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都能答應?呵呵……你好大的口氣啊。💢♬ ➅9ⓢ𝓱𝓾Ж.c๏𝓜 👊🎃」秦小白輕輕一笑,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幾分興趣。
「我……」秦小白的話顯然讓那年輕人有幾分窘迫和尷尬,雙手緊握在胸前,十根指頭不停的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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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年輕人如此質樸,秦小白不好意思再逗他,將無根花伸手遞到了他的面前。年輕人沒料到秦小白會突然變得如此爽快,整個人都愣了住,竟然忘記了伸手去接。
秦小白笑道「男子漢大丈夫,應當一言九鼎。要想做到這一點,首先便要明白不輕易言諾,言諾必踐。像你方才,動輒就什麼條件都答應,萬一我要你去死,難道你也答應嗎?」 ❇✳✳✼
那年輕人只想著不能失去無根花,哪兒會考慮那許多?此時聽了秦小白的話,不免有些慚愧,臉隱隱泛紅。
會臉紅的人,多半不會是什麼壞人,而且他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採摘無根花,那麼他要救的那個人一定如他所說,是對他非常重要的。無根花雖然珍貴,但比起這樣一顆赤誠之心,又算得了什麼?
「拿去吧!救人要緊!」秦小白見對方遲遲不接無根花,直接遞送到了他的手裡。
「謝謝,謝謝你們!」年輕人拿到無根花,如獲至寶,立即雙手緊緊的捂在胸前,好像無根花隨時都會長出翅膀飛走了一般。
「舉手之勞,何足言謝!不過我要提醒你,這無根花雖然是至寶,關鍵時刻能救人性命,但同時也含有劇毒,稍有不慎,便反受其害。關鍵是要對症下藥!」秦小白好心叮囑了一句。
那年輕人立即點了點頭,一副受教的表情「先生的話,小子謹記在心。」
說完那年輕人又對秦小白道了一番謝,深鞠了一躬,隨後便要告辭離開,秦小白出聲將他叫了住。
「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年輕人站住腳步,不改恭敬之色。
秦小白輕笑幾聲,道「小兄弟,你看,天也晚了,我們正愁找不到過夜的地方,不知道能否到府上叨擾一晚?」
年輕人沒有多想,當即便點了頭「三位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本就應該請三位到我家好好兒款待。三位不必客氣,就請跟我來吧!」
一路邊走邊聊,秦小白很快便知道了這年輕人的身份來歷。
這年輕人姓沙,叫沙平,家就住在附近的一個小部族——追風族。他的父親,便是追風族現任的族長。只是秦小白問起,他拼命采來無根花,到底是要救誰,沙平始終支吾,不肯坦然相告。
來到追風族的駐地,秦小白髮現,這追風族的規模和月修族差不多,約莫幾千人口。但因為周遭靈氣不是很充裕的緣故,族中的修士,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遠不及月修族。
不過不知道是占了沙平的光,還是因為追風族的族人本來就熱情好客,秦小白,米芬和莊虎三人走進追風族的駐地,目之所及,全都是燦爛的笑容,令人感覺到一種猶如回家了一般的溫暖。
「哥,這裡的人好善良。」米芬身為聖獸族,對善惡擁有一種近乎於本能的辨別力。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追風族給他的第一印象的確極佳。
「少爺!你跑哪兒去了,族長很擔心你!」來到沙平的家,剛一進門,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便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看這老人步伐穩健,身上靈氣奔騰,精神頭兒十足,修為至少已在五級之境。他一邊對沙平說著話,目光卻是滴溜溜的轉到了秦小白三人的身上,其中不乏警惕和警告之意。
「馬老,我來跟您介紹一下,這三位是我的朋友,今夜要在家裡借宿。麻煩您讓人將客房清掃出來,務必招待好三位!」
「借宿?」那老人一聽,望著秦小白三人的眼神越發的銳利了三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平兒!這一天,你野到哪裡去了?」就在這時候,一個極其嚴厲的嗓音陡然響起,將秦小白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面色剛毅,目光犀利如刀的中年男子,背著手,緩步走了過來。見到這男子,沙平的臉上明顯流露出一抹緊張,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無根花此時就貼身藏在他的胸前。
「沒……我……我四處轉轉……」看的出來,沙平不是一般的緊張,就連原本伶俐的口齒也變得艱澀起來。
見沙平就如同站在雄鷹面前的鵪鶉,幾乎渾身都在瑟瑟發抖,那中年男子的臉上明顯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聲音越加嚴厲「瞧你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哪裡有點兒男子漢的氣概?你讓怎麼能夠放心日後將追風族著落在你的肩上?」
沙平低著頭,一言不發,那模樣,看起來讓人十分可憐。
馬老有些不忍,對那中年男子勸道「老爺,少爺畢竟還小,將來經過一番歷練,一定會好起來的。」
「還小?他今年都是十九歲了!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帶領全族的勇士圍捕靈獸了,可你看看他,狗屁都不會,整天只知道無病呻吟,簡直連女人都不如!」中年男子應該是沙平的父親,看他那架勢,對沙平定然是非常失望,越說神情越是激動,越是憤怒。
「你……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哪兒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真是太過分了!」米芬第一個看不過去,站出來為沙平出頭。
「你是誰家的丫頭,我怎麼沒見過你?還有你們,你們都是什麼人?」中年男子將目光落在秦小白三人的身上,厲聲問道。
「爹,他……他們都是孩兒的朋友。」見自己的父親將矛頭對準了秦小白他們,沙平大為焦急,急忙說道。
「你的朋友?這我倒是可以相信,看看他們三個,和你一樣的不學無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若是罵自己,莊虎或許還無所謂,可是聽沙平的父親將這樣貶低話著落在秦小白身上,那他可忍不了。莊虎面色一怒,這便要發作,卻被秦小白暗地裡給拽了住。
「哼!」沙平的父親似乎是罵的煩了,一擺手,直接丟下眾人,甩手離去。
父親一走,沙平急忙滿帶著歉意的望向秦小白,說道「三位,真是對不起!我父親他就是這樣,還請你們不要見怪。」
「沙平,那個人真是你親生父親嗎?他……他怎麼能對你這麼凶,這麼刻薄?」米芬此時仍是憤憤難平,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
沙平的神情越發苦澀,搖搖頭,喃喃的道「沒關係的,我……我已經習慣了。」
「這……這你都能習慣?要是換做我,非扒光他的鬍子不可!」米芬越發惱怒。
「哼!」米芬話音剛落,一旁便傳來一聲輕哼,原來是馬老聽了米芬的話心中不滿,以此示意。
米芬正在氣頭兒上,本來想要將馬老也一起沖幾句,被秦小白以眼神制止了住。
「你們不是要借宿嗎,跟我來吧!」馬老對秦小白三人的態度本就有些冷,在聽了米芬的一番抨擊沙平父親的話之後,更是冷的如同結了冰,說出來的話,自然全無半點兒暖意。
米芬和莊虎氣的夠嗆,秦小白卻是不以為意,沖馬老笑著點了點頭,又對沙平道「沙兄,明日一早我們便會離去,屆時再來向你辭行。」
沙平立即點了點頭,忙道「明日一早,我會親自給三位踐行。」
告辭了沙平,秦小白三人便跟著馬老,一路拐來拐去,終於來到了三間不起眼的矮房面前。秦小白拿眼一掃,好傢夥,這三間矮房絕對是沙家所有房子中最為簡陋陳舊的,不知道的人準會將這裡當成是雜物間。
房間破舊,擺設也很簡單。每一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搖搖欲墜的椅子,除此之外,再別無他物。不過好在還算乾淨,不像秦小白想像中的那樣,灰塵滿天飛。
「這裡是沙家最下等的傭人住的,你們就在這裡湊合一晚吧。」馬老倒是直白,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噁心秦小白三人。
秦小白知道米芬和莊虎又會發火,搶在兩人之前對馬老說道「多謝了。」
馬老斜著眼睛看了秦小白一眼,看那神情微微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秦小白如此年輕,竟然能有這樣的氣度。
「謝就不用了,既然三位是少爺的朋友,讓你們借宿也是理所應當。不過,沙家不比別家,事事都有規矩,雖然你們是客人,也不能例外。入夜之後,不准隨意走動,最好就呆在房間裡,連門都不要出。待天亮之後,立即離開!」
「是!您的話我們都記住了。」秦小白微微頷首,笑著道。
「記住了就好!可千萬別給自己找麻煩。」丟下這一句話,馬老一甩手,轉身離去。
像如此傲慢無禮的人,米芬還真是少見。待他一走,米芬便忍不住埋怨道「哥,好端端的,咱幹嘛要留在這裡受這窩囊氣?」
莊虎顯然是深有同感,在一旁不停的點頭。
秦小白笑了笑,說道「無根花非同一般,極為珍貴,沙平又絲毫不會武功,咱們既然碰上了,就不能坐視不理,安全護送他到家是最起碼的。這點兒委屈又算的了什麼?比起一個人的性命,簡直不值一提。」
米芬聽了,不禁展顏笑道「哥,我見過這麼多人,你的心是最善良的。」
秦小白搖搖頭,道「你這拍馬屁的工夫是跟誰學的?以前沒見你嘴巴這麼甜過。」
米芬咯咯的笑了起來,一指莊虎道「都是跟他學的。」
莊虎渾然沒有想到,米芬會將他拉下水,頓感窘迫,呵呵的傻笑起來。
秦小白沒被米芬逗笑,卻是被莊虎這傻乎乎的憨厚模樣逗的大笑起來。好半天才收住了笑聲,趕蒼蠅似的道「你們兩個各回各屋,早點兒休息,明天一早,咱們繼續趕路。」
約莫夜半光景,秦小白突然被一陣極輕的敲門聲驚醒,秦小白飛身而起,將門猛然打開,一條身影措不及防,立即踉蹌著向著秦小白的懷裡跌了過來。秦小白伸手一扶,立即看清,竟是沙平。
在認出沙平的同時,秦小白更看到沙平嘴角兒的血跡以及蒼白的臉色,顯然是受了重傷。秦小白正疑惑沙平怎麼會受傷的時候,沙平低沉虛弱的嗓音,響了起來「救我……救我……」
秦小白一皺眉,正要將沙平抱進房間裡,一陣衣袂破風聲,緊接著傳來。秦小白抬頭一看,只見馬老猶如夜幕蒼鷹般急掠而至。
「快放開他!」馬老還沒落地,便衝著秦小白低喝了一聲。
「是你傷了沙平?」秦小白嗓音一沉,冷冷的問道。
「胡說八道!我從小看著他長大,豈會害他?」馬老飄然落下,身形不做片刻停留,隨即探爪伸向沙平,想要將他從秦小白的手中搶過去。
馬老的這點兒道行,又怎麼會入得了秦小白的眼?秦小白微微冷哼,腳下隨意一跨,馬老的這一爪,隨即抓在了空處。而當馬老正要將爪勢收回的時候,秦小白的手卻如電光火石般的探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扣住了馬老的脈門。
馬老哪裡能料到秦小白竟然有這樣的手段,轉眼被擒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愣在了當場。過了一會兒,方才醒過神兒來,滿是驚駭的看向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哼哼……是你惹不起的人!」米芬說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望著馬老的目光,充滿了譏誚。
莊虎也被驚醒,緊跟著推門而出,見到沙平受傷伏在秦小白的肩頭,臉上流露出吃驚的神情。
「沒想到我看走了眼,你的修為竟然還在我之上。」
秦小白不理會馬老的話,捏住馬老的脈門,微微一用力,馬老整個人頓時酥軟的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更是痛苦中夾雜著駭然。
「說,為什麼要傷沙平?」秦小白冷冷的問道。
「你……你誤會了,少爺不是我傷的。你快放開我,再耽擱下去,少爺只怕有生命危險。」
秦小白正在心中思量馬老所說的可信度,沙平低聲說道「不是馬老……放了他……」
有了沙平的話,秦小白這才將馬老給放了開,帶著三分歉意的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馬老一邊揉著被秦小白捏的升騰的手腕,一邊眼神複雜的對秦小白多看了幾眼。眸子裡充滿了餘悸。
「快……快把少爺放下!」短暫的遲疑之後,馬老急切的對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依言將沙平平放在了地上,馬老急忙撲上前來,用力扯開了沙平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胸膛。
當衣服被扯開的那一剎那,米芬和莊虎都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只見在沙平的胸口上,赫然印著一個呈現紫青紅三色的掌印,如肉三分,十分清晰……
「果然是三絕掌!如此說來,楊尚飛說的都是真的。」一見到這掌印,馬老的神情頓時劇變
沙平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對馬老說道「對不起馬老,我……我沒有聽您的話。」
馬老擺了擺手,一臉急切的道「少爺,我早就對您說過,如今逐月族與我追風族,已成水火之勢,您絕對不能去逐月族的地盤兒,您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沙平表情雖然苦澀,但卻也透著堅決,緩緩的道「對不起,可讓我不管心兒,我……我做不到。」
「冤孽!真是冤孽啊!天底下那麼多優秀的女子,你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楊尚飛的女兒楊心,這……這莫非是天意不成?」馬老一臉的無奈,仰天直嘆。
「奇怪!沙平為什麼不能希望那個楊心?」米芬一臉訝異的張口問了一句。秦小白也有同樣的疑問,轉頭看向馬老。
馬老此時卻全然沒有為秦小白他們釋疑解惑的閒心,而是滿臉焦急的對沙平道「少爺,您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楊尚飛帶齊了高手,已經找上了門來,逼著老爺要將你給交出去。老爺並不知道你偷偷去了逐月族,此時正與那楊尚飛據理力爭。如果你現在出去,身上的三絕掌印,足以證明你的確去了逐月族,按照我們兩族的約定,即便是老爺恐怕也沒辦法保全你啊。」
「那就讓沙平別出去好了。」莊虎隨口道了一句。
馬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麼輕巧?楊尚飛早就對我追風族有不軌之心,只是苦於沒有找到藉口。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豈能輕易放過?而且老爺不相信少爺有膽子敢獨闖逐月族,已經吩咐我,儘管將少爺帶過去,好藉機挫一挫楊尚飛的威風。少爺根本就不可能躲過去!」
馬老這樣一說,莊虎便不做聲了,悶在那裡發愁。
沙平卻是昂起了頭,扶著秦小白的胳膊,支撐著站了起來,頓聲道「這件事既然由我而起,那就讓我一個人去承擔吧。楊尚飛無非是要我的命而已,給他便是!只可惜我不能……」
沙平的話還沒說完,馬老便連連搖頭,痛聲道「少爺,您怎麼不明白,楊尚飛不光要你的命,還要借你來打擊老爺!」
沙平苦笑了一聲,幽幽的道「那他是打錯算盤了!我爹一直以我為恥,我要是死了,他恐怕只會高興。」
「少爺!您怎麼能這樣說?老爺對您嚴厲,那是因為他對你寄予了厚望!老爺有多疼你,恐怕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要是讓老爺聽了你這番話,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沙平將頭低了下去,只怕馬老的話,他也是深有感觸的。
「如果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將沙平的傷治好,那這一切不就都解決了?」米芬眼睛一亮,脆聲說道。
馬老輕哼了一聲,道「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未免把一切想的過於簡單。楊尚飛的三絕掌足有幾十年的造詣,修為頗深。少爺中的這一掌,更是至少凝聚著他七成功力,沒有當場暴斃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而想要治癒,只怕沒有一年半載,想也別想!那楊尚飛現在就等在外面,恨不得馬上就衝進來,誰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少爺的傷勢治癒?」
米芬早就對馬老不爽,此時又聽他喋喋不休的教訓自己,心中更是懊惱,一撇嘴道「你辦不到不等於別人也辦不到。我勸你還是閉上嘴巴,到一邊兒看著,別在這裡給人添堵。」
「小丫頭,你找打!」馬老沒料到米芬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大為光火。
米芬才不怕他,一聲嬌哼,氣勢陡然釋放開來。猶如在黑暗中突然亮起的閃電,令馬老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他本來還想要再訓斥米芬幾句,可是在感受到米芬那異常強大的氣勢,整個人頓時呆了住,到了嘴邊兒的話,愣是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你……」秦小白給馬老的震驚已經非同小可,他更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也能有如此修為,心中的震驚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芬兒,不要再說了!」秦小白衝著米芬搖了搖頭,又轉頭看向馬老,沉聲道「你先退到一邊,讓我來為沙平療傷。」
「你……你真的能夠在短時間內治好少爺?」連吃了幾驚,馬老的態度明顯不比先前那般強硬,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秦小白也不回答,只是拿眼望著他,氣勢凜然。馬老的一顆心仿佛失控了一般,砰砰的狂跳了一陣,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逐月族的族長楊尚飛,在馬老的眼裡是個了不得的高手,可在秦小白的眼裡,就不值一提了。至於三絕掌,更是不足道哉。
就在馬老將信將疑,心神不定之時,秦小白驀然伸出一掌,輕輕的按在了沙平胸口的掌印之上。磅礴的混沌之力,閃爍著璀璨的華光,直讓馬老連眼睛都睜不開,心中驚駭莫名。
將自己的功力暗暗的與秦小白比量了一番,只覺得自己就如同那螢火,而秦小白卻是十倍的皓月,完全沒有可比性。這才意識到秦小白的強悍,臉色越發的恭敬和謙卑。
區區三絕掌,在秦小白的混沌之力下,猶如烈日照耀著的浮雪,以驚人的速度消融。前後約莫只半盞茶不到的工夫,秦小白便收了神通。
待秦小白緩緩的將手掌從沙平的胸口移出之時,馬老頓時睜大了雙眼,沙平胸口的那道觸目驚心的三絕掌印早已不復存在,皮膚光滑如鏡,完美無暇,甚至連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留下。
掌印一消除,沙平也恢復了生龍活虎,一個骨碌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帶著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摸了個遍,足足片刻之後,方才驚呼了起來「我……我真的好了!?」
沙平的呼聲正瀰漫開來,馬老突然如箭般的射了過來,伸手撈起沙平的手腕,捻指搭脈,靈力隨之透入其體內,轉瞬便在沙平的體內運轉了一周,待發現沙平體內經脈平順,五臟安泰,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吶吶的嘀咕道「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