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病情大好!

    「什麼?楊族長,這小子分明是在耍詐,你怎麼能聽他的話?」凌先生聞言大急,直嚷了起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楊尚飛之前的確對凌先生十分信任,可是現在,他對凌先生的態度和認知都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第一次在凌先生的面前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沉聲道「凌先生,請吧!」

    凌先生顯然沒有料到楊尚飛會對他是這樣的態度,大為驚異。忍不住轉頭看向秦小白,恰巧此時秦小白也正在看他,目光中更是帶著三分戲謔和挑釁。凌先生頓時覺得自己是受了奇恥大辱,胸中直有一股子怒火升騰而起。

    「好!我就等著看看,這小子有什麼神通!」怒喝了一句,凌先生憤然轉身走出了房間。 ✱

    待幾人都出了房間之後,秦小白這才讓米芬將楊心從床上趺坐起來,伸出一指抵在她的後心之上,催動混沌之力,灌入了其體內……

    就在秦小白著手為楊心治病的時候,在門外,楊尚飛和沙平兩人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不停來回踱著步子,就好幾次都差點兒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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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兩人急,凌先生的心情也很是煩躁,不時的將目光向緊閉的房門張望,眼珠子飛轉,不知道心中尋思些什麼。

    「楊族長,您真的就那麼信得過那小子?」凌先生終於沒能按捺的住,來到楊尚飛的面前,問道。

    楊尚飛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不信又能怎麼辦?心兒已經到了這般田地,我也只能死馬權當活馬醫了。」

    凌先生道「楊族長,我對您說過很多次了,心兒小姐現在雖然是命懸一線,但卻還沒到絕望的時候。只要能逼追風族說出他們在無根花上動了什麼手腳,我就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治好心兒小姐。但是現在,您讓那個不知所謂的小子胡亂醫治,必定對心兒小姐的身體造成巨大的損害,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我,也沒有法子了。」

    「凌先生,您就不要再說了!我相信秦先生,既然他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楊尚飛不耐煩的打斷了凌先生的話,帶著三分怒氣的說道「還有,我相信沙通的為人,他是不會在無根花上動手腳的!」

    「楊族長,你……」沒想到楊尚飛的措辭會如此強硬,凌先生大為驚愕。

    楊尚飛卻是絲毫不予理會,只是輕哼了一聲,便走去了一旁,將凌先生晾在了那裡。

    「好吧!那就等著瞧吧!」凌先生恨恨的咬了咬牙,轉身走到一旁,不再多說。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分一秒都是那樣的煎熬。在楊尚飛和沙平的感覺中,好像已經足足過了幾個世紀。就在兩人快要被這漫長而煎熬的等待折磨的要發瘋的時候,那緊閉的房門,突然吱嘎的一聲,被人從裡面推了開。

    望著那推開的房門,楊尚飛的雙腿就好像是被綁滿了鉛塊兒,一下子變得無比沉重,竟然無法挪動。與此同時,他的嘴巴也好像失去了功能,儘管張到了最大,卻就是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楊尚飛尚且如此,沙平又能好到哪兒去?整個人猶如被施了魔咒,僵在當場,動彈不得。

    米芬帶著滿臉笑容,一步跨了出來,對楊尚飛道「我哥說楊小姐已經基本沒事了,你們進去看看她吧。」

    「姑娘,你……你再說一遍!」楊尚飛聽清楚了,可他卻打從心眼兒里不敢相信,呆呆的問道。

    米芬笑的越發開心,大聲的又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這一次,沙平率先做出了反應,怪叫了一聲,一溜煙兒的搶先衝進了楊心的閨房。

    楊尚飛到這時才醒悟過來,急忙緊隨在沙平的身後,追了上去。

    「小白哥就是有本事,這天下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莊虎笑呵呵的對米芬說道。,-*'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米芬的臉上同樣充滿了驕傲與自豪,笑道「那是當然了!咯咯……」

    笑了幾聲,看到正站在那裡發呆的凌先生,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斂,嗓音發冷的問道「楊小姐已經好了,你難道不進去看看嗎?」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凌先生一邊連連搖頭,一邊說道。

    米芬輕哼了一聲,道「你以為你辦不到的事情,別人就也辦不到嗎?天下之大,能人可不是只有你一個!」

    「我不信!我不信那小子能將楊心的病治好,我不信!」凌先生使勁搖了搖頭,緊咬著牙關,直接掠進了楊心的閨房。

    進到閨房,凌先生首先看到秦小白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優哉游哉的一邊喝茶,一邊調養精神。神情輕鬆愜意,見到他進來,還衝他微微點頭示意。

    凌先生顧不得與秦小白糾纏,急急的將目光投向了楊心的床前。此時在楊心的床前,楊尚飛和沙平就好像是在欣賞一件無價之寶般的,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楊心的身上,片刻也不移開,兩人的臉上同時流露出一股巨大的興奮與激動,就好像是最心愛的珍寶失而復得。

    凌先生長吸了一口氣,這才真正的將目光落在了楊心的身上。楊心雖然還沒醒,但顯著的變化,卻是一目了然。

    原本她蒼白如紙的臉色,此時卻是神奇的布滿了紅暈,呼吸比之前至少強勁數倍,隔著這麼遠,凌先生都能聽清楚她規律而有力的呼吸聲。

    看到這些,凌先生整個人就如同遭到了雷擊一般,身形猛然一顫。

    秦小白笑聲傳到「凌先生,您沒事吧?」

    凌先生轉頭看了秦小白一眼,眼神可說是複雜到了極點,一句話也沒與秦小白說,幾步衝到了楊心的床前,直接將楊尚飛和沙平扒拉到了一旁,用力的握住了楊心的腕門。

    楊心仿佛是感覺到了疼痛,雖然沒有醒過來,但娥眉卻微微簇了起來,臉上明顯流露出痛色。

    楊尚飛見狀大是心疼,也顧不上凌先生的身份了,直忍不住斥道「凌先生,你要幹什麼?你弄痛心兒了!」

    楊尚飛的口氣很不客氣,凌先生雖然不爽,但卻也無法辯駁,只是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將握住楊心腕門的手鬆了些許,隨後細細的診斷起楊心的病情

    肌膚溫潤,脈象平和,搏動有力,這一切的一切,都和常人無異。越是診斷下去,凌先生臉上的表情就越是精彩,震驚,疑惑,不可思議,諸種表情輪番上演,只怕是影帝見了,也要自慚三分。

    楊尚飛此時哪裡能顧得上凌先生此時流露出的怪異表情,滿是激動的望向秦小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因為太激動,而說不出來。

    「秦先生,心兒已經全好了嗎,為什麼她還沒有醒過來?」儘管楊心的臉色出奇的好,可一雙靈瞳卻仍是緊閉不睜,沙平仍舊很是擔心。

    秦小白並沒有急著回答沙平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凌先生。凌先生似乎與沙平有著同樣的疑問,此時也正巴巴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秦小白這才笑了笑,道「楊心的病十分特殊,我雖然已經將她基本治好,但尚需要一味仙草,方才能讓她甦醒過來。」

    沙平一聽,立即道「什麼仙草,我這就去找!」

    楊尚飛也是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對對對,秦先生只管說!我們逐月族這麼多年來,也積攢了數量相當,種類繁多的各色仙草。秦先生說出來,我這就命人去取!」

    秦小白搖了搖頭,說道「我所說的這味仙草,並不是十分稀有,很容易找。😾🐺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問題是,這種仙草必須如晨露一起餵小姐服下,方才能奏效。」

    「與晨露一起?那……那豈不是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行?」沙平愣了一愣。

    秦小白微微頷首。

    楊尚飛眉頭皺緊起來,片刻之後又豁然舒展,搖頭道「只要心兒能夠徹底復原,等一個晚上又何妨?」楊尚飛嘴上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裡卻清楚,這一個晚上,只怕會是他一生之中最難熬的一個晚上。

    「秦先生,多虧了有您,我女兒才撿回了一條命。這大恩大德,我……我楊尚飛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了。」

    楊尚飛既然這樣說了,秦小白便不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聞言一笑,望著沙平道「如果楊族長真的感激在下的話,那就允許我做個媒,促成楊小姐和沙兄弟的一段千古良緣,這比什麼樣的報答都讓我高興。」

    「啊?這個……」楊尚飛顯然沒有料到秦小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微微有些遲疑。

    沙平也是倍感意外,不過除了意外,他更是感到驚喜,望向秦小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陣陣狂喜。

    「這怎麼可以!?」楊尚飛遲疑不決,凌先生卻是先激動的叫嚷起來。

    秦小白微微皺眉,道「凌先生,這為什麼不可以?」

    凌先生冷哼了一聲,道「逐月族和追風族相鬥了數十年,彼此不相往來,仇怨很深。楊小姐若是嫁到了追風族去,那豈不是會受盡欺負?」說罷,狠狠的瞪了秦小白一眼,對楊尚飛到「楊族長,您這可是在將小姐往火坑裡推哇。」

    楊尚飛雖然沒有接腔,但從他的神色中不難看出,凌先生所說的正是他此時最為擔心疑慮的。

    「當然不是!楊伯父,心兒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絕不會讓她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委屈。」眼看好事有戲,凌先生卻在這個節骨眼兒蹦出來搗亂,沙平好不懊惱,急忙向楊尚飛保證道。

    

    「哼!你這一輩子才剛剛開始,憑什麼做這樣的保證?一聽就知道你沒誠意!」凌先生滿是鄙夷的瞪了沙平一眼,撇嘴說道。

    「你……你為何總與我追風族過不去?」沙平被凌先生激的大怒,再回想起先前,凌先生一再主張楊尚飛進攻追風族,望向凌先生的眼神,越發充滿敵意。

    凌先生不以為意,表情冷漠不屑,根本就懶得搭理沙平。

    「咳~~~秦先生,我看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畢竟還要聽取心兒自己的意見。」楊尚飛雖然說的客氣委婉,但實際上卻是在拒絕。這其中固然有凌先生的影響,但多半還是因為逐月和追風兩族多年來的積怨。

    沙平的臉上明顯的流露出濃濃的失望和沮喪,秦小白則嘆息了一聲,知道這件事還要徐徐圖之,只怕是急不得。抬頭瞥了凌先生一眼,秦小白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

    「秦先生,想必您也累了,我讓人安排您去休息吧。晚上我會設宴款待答謝。」

    秦小白沒有多說,輕輕的點了點頭,帶著莊虎和米芬轉身離去。沙平沒有跟他們一起,而是留下來照顧楊心,楊尚飛也沒有阻止。

    「哥,那個什麼凌先生,真不是一般的討厭,你真該想個法子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要不是他多嘴,說不定楊族長就答應沙平和楊心的婚事了。」回到房間,米芬一臉氣惱的說道。

    莊虎顯然深有同感,一樣的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我看那個凌先生根本就沒打算真心實意的為楊小姐看病。」

    秦小白一臉讚嘆的望向莊虎,笑著道「虎子,不簡單吶,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秦小白這樣一說,莊虎反倒迷惑起來,愕然的問道「難道那姓凌的真沒打算給楊小姐治病?還是說,那個凌先生根本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江湖騙子?」

    秦小白一笑,道「那個凌先生可不簡單,絕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江湖騙子,相反,他的本事可大的很呢。」

    「他能有什麼本事?」莊虎和米芬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齊聲問道。

    秦小白道「以靈力控制一個人的心脈,而又不被人發覺,這樣的本事難道還不大嗎?」

    「啊?哥,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米芬一臉糊塗。

    秦小白面色一沉,低聲道「其實楊小姐根本就不曾得病,她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有人在她的體內注入了一道靈力,這道靈力壓制住了她的心脈,這才讓楊小姐變成今天這幅彌留模樣。」

    「啊!有人要害楊小姐?」米芬一聽直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秦小白搖了搖頭「只怕不是要害楊小姐,而是要將楊小姐當做工具,去害別人。那股侵入楊小姐體內的靈力,雖然壓制了她的心脈,但卻不會要她的命。凌先生的分寸拿捏的極准,所以我才說,他本事大的很!」

    「什麼?哥,你的意思是說,在楊小姐體內做手腳的人是凌先生?」米芬又一次被驚了住,大眼瞪的溜圓。

    秦小白道「目前他的嫌疑最大,不過我手裡並沒有證據,一切只不過是我的猜測。但是沒關係,到底是不是他,今天夜裡,一定能見分曉。」

    「可……可如果真的是凌先生,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米芬心中盛滿了疑惑,吶吶的問道。

    秦小白輕皺了皺眉頭,幽幽的道了一句「會知道的。」

    逐月族的晚宴十分豐盛,好酒好菜,足以令眾人食指大動。但可惜的是,楊尚飛心中一直牽掛著楊心,並沒有心思陪秦小白喝酒,整個晚宴的氣氛卻是一般。眾人簡單的吃了一些,便散了。

    晚宴一散,楊尚飛便又陪女兒去了,秦小白和莊虎,米芬三人,則在逐月族人的帶領下,大體的參觀了一番逐月族的駐地,便一起返回了秦小白的房間。

    「哥,你說一切都會在今天晚上見分曉,怎麼還沒動靜啊?」米芬側耳仔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一臉焦急的問道。

    秦小白笑了笑,道「殺人放火的事情,自然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現在時間還早的很呢。」

    「殺人放火?」米芬的一雙眼睛就如同打開電閘的燈泡,陡然亮了起來,滿是興奮和刺激的盯著秦小白,問道「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要殺咱們?」

    秦小白苦笑道「有人要殺我們,你好像還挺高興?」

    米芬攥緊了一雙粉拳,嬉笑著道「那是當然了,多刺激,多帶勁吶!」

    秦小白聽後,直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溺愛,有些無奈的輕輕颳了刮米芬的鼻子。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打發著漫漫長夜,就在米芬耷拉著腦袋直打哈欠的時候,秦小白閒散的目光突然一凝,輕輕推了推米芬和莊虎,輕聲道了一句「好戲要開鑼了。」

    這輕輕一句,立即便將米芬的瞌睡蟲盡數趕走,米芬幾乎是觸電般的彈了起來,這就要衝出門外去,被秦小白及時的一把給拽了住。

    「傻丫頭,別亂來,聽我吩咐!」

    雖然有些不大甘願,可米芬還是老實了下來,重新落座。

    『嗖』!正當米芬又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一聲銳響,帶起一道勁風,一個小小的約莫彈珠大小的紙團,直接射穿了木質的房門,直奔秦小白而去。

    這小小的紙團,在急速飛行之中,其上竟然隱隱透顯出一抹紫紅色的光芒,顯然凝聚著某人極深的靈力,米芬本想伸手去接,看到這抹靈光,心神一緊,不由自主的將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秦小白也沒有去接,只是微微一側身,讓紙團貼著他的臉龐飛了過去,當的一聲,釘在了他身後的木牆上。

    「什麼人!?」米芬一聲怒喝,飛身掠出門外。她剛一出房門,恰巧看到一條瘦削的黑色身影,猶如鷹隼般沖天而起,一個呼吸不到,身形便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米芬怏怏而回,對秦小白道「來人的修為極高,只怕遠在我之上。不過應該是女的,她掠走之後,空氣中留下一陣脂粉幽香。」

    「是個女的?」秦小白聞言不由得一愣,這顯然與他的料想不符。

    「不錯!她那種香味,的確只有在女人的身上才能夠聞到。」米芬又回想了一下,肯定的點頭說道。

    秦小白輕皺眉頭,站起身來,將嵌入木牆中的小紙團,輕輕摳了出來,展開一看,紙團上寫著一個地址,就在逐月族駐地的附近。秦小白仔細看了看紙團上的筆跡,清秀端麗,確實是出自一個女人的手筆。

    「哥,難道不是那個凌先生?」在她的印象中,秦小白似乎還沒錯過,可是這一次……

    秦小白長吸了一口氣,道「她邀我們到這個地方赴約,等見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小白哥,只怕有詐啊。」莊虎不放心的道。

    秦小白哈哈一笑,振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詐來!」

    來到紙團上所寫的地址,只見周遭儘是參天大樹,鬱鬱蔥蔥,好在勉強有幾縷月光,透過繁密的樹葉照下來,否則四周漆黑一片,伸手難見五指。

    秦小白打量了一眼四周,微微一笑,對米芬和莊虎開玩笑的道「這還真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呵呵……」

    「既然知道,你們怎麼還有膽子來?」秦小白的話音才落,一個透著幾分嫵媚和柔情的嗓音,便徐徐的響了起來。只是這嗓音仿佛來自四面八方,讓人完全辨識不清對方所在的真正方位,乍一聽上去,很是令人毛骨悚然。

    「哼!裝神弄鬼!有膽量就現身一見!」米芬環顧四周,嗓音不忿的嬌聲喝道。

    「小丫頭,女娃娃家要溫柔些,切不可兇巴巴的,到時候只怕沒有男人敢要你。」

    「才不用你來操心!」米芬大窘,惱羞的喝道。

    「咯咯……好可愛的丫頭!」這神秘的嗓音雖然是讓人捉摸不定,但卻並沒有什麼惡意。

    「既然約我們來了,還請閣下現身一敘吧,也好讓我們當面聆聽教誨。」秦小白淡淡的笑道。

    「雖然是我約你們來的,但我不會現身見你們。我將你們約到此地,只是告訴你們,馬上離開逐月族,越快越好,否則只怕性命難保。」

    「呵呵……閣下是在危言聳聽?」

    「小伙子,以我的年紀,足可以做你們的娘,可沒那閒工夫,來逗你們玩兒。逐月族有你們招惹不起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們死在他的手上。所以,聽我一句,快點離開這裡,越遠越好。」那神秘的嗓音中,透露出三分迫切,聽的出來,她似乎是真的為秦小白他們好。

    「你說的那個我們招惹不起的人,是凌先生嗎?」秦小白微微一皺眉,放聲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你們馬上離開!」神秘嗓音突然變得尖銳嚴厲了起來,將米芬嚇了一跳。

    秦小白本來還懷疑,這一切只不過是凌先生在故弄玄虛,可聽到這裡,卻覺得實在是不像。如果真是凌先生,他大可不必如此麻煩。既然不是凌先生,那這神秘女人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