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這樣誤會他,他竟然還願意幫助我們。•]••´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英師父,我們……」葉問道心情激盪難平,望著英緯說話的時候,嗓音一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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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想到,秦少俠如此年輕,竟然擁有這樣的胸懷。說他是天下第一年輕俊傑,我看一點兒也不為過。」英緯此生很少服人,可是現在提到秦小白,臉上卻是充斥著無以言語的嘆服。
「葉兄,英兄,你們在說什麼呢?」黃山聽不明白兩人所說的話,詫異的問道。
葉問道和英緯相視苦笑,只恨不得現在就見到秦小白,向他負荊請罪。
葉思彤的心情此時徹底的好轉起來,華開華雄以及那些幻獸族的高手仿佛都已經不存在了一般,興致高昂。見父親和師父的神情扭捏,忍不住笑道「黃前輩有所不知,有兩個老糊塗,自作聰明,把人家秦少俠當成了壞蛋惡賊,狠狠的臭罵了一頓。更甚者,還放言,要從人家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呢。」 ✼✲
「是嗎?那這兩個人未免也太糊塗,連好人壞人都分辨不清。」黃山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卻很懂得配合,一番話說出來,直讓葉問道和英緯神色更窘,頗有些無地自容。
葉思彤卻是沒良心的嬌笑起來,惹的葉問道和英緯向她連連瞪眼。
黃山和金芒宗一干高手的及時出現,顯然令回無虛大為振奮。尤其黃山還是一名八級修士,絲毫不弱於華雄,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大助力。
此時回無虛才明白,為什麼仲穎會不顧一切的說出飄渺宗的真實意圖,更不畏懼華開華雄兩兄弟的強勢,敢情是早有倚仗。只是金芒宗是如何逃過韓庚血洗的這一點,令回無虛百思不得其解,有心想要向仲穎詢問,顯然又不是時候。
與葉問道和英緯寒暄了幾句,黃山大踏步的來到了回無虛的面前。回無虛是秦太龍的左膀右臂,飄渺宗地位顯赫的高層,此時已然名揚整個天上天界,黃山對他也是早聞其名。
只是以前,黃山所聞的都是回無虛的惡名,待從仲穎和秦小白那裡了解了飄渺宗的一片苦心之後,對回無虛的誤會便也隨之解開,內心深處充滿了佩服與尊敬。
「回老大名,黃山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黃山大踏步來到回無虛面前,神情內外,無不流露出濃濃的崇敬之意,令回無虛看了心中大慰。
「黃宗主客氣了,老兒愧不敢當!」黃山總歸是一派之尊,回無虛也不能太過托大,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笑吟吟的說道。
「金芒宗怎麼會來到這裡?黃山,你此時應該已經是個死人了才對。」回無虛好奇在獨龍山所發生的事情,華開也同樣好奇。黃山率領金芒宗出現在這裡,無論如何都與他之前和韓庚的商量,大不相符。
「呵呵……我黃山修為淺薄,或許入不了你們幻獸族的法眼,但要我死,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黃山笑著說道。
「別人要想殺你,或許不易,但韓老想要殺你,卻是易如反掌!」華開皺眉喝道。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中卻是越發感到奇怪。
倒是華雄,此時卻是一副毫不奇怪的神情,張口道「大哥,照我看,是這廝運氣好,恰巧與韓老錯過,沒有碰上,所以才逃過了一劫。」
華雄此話一出,倒是提醒了華開,令華開緊皺的眉頭為之一展,顯然已經從內心深處接受了華雄的這個解釋。
這個解釋聽上去雖然是有些輕巧,但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就連回無虛和方寒也是深感有理。否則,以金芒宗的實力,絕無僥倖生存的道理。
回無虛目光中滿帶問詢的看向仲穎,想要從她的嘴裡證實華雄的判斷,沒想到仲穎卻是冷冷一笑,聲音清脆響亮的道「你們兩兄弟,就不要再自以為是了。讓我告訴你實情,韓庚和他的手下,已經全部伏誅,無一倖存!」
「啊!?」仲穎話音一落,華開華雄兄弟還未作出反應,回無虛和方寒卻先驚呼了起來。
「仲穎,此言當真!?」回無虛打心眼兒里不相信仲穎所說的,但又十分渴望仲穎所說的是事實,此時的心情頗有幾分複雜。
仲穎娥眉一簇,有些不滿的埋怨道「回老,難道在您的眼裡,我仲穎是個騙子嗎?怎麼我今天說什麼您都不信?」
回無虛苦笑不跌,他不是不相信仲穎,實在是仲穎今天所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驚人,由不得他不如此。
仲穎表面上做出不滿,心中卻是十分得意,想回無虛平日裡何等的沉穩睿智,可說是天塌不驚,然而今天卻被她弄的一驚一乍,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鎮靜,這也不能不說是她的本事。
「那……那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嘍?」雖然有些窘迫,可回無虛還是吶吶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現在您老該相信了吧?」仲穎搖搖頭,無奈的笑道。
「我……我……」回無虛很想說出『我相信』這三個字,可總是說不出口。這件事給他帶來的震驚,實在不是一般的大,他著實要花費些時間,慢慢消化。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說八道!」就在回無虛努力的消化著仲穎給他帶來的又一次震驚的時候,華雄卻是如同發瘋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
華開也是不信,冷冷的問道「你說韓老死了,那我倒要問你,韓老是怎麼死的?」
仲穎咯咯一笑,撇嘴道「還能是怎麼死的,自然是被殺死的嘍。」
「笑話!韓老的修為,堪比你們人類的九級修士,什麼人能殺的了他?」仲穎話音一落,華開便迫不及待的怒聲斥道。
仲穎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如果你們幻獸族再不改掉這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臭毛病,早晚有一天,你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搞不清楚。韓庚的修為的確堪比九級修士,可這又怎麼樣?難道你以為,一個區區九級修士,在天上天界,就沒有人能制的住了?說笑話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那你說,是什麼人殺了韓老?」華雄怒不可遏的問道。
仲穎咯咯一笑,賣起了關子「不用著急,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他不光要殺韓老,你們這些人他也同樣不會放過。」
「危言聳聽!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仲穎冷曬道「沒關係,待到了陰曹地府,見到韓庚,你自然就相信了。」
華開冷哼一聲,將目光從回無虛,黃山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喝道「好!既然你們都已經到齊了,那今天我便將你們一起送去地獄。孩兒們聽令,面前的這些人,一個不留,全都給我殺光!」
如今雙方實力相當,回無虛也不似先前那般緊張了,正如仲穎所說,放手一搏的話,鹿死誰手真的還要兩說。轉頭看向黃山,笑道「黃宗主,華開華雄兩兄弟,就由我們兩人來對付吧。」
黃山一早便將目光鎖定在了華雄的身上,大笑道「那是自然!回老,您可別說我占您的便宜,那長著一頭藍色頭髮,好像中了毒的傢伙,就交給我看了。」
黃山身上或許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有一點卻很值得稱道,那便是有自知之明,絕不虛偽逞強。✊👊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他的修為要比華雄高,卻比華開低,選中華雄作為對手,正體現出他這一個優點,倒省了回無虛為難。
回無虛對上了華開,黃山對上了華雄,四大高手這一交上手,其餘人也不會再閒著,倏忽間,雙方便殺到了一起,塵土飛揚,吼聲震天,十分壯觀。
回無虛此時心無旁騖,不用為任何人擔心,只是將一門心思的放在華開的身上,如此一來,他修為上的優勢便體現出來,攻擊越來越猛烈,逐漸將華開逼到了下風。
華開此時卻是叫苦不迭,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預料。金芒宗一干高手的及時趕到,更是讓他無比意外,直接便抵消了他這邊所擁有的一切優勢。更何況,華開的腦海中還不停的盤旋著關於韓庚生死的疑竇,讓他完全無法集中心神,與回無虛拼死一戰,境況自然而然的變得越來越糟。
華雄此時與黃山倒是斗的旗鼓相當,一時難分上下。華雄的修為雖然要比黃山弱那麼一些,但並不足以決定勝負。加上華雄性格中本來就有好鬥的一面,出手又極其兇狠,倒是彌補了他修為上與好黃山的差距,黃山一時想要將他擊敗,只怕並不容易。
拋開華開華雄不提,在場的這些幻獸族高手中,最為令人痛恨的便是和田。方寒,仲穎,英緯三人都想親手置和田於死地,最後被英緯搶了先手,方寒和仲穎只得另覓對手。
對於和田,英緯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手底下自然不客氣。一上來便火力全開,靈力如同不要錢般的揮灑開來,大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和田斃於掌下的架勢。
相比起英緯的威勢,和田就顯得弱了不少。尤其是當他注意到,華開在與回無虛的一戰中,正逐漸落入下風的時候,戰意更是消弭了大半,心中便不禁打起了開溜的算盤。
英緯不知和田心中所想,只是發現和田的招式世人疲軟,便更鼓足了勁兒,只恨不得一掌便讓和田躺下。
「姓英的,難道我曾經qj了你丈母娘,你幹嘛非要置我於死地?」見英緯的攻勢越來越猛,和田逐漸感到吃緊,心中惱怒,發出一聲高喝。
「我活劈了你!」英緯勃然大怒,身形拔地而起,凌空一掌,直劈和田頭蓋骨。
「他娘的,就算我和你丈母娘有染,那也是我吃虧好不好,你用不著發這麼大的火吧?」和田嘴上繼續撩撥英緯,腳下卻是絲毫不慢,左搖右晃,躲過英緯的掌鋒。
英緯本就有氣,再一聽,更是差點兒被氣的吐血三升,原本流暢綿密的攻勢,竟然為之一滯。就這一滯,便給了和田喘息的機會,一聲爆喝出口,雙掌倏然平胸推出,掌勁漫漫如濤,直鋪天蓋地似的席捲英緯而去。
「狗雜種!」英緯見狀大罵,趕忙收斂攻勢,轉為防守。而就在英緯凝神聚氣,將和田的攻勢化解之時,和田卻如同兔子般,猛然躥出了十餘丈開外。
「哈哈哈……姓英的,爺爺少陪了!」
當和田的狂笑聲傳入耳朵時,英緯直將滿嘴鋼牙都咬的碎了,頓身便要追,可才追了幾步,便遇上了重重阻力,敢情和田連逃跑的路線都算計好了,恰巧利用幾名幻獸族好手,成功將其纏住。
「嘿嘿……想跑?沒那麼容易!」和田雖然是擺脫了英緯,但卻也並沒有得意多久。光顧著注意英緯,和田卻不小心撞進了方寒的『懷裡』。方寒正『惦記著』和田,見他主動送上了門兒來,當然不會往外推,捨棄自己的對手,轉身便迎了上去。
「我擦!」和田怒吼一聲,趕忙凌空折身變向,狂奔不輟。
英緯被幾名幻獸族高手纏的緊,只得無奈作罷,見到方寒及時追了上去,忙高聲喝道「一定要宰了那畜生!」
不用英緯提醒,方寒只會恨和田不死,一旦咬住,便緊追不休。
兩人一前一後,一逃一追,很快便離開了如火如荼的戰場。和田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見方寒在後面追的很緊,只是一門心思的見樹林就鑽,見路就逃。
那方寒也是鐵了心的要將他追上,無論和田使出怎樣的手段,就是無法擺脫。就在和田心急如焚的時候,眼前突然開朗,出現一片空地。和田還沒來得及細細探究,一聲怒喝,便斜刺里傳了過來「你想幹什麼?」
和田循聲望去,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小子的命果然夠硬,受了我那麼重的一掌,竟然還沒死!」
這喊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莊虎。一見老人竟是和田,莊虎的一雙眼睛登時紅了,牙齒咬的嘎嘣作響,怒不可遏的道「你這惡賊還敢回來?剛好,我要親手宰了你!」
和田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蔑視,目光越過莊虎,落在了他的身後。
在莊虎的身後,盤膝坐著秦小白和彩雲。彩雲身體柔弱,被和田那一掌,幾乎震碎了心脈,幸虧秦小白及時趕到,這才保住了她最後一口氣,只是想要讓其徹底脫離生命危險,並不是易事。因此秦小白這才沒有急著趕去月修族,而是留了下來為彩雲先行療傷。
見和田的目光落在了秦小白和彩雲的身上,莊虎頓時急了。秦小白說的清楚,彩雲的傷勢非同小可,他要全力以赴,不能受到打擾,讓莊虎為他護法。若是和田從中搗亂,那有危險的不光是彩雲,還有秦小白。
彩雲是莊虎此生最愛的人,秦小白更是他此生最為敬佩的人。這兩個人在莊虎的心中都是擁有著無比分量的,怎能毀在和田這惡賊的手裡?
「王八蛋,你想要幹什麼?」莊虎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攔住和田。
和田此時的目光卻是滴溜溜的在秦小白身上打著轉兒。秦小白他是見過的,在他看來,秦小白應該死在常奇手中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正當和田心中疑惑不解的時候,聽到莊虎在一旁聒噪,很是惱火,喝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到一邊兒去,別來煩我!」
「混帳,你別太囂張了!」莊虎本就對和田憤恨不已,此時更是沒有好話。
「和田,看你「還往哪裡逃!」和田正要對莊虎不利,身後陡然傳來方寒的怒喝,瞬時驚醒,猛然探手,直奔莊虎而去。
莊虎吃驚之下,有心躲閃,卻是有心無力。渾身一僵,便被和田扼住了脖頸,扣在懷裡,而此時,方寒恰巧趕到。
「嘿嘿……方寒,你們飄渺宗不是個個心善,賽過活菩薩嗎,我倒要看看,你現在該怎麼辦。」說著,和田的表情突然一厲,沉聲喝道「你若敢再往前一步,我便宰了這小子!」
「和田,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嗎?」見和田竟然拿莊虎威脅自己,方寒怒不可遏的嘶吼道。
「什麼無恥不無恥,我只要生存,只要繼續活下去!你們人類之所以會成為我們幻獸族的奴僕,就是因為你們太迂腐,太蠢了!」
方寒心中怒歸怒,可也有些遲疑不決。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了和田,一旦和田活著回到大皇子的身邊,那飄渺宗就算是完了。可要是因此便不顧忌莊虎的死活,方寒也是不忍心。
方寒越是猶豫躊躇,和田便越是得意,臉上獰笑不斷。
莊虎看出和田似乎很怕方寒,而方寒因為自己,卻不能把和田怎麼樣,他心中也是十分焦急,直衝著方寒喊道「前輩,您不用管我,只要能誅了此賊,我死便死了!」
「小兄弟,你真的不怕死?」聽莊虎這樣說,方寒的臉上立即流露出幾分讚賞。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這命只有一條,丟了可就再也沒有了。」生怕方寒聽了莊虎的話,無所顧忌,和田急忙低聲喝道。
莊虎哼了一聲,撇嘴道「這用不著你提醒。不過……」
見莊虎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方寒道「小兄弟,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莊虎轉頭看了一眼彩雲,眼神中滿是留戀,方寒的眼光何等毒辣,豈會看不出莊虎心中所想?想到這一對小兒女,本是極為般配的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如今卻即將生死別離,心中也是不勝唏噓。
不過看彩雲的傷勢沉重,氣息若有若無,似乎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心中又嘆,若是兩人能在另外一個世界成就良緣,也算是一件美事。
方寒的修為到底比秦小白差了許多,自然看不出彩雲體內真正的變化。對於秦小白為彩雲療傷,也只以為秦小白是死馬權當活馬醫,固執著不肯放棄。雖說令人感動,實則是白費力氣。
「這位前輩,我答應過小白哥,要為他護法,現在恐怕是不行了。還希望您誅了此賊之後,能替我完成小白哥的吩咐。」
「當然可以!」方寒毫不猶豫的便點了頭。為了飄渺宗上上下下,無數人的安危,方寒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和田永遠留在此地。既然如此,那他就沒有辦法保證莊虎的性命。如果能為莊虎做點兒事情,多少也能彌補些他心中的歉疚。
「多謝前輩!」見方寒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莊虎長鬆了一口氣,心神大振。
「小子,你可別一時衝動,等命真的丟了,再後悔就晚了!」和田越聽越覺得兩人的對話不對勁,忙大聲提醒道。
「呸!你以為小爺是怕死之人嗎?不過即便是死,小爺也得拉你做墊背的!」莊虎沒了心事,剩下的便只是對和田的恨。一聲怒罵,張開血盆大口,也不管是不是丟人,一口便咬在了和田的胳膊上。
這和田也真夠倒霉的,一天之內便被咬了兩次,心中那叫一個鬱悶懊惱,揮拳便在莊虎的小腹上連掏了數拳,那砰砰的悶響,讓方寒聽了,都覺得心涼。
「納命來!」見莊虎已然豁出了性命,方寒也不再猶豫,飛身而起,揮掌便劈。
和田心驚之下,下意識的便要抬掌迎敵,可莊虎卻發了狠,死死的咬住其一條胳膊,就是不肯鬆口。和田無奈,只好以單掌迎向了方寒的雙掌。
和田的修為本就要比方寒弱上一籌,如此一來,豈有不吃虧的道理?方寒掌力洶湧,毫不客氣,直將和田震的口吐鮮血,身形向後飛出數丈。可即便如此,莊虎卻仍不肯鬆口,竟然也跟著和田一起倒飛了出去。
「你這雜種,我活劈了你!」只因為莊虎,竟然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和田那叫一個懊惱。也管不了那許多了,凝聚著他十成靈力的一掌,狠狠的轟在了莊虎的後背上。
方寒幾乎可以看見,如洪流般的綠色靈力,洶湧奔騰的灌注入莊虎體內,別說是莊虎,即便是換做他只怕也承受不住。莊虎當場昏死過去,和田不甘心的怒罵幾句,一腳將莊虎踢入了一旁的灌木叢。
莊虎的遭遇,令方寒好不心痛,同時一股子怒火,在他的心中也是越燒越忘。和田感受到來自方寒的凜冽殺氣,心神為之一凜,深知今天是真的懸了。
不過和田絕不肯束手待斃,一邊轉動著腦筋,一邊將目光滴溜溜的投向了秦小白和彩雲,心中頓時一喜,有了計較。
抬頭見到方寒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和田微微一笑,道「也罷,到了這個時候,咱們倆兒之間的恩恩怨怨,也該一筆一筆的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