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嘯和蘇工,不動聲色的向秦小白瞥去,秦小白毫不猶豫的便點了頭。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拋開別的不說,單為了茶館老闆的那番真情,秦小白便不介意提前大開殺戒。
秦小白這一點頭,馬嘯與蘇工同時一振,只恨不得這就衝上前去,與盧志鵬大幹一場。
「嘿嘿……就憑你們兩個,想要阻止我盧志鵬,我看你們是得了失心瘋了!」盧志鵬冷笑一聲,猛然將茶館老闆重重的推了出去。盧志鵬顯然是故意的,用的力道不小,茶館老闆百來斤的身體,愣是直接飛了起來,直向著牆壁狠狠的撞了過去,如果真要是撞實了,茶館老闆只怕不死也得重傷。
盧志鵬年紀輕輕,出手卻是如此狠毒,秦小白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其中暗蘊森森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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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嘯反應很快,從一開始就料到盧志鵬會下毒手,也是早有準備。身形暴起,及時的將茶館老闆凌空接了住。不過盧志鵬至少用上了七成力道,馬嘯接住茶館老闆後,身形愣是向後連退了數步,一直抵在了牆上,這才徹底化解。
盧志鵬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幽幽的道「馬嘯,看來當初是我小看你了,你的修為不錯嘛!」嘴上說著馬嘯的修為不錯,盧志鵬的臉上眼裡,卻充斥著濃濃的不屑與輕蔑。 ✰
馬嘯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可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投向了秦小白。盧志鵬的修為太高,絕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只能著落在秦小白的身上,只不過這樣一來,秦小白再想要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幾乎不可能了。
秦小白之所以要換一層身份,只是想要看清楚某些東西,現在他基本上已經看清了,這層身份也就無關緊要了。秦小白衝著馬嘯搖了搖頭,示意他,自己心裡有數,一切無妨。
事實上,秦小白與馬嘯,蘇工之間的幾次眼神交流,已然引起了盧志鵬的注意。一雙銳利如刀般的目光,直盯上了秦小白,臉色陰冷的問道「你是什麼人,還不趕緊滾蛋?再過一會兒,你就是想走,只怕也走不了了。」
秦小白淡淡一笑,一臉輕鬆的道「走不了就走不了,正好留下來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看來我是看走了眼,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秦小白不卑不亢,神色恬靜悠然,令盧志鵬心中本能的生出一絲警惕,對秦小白也打量的越發的勤快。
馬嘯聽了心中好笑,正要譏笑盧志鵬有眼不識泰山,茶館外突然傳來一陣香風,緊接著一個苗條身影便一步踏了進來。馬嘯與蘇工神色齊變,顯然沒想到,付鳳鳴竟然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裡。
「盧志鵬,安興權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沒有?」付鳳鳴邊說著,便走了進來,待見到四周一片狼藉,眉宇之間分明掠過一絲不滿。
自打聽馬嘯說了安興權暗算琉璃仙子的事後,秦小白便對付鳳鳴失去了好感。可是此時見到付鳳鳴,秦小白卻發現,付鳳鳴似乎過的並不好,神色倦怠不說,就連身形似乎都消瘦了不少,眉宇之間更是藏著解不開的愁結,好像一直在被什麼苦惱的事情糾纏。
「盧志鵬,你是怎麼搞的?拆房子嗎?」付鳳鳴還沒等盧志鵬開口問好,便將內心中的惱怒,一股鬧兒的全都傾瀉了出來。
盧志鵬苦笑了一聲,道「師姐,您先別急著罵人行不行,您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那你現在就說!你說完之後,我立即就去找安興權,問問是不是他給你的膽子,讓你如此胡作非為,四處欺負普通百姓!」
看的出來,付鳳鳴的憤怒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真心。🐸☆ ➅➈şĤuⓧ.𝒸Ỗ𝓶 ♢🍬算一算,付鳳鳴在人界大陸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她對人界的普通百姓,還真有一份感情在。
秦小白雖然不滿付鳳鳴是非不辨,助紂為虐,可心裡卻也得承認,就沖付鳳鳴對人界百姓的這份情感,相比起柳秀,就好了不止十倍,百倍。
「我的好師姐,我也是被逼無奈。為了完成天師大人的部屬,我是好話說盡,錢也給了不少,可人家就是不肯將這間屋子讓出來。還有,這兩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膽大包天,連天師大人的命令,都不放在眼裡,更是不惜大打出手,真是豈有此理!」
盧志鵬指著馬嘯蘇工二人,滿面怒容。
「馬嘯,蘇工?你們這是……」聽了盧志鵬的話,付鳳鳴大感奇怪。安興權馭下極嚴,她印象中,還真沒有人膽敢違抗他的命令。
付鳳鳴流露出來的憔悴與疲憊,以及她對人界百姓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呵護,讓秦小白暫時選擇了忍耐,繼續靜默旁觀。
付鳳鳴雖然是萬鵬幫的千金小姐,但平日裡待人卻十分和氣,馬嘯與蘇工對她的印象都很是不錯,見付鳳鳴發問,神態之中,有了三分恭謹,馬嘯說道「付小姐,我真不明白,天師大人幾乎擁有一切,為什麼還非要強人所難,強取這一間小小的茶館?」
其中原由,馬嘯心中已有猜測,付鳳鳴也清楚,卻不能當眾說出,而是詫異的問道「盧志鵬不是說已經給錢了嗎?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定讓你們滿意。」
「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付小姐,您不知道,這位茶館老闆的老婆十年前辭世後,便就埋葬在這裡。這茶館老闆也著實是位痴情漢子,正真十年,守著冷冰冰的墓碑,不離不棄!」
「有這樣的事?」付鳳鳴一聽,便隨之動容。來到後院一看,果然見到一塊青碑,雖然歷經十年風光,卻仍舊潔淨如洗,而且光滑如鏡,顯然是常年被人擦拭撫摸所至。
付鳳鳴就不再僅僅只是動容了,更覺得鼻頭泛酸,眼中濕潤。
「付小姐,我活到現在,也沒見到像這樣痴情的漢子,天師大人現在卻要將他從這裡趕走,那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別?實在是……太殘忍了!」馬嘯憤憤的說道。
付鳳鳴微微頓首,轉頭看向盧志鵬,問道「非要這一間嗎?我看旁邊還有不少的屋子,而且好像都空出來了。」
盧志鵬想也沒想,便搖頭說道「不行!這一間是天師大人親自選中的,位置最佳,其他的都不能比!」
「可是你都聽見了,人家的老婆就埋葬在這裡,而且人家已經守了十年,總不能強行將人家分開吧?」付鳳鳴簇起娥眉,一臉惱火。
盧志鵬搖了搖頭,語氣戲謔輕鬆的道「師姐,天師大人只是徵用,又不是不還給他。等到天師大人用完了,他盡可以再搬回來住,繼續收著他老婆!」
付鳳鳴聽了更惱,怒道「盧志鵬,你以為我付鳳鳴是白痴嗎?安興權要徵用這裡來做什麼,我清楚的很!等他用完之後,這裡必定化作一片廢墟,連這房子都留不下來,更不用說是一塊墓碑了!」
盧志鵬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嘟囔道「本來嘛,只是一塊墓碑,一條屍骨,有什麼好收的?都說這些凡人愚蠢,一點兒也不假。」
「放屁!」盧志鵬一句話,激怒了馬嘯和蘇工,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喝了出來。🎉✌ 👻💲
盧志鵬的面色一變,神色不善的瞪向兩人,語氣陰沉的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敢對我不敬,不怕我一掌斃了你們?」
付鳳鳴一邊搖頭,一邊望著盧志鵬說道「盧志鵬啊盧志鵬,我真沒想到,我爸的手下竟然會有你這樣的徒弟!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人界的這些凡人?你以為自己就比他們高貴聰明?恰恰相反,在我的眼裡,你不通人情世故,冷血無情,和天上天界的大多數修士一樣,全都是不可理喻!你給我聽好了,馬上回去告訴安興權,就說我不管他有什麼目的,都不要再打這間茶館的主意,只要有我在,他想都別想!」
「謝謝,謝謝這位小姐!」付鳳鳴的話音一落,茶館老闆立即滿是感激的衝著付鳳鳴連鞠了幾個躬。
付鳳鳴趕忙將他扶了起來,神情苦澀的道「老闆,你這一聲謝謝,真是讓我無地自容。我……」付鳳鳴的心情十分複雜,百感交集,滿肚子的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付鳳鳴的表現,一絲不落,全都落在了秦小白的眼裡,這讓付鳳鳴在秦小白心目中陡降的地位,又有了不小幅度的攀升,拉回了不少的分數。其實想一想,付鳳鳴的處境十分尷尬,如同電餅鐺里的餡餅兒,兩面受煎熬。一邊是親生父親,一邊是人界認識的一群勝似親人的朋友,靠向這一頭兒,便要傷害另一頭兒,而傷害任何一方,都不是付鳳鳴心中所願。或許,這便能解釋,為什麼在萬鵬幫大行其道,安興權光鮮得意的時候,付鳳鳴的臉上,卻滿是除不盡的憂愁。
拋開別的不說,單單付鳳鳴能如此堅決的支持茶館老闆,甚至不惜與安興權翻臉,便足以讓秦小白對她重新恢復信任。
盧志鵬不幹了,沉聲道「師姐,您知道天師的脾氣,向來是說一不二。他下達的命令,我只有執行的份兒,可沒有膽子擅自更改。您要是一定得保住這家茶館,那還是您自己去和天師說吧。」
「膽小鬼!我爸爸怎麼教出了像你這樣不成器的徒弟?」付鳳鳴雙目噴火,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盧志鵬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師姐,師弟我成不成器,可不由您說了算。」
付鳳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找安興權!」
盧志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一伸手,笑道「師姐請便!」
付鳳鳴又安慰了茶館老闆幾句後,便匆匆離去。
茶館老闆見付鳳鳴肯為自己出頭,心中正喜,還以為事情有了轉機,萬沒有想到,付鳳鳴才一離開,盧志鵬便變了臉色,冷冷的望著茶館老闆,口氣陰沉的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既然對你老婆痴情一片,那我索性就讓你們夫妻團圓!」
言罷,揚起一掌,便向著茶館老闆胸口猛劈過去,出手狠辣,決絕,毫不留情,擺明了是要置茶館老闆於死地。
「盧志鵬,你無恥!」沒有想到盧志鵬竟然會對一個普通的人界百姓下毒手,馬嘯又驚又怒,急忙雙臂急伸,雙掌一起迎了上去,想要將盧志鵬阻攔下來。
盧志鵬看似心血來潮,實則心中早有算計。出手之前,便想到馬嘯蘇工不會袖手旁觀,一掌劈出同時,另外一掌也早已蓄滿靈力。見馬嘯雙掌架了過來,一聲冷笑,另外一掌倏然爆發。雄渾的靈力,滔滔如浪涌,一上來便超出了馬嘯的修為極限。
「給我滾開!」但聽盧志鵬一聲怒吼,馬嘯的雙掌同時向一旁彈開,就連整個身體,也不禁被帶的歪向一側。
連馬嘯尚且不能抵擋,蘇工就更不用說,方才上前跨出一步,尚未動手,便被盧志鵬的餘威給死死的壓制在當場,動彈不得。蘇工只不過剛突破先天桎梏,又沒有馬嘯那般奇遇,與盧志鵬這個四級修士,相差的實在太遠。
一掌將馬嘯蘇工壓制,盧志鵬眼中厲光一閃,劈向茶館老闆的手掌,猛然加速,轉眼間便要印在茶館老闆的胸口。
「哼!」眼見茶館老闆便要斃於自己掌下,盧志鵬剛要發出幾聲冷笑,耳畔卻陡然傳來一聲沉哼。
這一聲沉哼並不響亮,也沒有凝聚什麼靈力,但自有一股子讓盧志鵬心驚膽顫的威嚴,乍在他耳邊響起,便如無形一拳,狠狠掏在他的心上,令其渾身震顫不說,體內涌盪的靈力,也受其影響,竟然有亂套的跡象。也顧不得再要茶館老闆的性命了,盧志鵬趕忙收攝心神,意念下沉,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方才將體內震盪的靈力重新收束,沒有鬧出內傷來。
就這短短的一瞬間,盧志鵬的額頭上愣是憋出了一頭冷汗,臉色如紙般蒼白。
那一聲悶哼已然散去,但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潛意識中他絕不懷疑,方才發出那一聲冷哼的人,若想要殺他,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誰……是誰?」盧志鵬嗓音震顫,表情緊張至極,如臨大敵。
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從馬嘯,蘇工,秦小白的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倏然瞪圓了起來,直勾勾的望著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得不說,盧志鵬還有點兒腦子。整個茶館內,就這麼幾個人,馬嘯,蘇工,盧志鵬熟悉的很,他們有幾分能耐,他自然知道。茶館老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界百姓,連武者都算不上,自然排除。只有秦小白,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身上也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跡象,表面上與茶館老闆一樣普通,可是盧志鵬卻敏銳的察覺到,秦小白的嘴角兒始終帶著一抹雖然很淡,卻充滿戲謔嘲諷的笑容。這笑容讓盧志鵬只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人家眼中的小丑,渾身上下,每一寸都透著彆扭刺撓。
面對修士,一個人界的普通人,怎會如此鎮靜?盧志鵬正是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才將目光鎖定了秦小白。
「我不想毀了這座不錯的茶館,更不想打擾到已經死去了的人。不知道你可有膽量,去城外談談?」
一聽秦小白這話,馬嘯與蘇工便知道,秦小白是準備要親自動手了,心神隨即定了下來,望向盧志鵬的目光,便在輕鬆中,同樣添入了一絲譏諷。只等著看,狂妄到幾乎沒邊兒的盧志鵬,該怎麼收場。
潛意識告訴盧志鵬,他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即轉身離去,絕不能與秦小白髮生爭執,更不能跟著他去城外,否則十有八九是有去無回。可年輕人,骨子裡都好面子,更不想在自己的手下人面前丟臉。就在盧志鵬內心矛盾著的時候,他的兩個手下倒是先聒噪了起來,其中那名三級修士,一指秦小白的鼻子,便高聲罵了起來「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盧公子是付幫主的嫡傳弟子,會怕你?」
這三級修士的嘴很快,讓盧志鵬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心中本就縈繞著的一絲不祥預感,因為這名手下的一句話,更是瞬間擴張,蔓延開來。
「很好!那走吧!」秦小白也不廢話,冷笑一聲,當先便跨出了茶館。
馬嘯與蘇工用一種不善加同情的目光,在那名三級修士的臉上掃視了一眼,隨後便跟上了秦小白。
那名三級修士尚不知道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仍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嘴臉,還大言不慚的對盧志鵬說道「盧公子,這三個跳樑小丑,用不著您出手,等到了城外,讓我一個人將他們打發了。」
盧志鵬又好氣又好笑,只連瞪了他兩三眼,這才憤然轉身走出了茶館。事情到了這一步,認慫是不可能了。沒有其他法子,盧志鵬只能硬著頭皮硬上,心中只希望,剛才那一聲冷哼,只是他的錯覺。
不過盧志鵬還是留了個心眼兒,趁著沒有人注意,在袖中捏碎了一張傳信金符。
皇城城外三十里處,綠樹成蔭,芳草萋萋,風景很是優美。秦小白見四下無人,便在此定住了腳步。
盧志鵬三人隨後趕到,還沒等盧志鵬說話,那三級修士便先開了口,左右周遭打量了一圈兒,嘿嘿的笑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幾分眼光,給自己挑的墳地,風水很不錯!」
秦小白絲毫也不著惱,笑了笑,道「是啊,人死後,若是能葬在這裡,的確是一件美事。不過可惜啊,這樣的風水寶地,白白的便宜了你們這些貨色,實在是浪費了。」
「小子找死!」一聽秦小白口出狂言,那名三級修士頓時大怒,不等盧志鵬發話,一聲厲喝,欺身便向秦小白逼來。
「秦爺,讓我來會會他!」作為一個合格的手下,在主子面前,時時事事都要為主子分憂,替主子省力,馬嘯跟隨秦小白的時間雖然不短,但對這一點,卻是掌握的極好。
只是這一次,秦小白決定速戰速決,準備親自出手,而且以馬嘯的修為,只怕是拿不下這個三級修士。擺了擺手,示意馬嘯退下,而就這麼點兒工夫里,那三級修士已經凶神惡煞般的逼到了秦小白身前不足三步之遙。
「小子,給我化成灰吧!」那三級修士面色極度猙獰,揮出的手掌,猶如罩了一層紫色火焰,跳動閃耀,殺氣懾人。
距離死亡只有三步之遙,秦小白的臉上卻仍舊古井不波,一派平靜,盧志鵬便知道,自己的猜測多半是正確的。
果不其然,當那三級修士繼續上前,欺到距離秦小白只有一步,手掌堪堪便要印在秦小白胸口上的時候,他整個人猛然一顫,隨後就如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似的,僵立在當場,仍舊保持著身軀前傾,一隻手掌探出,略顯得有幾分怪異的姿勢。
「啊!?」從一開始,盧志鵬的一雙眼睛,便死死的盯住了秦小白,正因為如此,盧志鵬看的十分清楚。從頭到尾,秦小白就那樣雙手背在身後的站著,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上一根。
可如果說,那名三級修士被突然制住,與秦小白一點兒關係也沒有,盧志鵬死都不會相信。可既然是秦小白做的手腳,他又是怎麼做到的?這一瞬間,盧志鵬便感覺到自己的頭皮發麻發緊,滿頭的頭髮,都要根根倒豎了起來。原本心中的不祥預感,一下子便化作了深深的恐懼,直接透過他的雙眼,流露出來。
馬嘯之前已見過秦小白出手,好歹算是有了點兒免疫力,可蘇工就不一樣了,這還是他一眼看到秦小白出手,實際上,秦小白連動都沒有動,實在是算不上出手,這一眨眼的工夫,便將一名來勢洶洶,不可一世的三級修士制住,而且讓人看不出動用了怎樣的招式,手段,這份修為,在蘇工看來,恐怕只有『神乎其神』四字方能形容一二。
蘇工連看了馬嘯好幾眼,內心中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在茶館裡,馬嘯對他耳語的那幾句話,或許一個天大的機會,就這樣悄悄的從他身邊溜走了。一時間,蘇工望向秦小白的目光,便熱切了十倍。
難怪在茶館裡,馬嘯面對盧志鵬,都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強硬的嚇人,說動手就動手,敢情是有秦小白這大靠山,他牙根兒就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