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我便為那些慘死在你手中的人類修士,報仇雪恨!」難得和田要與自己一決死戰,這正合了方寒的心意。♪🐠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劍鋒一擺,氣勢滔滔如浪,直逼和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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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心中一緊,方才吃了方寒重重一掌,令他傷的不輕,此時方寒的氣勢鋪展開來,頓時讓他感受到無窮的壓力,深知若是光明正大一戰,他絕占不了便宜。
「嘿嘿……方寒就是方寒,劍術上的造詣果然驚人。」
「哪兒那麼多的廢話,吃我一劍!」不待和田話音落地,方寒便率先趨身上前,手腕扭動,帶起犀利劍鋒,揚起一片如飛雪般的劍氣,揮揮灑灑,直卷向和田。
和田絕不肯與方寒硬拼,見方寒逼勢迅猛如雷,急忙凌空一縱,身化千萬虛影,以身法避開了方寒的劍勢。方寒接連三劍,內蘊無數劍意,皆被和田一一避過,這令方寒心中甚是不痛快。
「和田,你還是個男人嗎?畏畏縮縮,連娘們兒都不如。」方寒仗劍而立,頤指喝道。
「嘿嘿……方寒,好戲這才開始,你急什麼?」和田陰笑一聲,腳尖在地上輕輕一撮,無數塊大小不一的碎石,立即虛浮而起,不等方寒做好應對準備,和田便猛的一擊掃蕩腿,凌空急掃而出,那虛浮在半空中的無數碎石,頓時如一場槍林彈雨,密密麻麻,幾不透風,一股腦兒的向著方寒激射而去。
「雕蟲小技,能唬得住誰?」和田攻勢看似兇猛絕倫,實則是外強中乾,方寒哪兒會放在眼中?手裡長劍隨勢連顫,看似輕鬆愜意,實則內蘊玄機。一道奪目亮光乍閃,隨即劍勢徹底爆發,一柄長劍竟然在一瞬間幻化出千千萬萬道劍影,直向著那激射而來的無數碎石迎了上去。
這些個碎石,看起來普普通通,然而每一塊都蘊含著和田強悍的靈力,絕不是普通石塊所能相比,再加上高速飛行之下,所產生的威力,更是驚人。
然而這些個並不普通的碎石,在方寒瀰漫天地的劍影之下,卻直變成了一塊塊鬆散柔軟的土坷垃,幾乎剛被劍氣沾到,便旋即化作粉塵,隨著劍勢瀰漫,再也沒有絲毫威脅。
和田蓄滿力道的一擊,眼看著就要被輕鬆化解,方寒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冷笑,幽幽的道「和田,如果你只有這麼點兒本事,我勸你還是省些力氣,束手待斃吧!」
「嘿嘿……」方寒的話並沒有引起和田的反駁,和田只是發出了一聲邪笑,然而就是這一聲邪笑,卻令方寒面色大變。因為這邪笑傳來的方向,並不是和田之前站立的地方。也就是說,和田利用碎石破裂後形成的漫天粉塵,遮蔽了方寒的視線,而他自己卻趁機轉移了方位。
「糟了!」方寒怒喝一聲,這才想到秦小白和彩雲。也虧他反應夠快,腦海中這個念頭乍一顯現,他手中的長劍便已改變了走勢,看也不看的直向著秦小白,彩雲所在的位置,掃出一片激盪劍氣。
「方寒,你瘋啦!」和田好不容易悄無聲息的逼到秦小白彩雲面前,正要下手將兩人擒住,萬沒想到,方寒知道上當之後,行事會如此果斷,幾乎不顧忌秦小白,彩雲的生死,這一劍不光來的迅疾,而且極為兇猛。
和田不敢置之不理,幾乎下意識的將伸出手的縮了回來,隨後身形爆退三尺之外。那一道洶湧的劍氣並沒有將秦小白和彩雲削成兩半兒,在距離兩人只有一臂之遙的地方,陡然轉向,幾乎是貼著兩人的頭皮掠了過去。方寒對劍氣的操縱,實在是已經達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待和田穩住心神的時候,方寒的身形已經矗立在了秦小白和彩雲的身前,將兩人嚴密的護了住,再也不肯給和田一絲一毫的機會。
大好的計謀眼看著就要成功,到了卻是功虧一簣,和田的心中好不懊惱,可臉上卻不肯流露出分毫。◦•●◉✿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好一個和田,我差點兒就上了你的惡當!」方寒顯得十分惱怒。
和田乾笑了幾聲,撇嘴道「真是遺憾。」
「和田,你休想再玩這些陰謀手段,我方寒絕不會讓你得逞!」
「好!既然陰的不行,那就玩陽的,看你怎麼辦!」和田一咬牙,揮掌便劈,待方寒舉劍抵擋的時候,方才發現,和田的掌勁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秦小白和彩雲。
「卑鄙!」方寒低吼一聲,趕忙將劍氣展開,將秦小白和彩雲一起罩在了他劍氣的保護範圍之下。
和田自然不會理會方寒的怒罵,深知今日要想打敗方寒,逃出生天,沒有別的辦法,唯有將方寒死死的釘在秦小白和彩雲身邊,令其動彈不得,他方才有機會。
到了這般生死關頭,和田的臉色空前凝重,身形縱躍騰挪,如同鬼魅一般,圍繞著秦小白和彩雲兩人不停的打著轉,間或遞出一道道掌勁,不光兇狠,角度還極為刁鑽,堪稱犀利絕倫,效率極高,令方寒很是有些手忙腳亂。
「和田,你這雜種,有能耐沖我來!」方寒肩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直令他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
「看來你的廢話也不少!」和田冷哼了一聲,譏諷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非但保不住秦小白和彩雲,自己也會被連累。他雖然處於防守的一方,但因為要同時護住秦小白彩雲兩人,功力的消耗比方寒要快的多。此消彼長,繼續下去,方寒非死在和田的手上不可。
一咬牙,瞅准一個空隙,方寒揮掌向著秦小白與彩雲劈出一道靈力,想要將兩人托起來,遠遠的送出去,然後再與和田一決死戰。可當他的掌力,著落在秦小白身上的時候,令他萬萬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
為了能將秦小白和彩雲兩人一齊托起,送到足夠遠的地方,方寒這一掌幾乎使出了八成的力道,可如此龐大的靈力,著落在秦小白的身上,非但沒能將其托起,反倒是被狠狠的彈了開。反彈的力道過於巨大,超乎方寒的想像,直將他整個人彈的踉蹌退了五六步方才停住……
這在方寒看來,著實是荒唐。他明明在秦小白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波動,可秦小白卻能將他的八成功力輕巧的彈開,這對方寒來說,實在不是不可思議就能解釋的通的。
方寒此時正驚魂未定,來不及救援,本該心急如焚才是,可實際上,他並不感到焦急,潛意識裡,甚至還希望和田早點兒與秦小白產生碰撞,他很想知道,在秦小白的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電光火石間,和田爪心透出的靈力,已然逼近了秦小白和彩雲,正當要落在兩人身上的時候,突然間,一道銀亮亮的華光,其中摻雜著星星點點的金芒,從秦小白的頭頂處沖天而起。
這一道華光不僅絢爛,更攜帶著無匹的氣勢,方寒乍一覺察到,一顆心差點兒沒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自打他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強勢剛猛,威能無窮的力量。毫不誇張的說,就如同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影兒,突然站在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面前,那種強烈的壓迫感,直令其當場窒息。
身為局外人的方寒尚且如此,和田的處境就更是可想而知。6̷9̷s̷h̷u̷x̷.̷c̷o̷m̷在這道華光燦燦然騰起的時候,和田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狠狠的搗了一拳,還不等與這華光碰撞,他便先被其散發出來的氣勢,衝出內傷來。
一股前所未有,無比強烈的警兆,瞬間籠罩在和田的心頭,他本能的想要收招後退,只可惜招已用老,想要收回已然是沒有可能。他這一爪之威,碰上這道華光,就如同紙紮泥糊的一般,完全不堪一擊。和田甚至還沒有做出反應,他的爪威便宣告崩潰,同時他整個人,也被華光的餘威,足足拋飛了十餘丈之遠。
和田有多少本事,方寒還是清楚的。眼見和田就這樣被震飛了出去,而秦小白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方寒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剎那間,面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並沒什麼異常的年輕人,陡然變得無比偉岸高大,令其唯有仰視膜拜的份兒。
「你……你到底是誰?」方寒吃了一驚,和田更是欲要魂飛魄散,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滿是恐懼的望著秦小白厲聲喝道。
然而,他的喝聲還沒有散開,一股子無形的威壓,便從秦小白的身上升騰而起,翻滾著直向其撲來。和田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是反抗,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身形,啪嗒的一聲,便又重新趴倒在地上。
和田緊咬著牙關,不斷的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想要掙扎著重新站起來,可此時在他的身上,就如同壓了一座無形的巍峨雄峰,別說是站起來,就連稍稍動一下,都十分的困難。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和田終於害怕了,趴在地上,不停的哀聲苦求。
看著和田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方寒的心情也是波濤洶湧,久久都無法平靜。難怪和田會如此沒出息的求饒,換做是他,只怕也難能抵禦的住如此強大的攻勢。都說人不能貌相,方寒今天方才有了深切的體會。
秦小白既沒有要放開和田的意思,但也沒有要殺他的架勢,將其壓制在地上後,便丟在了一旁,不再理會。
正當方寒小心翼翼的揣測著秦小白的心思時,一道碧綠猶如翡翠般的靈力,陡然從秦小白的身上迸發而出,然後如蠶蟲化繭一般,一層層,一道道的將彩雲的身子小心翼翼的裹了起來。
且不說秦小白操縱靈力的手法,出神入化,令方寒駭然,單單是這水屬性靈力的無比純淨,就足以令其茫然不知所措,直驚的嘴巴大張,很是冒著那麼一股子的傻氣,只是方寒此時已經全然顧不得了。
在充沛而純淨的水屬性靈力的灌溉滋補之下,彩雲體內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好轉。約莫持續了頓飯的工夫,秦小白終於將抵在彩雲後背上的雙掌,慢慢的收了回來,與此同時,那將彩雲裹的如同蟲繭一般的水屬性靈力,也徐徐散了開,重新歸入秦小白體內。
經過這一番,彩雲的臉色已經轉為紅潤粉嫩,呼吸也漸漸有力,顯然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秦小白長身而起,轉頭看向方寒,方寒的一顆心,竟然不由自主的陣陣狂跳,就連呼吸都不覺急促起來。這令方寒多少有些羞惱,對方明明只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怎麼說也是長輩,真是好沒出息。
「謝謝你為我們護法。」秦小白衝著方寒微微一笑,言語親切。
方寒儘管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拿出氣度來,不要丟臉,可當秦小白沖他一笑的時候,他的心裡仍然不由自主逇湧起一股子受寵若驚的感覺。
「哪裡哪裡,憑你的修為,即便我不在,和田也細想能傷您一根汗毛。」方寒乾笑了一聲,神色有幾分尷尬慚愧。
「不管怎麼樣,你的一片好心,我要領!」
方寒咳嗽了一聲,一指和田,問道「他怎麼辦?」
此時的和田,在秦小白的壓制下,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威風,怎麼看都只不過是一條落水狗,可憐巴巴的望著秦小白,只求秦小白能網開一面。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這狗賊心狠手辣,奸猾如狐,絕不能讓他再活下去。」
方寒一聽,一顆心立即踏實了下來,方才見秦小白對和田,只壓制,卻不殺,心中還以為秦小白會放過和田,著實緊張了一番。
「這等狗賊,就讓我來收拾了吧,免得髒了您的手!」對秦小白,方寒不由自主,幾乎下意識的用上了敬語。
「先別急!他的狗命暫時還有點兒用處。」秦小白擺了擺手,阻止了方寒。
待方寒心中不解,張口要問的時候,秦小白突然伸出手,向著莊虎俯倒的地方招了一招,莊虎壯碩的身軀,立即如插了翅膀般,自動飛到了秦小白的身前。
看到莊虎,方寒便打心眼兒里感到可惜,搖著頭,不無悲傷的道「多麼好的小伙子,竟然糟了和田的毒手,單憑這一條,那和田死上一萬次,也不為過。」
秦小白沒有搭話,只是抬頭看了方寒一眼,微微一笑,隨後伸掌,在莊虎的身上,看似雜亂無章,卻極有節奏的拍打了起來。
「莫非他還有救?」見到秦小白的舉動,方寒的心神頓時為之一振,激動不已的問道。
還沒等秦小白做出回答,氣息已絕的莊虎,喉嚨中突然發出一陣陣咕嚕嚕的響聲,緊閉的眼瞼不停的抖動,似乎眼瞼遮蔽下的眼珠,正在轉動。
「真的……真的活了?」方寒無比震驚的看向秦小白,怎麼也不敢相信。就算是秦小白修為通天,可在方寒看來,也絕不可能讓死人復活,這實在太不可思議。
方寒正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莊虎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口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神采奕奕,哪有半點兒受過傷的樣子?
不光方寒傻了眼,和田更是驚的六神無主。方才他對莊虎的那一連串重擊,每一下他都心裡有數,絕不相信莊虎承受了他這一番重擊,還能繼續活著。難不成這年輕人真的是活神仙?和田望著秦小白,整個人都呆了。
「感覺怎麼樣?」秦小白拍了拍莊虎壯實的胸膛,笑眯眯的問道。
莊虎試著活動了一番手腳,臉上寫滿了驚異,吶吶的道「真奇怪,我怎麼沒死?而且我現在覺得身上似乎充滿了力量,腦袋也比之前要清晰了許多。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莊虎所問,同樣也是方寒心中不解之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小白,等著他的解釋。
秦小白卻似乎是有所顧慮,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為兩人解惑,而是笑著說道「是你天賦異稟,沒什麼好奇怪的。」
秦小白這話,一聽就是在敷衍,到底是什麼天賦異稟,竟讓莊虎有著打不死的本領?方寒心中萬分不解,謎團重重,卻並不敢追問下去。對秦小白,他是著實帶著幾分深深的敬畏。
「虎子,你不是放言,要親手殺了這個幻獸族嗎?現在你的機會來了,去吧!」秦小白一指和田,笑道。
「我……我行嗎?」莊虎的確對和田恨之入骨,直想將其手刃,可莊虎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在接連吃了兩次虧之後,更清楚,自己絕不是和田的對手,更別說是親手宰了他了。
秦小白神情一肅,道「有我在,你有什麼好怕的?虎子,要想做我的兄弟,那就一定要有非人的膽量,否則,不夠資格!」
「好!我去!」一聽秦小白將事情的嚴重性上升到能不能做兄弟的高度,莊虎哪兒還敢猶豫?心一橫,大踏步的便向著和田走了過去。
方寒一點兒也不能理解秦小白如此做的用意,他的想法倒是和莊虎不謀而合。可就在他倍感疑惑之時,秦小白已經放開了和田,並對他說道「今天我便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能殺了我這位兄弟,我便放你走!」
「此話當真!?」
「萬萬不可!」
秦小白話音落地,和田和莊虎二人幾乎同時大聲喊了起來。和田是驚喜交加,方寒則是震驚中又帶著三分不滿。秦小白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兒戲,莊虎怎麼可能是和田的對手?這不光是害了和田的性命,更是縱虎歸山。如果和田就這樣活著回去,那飄渺宗的後果難以想像。
方寒正想說些什麼阻止秦小白,秦小白卻是擺了擺手,直接將他的話攔在了嘴邊兒,不容置疑的道「我意已決,不必多說!」
「可是……」方寒不甘心,可剛一張嘴,便被秦小白眼中射出的兩道森寒的冷光,生生阻斷。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活下去的機會來的如此突然,和田驚喜的同時,也決定要姥姥抓住。莊虎正向他逼近,還差好一段距離的時候,和田便忍不住暴起發動搶攻。
面對一個像莊虎這樣弱小的對手,和田竟然發動搶攻,委實是有些丟臉。可為了能活下去,和田哪兒會顧及那許多?
一瞬間,便是一二十道掌勁,迅猛如雷,就連換做方寒,都不得不小心應對,更不用說是莊虎了。莊虎邁出的腳尚在半空沒有落下,洶湧的掌勁便猛撲過來。
但聽砰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方寒也就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工夫,莊虎便至少挨了十幾掌。毫無懷疑,莊虎當場便被打的凌空飛起,足足飛出了十數丈。
「嘿嘿……我可以走了吧!」和田甚至都沒有再看一眼莊虎,便笑嘻嘻的對秦小白說道。
「著什麼急?莊虎他還沒死呢!」秦小白同樣帶著笑意,伸手將莊虎給攝了過來,一如先前那般,在莊虎的身上連拍了數下後,本應已經斃命的莊虎,便又重新站了起來,生龍活虎,比方才還要精神。
「這……這不可能!」和田的表情當真如同見鬼了一般,身形震顫,如同觸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寒心中有著千般萬般的好奇,再也忍不住,大聲問了起來。
莊虎也是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表情同樣精彩。
秦小白依舊沒有解釋,而是猛推了莊虎一把,喝道「再去打過!」
「喝!」這一次,莊虎沒有再被動挨打,而是一上來,便發動了搶攻。右拳破空推出,帶起道道雷鳴,靈力翻滾間,威勢非同一般。
「可惡!」和田好像被人戲弄了一般,迎著莊虎的拳鋒,不閃不避,將全身的修為幾乎都集中了起來,一舉將莊虎的拳勁擊潰,隨後近身上前,一掌一掌,全都結結實實的印在了莊虎的皮肉上。
方寒雖然站在較遠的地方,可仍能清晰的看到,伴隨著和田的攻勢,一道道靈力,不停的灌入到莊虎的體內。這本不值得奇怪,可方寒卻發現了其中蹊蹺。
一連如此多的靈力,被強行灌入莊虎的體內,以莊虎的修為,和經脈的規模,早就應該崩潰,甚至爆體了才對。可事實卻並不是如此,雖然莊虎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可他的身體卻並沒有任何破損的跡象,甚至連血都沒有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