動分毫。
「心神內沉,導氣中樞,靈台清平,依我法相,運轉不息……」秦小白雙手同時抵在凌先生的後心之上,同時口中念念有詞,直接以靈力將嗓音送入凌先生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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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秦小白的身上,白光瑩然,儲存在體內仙力,隨勢而動,紛紛湧入了凌先生的體內。
想要幫助一個走火入魔的修士,將全身的靈力重新導入正途,秦小白還是第一次嘗試。而凌先生自身的修為又極其深厚,這就更加加劇了其中的危險。因此秦小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上來便直接發動了仙力。
而多年來與走火入魔相抗爭的凌先生,此時也有了相當的經驗,在秦小白的幫助下,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便立即按照秦小白送入他腦中的真言,重新收拾體內河山。
猶如草原上的勇士馴服野馬,想要將凌先生體內的靈力重新馴服,也是一件極為艱難,而且更加艱險的事情。秦小白先以仙力,強行束縛住凌先生體內暴動燥亂的靈力,一邊為凌先生重新馴服這些靈力機會,一邊又要保護凌先生體內的各條經脈,不被暴亂的靈力給衝擊的七零八落,著實要花費好一番心思。
秦小白以自己的這一身修為,已經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將多少人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但是這一次,毫無以為,是他所面臨過的最為兇險的情況。
神秘女人並不知道此時在凌先生的體內正在發生著什麼,更不知道秦小白不光是要將凌先生從走火入魔的狀態下拉回來,更要一勞永逸的將他這個走火入魔的後遺症給徹底治好。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
然而正因為完全不了解凌先生此時的處境,神秘女人臉上的緊張之色,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一雙手緊緊的握在胸前,嘴裡不停的呢喃著,仿佛是在祈禱。
而莊虎和米芬此時的表情也逐漸的緊張起來,因為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秦小白的臉色正變得越來越凝重,而在他們的印象中,這樣的表情幾乎還是第一次出現在秦小白的臉上。
「噗!」正當神秘女人,連同莊虎和米芬為秦小白和凌先生倍感緊張的時候,凌先生突然張口噴出了一口黑色的血箭。💥😺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讓三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到底那神秘女人的修為要比莊虎和米芬高出許多,見識和經驗也要豐富的多,短暫的緊張之後,發現凌先生吐出的是一口毒血,心情馬上由緊張轉為振奮。
見莊虎和米芬還在緊張的直吸氣,急忙對兩人安慰道「沒事的,你的哥哥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的人,他一定能喚醒凌峰,一定能的!」
當磅礴正大的仙力在自己的體內縱橫時,凌先生的心中開始變得越來越興奮。他敏銳的感知告訴他,有了這股絕強的仙力,這麼多年來,盤踞在他體內的頑疾,很可能會被一勞永逸的移除。
走火入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的,那當真會讓人生不如死。前幾次,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和頑強的生命,凌先生雖然最終還是挺了過去,可每一次的發作,都會讓他內心中的恐懼更加深一分。這簡直就是一顆埋在他身體裡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炸。
「不要胡思亂想,全神貫注!」就在凌先生思緒飄飛的時候,秦小白的頓喝聲,在他的耳邊猛然炸響。
凌先生心中一凜,不敢再任由思緒飄飛下去,急忙按照秦小白所說,將精神完全集中了起來。
凌先生的修為雖然很深,體內的靈力也堪稱龐大,但在仙力的威懾下,還是表現出了溫馴和順服。這並不奇怪,靈力和仙力相比,就如同貓與虎,兩者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若是相遇,靈力自然唯有臣服的份兒。
說起來也的確是凌先生的幸運,若不是碰到懷有仙力的秦小白,他早晚都會被走火入魔奪取性命。
在仙力的強勢威懾之下,凌先生對體內靈力的重新馴服,就變得容易的多了。一旦這些個靈力被凌先生重新馴服,那凌先生當年走火入魔留下的這個後遺症,就算是被徹底根除了。
前後約莫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的光景,就在米芬,莊虎和神秘女人因為緊張焦急而幾乎要虛脫的時候,秦小白突然爆發出一聲頓喝,注入到凌先生體內的靈力,猶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迅猛透出,隨後消失在秦小白體內不見。
秦小白則順勢收回了抵在凌先生身後的雙掌,而凌先生則隨即盤膝坐了下去,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忘我無他的運轉調息起來……
儘管神秘女人十分想要衝上前去,細細的搞清楚凌先生的情況,卻又不敢,生怕驚擾到他。見秦小白徐徐走來,神秘女人再也顧不了那許多,直飛奔著迎了上去。
「他……他怎麼樣了?」
秦小白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雖然表現的並不是十分明顯,但任誰也能看的出來,方才為了給凌先生治病,沒少花費他的力氣。尤其是看到秦小白的眼中微微的流露出倦怠,神秘女人的臉上更是布滿了感激。
「他沒事了,調息片刻就可恢復如初。」秦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沒事了?」當這幾個字從秦小白的嘴巴傳出的時候,那神秘女人直激動的顫抖起來,迷人的眼睛裡不停的向外涌動著喜悅的淚水。
仿佛背負了數十年的重擔,驟然卸了下來,神秘女人的眼裡,眉宇間無不充斥著發自內心的輕鬆和愉悅。
「謝……謝謝你!」神秘女人情之所至,竟忍不住哽咽著跪在了秦小白的面前。
秦小白趕忙將她攙扶了起來,道「舉手之勞而已,前輩不必客氣,快快請起!」
神秘女人先前雖然激動,但還是有所控制,然而此時,卻不知怎的,突然崩潰,直放聲大哭了起來。♝🐜 👌🎈秦小白雖然絕頂聰明,但也有短板,比如對付女人,便是他的弱項,尤其是面對一個放聲痛哭的女人,他更是毫無辦法,只得頻頻向米芬求救。
米芬走過來,將神秘女人攙扶到了一旁,輕言安慰,秦小白這才鬆了一口氣。
「師妹,這麼多年來,真是委屈你了。」當神秘女人在米芬的細細安慰下逐漸平靜下來的時候,凌先生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秦小白回頭一看,不禁吃了一驚,此時的凌先生竟然取下了假面,露出了真容。秦小白原本想過,那張假面之下,定然藏著一張極為醜陋的面容,但事實卻與他的想像大相逕庭。在假面背後藏著的是一張十分英俊清癯的面孔,雖然凌先生的年紀已經大了,但那張臉卻依舊有著鮮明的稜角。而此時他原本佝僂的身軀也完全挺直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度立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巨變。丰神俊朗,再加上眼中微微流露,毫不做作的似水柔情,當真不是迷人一詞就能形容的了的。
「師兄!你……你終於肯取下假面了?」神秘女人也顯得很吃驚,但吃驚下,更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激動。
凌先生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鐵皮假面,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甩手將假面遠遠的丟了出去。看凌先生的舉動和神態,他丟出去的恐怕不僅僅只是一張假面而已。
將假面丟了出去,凌先生緩緩的道「方才我以為我就要死了,原本困擾我的問題,甚至是仇恨,一下子突然全都消失了。我感受到的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師妹,我是不是很傻,竟然是到了面對死亡的時候,才將一切想清楚想明白。以前的我,實在是太傻了,完全就是一個被仇恨所操控的木偶,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我蹉跎了我一生中最寶貴的三十年還不算,甚至還毀了你的生活……」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不等凌先生將話說完,那神秘女人便痛哭著撲入了他的懷中。這些話,足足讓她期待了數十年。雖然來的太晚,但總比不來要強。
凌先生緊緊的抱著神秘女人,眼中忍不住流淚,臉上寫滿了疼惜。這一對苦命的鴛鴦,經歷了如此之多的磨難,終於迎來了這幸福的一刻,秦小白一面唏噓,一面為兩人感到高興。
「師兄,你還恨他們兩個嗎?」依偎在凌先生的懷裡,神秘女人突然昂起了頭,美眸之中,隱含幾分緊張。
凌先生的眉頭先是皺在了一起,臉上的肌肉因為內心情緒的波動,而頻頻抽搐。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他緊皺的眉頭倏然一展,臉龐不再抽搐,而是浮現出一抹笑容,語氣十分輕鬆的道「不恨了!我也想明白了,到底是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早已是血濃於水。我若是真的恨他們,這三十多年來,至少有一百次一千次機會能殺了他們。當時我想,我之所以不殺他們,是不想讓他們就這麼輕易的去死,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盡天地間一切痛楚。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狗屁!那只不過是我自己騙自己的藉口,我壓根兒就下不去手。算了,就當是我上輩子欠了他們的,他們這輩子來向我討債來。呵呵……」
或許是因為解開了心中的包袱,此時凌先生臉上的笑容十分開朗,溫暖。
「師兄,我已經很久沒有在你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笑容了。」神秘女人此時就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昂著頭,望著凌先生的笑容里寫滿了痴情。
凌先生大笑了一聲,將她抱的更緊,笑著道「以後我天天笑給你看,把這三十多年欠你的都補上!」
「我看,我們還是迴避一下吧。」望著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師兄妹,秦小白含笑說道。
被一個子一輩的年輕人打趣,師兄妹倆有些害羞,這才相互分了開,但仍舊手拉著手,不肯放開對方。這三十多年來,兩人雖然並沒有真正的分開過,但也從來沒有像這般親密過,這讓兩人想想就覺得虧,浪費了大好的光陰。
「秦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您了。」此時的凌先生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對秦小白從裡到外都透著恭敬和感激,自然,尷尬也是免不了的。
尤其是想到自己本想取人家的性命,人家反倒以怨報德,不但不惜耗費修為,治癒了自己多年的頑疾,更讓自己的心靈獲得了新生,這樣的大恩,簡直如同再造,讓他如何來報答?
秦小白哈哈的笑了起來「徐前輩何必客氣?花前輩與我們素昧平生,方才卻拼死保護我們三人,令我們十分感動。如果徐前輩您一定要說報答,那就讓花前輩一生幸福,這比什麼樣的報答都強!」
「這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師妹,補償我多年來對她的傷害……」凌先生只顧著向秦小白表決心,卻並沒有注意到秦小白對他們的稱呼。
但那神秘女人卻是細心的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禁帶著滿腔的驚詫,瞪大眼睛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他姓徐,我姓花?」
秦小白笑著道「兩位前輩有所不知,晚輩生下來就懂得掐算之術。想要知道兩位的真實身份,只要掐算一番,便能瞭然於胸。」
「啊?天下竟有這般奇事?」徐凌峰與花千紫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狐疑,但卻又不能完全不信。畢竟兩人的身份可是完全保密的,而秦小白又是個從來也不曾與他們見過面的少年,他能一口道破兩人的身份,這本身就是奇事一件。
見兩人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秦小白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道「兩位前輩,晚輩只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該不會真的相信了吧?晚輩若是能有這本事,早就當神仙去了。哈哈哈……」
「可……可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身份的?」花千紫吶吶的問道。
秦小白止住笑,道「晚輩只是大膽猜測罷了。」
見兩人仍舊是疑惑不解,秦小白解釋道「事情湊巧,我在追風族做客的時候,曾問過沙族長,為什麼追風和逐月兩族互相比鄰,卻老死不相往來。他跟我說起這其中典故,曾經提到過二位。沙族長告訴我,徐前輩走火入魔,墜落斷崖,而凌先生恰巧也曾走火入魔。沙族長還說,徐前輩的走火入魔,十分蹊蹺,怕是遭了有心人的陷害,他雖然沒有明言有心人是誰,但只要稍微想想,當時你與斗萬鴻,江浩天一起追求花前輩,有心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而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凌先生您方才與花前輩說話時提到過的兩個仇人,正是斗萬鴻和江浩天吧?」
徐凌峰的臉色明顯變了一變,張嘴正要說話,秦小白卻擺了擺手,接著道「追風和逐月兩族分別歸附於江浩天和斗萬鴻,你之所以挑撥兩族之間的爭端,自然是針對他們二人。以徐前輩您的修為,總不至於和追風族,逐月族這樣的小部族結怨吧?就算是當真有仇怨,以您的修為,又何必費這麼多周折?」
徐凌峰方才張開的嘴巴,又合了起來,臉上流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顯然是被秦小白說中了心思。
「原本這些個巧合,還不能讓我就此認定兩位前輩的身份,直到花前輩摘下了面巾,徐前輩您也丟掉了假面,兩位風華絕代,簡直就是天地間的第一伉儷。再加上沙族長曾經詳細的對我描述過徐前輩的郎才和花前輩的女貌,這才讓我認定兩位正是失蹤已久的徐凌峰和花千紫。」
秦小白一番侃侃而談,尤其是最後對徐,花兩人的大加稱讚,讓兩人既驚又羞。徐凌峰一副心服口服模樣的衝著秦小白抱拳說道「秦先生年紀雖輕,但心思縝密,修為通天,真是令徐某萬分欽佩。」
秦小白哈哈的笑道「徐前輩您就不要再誇我了,晚輩臉皮薄,怕要臉紅了。」
花千紫感喟的道「今日若不是遇到了秦先生您,我們兩人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脫離苦海。秦先生,請受我一拜!」
秦小白趕忙阻止道「好啦花前輩,您就不要再拜了,難道非要折了我的壽相,您才滿意?這眼看著就要天亮了,折騰了大半夜,大家也都累了,我看還是趕緊回去吧。」
見秦小白執意不受,花千紫也不再堅持,「對了,馬上就要天亮了,晨露已經結成,救醒楊心要緊。秦先生,到底是哪種草藥,您就說吧,我們這就去采!」
花千紫話音落地,秦小白含笑不語,徐凌峰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搖頭苦笑道「師妹啊,你我都上了人家的當了。楊小姐已經被秦先生給徹底治癒了,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帶著晨露的仙草。他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誘我自投羅網罷了。」
「啊?是這樣?」聽了徐凌峰的話,花千紫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向秦小白。
秦小白微微點頭,衝著徐凌峰笑道「前輩果然聰明,一眼便看透了晚輩的計謀。」
徐凌峰忍不住白了秦小白一眼,搖頭道「秦先生,您這就不厚道了。我都認輸了,您怎麼還故意刺激我?我要是真的那麼聰明,就不會上您的當了!」
看徐凌峰那一副『懊惱』的表情,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鬧了這一夜,秦小白對結果十分滿意。徐凌峰解開了心結,從此以後將會迎來嶄新的人生,天上天界同時又多了一位一流高手,修士的實力再一次增強。而更讓秦小白感到高興的是,徐凌峰和花千紫的重出江湖,或許會對雙龍會目前內鬥不斷的格局產生巨大的積極影響。
五人結伴回到了逐月族。
見到秦小白,米芬和莊虎與兩個他不認識的人,一起從外面回來,楊尚飛很是有些奇怪,不過眼下他沒心思多問,因為他正在為楊心的甦醒而高興。
「秦先生,為什麼心兒她現在就醒了,您不是說還需要找到一味帶著晨露的仙草才行嗎?」楊尚飛雖然十分高興,但還是覺得有必要問清楚。
秦小白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哦?楊小姐已經醒了?」
徐凌峰暗地裡沖秦小白豎了豎大拇指,他又發現了秦小白身上的一項本事,那便是演技。
楊尚飛忙不迭的連連點頭,道「是啊!我正奇怪呢,秦先生,這……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小白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楊族長,您這是怎麼了,楊小姐醒過來了,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楊族長您不要多慮。我說的那味仙草,並不是必須的。既然現在楊小姐已經甦醒了,那就用不到那味仙草了。」
秦小白這樣說了,楊尚飛臉上的緊張才算徹底煙消雲散。
秦小白本想去看望一下楊小姐,可聽楊尚飛說,此時沙平正在陪著楊心用早餐,心中便打消了念頭,決定不去打擾這小兩口兒,讓他們可以說說悄悄話。
「楊族長,我要向你道歉!」楊尚飛正命人去張羅秦小白他們的早餐,徐凌峰突然來到楊尚飛的面前,臉上帶著無比的真摯,說道。
楊尚飛吃了一驚,整個人望著徐凌峰直發愣。之前的凌先生一直都帶著面具,從來也不曾對他展示過真容,因此楊尚飛對徐凌峰幾乎完全陌生。一個陌生人突然要向自己道歉,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自然都會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