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道君轉念又一想,愧疚感很快就消散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他勸說沐鴻主動退位,這其實是在救他的命。如今秦小白已經到了圖瓦族,若是沐鴻不識相,那他的下場,只怕唯有一死。
想到這裡,沈道君的身軀便又挺直了起來「沐鴻,當初我們門主挺你上位,其實也就是教訓教訓沐正而已。沐正與我們門主相識多年,又與飄渺宗,幻獸族幾次鏖戰,彼此之間早已結下了深厚的友情。雖然這一次,因為沐天罡的關係,我們門主遷怒於沐正,但那也只是暫時的。你在圖瓦族這麼多年,應該清楚這一點。既然你清楚,那你就更應該明白,你這個族長只不過是暫代,遲早還是要還給沐正的。」
「哦?這麼說,在蕭門主的眼中,我沐鴻只不過是沐正的替代品,根本就一文不值。」沐鴻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
沈道君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幾聲道「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們門主還是挺看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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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多謝沈兄的安慰,只是我沐鴻不是傻子!」
沈道君逐漸失去了耐性了,索性乾脆的道「沐鴻,廢話就不必再說了。你只告訴我,這個族長之位,你讓還是不讓?」
沐鴻扭頭打量著沈道君,半晌後才幽幽的道「看沈兄的意思,這個族長之位我要是不讓,我沐鴻的性命只怕是難保。」
沈道君一笑,道「不瞞你說,還真是這樣。你若不退位,今日必死!」
沐鴻的一雙拳頭直攥的青筋暴露,眉頭皺成了疙瘩,咬牙切齒的道「沈兄,太一門這樣做,不光出爾反爾,更是有點兒欺人太甚了吧?」
沈道君擺擺手,道「沐鴻,你可別搞錯了,你若是不退位,要殺你的人可不是我們太一門。」 ❋
「哼!」沐鴻冷哼了一聲,並沒將沈道君的話往深處里去想,只以為沈道君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
而看到沐鴻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沈道君也失去了再多加解釋的興趣,只是淡淡的道「沐鴻,你是個聰明人,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執念,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沈道君頗帶著幾分威脅意味的言語,顯然更加激怒了沐鴻,此時他望向沈道君的一雙眼睛裡,直能噴出火來。然而就在沈道君以為沐鴻這就要發飆的時候,沐鴻的一張臉卻仿佛變戲法兒般的,由極端的憤怒,一下子轉為和顏悅色,甚至還浮現出了笑容。
如此精彩絕倫的變臉絕技,沈道君心中直呼佩服。拋開別的不說,單說沐鴻這控制情緒的本領,確實一流。
「呵呵……怎麼,想通了?」沈道君笑了起來。
沐鴻重重頓首,感激的道「多虧沈兄的點撥,否則我非栽個大跟頭不可。哎!看來,我沐鴻天生就沒有當族長的命,好吧,我認命了!」
看到沐鴻一臉索然的神情,沈道君的心裡很是湧起了些許同情,搖搖頭道「沐鴻哇,你是個人物,就算不當族長,將來也一定會有番成就。這一次,就當是我們太一門欠了你一個人情。」
「有沈兄這句話,那我就再不說什麼了。沈兄先在這裡喝茶,休息片刻,我這就派人去召集族中長老,宣布退位之事。」
「甚好!甚好!」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總算是達到了目的,沈道君心中也是長鬆了一口氣。
「來人吶,奉茶!」沐鴻高喝了一聲,立即便有一名僕人捧著香茗,緩步走了過來。
沈道君使勁的抽了抽鼻子,臉上湧起一抹欣喜之色,「這是『霧裡仙』,難得一見的好茶哇!沐鴻,真沒想到,你對這茶也是如此講究。§.•´¨'°÷•..×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沐鴻哈哈的笑道「沈兄過獎了,我其實牙根兒就不喜歡喝茶。只是聽說沈兄您好這一口兒,所以才命人四處求索,好不容易才求得這茶中極品。看來沈兄果然是識貨懂行之人,只是嗅到氣味,便辨別出這是『霧裡仙』,佩服佩服!」
沈道君神色大振,頗有幾分感動「怎麼沐老弟,這茶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
沐鴻笑道「寶劍贈英雄,這好茶自然也要給懂的人品鑑,方才不辱其名嘛!只是這『霧裡仙』極其難得,我也只不夠搜羅了區區幾兩,一會兒我命人打包,沈兄就帶回去慢慢細品吧。」
「難得,真是難得沐老弟你有這樣的心思,我沈道君愧領了!」沈道君原本對沐鴻是滿腔的不滿,可是現在,這些個不滿一股腦兒的煙消雲散,只剩下了不安和愧疚。
沈道君正尋思著,該做點兒什麼來補償沐鴻的時候,下人已經將茶遞到了他的面前「請用!」
鼻尖兒傳來『霧裡仙』所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直仿佛一隻只無形的手,鑽到了你的心裡,肺里,骨頭裡,總是能撓中你心中最癢的地方,令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難言的舒爽和愜意。
沈道君暫時將紛亂的心緒收了起來,急忙伸手去接。就在沈道君的手即將觸摸到茶杯時,那茶杯突然猶如失重了一般,往地上墜去。眼見著一杯極品香茗,就要這樣浪費,沈道君的一顆心都要疼的揪了起來,想也沒想的便急忙俯身探手去接。
然而就在沈道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一杯香茗上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可怕的氣息,驟然爆發,直在沈道君的眼前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幻影。
強烈的危險感,瞬間攫住了沈道君的整個心神,沈道君渾身的汗毛,幾乎根根倒豎了起來。
沈道君下意識的想要釋放出體內靈力,將對方的攻勢崩開,可他卻驚駭的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手。還沒等他將內力完全調動起來,那瀰漫在他眼前的幻影,便陡然加速,直撲而來。沈道君只來得及喊出一聲「不好!」,一股猶如針刺般的劇痛,便在他的胸口蔓延了開來。緊接著又是一道,兩道,三道刺痛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沈道君萬沒有想到,對方的身手之高,非但不在他之下,進攻的速度,更是還要在他之上,這才一時間的工夫,他便連中四招,這已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想像……
然而就在沈道君調動靈力準備反擊之時,更令他驚駭的事情發生了。先前伴隨著一道道刺痛侵入他體內的靈力,竟然合在一處,猶如一把大鎖,將他的元府鎖了住,儲存在元府中的靈力,再也調動不出分毫。換句話說,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他全徹底失去的反擊之力。
「鎖靈指!?」沈道君不禁驚呼了一聲,就連他自己都能從中聽出戰慄恐懼的味道。
「哈哈哈……」一陣狂笑,沖天而起,之前那名雙手敬茶,一臉恭敬之色的下人,眨眼間脫胎換骨,變做另外一副模樣。面白無須,神態陰冷,骨子裡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危險,讓人打從心眼兒里不願意與他接近。
待看清這人的真面目,沈道君的表情更是憤恨激動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喝道「安興義,原來是你!」
「沈道君啊沈道君,枉你久負盛名,沒想到卻如此遲鈍,直到此時方才認出我來,真是悲哀。」安興義一臉的冷笑與譏諷,直讓沈道君氣的七竅生煙。
「沐鴻,你好大的狗膽!」沈道君轉頭怒視沐鴻,一聲厲吼,震動蒼穹。
沈道君已被安興義的獨門絕學鎖靈指鎖住,沐鴻的神態也輕鬆了下來,冷笑著道「沈道君,你不要怪我沐鴻無情,是你們太一門實在不講究。蕭思騰以為我沐鴻是什麼人?是像沐正一樣,只會對他搖尾乞憐,服服帖帖的哈巴狗?哈哈哈……那他是看錯人了!」
沈道君眉毛一挑,譏道「你還說自己不是哈巴狗,你現在不正在向萬鵬幫搖尾乞憐嗎?」
「錯!」安興義大喝了一聲,道「我們萬鵬幫與你們太一門可不一樣。6̳9̳s̳h̳u̳x̳.̳c̳o̳m̳太一門將圖瓦族當做為自己看門護院的一條狗,可我們萬鵬幫卻將圖瓦族當做生死相依的朋友,患難與共的兄弟。」
「呸!你這些話,也只有沐鴻這個蠢蛋才會相信!」沈道君恨恨的啐了一口,目光極盡鄙視。
「嘿嘿……沈道君,你現在已經成了我的階下囚,那豈不是說,你連蠢蛋都不如?」沐鴻對沈道君的傲慢極其憤恨,此時有機會,說起話來,可謂字字誅心。
沈道君本就悔恨不已,再聽沐鴻出言譏諷,更是氣的要吐血。一雙眼睛,仿佛能射出刀子來,死死的盯著安興義,喝道「安興義,你這算什麼?是萬鵬幫要向我們太一門宣戰嗎?」
安興義擺了擺手,笑著道「沈道君,你這個人一貫有個毛病,就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你以為殺了你,就能挑起兩大門派之間的戰爭?呵呵……不會的!你會死的悄無聲息,沒有人會把你的死與我們萬鵬幫,與圖瓦族聯繫起來。」
「沐鴻,我不信你敢殺我!」沈道君瞪著沐鴻,一字一頓,威勢還是駭人。
沐鴻搖了搖頭,輕笑著道「沈道君,我真是佩服你!這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能裝!我為什麼不敢殺你,你在我沐鴻的眼裡,又算的了什麼?」沐鴻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鬼影,直向著沈道君逼了過去。
沈道君心中一驚,正要急聲怒喝,沐鴻的拳頭已然狠狠的轟在了沈道君的肚子上。強烈的痛楚,猶如滾滾的浪潮,瞬間便將沈道君淹沒,直令他忍不住連發出了幾聲悶哼,乾嘔不止。
「嘿嘿……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沐鴻輕撫著拳鋒,臉上的笑意充滿了惡毒。
「有種……你就殺了本座!」沈道君心中那叫一個恨,平生他還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放心!你的願望今日一定會實現。不過在你死之前,你要先把馭獸珠交出來!」安興義陰沉著臉說道。
「馭獸珠?哈哈哈……安興義,馭獸珠,你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安興義的眉頭一皺,沉聲道「沈道君,到了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兒好。你要是乖乖的將馭獸珠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你死之前,將要承受萬般痛楚,待你死了,我一樣可以從你身上搜出馭獸珠,你又何必如此犯傻呢?」
「既然是這樣,那你還等什麼,過來殺了我便是!」
「安兄,這沈道君是又臭又硬,我看就不必再跟他囉嗦了,讓我一掌斃了他!」沐鴻殺氣騰騰的道。
安興義搖頭「不行!萬一馭獸珠要是不在他身上,殺了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馭獸珠的下落了。」
安興義與沈道君的修為相仿,但沈道君仗著馭獸珠之威,硬是將他踩在腳下,令安興義好不憤恨。正如沈道君所說,他想得到馭獸珠,已經不止想了一天兩天。
「那好,我這就去搜搜他!」沐鴻道。
沈道君眼神一厲,喝道「好啊!你來搜,看我不一掌活劈了你!」
「沈道君,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認清形勢?你現在的身份是階下囚,由不得你再耍威風了!」沐鴻絲毫也不為沈道君的威脅所動,冷笑一聲,大踏步的走上前來,沒有絲毫的猶疑,目光中更是充滿了令沈道君抓狂的挑釁。
「去死!」沈道君忍無可忍,失去理智般的高舉起手掌,傾盡渾身之力,向著沐鴻猛劈了過去。
「呵呵……」沐鴻一聲詭笑,不閃不避,迎著沈道君的掌勢,擊掌拍去。
「呃!」沈道君元府被鎖,靈力無法調動,這一掌威勢雖猛,卻是色厲內荏,根本就對沐鴻構不成威脅。沐鴻也正是看透了其中虛實,才如此狂妄。只聽沈道君一聲悶哼,身形直向後爆退了十幾步,胸口沉悶,一股逆血沖喉而出。
「怎麼樣,滋味兒好受嗎?」沐鴻笑吟吟的望著沈道君,腳下不停。
「沐鴻,你這雜碎!我沈道君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沈道君出離了憤怒,一邊呼哧粗喘,一邊怒吼不輟。
「哼!下輩子吧!」沐鴻一聲冷哼,身形前驅,倏忽間便到了沈道君身前,同時一掌探出,直拍向沈道君的胸口。
沐鴻的每一個動作,沈道君都看的清清楚楚,腦海中也盤旋著無數種破解反制的辦法,可沒有靈力支撐,一切辦法都只不過是空想而已。在沈道君極度不甘的眼神中,沐鴻一掌擊中,沈道君痛呼著倒飛出了十餘丈遠……
沈道君掙扎著剛想要站起來,沐鴻已急掠而至,毫不客氣,一腳踏在沈道君的胸口,讓沈道君當場又吐血三升,再想站起來,已是難上加難。
「嘿嘿……我的沈兄,滋味兒好受嗎?」沐鴻猙獰著碾動腳尖兒,沈道君的胸口不停的發出咔咔的響聲,仿佛骨頭隨時都要斷裂。
「姓沐的,你不得好死!」傷痛也就罷了,沈道君最無法忍受的是這赤裸裸的侮辱。望著沐鴻那張猙獰冷酷的面容,沈道君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早知道沐鴻是這樣的德性,他當初就算是死也要勸阻蕭思騰,用他來代替沐正。
「真是又臭又硬,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沐鴻狠狠的呸了一口唾沫,俯下身在沈道君的身上摸索起來。
幾乎將沈道君摸了個遍,沐鴻並沒有找到馭獸珠,臉上流露出一片訝異之色。誰人不知,馭獸珠,沈道君是從來片刻不離身的,怎麼會找不到?
「找到了嗎?」安興義迫不及待的問道。
「真是見鬼了,他身上竟然沒有!」沐鴻十分意外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安興義不信,疾步走上前來,俯下身子又將沈道君的身上摸了個遍,同樣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安興義沉吟思索之時,沈道君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安興義眉頭一皺,問道「你笑什麼?」
沈道君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說道「安興義,你們萬鵬幫如此拉攏沐鴻,無非是想讓圖瓦族疏遠太一門,削弱太一門的勢力。可是你想過嗎,沐鴻他根本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兒。」
「姓沈的,你這是在挑撥離間!」沐鴻聞言大怒。
「我說的是事實!沐鴻,你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我們太一門,你能坐上族長之位嗎?是我讓你成為了圖瓦族的族長,可你是怎麼報答我的?你這個人,自私自利,心裡只有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感恩為何物。嘿嘿……安興義,信不信,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沈道君冷笑連連的瞥向了安興義,也不知道是不是對他有所觸動,安興義的神色並不明朗。
沐鴻也是一個極其擅長察言觀色,十分聰明的人,一見安興義的臉色,便知道不妙,心中又急又怒,厲聲喝道「姓沈的,你胡言亂語,我宰了你!」說罷,沐鴻揚掌便要向著沈道君的天靈劈去。
「你想殺人滅口!?」沈道君一聲怒喝,猶如晴天霹靂,猛然將沉思中的安興義驚醒。
「不能殺他!」安興義幾乎是想也沒想,伸手便將沐鴻的掌勢給格擋了住。因為用力不輕,還將沐鴻震的打了個踉蹌。
安興義的表現正是沐鴻最擔心的,急忙喊了起來「安兄,姓沈的分明是在挑撥離間,您可千萬不要上了他的惡當!」
安興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知道!不過現在還不能殺他,我還要從他的嘴裡問出馭獸珠的下落。」
安興義話音剛落,沈道君便大聲說道「好!你不是想知道馭獸珠的下落嗎,我就告訴你。」安興義聞言大喜,忙不迭的向前湊了湊,好能聽的清楚一些。
沈道君咳嗽了幾聲,撫了撫隱隱作痛的胸口,心中將沐鴻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個遍,這才說道「安興義,你知道沐鴻他為什麼急著要殺我嗎?那是因為他要殺我滅口!馭獸珠我從來都不離身,自然在我的身上,搜不到只有一個解釋,以你的聰明不會想不到吧?」
「嗯?」安興義的眉宇一冷,目光有意無意的投向了沐鴻,其中不無憤怒,威脅的意味。
聽了沈道君的話,讀懂了安興義的目光,沐鴻頓時氣的暴跳如雷,一邊狂罵沈道君陰險,不是東西,一邊對安興義連聲解釋道「安兄,我沐鴻可以對天發誓,我若是拿了馭獸珠,便……」
「便可以稱王稱霸,將任何人都踩在腳下,哪怕是萬鵬幫,也要向你俯首稱臣!」沐鴻的話剛才說了一半兒,就被沈道君給接了過去。
「王八蛋!你找死!」沐鴻怒不可遏,幾乎失去了理智一般,急向著沈道君猛衝了上來。
安興義的臉上已經明顯流露出不悅的神色,對沐鴻也沒客氣,提起七成掌力,釋放出一道牆壁般的罡風,直接將沐鴻給掀翻在了地上。
「沐兄,你最好克制一下你的情緒,我現在還不想讓沈道君死!」安興義冷冷的低聲喝道。
沐鴻聞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尤其是看到安興義眉宇間隱藏著的絲絲冷意,讓他突然明白,他之前與萬鵬幫平起平坐,互惠互利的設想,根本就是異想天開。在萬鵬幫的眼中,他沐鴻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安興義對他和顏悅色,只不過是因為想要藉助他的力量掣肘太一門,否則,他什麼都不是。
看著面色冰冷,猶如罩著一層冰霜的安興義,沐鴻更是意識到,安興義比沈道君更加可怕。沈道君只是脾氣傲慢了些,但一切都直來直去,可安興義不同,他將自己隱藏的很深,讓你永遠都看不透他的真實心思。或許有一天,他已經向你舉起了屠刀,你都未必能察覺到。
沐鴻一直都在為自己能爭取今天的局面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可是現在,他感覺到了後悔。背叛太一門,投靠萬鵬幫,絕不是棄暗投明,而是剛脫虎穴,又入狼口!
「安兄,你……」沐鴻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胸口中一股子寒氣盤旋不去,直讓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安興義擺手打斷了沐鴻,嗓音低沉的道「沐兄,實不相瞞,馭獸珠並不是我看上了,而是我們幫主欽命,一定要將其帶回去。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得到馭獸珠的,不管它在誰的手上,不管採取怎樣的手段,不管造成怎樣的後果。」
安興義一連拋出了三個不管,直讓沐鴻的一顆心砰砰直跳,仿佛隨時都要炸開了一般,額頭上不知何時,也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安兄,您……您千萬不要聽沈道君的一派胡言,他這是離間計!我真的沒有拿馭獸珠,說不定……馭獸珠是在他的儲物戒指里。」剛和太一門翻了臉,緊接著又被萬鵬幫拋棄,這樣的打擊,沐鴻是絕對承受不了的,此時他是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