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在主子面前建立功勳,拍上重重的一技馬屁,萬沒想到,卻選錯了對象,碰上了煞星。.•♫•♬• ❻9ᔕ𝕙Ⓤ𝓍.¢σ𝓂 •♬•♫•.那三級修士此時的懊悔,已經到了言語難以形容的地步。
心中哀號連天,叫苦不迭,本想要大口討饒,奈何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被束縛住了一般,任憑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愣是動彈不得。此時此刻,哪怕是發出一聲呻吟,都變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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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級修士,一生之中,何曾遭遇過這樣的情形,內心早已被一片如海般的恐懼所占據。
「盧公子,佟兄他……」盧志鵬身旁的那個一級修士急了,一雙眼睛瞪的大如銅鈴。 ✶
盧志鵬心中焦急,卻更覺恐懼。秦小白所表現出來的修為和手段,豈是他所能企及的?雖然他也很想將那名三級修士從秦小白的手裡救出來,可他心裡卻清楚,就憑自己這兩下子,就算是衝上去了,也不過是給人家加菜而已。
自打拜了付延山為師之後,盧志鵬便高傲的不行,自信更是極度膨脹,直仿佛自己已然凌駕於萬物之上,不將別人放在眼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不自信,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盧志鵬心中暗自盤算,雖然他在來的路上,很有先見之明的發出了傳信金符,向師兄柳秀求救。可恐怕柳秀在接到傳信金符之後,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趕過來。以秦小白這高深莫測的修為,只怕不等柳秀趕過來,便已經將他殺死無數遍了。盧志鵬頓時懊悔起來,只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倒霉蛋兒。
好好的呆在家裡,喝點小酒兒,聽首小曲兒,多愜意的事情?可他偏偏覺得無聊,死乞白賴的從安興權那裡,討來了這份差事,結果倒好,遇到了秦小白。想到此處,盧志鵬只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他這不是自己犯賤嘛!
「盧公子,佟兄他好像不行了!」見盧志鵬的臉色一會兒一變,也不知道在轉什麼念頭,那一級修士越發焦急。
「閉嘴!」盧志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怪他多嘴。難道他看不出來姓佟的快不行了嗎?可不行了又有什麼辦法?就憑他們這兩塊料,還妄想將人救下來不成?
盧志鵬咳嗽了一聲,神色有些尷尬的看向秦小白,笑道「這位先生,其實我們無意冒犯,這一切,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先生高抬貴手,不要與我們為難。」
盧志鵬心中一盤算,當務之急,別無辦法,只能採用拖延戰術。只要拖到師兄柳秀來,再收拾對方不遲。盧志鵬對自己的這位柳秀師兄,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盧志鵬,別看年紀輕,心眼兒卻也不少,而且算的上是能屈能伸,能軟能硬,不明就裡的人,還真容易被他的年紀,和外在表現出來的狂傲自負所迷惑。
「盧志鵬,你不是一向都牛逼哄哄嘛?怎麼,你也有服軟的時候?」盧志鵬一開口便說起了軟話,讓馬嘯與蘇工甚感好笑。馬嘯更是不客氣,直接便出言譏諷起來。
盧志鵬的臉色本就不怎麼自然,再被馬嘯這麼一諷,更是難看。不過當著秦小白的面兒,卻又不敢輕易發作,只得硬憋著,心裡狂罵馬嘯不是東西,等柳秀來了,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呵呵……馬先生說哪裡話?咱們修士,從來都是以強者為尊,靠實力說話。這位先生的修為遠在盧某之上,盧某對他表達心中崇敬,表示欽服,也是理所應當。」
馬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腔,不過臉上的鄙夷之色卻是更盛。
秦小白並沒有急著下手,抬頭望向盧志鵬,嘴角兒雖然帶著笑意,可落在盧志鵬的眼裡,卻是當他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的都透著寒意。💣☆ 6➈sⒽᑌ𝔁.ςᗝ𝔪 🍩♤
「你的傳信金符發出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有人來救你?」
秦小白不張嘴則罷,一張嘴便令盧志鵬心驚肉跳,差點兒喊出聲來。一雙眼睛充滿不可思議的望著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發出了傳信金符?」
當時盧志鵬發出傳信金符之時,是十分小心的,特意趁著秦小白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在袖中將傳信金符放出。本以為自己動作隱秘,無人知曉,沒想到卻根本就沒有逃過秦小白的法眼。
秦小白沒有回話,只是冷笑了幾聲。
盧志鵬心頭一陣猛顫,臉上驚容密布,望向秦小白的眼神兒,瞬間充滿了恐懼。
傳信金符其實就是法寶的一種,只是不能用來攻擊敵人罷了。因為只需要傳信,所以放出的時候,產生的靈力波動微乎其微。但再微乎其微,也是一種靈力波動,只要修為夠深,照樣便能察覺。只是這要修為深厚到相當的程度方才能做到,至少以盧志鵬的修為是譜兒都不沾。
實際上,萬鵬幫弟子之間聯絡使用的這種傳信金符,乃是由萬鵬幫中的高人煉製,比天上天界絕大多數傳信金符都要高級的多。其發動之時,所產生的靈力波動,已經無限趨向於不可察覺。曾經在萬鵬幫中做過一個實驗,當將這傳信金符釋放之時,萬鵬幫上下,只有一個人能夠感受到其靈力波動,那便是幫主付延山。
現在秦小白也能察覺到這種靈力波動,那豈不是說,秦小白的修為之高,至少能與萬鵬幫的幫主付延山齊平?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不怪盧志鵬面色狂變,心生恐懼。
「這……這怎麼可能?」當盧志鵬意識到,秦小白的年紀竟然與他差不多之時,心中就更是吃驚了,終於再也忍不住,張口怪叫了一聲。
秦小白從盧志鵬的臉色變化,便能猜到他此時心中所想。當下也不點破,只是冷笑的望著他。秦小白表現的越是神秘,越是高深莫測,盧志鵬所感受到的恐懼,就越是強烈。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懲罰人的手段,而且效果不俗。
「你……你想怎麼樣?」盧志鵬完全被秦小白的心理攻勢所打垮,此時他就算想要調頭逃走,兩條腿也已經如麵條似的軟了。別說是逃,能保持著站姿,已然是不容易了。
秦小白一笑,悠悠的道「不急!等你的援兵到了再說不遲!」
秦小白的話讓盧志鵬猛的一喜,隨後又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心中剛剛升騰起來的喜悅,登時如一團火焰,被一盆冷水,哧啦澆滅。
沒錯,盧志鵬從一開始便在急切的盼望著援軍趕到,秦小白說要等到他的援手到來再動手,那無疑是正合了他的心意,所以他才會猛的一喜。可很快他就想到,秦小白的修為之強,很可能達到了與付延山比肩的地步,如果是這樣,那即便是柳秀來了又能怎麼樣,該死還不是一樣要死?而且還要連累了柳秀!看秦小白那滿臉笑容的樣子,盧志鵬怎麼看怎麼覺得,秦小白之所以提出要等柳秀來到,是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位先生,我們是萬鵬幫的弟子,我們付幫主向來熱情好客,廣結天下群雄,說不定您與我們付幫主也有交情,大家可不要鬧出什麼誤會才好。」盧志鵬定了定神兒,笑眯眯的對秦小白說出這一番話。
秦小白的修為如此之高,盧志鵬只覺得認為,秦小白很可能和自己一樣,也是來自天上天界。而天上天界能與付延山修為比肩的,全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絕大多數與付延山都有交情。♨😂 69𝕊𝕙ỮЖ.℃๏ᵐ 😺ൠ於是盧志鵬就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與秦小白攀上交情,這樣今天的危局便可就此化解。盧志鵬能在這樣的處境下,尚且將腦袋轉的如此靈活,也算不易了。
「萬鵬幫的幫主付延山?呵呵……你說對了,我與他還真是有交情,而且非同一般。」秦小白嘴角兒向上一翹,露出了一個頗有幾分玩味的笑容。
盧志鵬聞言大喜,只覺得自己這一寶是押中了豹子,心中喜的直要開出花兒來,忙不迭的說道「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晚輩盧志鵬,家師正是付幫主,拜見前輩!」
這盧志鵬倒是乖巧,嘴巴也夠甜,若是換做別人,再不愉快的事情,只怕也就此揭過了。
秦小白笑了笑,擺手道「起來吧!」
盧志鵬內心大定,直起腰,望著秦小白笑道「前輩,不知晚輩可有那個福氣,能有幸聆聽您的尊號?」
「這不是秘密,告訴你也無妨,本座姓秦,名東!」
「秦小白?」盧志鵬聽了一愣,在心中細細的念叨了幾遍,越品越覺得熟悉,只是一時之間,還沒往那個已經在人界大陸傳開了的秦小白身上靠。這倒不是說盧志鵬反應遲鈍,實在是因為他剛來到人界大陸不久,不像柳秀那樣,為了幫中事物殫精竭慮,玩心還比較重,對一些事情他也並不關注。再加上他還沒來到人界大陸的時候,秦小白的死訊便已傳的沸沸揚揚,因此他對這個名字也牙根兒就沒往心裡去。畢竟誰也不會對一個陌生的死人傾注過多的注意力。
見盧志鵬的臉上滿是疑惑迷茫之色,秦小白又道「我的名字你或許沒聽過,不過我父親的名字,你一定聽過。」
「哦?請前輩賜教!」盧志鵬急忙豎起了耳朵。
秦小白身軀一挺,面色隨之一肅,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瞪得盧志鵬心中發慌「我的父親叫秦太龍,與你們付幫主的交情,更是深的很那!」
「秦太龍?啊!你……你說的是哪個秦太龍?」盧志鵬雙眼猛然瞪到極致,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散步,隨後渾身震顫的望著秦小白,連說出來的話語都在發飄。
相比起秦小白,秦太龍的名頭可實在不是一般的響亮。尤其是現在,秦太龍指揮著飄渺宗,在天上天界可以說是混的風生水起,就勢力而言,已然凌駕在了萬鵬幫與太一門之上。更何況,萬鵬幫又是秦太龍的重點打擊對象,令付延山幾乎是夜不能寐,作為付延山的徒弟,盧志鵬對秦太龍是又恨又懼,有這樣的反應,毫不奇怪。
「怎麼,你認識很多個秦太龍嗎?」
秦小白反唇一譏,盧志鵬則是如遭雷擊,一連又向後退了五六步,方才顫顫巍巍的站定身形,滿是不可思議的等著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秦小白提起秦太龍,盧志鵬這才將秦小白的身份確定,一張臉色瞬間又變了幾變。
秦小白冷冷一笑,目光中殺機畢現,「你們這些宵小都還沒死,我怎麼能死?」
秦小白殺氣畢露的樣子,絕不是一般的可怕,盧志鵬距離秦小白尚遠,都被這滾滾殺氣逼的體內靈力翻湧,五臟六腑幾乎都要移位,被秦小白控制住的那名三級修士首當其衝之下,更是承受不住,還沒等秦小白催動靈力,他自己體內的靈力便先垮了,張口便噴出數口血箭,神色也隨即萎頓下來。
盧志鵬此時的心情,就如同狂濤駭浪中的一頁小船,七上八下,片刻不得安寧。
盧志鵬努力轉動著腦筋,只覺得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不可思議。秦小白作為秦太龍的兒子,在天上天界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這到了人界,怎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如此年輕便擁有與付延山比肩的修為,這是什麼概念?只怕就連奇蹟二字都不足以來形容吧?
這要是秦小白去了天上天界,與他老子秦太龍聯起手來,那又會是一種怎樣的局面?萬鵬幫還能頂的住嗎?
盧志鵬越想越是膽寒,不知不覺間,渾身上下便已被汗水浸了個透,濕嗒嗒的,仿佛剛從水裡提出來。
「志鵬,怎麼回事?」就在盧志鵬魂不守舍,緊張的快要窒息了的時候,柳秀的嗓音突然凌空傳來。
盧志鵬回頭一看,果然,柳秀飄然而至,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臉惱怒的付鳳鳴。
付鳳鳴離開茶館之後,便準備徑直去找安興權理論,可沒想到,半路上卻遇到了接到盧志鵬的傳信金符,急急準備趕去救援的柳秀。付鳳鳴現在對柳秀雖然極度不滿,可柳秀終究是他的師兄,也不能全不搭理。兩人碰上,幾句交談,柳秀便說出了盧志鵬傳信給他的事,付鳳鳴冰雪聰明,立即便想到,茶館之事一定發生了變故,當下顧不得多說,跟著柳秀,便急急的趕了過來。
付鳳鳴一到,便發現,盧志鵬正與馬嘯,蘇工對峙。至於秦小白,付鳳鳴依舊沒有給予足夠的注意,雖然心中也感到有些奇怪,不明白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界百姓,怎麼也會摻和進來,隨後心中便想當然的認為,秦小白一定是受到了盧志鵬的脅迫,被強行帶到此地,對秦小白便只剩下了同情。
付鳳鳴並沒有發現盧志鵬的臉色十分難看,眼中甚至還透著恐懼,她只是氣憤!氣憤盧志鵬膽大包天,根本就不將她放在眼裡。她前腳才一離開,盧志鵬便要對人家下毒手,這跟當眾打她的臉,也沒什麼區別。
付鳳鳴更氣憤盧志鵬的心狠手辣,竟然連秦小白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盛怒之下的付鳳鳴,那還能有好脾氣?咚咚咚幾步跨到盧志鵬面前,揚手便狠狠的一巴掌直甩在了他的臉上。
吃了付鳳鳴一巴掌,盧志鵬卻仿佛並不感覺到痛,又或許是他此時的心情過於激動,已經無暇理會這些了。
「師兄,師姐,你們快走!」回過神兒來的盧志鵬,就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狗,猛然跳了起來,衝著柳秀和付鳳鳴,發狂也似的大喊大叫起來。
付鳳鳴吃了一驚,為盧志鵬的這番表現倍感驚訝。柳秀也是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志鵬,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師兄,他……他……」盧志鵬轉身指向秦小白,眼中泛著恐懼,渾身都在顫抖,嘴唇更是哆嗦著,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師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應該也清楚吧?」見付鳳鳴一來便給了盧志鵬一個大嘴巴子,柳秀若有所思的轉向付鳳鳴。
付鳳鳴也不客氣,冷哼了一聲,怒道「盧志鵬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我這個師姐在他的眼裡,只怕連你這個師兄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見付鳳鳴又發起了脾氣,柳秀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師妹,志鵬師弟還是很尊重你的,你不要冤枉他。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完,目光又投向了馬嘯和蘇工,帶著三分詫異,七分不滿的問道「你們兩個又怎麼會在這裡?」
馬嘯與蘇工跟了秦小白,眼界明顯提高,尤其是馬嘯,再也不是先前能比。見柳秀一見到自己,就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心頭便覺不爽,微哼了一聲,並不搭理。
馬嘯是懶得搭理柳秀,付鳳鳴卻理解成了他畏懼柳秀的權勢,便主動站了出來,嬌聲道「你們不用怕,有我付鳳鳴在,他們不敢將你們怎麼樣!師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你,你來評個理!」
付鳳鳴雖然有點兒自以為是,但她的表現和所說的話,卻是令馬嘯與蘇工倍感舒心。內心中,對付鳳鳴的好感,遠遠的超過了柳秀。
付鳳鳴牙齒伶俐,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最後氣沖沖的道「柳秀,你說,盧志鵬對我這個師姐,是不是也太不尊重了?」
柳秀皺了皺眉頭,沉吟了片刻後,突然說道「師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了,真是讓我失望!」
「柳秀,你……你說什麼?」柳秀的話令付鳳鳴大為惱火兒,一雙杏目直瞪圓了起來。
柳秀不理會付鳳鳴的怒意,沉聲道「那間茶館,的確是安護法親自看中的,志鵬師弟也是奉了安護法的命令行事,他沒有錯,錯的人是你,你不該給志鵬師弟搗亂!」
「柳秀,你還有沒有一點兒同情心?人家茶館老闆與妻子相守十年,你竟然說拆就要將人家拆散,還要刨了人家亡妻的祖墳,你……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極度的憤怒,讓付鳳鳴的一張小臉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相比起我們萬鵬幫的大計,這又算的了什麼?師妹,你若是再這樣胡鬧的話,我就稟明師父,看師父怎麼懲罰你!」柳秀的臉上湧起三分怒意,口氣也變得生硬不少。
付鳳鳴呆呆的望著柳秀,好像不相信方才那一番話是從一直對她萬分疼愛的師兄嘴裡說出來的。明明自己沒有做錯,卻不斷被人指責,付鳳鳴心中好不委屈,眼圈兒微微泛紅。
柳秀見了,不免又心軟,口氣放緩了下來「師妹,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在為萬鵬幫的生死存亡而努力拼搏,可是你卻處處搗亂,實在不該。就像上一次,如果不是安護法發現的及時,琉璃仙子差點兒就被你給放走了。你不想想,為了抓住琉璃仙子,我和安護法花費了多少心血,卻被你差一點兒就弄的前功盡棄。」
柳秀的話令秦小白心中一震,對付鳳鳴的感官,瞬間完全轉正。付鳳鳴是付延山的親生女兒,卻能在暗中相助琉璃仙子,雖然沒能成功,但就沖她有這份兒心,便足夠了。
付鳳鳴哼了一聲,冷冷的道「我只知道,琉璃仙子是個好人!如果沒有她的話,你的修為也不可能突破的這麼快。別忘了,你也曾從琉璃仙子那裡得到過神靈丹!而且,琉璃仙子從來也沒想過要對我們萬鵬幫不利,而你們卻處處要算計人家,本就是你們理虧,我暗中放走琉璃仙子,是不希望你們徹底墜入深淵!」
柳秀搖了搖頭,道「師妹,現在整個萬鵬幫都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你這一堆大道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只要能保住萬鵬幫,哪怕是不擇手段,受盡罵名,我也不在乎。」
望著柳秀,付鳳鳴既無奈又悲傷,喃喃的道「師兄,你和我爹一樣,都是中了什麼邪,怎麼就變得是非不分,黑白不辨了呢?」
柳秀還想繼續說服付鳳鳴,付鳳鳴卻是不給他機會了,一擺手,語氣斬釘截鐵的道「其他的先不說,先說這茶館的事情。我要你和安興權另覓他處,不要再為難那位痴情的茶館老闆!」
付鳳鳴硬,柳秀卻變得比她更硬,想也沒想的別說道「不可能!那間茶館必須徵用!不能因為你的同情心,而壞了我與安護法定下的大計。另外,我勸你還是主動去勸勸那個茶館老闆,讓他最好識相點兒,否則,難保不會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