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枯木回春!

    蕭如瑟顧不上疼痛,更顧不上責怪對方,向一旁一躍,便要繞過此人。💥😺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沒想到,她剛才跨出步去,那人竟猛的伸手將她給拽了住。蕭如瑟此時正心急如焚,見對方竟然想要攔住自己,頓時大惱,正要直接催動靈力,將對方震出去,一個熟悉的嗓音恰在此時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如瑟,你去哪兒?」

    這嗓音就仿佛擁有魔力似的,頓時讓蕭如瑟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帶著滿心的震驚與不敢置信,蕭如瑟緩緩的轉頭望去,待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眼淚立即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的臉上滾滾滑落。

    「天罡!」痛呼一聲,蕭如瑟再也抑制不住,直如同一個孩子也似的,撲進了那人的懷裡。

    沐天罡本就對蕭如瑟愛的極深,當他聽說,蕭如瑟為了救沐正夫婦,非但與蕭思騰翻了臉,而且絕食,最後更義無反顧的搬進了地牢,將沐正夫婦當做雙親侍奉時,沐天罡直感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感動之餘,對蕭如瑟的愛,也自然而然的上升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程度。

    緊緊的擁抱著蕭如瑟,沐天罡只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愛一股腦兒的全都灌入到她的體內,然而突然間,蕭如瑟卻一把將他推了開。沐天罡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問,蕭如瑟便急急的喊了起來「天罡,爹和娘快要不行了,你……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蕭如瑟此話一出,對沐天罡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呆住了,茫然無措。

    「天罡,你先別著急。你守著爹和娘,我這就去找我父親,說不定他還有辦法。」蕭如瑟見沐天罡突遭打擊,臉色瞬間轉為灰白之色,心中又急又痛,急忙出言安慰道。

    蕭如瑟正安慰著的沐天罡的時候,隨後而來的秦小白聽到蕭如瑟的話之後,卻第一時間行動了起來,整個人直化作了一道清風,從蕭如瑟的身旁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以至於蕭如瑟都沒有看清秦小白的身影。

    「如瑟姐姐,沐大哥,你們不要著急,有我哥在,沐伯父和伯母一定不會有事的。」米芬緊跟著走了過來,用手按住了蕭如瑟的肩膀。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芬兒!?」蕭如瑟回頭見到是米芬,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再等她咂摸過米芬話中的意思,更是興奮的要跳了起來「芬兒,你剛才說你哥哥,難道……難道是秦小白來了嗎?」

    米芬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用手指了指關押沐正夫婦的牢房。

    蕭如瑟心神狂振,急忙轉頭望去,果然見到了秦小白。

    此時的秦小白,不誇張的說,直如天神臨凡,身上金光,銀光,綠光,無數種的光芒在他身上不停閃爍。光芒之強烈,光芒之奪目,直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沐正夫婦的情況,哪怕是在秦小白看來,都是危急到了極點。沐夫人自不必多說,沐正因為靈力耗盡,心脈幾乎斷裂,生命同樣只在須臾之間。

    沒有任何的耽擱,秦小白雙掌同時揮出,一手抵在沐夫人的心口,一手抵在沐正的後心,一心二用,一邊操控著水靈之氣在沐夫人體內瘋狂轉動,力求重新煥發其生命力,一邊將混沌之力注入沐正體內,引導其經脈內殘存的靈力,三十六周天不斷轉動,盡力修補其受損的心脈和元府。

    如此神通,只怕也唯有秦小白能夠施展的出,換做蕭思騰,也只有瞪眼乾看的份兒。

    水靈之心中所蘊藏著的水靈之氣,是天地間最為純淨的靈氣。其先天攜帶的治癒效果,比任何天材地寶都更要神奇。雖然不能肉白骨,活死人,但只要一息尚存,在水靈之氣的滋補之下,便就不會喪命。

    混沌之力作為天地之間最強的三種靈力之一,威力和層階都遠遠高於其他的靈力。••¤(`×[¤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以其為先導,將沐正體內已經乾涸的經脈重新充盈起來,也並不是難事。

    沐正夫婦在彌留之際,能夠碰上秦小白,不得不說,夫婦倆兒的造化非同一般。

    親眼看著沐正夫婦的臉色以驚人的速度好轉,沐天罡和蕭如瑟幾乎已經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的心總算是又落回到了肚子裡,同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沐正夫婦沒有什麼大礙吧?」沈道君和月千樺結伴走了過來,兩人身旁還跟著莊虎,沐昭和沐非,但卻並沒有見到蕭思騰的身影。

    蕭如瑟輕點了點頭,道「幸虧秦小白及時趕到,否則的話……」想到方才的危急,蕭如瑟不免心有餘悸。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秦小白才徐徐的將水靈之氣和混沌之力收回了體內,長吐了一口濁氣,秦小白的額頭上也是滲出汗珠,顯然這其中過程比蕭如瑟他們一旁所看到的要艱險的多,艱難的多。

    不過萬幸,沐正夫婦已然恢復了正常。沐夫人沒有修煉過,只是凡人之軀,經受過這一番折騰,難免困頓,秦小白一收功,她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不過可以想像,待她清醒過來之後,迎接她的將是新生。

    沐正又自己調息了一個周天之後,便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難言的驚喜,張口便激動的問了起來「是哪位前輩救了我們夫婦?」

    「呵呵……爹,多虧了小白哥了,您老現在沒事了吧?」沐天罡笑著迎了上去。

    沐正見到沐天罡,神情更是又激動了三分,忙細細的將沐天罡打量了一番,待發現沐天罡沒缺胳膊也沒少腿兒,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很快便又滿是緊張的問了起來「天罡,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被蕭思騰抓來的?」

    「呵呵……爹,這個一會兒再說。我先給您引見引見我們一家三口的救命恩人。」沐天罡笑著將沐正引到了秦小白面前,「爹,這位就是秦小白秦少俠,如果不是他,咱們一家三口,只怕唯有到黃泉去團聚了。」

    沐正望著秦小白,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吶吶的問道「真是你將我們夫婦倆兒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是這怎麼可能……你還這麼年輕……」

    「爹,您不是常常教導我,說千萬不能以貌取人嗎?怎麼您現在,卻以年齡論起英雄來了?」沐正的驚訝完全在沐天罡的預料之中,忍俊不禁的打趣道。

    沐正顯然有些難為情,摸了摸鼻子,略帶幾分尷尬和歉意的望著秦小白道「實在是太驚人了。秦少俠方才給我療傷時,我完全可以感覺的到,他的靈力不光雄渾,而且浩大,猶如寬廣不見邊際的海洋,深不可測。這樣的修為怎能讓人相信,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如此年輕的人身上?」

    「呵呵……沐伯父過獎了,秦小白愧不敢當!」秦小白與沐天罡結成兄弟,稱呼沐正為伯父,乃是理所應當。但這卻讓沐正很是糾結了一番。在天上天界,從來不以年齡論資排輩,修為的身前乃是唯一的准杆。以秦小白的修為,足可做沐正的前輩。

    「爹……」蕭如瑟有話要對沐正說,剛喊了一聲爹,臉倏的就紅了,急忙羞赧的將頭低了下去。

    沐天罡不在的時候,蕭如瑟喊沐正爹,絲毫也沒覺得不妥,可是沐天罡在一旁,她便有些喊不出口了。

    沐正如何會不明白蕭如瑟的心情,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如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你這個兒媳婦,我是認準了的。你就喊我爹,我愛聽!」

    沐天罡也笑了起來,將蕭如瑟的手握了住。

    有了沐正和沐天罡的鼓勵,蕭如瑟這才放鬆了下來,繼續說道「爹,我不是告訴過您,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嗎?那個人就是秦小白。🍧💋 ➅➈s卄Ⓤ𝔁.ᶜⓞM 🐠🐯他的本事可大了,就算是我爹也不是他的對手……等等,我……我爹……」

    蕭如瑟突然想了起來,既然秦小白已經到了,而且來到了地牢,那無疑是說,秦小白與蕭思騰已經見過面了。以蕭思騰的倔強,這一見面,一場惡戰只怕是少不了。秦小白安然無恙,毫髮無損,那也就是說,輸的十有八九是蕭思騰了。終究是父女連心,蕭如瑟對蕭思騰再惱,也抹殺不了父女之情。

    蕭如瑟急忙轉頭望去,見到了沈道君,見到了月千樺,但惟獨就是沒見到蕭思騰的身影,她的心頓時便提到了嗓子眼兒,眼巴巴的望向秦小白,喃喃的問道「我……我爹他……」

    蕭如瑟實在是過於緊張,一句話張了好幾次嘴,愣是沒有說全。

    沐正也想到了這一點,表情也很是複雜。他生蕭思騰的氣,甚至是恨他,如果不是秦小白及時趕到,他和妻子的性命幾乎就要葬送在了他的手裡。可沐正又心疼蕭如瑟,尤其是看到蕭如瑟此時那無比緊張的表情,更是心痛的不行。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如瑟,你不要擔心,你爹他沒事。」沐天罡心疼的將蕭如瑟抱了住,說道。

    「真……真的?」蕭如瑟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沐天罡笑了起來「難道連我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嗎?你爹真的沒事,只不過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你,傷了你的心,不敢來見你。呵呵……」

    聽沐天罡這樣說,蕭如瑟的心這才落了地,嘟著紅唇,不無氣惱的道「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看他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剛愎自用,糊塗到底!」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蕭如瑟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投向了秦小白,帶著三分懇求的說道「秦小白,想必你也教訓過我爹了,他也知錯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不要再對付他了好不好?」

    

    沐天罡衝著秦小白笑了笑,一切果然如秦小白所料,蕭如瑟天性善良,不管怎樣,都不會記恨自己的父親的。

    「如瑟!我的好女兒!」蕭如瑟的話才說完,還不等秦小白做出回應,便聽一聲大喝傳來,蕭思騰神情激動的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跳了出來。幾步來到蕭如瑟的面前,蕭思騰很想張開雙臂將蕭如瑟擁在懷裡,卻又不敢,直急的站在那裡直搓手。威震四方的太一門門主蕭思騰,竟然也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若是傳出去,只怕會跌落一地的眼鏡。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令人捉摸不透。前一秒蕭如瑟還眼巴巴的向秦小白求情,放過蕭思騰,後一秒見到蕭思騰出現,一張臉刷的一下就又冷了下來,哼了一聲,將身體轉了過去,看也不看蕭思騰。

    「我不是你的女兒,你也不是我爹,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傻子也能聽出蕭如瑟此時說的是氣話,可蕭思騰卻愣是沒聽出來,臉上的激動瞬間全都化成了緊張與後悔,心痛的眼睛都直了,說起話來,也多了幾分顫音「如瑟,我的女兒,爹真的知道錯了,你……你就原諒爹吧,求……求求你了!」

    從蕭思騰這樣人的嘴裡聽到一個『求』字,委實是不容易,尤其再看到蕭思騰那可憐巴巴的神情,連沐正都有些心軟了。

    蕭如瑟背對著蕭思騰,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卻可以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抽動,還隱隱的響起哽咽聲。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一意孤行,差點兒害死了天罡的父母。如果不是秦小白趕到,你根本就不會認錯,說不定連天罡也被你害死了。這一次,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很傷心。如果你不能取得沐伯父的原諒,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蕭如瑟的話音剛才一落,蕭思騰便來到了沐正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痛聲道「沐老弟,都是我糊塗,是我該死!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們沐家,對不起圖瓦族的事情,我也不敢奢望你的原諒。這樣,我就站在這兒,你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我絕沒有任何怨言,更不會還手,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被關押在地牢中的這段日子,沐正無時無刻的不想將蕭思騰暴揍一頓,可是當蕭思騰真的這樣說了,他又下不了手了。舉起的手掌,在半空中不停顫抖,卻就是落不下去。

    蕭思騰見狀,道「沐老弟你是仁義之人,我知道,你是下不去手了。這樣,我自己來!」言罷,不等沐正做出反應,蕭思騰便猛然揮起拳頭,凝滿靈力,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蕭思騰對自己也真是夠狠的,這一拳實實在在,竟然沒有一點兒花哨,尤其是當靈力升騰起來的那一刻,愣是讓沐正打了個哆嗦,可見他這一拳的力道是何等的兇猛……

    蕭思騰簡直就是在自殘,不考慮他的傷,哪怕是在他全盛的時候,也未必能受的了,這一拳下去,蕭思騰當場便噴出了血箭,直射出了一尺多遠,整個人也瞬間不支,單膝跪了下去。

    「門主!」沈道君和月千樺見狀,無不大驚,張口疾呼。

    秦小白也是微微一愣,這蕭思騰還真是個脾氣火爆的純爺們兒。

    聽到身後驚呼聲連連響起,蕭如瑟忙不迭的回過了頭來,見到蕭思騰身形震顫,面色煞白的模樣,心疼的當場便流下了淚來。什麼恨不恨,氣不氣,一下子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幾步掠到跟前,將蕭思騰摟著肩膀抱了住,神情好不驚慌的道「爹,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啊?」

    沐正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整個人也是又驚又悔。既然下不去手,那就索性原諒人家就是,何必非要鬧到這般地步,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爹,你不知道,蕭門主一時不察,遭到了玄天子那卑鄙小人的暗算,受了極重的傷。方才那一拳,力量太大,讓他老人家是傷上加傷。」沐天罡急忙對沐正解釋道。

    「天罡,你怎麼不早說?哎,真是的!」聽了沐天罡的話,沐正更是懊惱的無以復加,連連用手拍著大腿。

    「爹,你怎麼這麼傻,用那麼大的力氣做什麼,你不知道你身上有傷嗎?」蕭如瑟抱著蕭思騰,流著淚的責怪道。

    蕭思騰搖了搖頭,硬是強撐著從蕭如瑟的懷裡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向沐正,艱難的說道「沐老弟,現在……你肯原諒我了吧?」

    沐正苦笑著擺了擺手,連聲道「我說老哥,你能不能別這麼渾?你是想把自己活活打死,然後讓我後悔內疚一輩子,是不是?」

    聽沐正說出了這樣的話,蕭思騰臉上的痛苦立時消減了不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沐老弟,你……你能原諒我就好。這一次,我這個做哥哥是真的錯了……」

    「好啦好啦,不要再說了!還是先讓秦少俠看看你的傷吧!你要是就這麼死了,我和誰做親家去?」沐正搖著頭的說道。

    蕭思騰擺了擺手「不礙事,不礙事……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說著,又看向了蕭如瑟,幽幽的道「如瑟,你聽見了吧,沐老弟他……原諒我了,你呢?還肯認我這個糊塗蛋爹嗎?」

    「爹!女兒……女兒怎麼會不認你呢?」蕭如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使勁的將蕭思騰給抱了住。

    父女倆兒得以重歸於好,在場的眾人,無不替他們高興。月千樺,米芬眼皮子淺,直在一旁跟著流淚。

    蕭思騰一生剛強,從來也沒在任何人面前服過軟,流過淚,可是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不光淚流滿面,更放聲與蕭如瑟哭成了一團。

    足足過了半晌,父女倆兒才逐漸將情緒平復了一些,蕭思騰轉過頭,看向秦小白,道了一句「秦少俠,看來……又要麻煩你了……」話音還未落,人便昏了過去,將蕭如瑟驚的又是一場手忙腳亂。

    ……

    三天後,太一門的大殿中。

    蕭思騰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的端坐在太師椅上。這三天來,秦小白為了幫助蕭思騰治療傷勢,也是豁了出去,不眠不休,這才能讓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復原。

    「哈哈哈……小白,這三天來把你給累壞了吧?」蕭思騰望著坐在對面的秦小白,大笑著問道。

    秦小白跟著笑道「是累的夠嗆!還請蕭門主下次自殘的時候,下手輕點兒。您這哪兒是在懲罰自己啊,分明是在懲罰我。」

    秦小白此話一出,大殿中的眾人無不鬨笑出聲,蕭思騰臉皮再厚,也不免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幾聲。

    「爹,現在您相信我當初對您說的話了吧?我們這位秦少俠,雖說年輕,但絕對是一等一的厲害人物。幸虧您能懸崖勒馬,否則的話,您老現在就不一定能坐在這裡了。」蕭如瑟緊握著沐天罡的手不鬆開,兩人那幸福的樣子,著實令人羨慕。

    蕭思騰重重的點了點頭,十分感慨的說道「我蕭思騰這輩子,很少對誰服氣過。小白,你絕對算一個!現在的你,已是如此了得,我真想像不出,十年後的你,又會是什麼光景。」

    秦小白搖了搖頭,道「十年後的事情還是十年之後再說吧。眼下就有一樁大事,我看少不了蕭門主和沐伯父操心。」

    秦小白將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十分明顯,蕭思騰和沐正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蕭如瑟和沐天罡。

    蕭思騰咳嗽了幾聲,張口說道「如瑟,小白說的對,也該商量商量你和天罡的婚事了。」

    蕭如瑟紅著臉的說道「這件事就不勞諸位操心了,我和天罡已經商量過了。一日不掃除幻獸族對我們天上天界的威脅,一日就不成婚!」

    天罡在蕭思騰的面前還是有些拘謹,沒敢做聲,但卻一個勁兒的點頭不止。

    「這樣啊?也罷,爹支持你們!咱們身為修士,就是不能只顧自己,要勇於承擔自己的責任。」令人驚奇的是,蕭思騰非但沒有出言反對,反倒一口答應了下來。

    蕭如瑟既喜又意外,咯咯的笑著道「爹,經過這一次,您老的覺悟提高了不少哦,可喜可賀!」

    蕭思騰搔著頭髮大笑了起來,道「這還不都是小白的功勞?這一次,他算是給我好好兒的上了一課。我說沐老弟啊,兩個孩子的意見,你也不反對吧?」

    這三天的時間裡,沐夫人早就醒了過來,身上的頑疾一掃而空,精神一日比一日好。現在更是在沐正的親自教導下,開始了修煉。沐正那叫一個高興,只覺得壓在身上的一座大山,被突然伴奏了,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輕鬆與高興。

    聽了蕭思騰的話,沐正更是笑的合不攏嘴,連連點頭的道「不反對不反對,哈哈……」

    說笑一番之後,蕭思騰表情變得鄭重了些,對沐正說道「沐老弟啊,我覺得咱們圖瓦族和太一門,要比之前變得更加緊密團結,做出個榜樣,給其他人看看,在會盟的時候,也能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