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翻臉

    「哼哼……我從來都不將馭獸珠放在儲物戒指之中,不信的話,我這就將我儲物戒指的禁制打開,任憑你們隨意搜查。♟✎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沐鴻這邊才剛說完,沈道君便將話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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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沈道君說的如此篤定,神情更是表現的十分輕鬆,沐鴻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你真的肯這樣做?」安興義有些不確定的望向沈道君。

    沈道君眼神冰冷的瞥了沐鴻一眼,道「為了讓你們萬鵬幫也能看清楚沐鴻的醜惡嘴臉,讓他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兒再也無立足之地,我當然願意!」沒有絲毫的遲疑,沈道君將自己的儲物戒指取下,以靈力解除其禁制,隨手丟給了安興義。

    「安兄,您可千萬不要受了這老兒的蠱惑啊。」沐鴻急急的說道。

    安興義輕哼了一聲,神色淡漠的道「我自有分寸!」說罷,便向沈道君的儲物戒指中注入了一絲靈力,在其中細細探查起來。隨著安興義的臉色變得越加凝重,沐鴻的心情也越發的緊張,呼吸一度屏了住。

    前後之後半盞茶的工夫,可在沐鴻那裡,卻要比半個世紀還要漫長,好不容易等到安興義將靈力從儲物戒指中撤了出來,沐鴻立即滿是緊張的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安興義冷笑了一聲,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這……這怎麼可能?」沐鴻心底一寒,打了個戰慄,喃喃的問道「會不會……這馭獸珠沈道君並沒有帶在身上?」

    「笑話!沐鴻,你難道忘了,當初我要立你為圖瓦族的族長,族中許多長老不服,沐正更是要取你首級,是我拿出了馭獸珠,召喚出無數靈獸,這才將他們給壓制了下去。這不過才幾天前的事情,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更何況,馭獸珠我從來不離身,怎麼會不隨身攜帶?沐鴻啊,你是不是把安兄當成白痴了?」

    「沈道君,你td給我閉嘴!」沐鴻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只恨不得將沈道君碎屍萬段才好。

    看著沐鴻暴跳如雷,沈道君的心裡倒是暢快了不少,呵呵的笑道「好,聽你的,我閉嘴就是!」

    沈道君果然聽話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做聲,可一雙眼睛卻依舊不肯閒著,滴溜溜的在安興義的臉上打著轉兒,其中不無譏諷嘲笑之意,仿佛在說,你安興義不是以為自己撿了條好狗嗎?剛才不還在洋洋自得嗎?現在怎麼樣,被咬了吧?

    憤怒在安興義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堆積起來,神色隨之變得猙獰。

    沐鴻感覺到了危險,可偏偏又無可奈何,只恨自己剛才為什麼那麼手賤,要是讓安興義自己去搜,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馭獸珠明明就在沈道君的身上,卻偏偏就是搜不出來,若是讓他和安興義調換一下,他也非這般懷疑不可。

    就在沐鴻惶恐不安的時候,安興義張口了,嗓音清冷低沉「沐兄,馭獸珠是難得的寶貝,誰見到了都想據為己有,這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可這馭獸珠是我們萬幫主志在必得的,並且給我下了嚴令,沐兄你應該不會讓我難做吧。」

    沐鴻張大了嘴巴,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瞪著雙眼,吶吶的道「安兄,您……您該不會真的以為是我私吞了馭獸珠吧?天地良心,我方才真的沒在沈道君的身上搜到過馭獸珠,我……我可以對天發誓。」

    安興義眉頭一皺,面顯不悅「那你說,馭獸珠哪兒去了呢?」

    「我……我怎麼知道?」沐鴻被安興義質問的心中發急,嗓音提高了八度。

    「你不知道?哈,那真是奇事一件!馭獸珠明明就在沈道君的身上,而只有你一個人搜過他的身,然後馭獸珠就神奇的消失了,你倒是跟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我……」沐鴻心急如焚,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著手,他又怎麼知道馭獸珠此時已經易主了?

    沈道君之前還在為失去了馭獸珠,而有點兒鬱鬱寡歡,現在卻是很有些慶幸。😲♧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如果馭獸珠依舊在他的身上,那豈不是要白白的歸了安興義?這馭獸珠要是落在安興義的手裡,那可真的是歸還無期了。更何況,馭獸珠的失蹤,逼的沐鴻如坐針氈,汗流浹背,這更是讓沈道君大呼過癮,心中好不解氣。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反正有一天,這馭獸珠我沐鴻絕對沒有拿!」沐鴻也被安興義逼的急了,面色一板,高聲喝道。

    安興義聞言面色急速冰冷了下來,陰沉沉的道「沐鴻,我勸你還是三思,不要因為一件死物,而損害了圖瓦族與我們萬鵬幫之間的關係。」

    聽安興義這麼說,沐鴻也有些惱火,口氣不善的道「如果是那樣,我只能說很遺憾。沒想到像安兄你這樣聰明的人,竟然也會上沈道君的當。」

    「這就是你給我的最後答覆?」

    沐鴻深知這樣的後果會很嚴重,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除非他能將馭獸珠變出來。沐鴻此時幾乎已經徹底絕望了,萬沒有想到,他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就因為沈道君的幾句話,便宣告崩潰。儘管他不願意承認,可面對事實,他又不得不承認,他當初是真的錯了。萬鵬幫要是能靠得住,母豬絕對能上樹。

    「不錯!我沐鴻問心無愧!」

    「好,好!那安某就告辭了!」安興義一連喊了兩聲好,足見他此時心中的惱恨,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送!」這兩個字幾乎是從沐鴻的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

    尤其是當沐鴻見到沈道君的臉上流露出那樣充滿得意的笑容時,更是氣的渾身發抖,直等安興義離開之後,他便要將沈道君千刀萬剮,不管怎麼樣,先泄了心頭之恨再說。

    然而讓沐鴻沒有想到的是,安興義並沒有離去,而是對他突然發起了偷襲。沐鴻的修為尚且不如沈道君,連沈道君都躲不過安興義的偷襲,更何況是他?

    實際上,沐鴻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安興義的鎖靈指制住,糊裡糊塗的就成了安興義的俘虜。

    鎖靈指的厲害,不體會不知道,那是一種讓人幾乎絕望的滋味。明明靈力就在那裡,卻任憑你多強大的意念,也無法調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的被敵人魚肉,忍受一切痛苦。

    「安興義,你要幹什麼?」沐鴻沒有想到,安興義竟然會這樣做,在圖瓦族的地盤兒上,當著自己這麼多手下的面兒,出手對付自己。這到底是安興義膽識過人,還是他牙根兒就沒將圖瓦族放在眼裡?可無論是那一種,他沐鴻今天的面子,算是徹底掃了地了。此時的沐鴻不光憤怒,而且快要被生生氣瘋了。

    「安興義,你敢動我們族長一根毫毛,我今日絕不讓你生離此地!」沐昭乃是圖瓦族的第一高手,更是沐鴻的得力親信,一時不察之下,竟被安興義偷襲得手,他的怒氣絲毫不亞於沐鴻。

    沐昭是圖瓦族的第一高手,卻並意味著他就能入得了安興義的法眼。實際上,安興義還真不怎麼把他當回事兒。雖說同為八級之境,但安興義已是八級巔峰,著實比沐昭高出一籌。

    「哈哈哈……安興義,你終於相信的我啦!這沐鴻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兒,殺了他,殺了他吧!」眼見自己的計策得逞,還有誰能比沈道君更高興?胸中的一口惡氣算是徹底發泄了出來,笑聲異常洪亮振奮。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沈道君,這筆帳,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沈道君的話聽在沐鴻的耳朵里,不啻於打臉,啪啪作響。

    「嘿嘿……沐鴻,你要想跟沈道君算帳,前提是要先把自己的小命兒保住。命都丟了,還算哪門子帳?」安興義緊緊的將手掌貼在沐鴻的後心上,隨時都能催動靈力,將沐鴻的五臟六腑震成齏粉。

    「安興義,我不信你敢殺我!」沐鴻長吸了一口氣,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莫非想要試試我的膽量?」安興義冷笑不已。

    「你……」

    「嘿嘿……沐鴻,你別心存幻想了,就你手下的那幾塊料,我安興義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取了你的性命之後,我可以從容的離去,毫毛都不會傷到一根,你信是不信?」

    一口氣憋在沐鴻的胸前,讓他好不難受。雖然他不大相信安興義有這樣的本事,可他不敢冒這個險。生命只有一次,丟了就再也沒有了。到時候就算安興義被沐昭他們碎屍萬段,與他何干?

    「安興義,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兒,不要上了沈道君的惡當!馭獸珠真的不在我的身上,不信的話,你可以搜我的身!」

    「用不著你提醒我,我知道該怎麼做!」安興義冷笑了一聲,一拉沐鴻的腰帶,沐鴻身上的長袍立即自動脫落了下來,露出了內襯的衣褲。

    「安興義,你……你找死!」沐鴻的一張臉瞬間變成了鐵青之色,恨不得生生的將安興義的骨頭給嚼碎了。搜身就搜身,何必要脫衣服?而且還是當著他一干手下的面兒,這不是故意羞辱他又是什麼?

    先前沐鴻還覺得沈道君可惡可恨,可現在一比,安興義才是真真正正的王八蛋,比他可惡百倍,千倍。

    

    「族長!」沐昭等人也禁不住驚呼了起來,一個個無不色變。

    「嘿嘿……沐鴻,你若是現在將馭獸珠交給我,那一切還來得及。否則的話,我只有讓你和你的部下『坦誠相見』了。」安興義不停的發出陣陣邪笑,令沐鴻聽了,很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安興義,你還真不是個東西,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沈道君原本看的正過癮,見到安興義的這般舉動,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怒罵了一句,顯然對他的行為,甚是不齒。

    安興義冷哼了一聲,道「這可不能怪我!我先前已經給了沐鴻機會,是他自己沒有好好把握。」

    「安興義,我cao你祖宗!」沐鴻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直厲聲嘶吼起來。

    「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話音一落,安興義的手掌在沐鴻的上身輕輕一掃,他貼身內穿的上衣,登時化作片片碎布條,隨風舞盪。

    「嘿嘿……現在你只是光了膀子,不算很丟人。可你要是再不交出馭獸珠的話,那就要光著屁股了。」

    「我交你娘!安興義,有種你就殺了我!若是我沐鴻還有一口氣,絕不與你干休!」

    「真是有骨氣啊!既然,你這麼渴望與自己的手下坦誠相見,那我就成全你!」安興義冷笑了一聲,手徐徐的探向了沐鴻身上唯一僅著的褲子。

    沐鴻此時就仿佛觸電了一般,渾身顫抖。一雙眼睛也緊緊的閉了起來,臉上除了憤恨,便是極大的羞辱,一個堂堂男子漢,眼角兒處竟然溢出了淚來。

    「我跟你拼了!」沐昭忠心耿耿,豈能眼瞅著主公遭此大辱?瞪著一雙虎目,直如發瘋般的沖了上來。

    「沐昭,我看你是想讓他死吧?」安興義邪邪一笑,將沐鴻拉到了身前,擋在了沐昭的掌風前。

    「啊!」沐昭驚呼了一聲,也顧不得會不會遭到靈力的反噬,硬是強行將招式收了回來。

    「嘿嘿……你要是不想沐鴻死,就給我站好了別動。」

    沐昭忌憚沐鴻的性命,當真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安興義面色一獰,右掌破空虛擊,一道雄渾的掌力,頓時掃在沐昭的身上,只聽一聲痛呼響徹雲霄,沐昭整個人直飛出了十數丈,口中噴出一片血霧。

    「沐昭!」見沐昭遭此重創,沐鴻是看在眼裡,痛在心上,吼聲聽上去,很是有幾分淒涼。

    「他對你果然忠心!」安興義陰險的笑道。

    沐昭正面吃了安興義一掌,傷勢不是一般的沉重。若是換做旁人,只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可沐昭卻才剛落地,便以堅韌的意志和一片赤誠之心,極為艱難的掙扎著站了起來。

    沈道君之前對沐昭並不感冒,可是此時卻也不由自主的在內心中為他豎起了大拇指。忠心的人,總是令人敬佩和欣賞的。

    「放……放了我們族長!」沐昭面色灰白,短短的一句話,竟讓他倒吸了數口涼氣。就連旁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他此時正承受著的痛苦,整個場中,鴉雀無聲。

    「現在你已經和廢人無異,沒有資格跟我說話!留下你一條殘命,快滾吧!」安興義冷笑著說道,神態言語極盡刻薄,直令人神共憤。

    「安興義啊安興義,你如此無情,這般無恥,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沈道君連連搖頭,望著安興義的目光里,充滿了不屑。

    「沈道君,我所做的這一切,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這些人剛剛還要置你於死地,你恐怕比我更希望他們死吧?」安興義轉頭看向沈道君,幽幽的問道。

    「我是很想讓他們死,但絕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安興義,不管怎麼說,你在天上天界,也是數得上的人物。怎麼能以如此卑鄙的手段,行這樣的苟且之事?一旦傳揚出去,你就不怕被萬人恥笑嗎?」

    「迂腐!現在天上天界就快要不復存在了,人人自危,還有誰會講這些虛禮俗套?在當前的局勢,什麼名啊利啊,都是假的!唯有活下去,才是真的!沐鴻,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馭獸珠交出來,否則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安興義的吼聲猶如打雷,震耳欲聾,可沐鴻卻好像沒有聽見似的,連眼皮子也沒有動一下。憤怒到了極點,絕望到了極致的沐鴻,在這一刻,竟然詭異般的平靜了下來。只仿佛一切都無所謂了,靈魂游離了軀殼,意識沉入了谷底,無天無地,無我無人,沐鴻的腦海中,別無他物,只有一片空白。

    沐鴻好像被一瞬間拋到了另外一個空間,與世隔離。沒有絲毫的喧囂,四周儘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在這裡,沐鴻那顆充滿貪婪和欲望,極度浮躁的心,難得的平靜了下來。隨後慢慢的,這一生這一世,他經歷的每一個場景,所認識的每一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猶如放電影一般的慢慢浮現在他的眼前。

    沐鴻只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以另外視角來重新審視他這一生。一些個之前從來沒曾有過的想法,倏忽間被灌入了他的腦海。安興義完全沒有想到,他對沐鴻的百般相逼,竟然讓沐鴻得以重塑世界觀,讓他的心智和思維,在一瞬間發生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只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可以說,沐鴻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成長。

    外界一年,在沐鴻的心中卻只是一瞬間。但這一瞬間,卻是對沐鴻的人生產生決定性影響力的一瞬間。在極度的憤怒,極度的屈辱之下,催生的二次成長,會給沐鴻帶來怎樣的影響,只怕將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看來,你是至死也不肯交出馭獸珠咯?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了!」安興義失去了耐性,靈力之光在他的手心逐次閃現。

    「夠了!」正當安興義要將沐鴻最後的一條褲子徹底化作灰燼之時,沈道君終於忍無可忍,發出了一聲怒喝。

    安興義有些不耐的瞥了他一眼,道「你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我看就不要替別人操心了吧!」

    沈道君輕嘆了一聲,緩緩的道「安興義,你可真是夠卑鄙的,我都不說一聲佩服!」

    「這就是你要說的?」安興義冷笑了一聲,反唇譏道。

    沈道君見安興義又將手伸向了沐鴻,趕忙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馭獸珠根本就不在沐鴻的身上,我是故意誣陷他的。」

    「你說什麼!?」沈道君的話音一落,安興義的眉頭便緊鎖了起來,厲聲斥道。

    「我說,馭獸珠根本就不在沐鴻身上,你就不要再折騰他了。」沈道君此時竟然是有些心軟了。

    「謝謝!謝謝!」沈道君的話才說完,沐昭便噗通的一聲跪了下來,衝著沈道君磕頭不停。

    明明是因為沈道君的陷害,沐鴻才落到這般境地,可此時沐昭卻全然不記恨他,反倒是感激他臨危出言,這多少讓沈道君感到有些唏噓。看來,即便是再不招人待見的人,身上也有閃光的地方。

    「沈道君,你知道你這樣說,意味著什麼嗎?」為了得到馭獸珠,安興義不但破壞了與沐鴻剛剛結成的同盟關係,甚至還使盡了手段,徹底得罪了整個圖瓦族,和沐鴻更是成為了死敵。如果得到了馭獸珠,那麼這一切算是值得的。可現在聽沈道君的意思,這前前後後根本就是一場騙局,他徹徹底底的被人家給耍了,這讓安興義一瞬間便出離了憤怒。

    「意味著什麼?」沈道君輕輕一笑,雲淡風輕的反問了一句。

    「意味著,你將生不如死!」安興義怒不可遏,一聲厲吼,身形直如鬼魅般的向著沈道君掠了過來。

    沈道君趕忙伸出雙手,做出阻擋之勢,同時急聲道「安興義,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殺了我,你就再也得不到馭獸珠了。」

    「混蛋!」安興義急怒攻心,方才真的打算一掌斃了沈道君,聽到沈道君的急呼,這才清醒了過來,怒罵了一聲,將掌力卸到了一旁,在地上生生轟出一個深坑。

    「說!你把馭獸珠到底藏在哪裡了?」安興義揪住沈道君的衣領,硬是將他提離了地面將近半尺。額頭上青筋暴露,一張臉漲紅一片,雙目凶光畢露,乍一看上去,仿似剛被放出牢籠的凶獸,分外可怖。

    「呵呵……安興義,我勸你,別這樣大聲的對我說話。因為這樣很容易會影響到我的情緒,進而影響到我的記憶力。那樣的話,我很可能會想不起來我將馭獸珠藏在哪兒了。」落在安興義的手裡,沈道君的臉上非但全然沒有懼色,反倒一副無所謂的無賴模樣,直把安興義氣的暴跳如雷。

    「安興義,我方才對付沐鴻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你難道是想讓我將你也剝個精光?」安興義的臉色愈加猙獰。

    「別別別!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肌肉也都變得松松垮垮,身材實在是不怎麼樣,何必亮出來倒人的胃口呢?|」

    「那你td就快說,你到底將馭獸珠藏哪兒來?說!」安興義明明是掌控著局勢的那一個,可他的感覺卻全然不是這樣,相反,他就要被沈道君給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