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凌先生!

    看到楊尚飛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沮喪,秦小白微微一笑,說道「方才楊族長說令千金,病情嚴重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對嗎?」

    想起自己的寶貝女兒,楊尚飛抑制不住內心的悲慟,眼眶中閃爍起淚光,無比沉痛的點了點頭。°°°·.°·..·°¯°·.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秦小白道「巧的很,在下多少懂些歧黃之術,如果楊族長不介意的話,能否帶我去見見令千金,說不定令千金還有救。」

    「此話當真?」楊尚飛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方才秦小白露的那一手兒,堪稱驚世駭俗,讓楊尚飛對秦小白幾乎本能的產生了巨大的信任和希冀。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神色之中充滿自信的光輝,無形之中又向楊尚飛的心中注入了巨大的信心。

    「真是太好了!如果先生能救我的女兒,那……那就算是讓我身死九段,也決不推辭!」

    「爹,我要和秦先生一起去!」沙平十分激動的喊了起來。

    沙通幾乎想也沒想,便喝道「不行!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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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沙通對秦小白也是很有信心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方才楊尚飛發瘋的樣子,直到此時還令沙通心有餘悸。沙平若是去了逐月族,萬一秦小白沒能治好楊心,楊尚飛痛失愛女之下,再發起瘋來,那沙平豈不首當其衝的要死在楊尚飛的手裡?

    「爹,您就讓我去吧!要是不能親眼看著心兒好起來,我……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沙平一片痴心,沙通也知道硬要阻攔,只怕不妥,可他一抬頭,便見到楊尚飛那一張如鐵板一樣的冷峻臉色,就不能不擔心。正尋思著該怎樣措辭應對沙平的時候,秦小白張口說道「沙族長,就讓沙平與我一起去吧。他與楊心小姐兩情相悅,他的鼓勵和關心,相比楊心小姐一定十分需要。」

    「可是……」沙通還是有所顧慮。

    秦小白哈哈的笑了起來「怎麼,沙族長連我也信不過?」

    秦小白這樣一說,沙通才拐過彎兒來,就算有所萬一,有秦小白在,楊尚飛也不能將沙平怎麼樣。

    而楊尚飛此時也開口了,冷哼一聲道「有先生做保,我相信沙平不會在無根花上動手腳。沙通,方才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同時我向你保證,就算心兒有什麼三長兩短,也絕對不會遷怒在沙平身上,更不會將他怎麼樣。」

    雖然和楊尚飛鬥了數十年,是一對老冤家,但對他的人品,沙通還是放心的。既然他這樣說了,沙通便不再擔心,不過嘴上依舊不饒的道「誰知道你發起瘋來,會不會信守承諾?不過有秦先生在,諒你也不能將我兒子怎麼樣。」說完,不再理會楊尚飛,轉頭對沙平說道「平兒,既然你一定要去,那就去吧!不過你一切都要聽秦先生的吩咐,明白嗎?」

    聽沙通答應了下來,沙平高興不已,忙不迭的點頭,以示保證,同時還不忘向秦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楊尚飛心急如焚,一刻也不願再耽擱,急忙沖秦小白一探手,道「秦先生,我們這就走吧。」

    追風族和逐月族比鄰而居,相距並不是很遠。一行人步履匆匆,前後約莫只用了半個時辰不到,便到達了逐月族的駐地。逐月族的風情和追風族相差無幾,此時秦小白也無暇欣賞,在楊尚飛的帶領下,直奔楊家小姐的閨房。

    來到閨房中,沙平一眼便看到了靜靜躺在床上的楊心,一顆心就如同被無形的手狠狠揪著的痛。只見楊心的一張精緻的面孔,此時全然沒有一絲的血色,白的就像是一張紙。如果不是她那秀挺的瓊鼻,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輕輕的鼓動,讓微弱的氣流通過,直會讓人認為,此時躺在床上的就是個死人。🐠😳  🐸🐨

    見到這樣的楊心,沙平的一顆心幾乎都要碎了的痛。剛一走進房間,便痛呼了一聲,飛奔了過去。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摸到楊心臉頰的時候,另外一隻手突然從斜刺里探了出來,如風如電,奇准且快,正好抓住了沙平的手腕。

    對方的力量不弱,沙平又全不通武學,口中立時發出一聲悶哼,身形跟著佝僂了下去。

    「凌先生,快放手,都是自己人!」楊尚飛急忙走上了前去。

    有了楊尚飛的話,那手才將沙平給鬆了開。沙平一邊揉著隱隱發痛的手腕,一邊抬頭向那凌先生看去,這一看,心中不禁冒起一道刺骨的寒意,令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只見那凌先生,身形佝僂,枯瘦,臉上戴著一副閃爍著森白寒光的鐵皮面具,將臉整個都遮擋了住,唯獨露出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珠子,發散著犀利如刀般的冷光。整個人看上去,鬼氣森森,讓人頗有一種望而生畏,不敢靠近的感覺。

    「楊族長,他們是什麼人,你怎麼將他們領到這裡來了?難道你忘記了,小姐現在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隨時對會撒手人寰。」這凌先生不但外貌怪異,就連說話的嗓音也是讓人毛骨悚然。短短几句話出說完,沙平的額頭上硬是布滿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楊尚飛對這凌先生似乎是十分尊崇,說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小心,「凌先生,這位秦先生是我請回來的高人,說不定有辦法救心兒。」

    「高人?」楊尚飛的話音一落,凌先生的目光便落在了秦小白的身上。先是將秦小白上下打量了幾眼,隨後目光中充滿輕蔑的道「楊族長,你好糊塗啊!幾個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子,分明就是江湖騙子,您卻將他們視作高人?簡直可笑之極!不過話說回來,楊族長你病急亂投醫,也是愛女心切!」

    聽凌先生出言如此刻薄,楊尚飛被嚇了一跳,急忙向秦小白連連投去歉疚包涵的目光,生怕將秦小白惹怒了,輕則秦小白甩手而去,自己的寶貝女兒失去活下去的機會,重則秦小白暴怒發飆,不光是凌先生,只怕連帶著他逐月族都要跟著倒霉。不過還好,秦小白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和如春,沒有絲毫慍怒的意思。

    「凌先生,您誤會了,這位秦先生可是……」秦小白的修養是好,但卻不可能沒有底線,楊尚飛急忙擺了擺手,想要對凌先生說清楚,省得他再胡說八道下去。

    然而「楊尚飛的話尚未說完,秦小白便咳嗽了一聲將他打斷,笑著道「在下是不是江湖騙子,那可不是由凌先生您說了算。如果凌先生只是因為我年輕,便做此評斷,那我只能說凌先生也不見得就是個高明之人。」

    秦小白此話一出,楊尚飛暗暗叫苦,凌先生是什麼脾氣,他清楚的很。秦小白的這番話,凌先生必定暴怒,到時候兩人要是打了起來,可叫他這個做主人的如何是好?

    果然,秦小白的話音還未落,凌先生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裡,便陡然射出一道道如匕首般鋒利的寒光,其中攜帶著滔天的殺氣,直射向了秦小白。

    不用說,這是凌先生自恃身份,打算用威勢先壓秦小白一頭。

    凌先生打的好算盤,這樣一來,既顧了身份,不會被人斥責以大欺小,又挽回了面子,保住了尊嚴,可謂是一舉兩得,對他而言,這也的確是最穩妥最明智的處理方法。

    但是凌先生只怕萬萬想不到,他低估了秦小白的實力。想要僅僅憑藉威壓便讓秦小白低頭,自打秦小白出道一來,還沒碰到過這樣的人物。至於凌先生,顯然也沒這個能耐。

    當凌先生犀利如刀的目光連同鋪天蓋地的威壓一同落在秦小白身上的時候,秦小白不但神色不改,而且仍舊面帶笑容,但也沒有針鋒相對,將凌先生的威壓給頂回去,只是淡淡一笑,便轉頭看向了楊尚飛,道「楊族長,這就令千金嗎?我這就為她診斷。↤↤↤↤↤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說完,看都不看凌先生一眼,直接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來到了楊心的床前。

    當秦小白從凌先生的身邊走過的那一瞬間,凌先生的眼神明顯產生了劇烈的變化,其中蒸騰著的殺氣,仿佛一瞬間便全都化作了驚訝和置疑,甚至還有迷惘。

    不過凌先生此時來不及細究這其中緣由,猛然轉身喝道「住手!你不能碰小姐!」

    秦小白眉頭一皺,問道「我若不碰她,又怎麼知道她的病情如何,又怎麼給她治病呢?」

    凌先生重重的哼了一聲,滿是不屑的道「你這年輕人,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楊小姐的傷就連我都沒有辦法,又豈是你能治好的?快快給我退下!」

    「喂,你怎麼如此小看人?難不成這天底下,就你的能耐最大?」米芬看不過去,嬌聲喝道。

    凌先生轉頭只望了米芬一眼,便將目光移了開,冷冷的道「你們這些江湖小毛賊,我自然是瞧不起!」

    「你!」米芬被氣的俏臉通紅,只恨不得這就和他打一架。

    楊尚飛急忙走上前來說和道「凌先生,我知道,您是為了心兒好,可心兒她現在都這樣了,我這個做父親絕對不能放過任何哪怕一絲的希望。這位秦先生是我親自請回來的,凌先生不妨就讓他試試,說不定能秦先生能創造奇蹟呢?」

    「創造奇蹟?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他們擺明了就是混吃混喝的騙子,虧你還將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身上!」這凌先生說話也真是不管不顧,竟然連楊尚飛也一樣說罵就罵。

    楊尚飛雖然對凌先生十分尊敬,並沒有因此而流露出怒容,但面色還是微微一沉,口氣也越發的堅定「心兒是我的女兒,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起來。就算是因此而糊塗上一回,那又何妨?」說罷,不再理會凌先生,只對秦小白說道「秦先生,您請吧!」

    

    「楊尚飛!既然你不信凌某的話,凌某也無話可說。但是,如果因為這些個騙子,而導致楊小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可不要怪我!」凌先生憤怒拂袖,但卻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退到了一旁,冷眼看著秦小白的舉動。

    楊尚飛沒有接凌先生的腔,衝著秦小白一抱拳,言語之中滿是懇求與期待「秦先生,請您務必傾盡全力!」

    秦小白轉頭看了一眼凌先生,這才對楊尚飛點了點頭,伸出五指,扣住了楊心的脈門。

    隨著時間的流逝,楊尚飛,沙平的臉色一時變得比一時緊張,兩人的眼睛更是如同在秦小白的身上扎了根似的,一刻也不肯移開。只怕這一段時間,一定是兩人此生所經歷的最為漫長的一段。

    米芬和莊虎也十分緊張,一來是迫切希望秦小白能治好楊心,讓傲慢不可一世的凌先生,好好的臊上一回。二來也是不想讓沙平失望傷心。

    凌先生的臉遮擋在鐵皮面具之下,讓人無法看清他此時的表情,不過看他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如同鷹隼般的緊盯著秦小白不放,恐怕他此時的內心也並不怎麼平靜。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米芬變得越發緊張。在她的印象中,秦小白救人從來都是手到病除,乾淨利索,很少有像這樣,光是診個脈,便會花費如此之長的時間,這無疑間接說明了楊心的病情不容樂觀,或許還很糟。米芬本想從秦小白的臉色上看出一二,卻偏偏秦小白的一張臉,猶如古井,毫無波瀾,只能讓她干著急。

    前後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工夫,秦小白才緩緩的放開了楊心的手腕。

    「秦先生,怎麼樣?」楊尚飛迫不及待的湊上前來。

    沙平,米芬,莊虎皆是一臉緊張的看向秦小白。

    眾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答案,秦小白卻是一味的沉默不語,時時低頭沉思,臉上微露疑容,似乎正被什麼東西困惑著。

    「哈哈哈……我說過了,他只不過是個江湖騙子,又有什麼真才實學拿來為小姐診病?楊族長,您這次可真是所託非人吶!」凌先生放聲大笑了起來。

    楊尚飛的神情立時黯淡了下去,望著秦小白,怔愣了好半晌,方才吶吶的問道「難道……連秦先生您也沒有辦法嗎?」

    「不!不會的!秦先生,您一定有辦法救心兒,對不對?」這樣的答案是沙平無路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秦小白的胳膊,眼淚幾乎要當場流了下來。

    「哼!這些個江湖騙子,哪兒來的辦法?若不是今日我在這裡,他一定會胡編亂造一些個話來矇騙楊族長,只因為他知道我是內行,隨時都會戳穿他的謊言,所以他才不敢胡說八道。既然不敢胡說,那便只有裝沉默嘍。可笑!」凌先生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冷冷的譏誚道。

    聽了凌先生的話,秦小白的眉頭微微一皺,將目光向他投來,面含微笑的問道「那以先生之見,楊小姐到底是患了什麼病?」

    「你這是在向我請教嗎?」凌先生腰杆一挺,冷笑著問道。

    秦小白並不惱怒,坦然道「當然!請先生賜教!」

    凌先生哼了一聲,這才說道「既然你誠心求教,我便指點你一二,讓你也能有點兒真才實學,以後矇騙別人的時候,也算是有些資本。」

    凌先生的話令米芬和莊虎大感不滿,相互對視了幾眼,目光中無不充滿憤怒。就連楊尚飛也有些聽不下去,眉頭直皺。以他的判斷,秦小白的修為只怕還要在凌先生之上。凌先生實在沒有理由,這樣倨傲自重。回頭看看秦小白的神色,從容平靜,心中對秦小白氣度大感佩服的同時,對凌先生就沒有以前那般尊重了。

    「楊小姐本來的病情雖然也很重,但只要有無根花,便能夠徹底治癒,恢復如初。只可惜,楊族長從追風族那裡得到的無根花,不知道被動了什麼手腳,非但不能治癒楊小姐的傷,反倒是利用無根花的藥性,對楊小姐本就已經虛弱不堪的身體,發動了又一次巨大的衝擊,這才讓楊小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幾乎無藥可救。」

    「凌先生說『幾乎』,那也就是說,其實楊小姐還是有救的,對嗎?」秦小白淡淡一笑,問道。

    凌先生一頓首道「不錯!只要能弄清楚追風族的人到底在無根花上動了什麼手腳,我便可以對症下藥,將楊小姐治好。」說完,轉頭看向楊尚飛,問道「楊族長,您不是帶人去追風族了嗎,我讓你問的事情,可問清楚了?」

    楊尚飛表情苦澀的搖了搖頭,道「我問過了,他們並沒有在無根花上動手腳。」

    「那您就這樣回來了?」凌先生眼睛一瞪,顯得極為懊惱的道「楊族長,您未免也太糊塗了吧?追風族既然有心要害楊小姐,又怎麼會承認他們在無根花上動了手腳?」

    楊尚飛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凌先生,我和沙通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對他的人品還是有所了解的。既然他說沒有動手腳,那就一定沒有。」

    凌先生一邊連連搖頭,一邊滿含可惜的道「楊族長,您真是太天真了!您竟然會這樣信任自己敵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說您才好了。」

    秦小白笑了笑,問道「那照凌先生的意思,楊族長是錯信了追風族,他應該大開殺戒,將追風族殺個雞犬不留才是?」

    凌先生眼神一厲,陰沉沉的道「為了救楊小姐,楊族長必須逼問出他們追風族到底在無根花上動了什麼手腳。如果追風族死扛不說,那更激烈的手段我認為也是必要的。」

    秦小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望向凌先生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平和,而是多了幾分寒意。

    「你……你憑什麼說我們追風族在無根花上做了手腳,你有什麼證據?」凌先生的話徹底激怒了沙平,沙平滿是憤怒的指著他厲聲喝問道。

    凌先生微微一愣,目光在沙平的身上轉了幾圈兒,對楊尚飛問道「這個人是誰?」

    不等楊尚飛做出回答,沙平便哼了一聲,響亮乾脆的道「我叫沙平!」

    「沙平?你是追風族族長沙通的兒子?」凌先生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正是!」

    沙平這一回答,凌先生立即滿是興奮的衝著楊尚飛大笑著說道「楊族長,看來我是誤會您了,沙通的兒子落在了你的手上,何愁他不將一切和盤托出?哈哈哈……楊族長處事,果然厲害!」

    「凌先生是要以沙平為籌碼,要挾沙通?」楊尚飛一臉意外的望向凌先生,大概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凌先生振聲道「不錯!沙通只有這一個兒子,不愁他不就範!」

    「豈有此理!凌先生,您把我楊尚飛當成什麼人了?這種小人的行徑,我做不出來!」

    凌先生沉聲道「楊族長,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顧忌這些虛名?難道您想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就這樣離開人世嗎?」

    凌先生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拿捏起人的心理,也是極准,這一句話,正戳中了楊尚飛的要害。

    看到楊尚飛的神情快速的黯淡下來,秦小白放聲笑了起來「楊族長用不著感到為難,要救楊小姐,何需那麼麻煩?我自有辦法!」

    秦小白這話一出,令房間裡的氣氛,陡然發生了巨變。楊尚飛就好像是觸電般的抬起了頭來,望向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無比的驚喜與激動。

    沙平更仿佛是聽到了天籟,一步便衝到了秦小白的面前,目光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秦小白,因為過於激動,以至於都有些結巴「秦先生,您……您真的有辦法能救心兒?」

    秦小白此時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沉重和疑惑,笑容滿面的頓首道「當然!」

    「哥!你……你既然有辦法,幹嘛不早說出來,害的大家白白擔心了一場!」米芬也跟著高興了起來,撅著小嘴說道。

    秦小白呵呵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多看了凌先生一眼。

    「小子,你如此大言不慚,就不怕被我當場揭穿?」凌先生幽幽的道。

    「沒有金剛鑽兒,不攬瓷器活兒。既然我敢當著你的面兒救楊小姐,自然也就不怕被你揭穿。」秦小白嗓音隨輕,但卻透著無比的自信,讓凌先生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極為複雜。不再似先前那般充滿輕蔑,倒是多了三分狐疑,還有擔憂。

    「秦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的,我這就命人去準備!」楊尚飛此時也顧不了那許多了,急急的對秦小白問道。

    秦小白一擺手,笑道「用不著,你們大家只要出去就好了,只留下芬兒一個幫我便行。」

    「我們都出去?」楊尚飛很想留下來看著秦小白將楊心治癒,顯得有些猶豫。

    凌先生冷笑了起來,道「小子,你想玩兒什麼花樣?你讓我們都出去,該不會是要對楊小姐不利吧?」

    凌先生的話,秦小白不屑回應,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楊尚飛,等著他做決定。

    「大家都出去吧!」楊尚飛在短暫的思慮之後,轉頭對莊虎,沙平,凌先生三人果斷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