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是阿鷹啊,爺爺?」南鷹急忙撲到床前,握著南老太爺的手,不停的搖晃。💛🐜 6➈𝔰hⓊⓍ.ᑕ𝐨ⓜ 💋♟
其餘人等,也紛紛將緊張焦急的目光鎖定南老太爺的身上,片刻不敢移開。
南鷹又叫了幾聲,卻仍然沒有得到南老太爺的回應,南夫人的心神一抖,轉頭看向南玉,眼中含有懷疑。
「爺爺!你醒醒,醒醒啊!」南鷹愈發焦急,抓著南老太爺的手,更用力的晃了起來。
「臭小子,你再搖,你爺爺我就要散架了!」正當南鷹快要絕望的時候,南老太爺略帶戲謔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有精神。
「爺……爺爺?」南鷹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南玉,南夫人也是一樣,神情無不大為振奮,卻又充斥著不可思議,仿佛做夢般的神采。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南老太爺竟然一口氣半坐了起來,老臉紅潤放光,雙目神采畢露,仿佛重生了一般,整個人龍馬精神,仿佛剛睡了一個極舒服極飽的大覺,再也沒有一點兒奄奄一息的意思。
「爺爺,你醒啦!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南鷹終究還小,見到心愛的爺爺病癒,直激動的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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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他,南玉甚至南夫人,都動情之下,眼淚汩汩橫流。
南老太爺活到這把年紀,對生死早已看透,對死亡也不再恐懼。可即便如此,能不死,繼續活著,總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滿是疼愛的拍了拍南鷹,臉上充滿了欣喜與感激。
這感激自然是衝著秦小白去的,南老太爺方才雖然是在彌留之際,但周圍的事情還是清楚的。安慰了一下南鷹,南老太爺,便不顧阻攔,自己從床上下來,走到秦小白面前。
上上下下將秦小白打量了個遍,半晌南老太爺方才吶吶的說道「真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一身修為卻已到了這般境界,簡直是不可思議。」
秦小白笑了笑,坦然接受了南老太爺的讚譽,他向來相信,過度的謙虛等同於虛偽。
秦小白的坦然,無形中又提升了南老太爺對他的好感,讚嘆著點了點頭,南老太爺躬身衝著秦小白行了一禮。
秦小白趕忙將其扶了住,道「老爺子客氣了,晚輩怎能當的老爺子如此大禮?」
南老太爺擺擺手,笑道「救命之恩還當不起嗎?如果不是小兄弟你,我南懷仁現在說不定正在奪閻王老子的位呢!哈哈哈……」
這南老太爺為人爽朗,而又風趣,很是投秦小白的脾氣,當即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老爺子,您能起死回生,首功可不在我。」說著,秦小白將南鷹拉了過來,道「阿鷹為了替你療傷,不畏生死,一路艱險,這才找到了萬年人參,將您從鬼門關給拽了回來。」
「阿鷹,你偷著溜出去,就是為了尋找萬年人參去了?」南夫人本來還想重重的責罰南鷹一頓,聽了秦小白的講述,直覺得欣慰又心疼,哪兒還顧得上責罰?
「阿鷹,爺爺真是白疼你!」南懷仁也很是感動,將南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爹!爹!」屋裡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充滿急切與悲痛的粗獷喊聲。
「一定是南楚聽到消息趕回來了!」南夫人的話還沒說完,房門便被人猛的推了開,一個身高八尺,紅面長須的英挺漢子,一步便跨了進來。
南懷仁看到此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臉上卻是做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喝道「你爹還沒死呢,喊什麼喊?」
「啊!?」南楚乍一聽到南懷仁即將辭世的消息,直急的五內欲焚,悲痛萬分,放下一切,便匆匆趕了回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然而這一進門,卻發現南懷仁非但沒有死,反而沉穩如山的站在那裡,中氣十足的衝著自己張口大罵,直讓南楚這歷經風雨之人,也不禁傻了眼,腦袋當場當機。那目瞪口呆的表情,頗是有幾分滑稽,令在場的人無不啞然失笑,就連故作威嚴的南懷仁,也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
怔愣了好半晌的南楚,突然反應了過來,可臉上的悲痛之色卻是愈加濃郁了,眼圈兒泛紅,眼淚仿佛隨時都要掉了下來。
這一下子,南懷仁卻是愣住了。白眉一挑,怒問道「你這臭小子,你老子死不了了,你怎麼反而更傷心了?」
「爹,你想吃什麼就說,我讓人立即去做,您還有什麼未了的意願,也一併告訴我,我一定替您老人家完成!絕不讓人帶著一絲遺憾離開。」南楚好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內心的背上壓下去少許,痛聲說道。
「你小子……」南懷仁直發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南夫人急忙走了過來,低聲對南楚說道「老爺,您胡說什麼呢?」
南楚同樣壓低嗓音的道「思琴,爹這是迴光返照,只怕沒多少時日了。我們一定要讓他老人家高興的離開這個世界……」
聽了南楚的話,南夫人這才明白,他這是誤會了,直有些哭笑不得。
南老太爺死裡逃生,修為似乎還精進了不少,耳聰目明,愣是將南楚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見到自己沒事,南楚的背上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氣不打一處來,南懷仁直嚷了起來「你這個糊塗蟲,胡說八道什麼?誰迴光返照了,我看迴光返照的是你!」說著還不解氣,南懷仁衝上前來,直接便給了南楚一個爆栗。
見到南楚這麼大的年紀,這麼一條漢子,卻抱著頭不停的哎呀喊痛,南鷹,南玉,南夫人全都忍俊不禁,笑個不停。秦小白和鳳浪也相視莞爾,這南老太爺難怪會得到兒孫如此關愛,性格絕對是一個重要原因。
「爹,你……」疼過之後,南楚怔怔的望向南懷仁,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懷仁雙眼豹瞪,鬍子一吹一盪,雙手叉腰,將老爺子的威嚴發揮到了極致,「臭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看看你老子我是不是迴光返照!」
南夫人見南楚還在發呆,趕忙將他拉到了一旁,娥眉輕簇的道「老爺,你不要再胡說了。爹不是迴光返照,是真的病癒了。」
「啊!?」南楚驚呼了一聲,面色連變。他不是沒想過這一點,可他壓根兒就不敢相信。為了給南懷仁治病,南楚可以說是費盡心機。可結果卻是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以至於徹底失去了信心。此時忽然告訴他,南懷仁被治好了,他如何能夠相信?
南楚十分孝順,他的心思南夫人最是清楚,想起這一段時日,南楚為了南懷仁,覺睡不著,飯吃不香,她的心就揪著的痛。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楚呆呆的望著南懷仁,既激動興奮,又有新擔心,生怕眼前的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
望著兒子這般表情,南懷仁的心裡立即湧起一絲疼惜,深知這一段日子,南楚過的是何等艱難。搖了搖頭,聲音放緩的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謝謝這位小兄弟,如果不是他,你老爹我真的就要魂飛九泉了。」
南楚轉頭望向秦小白,目光中仍帶著懷疑的神色,南夫人在邊上急忙說道「爹說的都是真的,多虧了這位少俠,爹真的沒事了!」
「爹,你……」南夫人話音未落,南楚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眼眶中隱見淚光。🐍👹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待南懷仁重重的點了點頭,南楚再也忍不住,一個八尺高的漢子,竟然忍不住低聲嗚咽。
「瞧你這德性,哪兒像我南懷仁的兒子?快把眼淚給我憋回去!」南懷仁的話雖然說的很大聲,很嚴厲,但看的出來,他的心情其實也十分激動,眼中的淚光一直在不停的閃爍。
南楚用力擦了擦眼睛,隨後竟噗通一聲跪在了秦小白面前,不等秦小白反應過來,便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
「南村長快快請起,秦某受不起。」南楚的孝順,秦小白完全看在了眼裡,而對孝順的人,秦小白從來都是不吝好感。
「爹,功臣可不止秦大哥一個哦。爺爺能夠康復,我也有功!」南鷹笑嘻嘻的湊了上來,滿臉得意的道。
剛才因為南懷仁的關係,南楚沒有顧上南鷹,此時見南鷹自己跳了出來,一張臉登時板了起來「你這渾小子,你還有膽子跑到我面前邀功?我問你,這麼多天你跑到哪裡野去了?」
「爺爺,你看啊,爹又凶我!」南鷹倒是機靈,嗖一下便躲到了南懷仁的身後。
南懷仁本就將這唯一的孫子寶貝的不得了,難得南鷹又這麼孝順,冒著生命危險找來了萬年奇參,救了他一條老命,更是將南鷹當做了心肝尖兒,南楚眼睛瞪的大,南懷仁的眼睛瞪的更大。
「兔崽子,你想幹什麼?你要敢動阿鷹一手指頭,我非打爛你的屁股不可!」南懷仁可不管南楚現在已經是個八尺高的漢子,更不會管他是一村之長,該罵就罵,該打也絕不手軟。
就這麼一個兒子,南夫人更是寶貝的不得了,趕忙將事情的經過對南楚說了。最後還帶著責怪的道「難得兒子這麼懂事,你竟然還凶他,真是過分!」
一聽竟然是南鷹救了南懷仁的性命,南楚臉上的惱怒當時便消失無蹤,兩眼放光的望向南鷹,大聲說道「兒子,是老子錯過你了,對不起,你原諒爹吧!」
南楚竟然會主動向南鷹道歉,而且態度還是如此的誠懇,委實是不容易,這讓秦小白對他的印象更是成倍的提高。
南懷仁滿是威嚴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孫子,你不是一直想要爺爺教你『射日箭經』嗎,你什麼時候想學,爺爺馬上教給你!」
以往南懷仁提起『射日箭經』,南鷹便會表現的空前興奮,然而這一次,卻只是笑了笑,便不再有任何表示,讓南懷仁大感驚奇。
南懷仁正想要問問為什麼,之前鎮守在木牆之上的那個高高大大的青年,突然帶著滿面急色的沖了進來。
正要張口說話,突然看到南懷仁傲然立在那裡,臉上立時掠過一抹驚喜「南爺爺,您……您好了?」
南懷仁對這青年似乎也頗為欣賞,輕輕點了點頭,問道「高劍,你小子不在木牆上守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高劍臉上的驚喜一斂,轉為沉重,急忙轉頭看向南楚,道「村長,大事不好了,羅錦光帶著大批高手,正堵在村口叫陣呢。」
南楚一聽,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滿是懊惱的道「這個羅錦光,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寧!」
高劍又道「那羅錦光說我們殺了他的人,要我們還他公道。還說如果不能讓他滿意的話,那就派人殺進村子裡,血洗全村!」
「我呸!他羅錦光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南懷仁還沒死呢!」高劍話音一落,南懷仁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就是!這個羅錦光,仗著千龍衛,屢次製造事端。我們何曾殺過他的人,這分明就是個藉口!」南楚的拳頭也攥了起來。
「你們殺了羅一刀?」南楚顯得有幾分吃驚。
南鷹點了點頭,神情顯得有幾分忐忑。
「哈哈哈……殺的好!殺的好!像這樣的敗類,就應該殺!」南懷仁大笑著連聲叫好。
南楚哼了一聲,道「難怪羅錦光會發了瘋的找上門兒來,羅一刀是他的堂弟,就這麼死在我們的手裡,他怎麼丟的氣這個臉?」
「兩位兄弟,你們放心,只要你們進了碧落村,別說是殺了羅一刀,就算是宰了羅錦光,也沒人能傷你們一根手指頭!」南懷仁擔心秦小白鳳浪會緊張,主動的安慰道。
秦小白與鳳浪相視一笑,點點頭,說道「一切聽憑老爺子做主。」
「好!阿楚,走,我們一起去會會羅錦光!」南懷仁精神抖擻,看激情鬥志,絲毫也不遜色於年輕人。
「爹,您大傷初愈,還是留在家裡休息吧,小小的羅錦光,我去應付就行了!」南楚急忙勸阻道。
南懷仁的神色一沉,緩聲道「如果只是個羅錦光,我當然不會將他放在眼裡。麻煩的是那個千龍衛的殺手。在他的手上,有一件極為厲害的兵器,就連我都著了道,我怕你會應付不來!」
南懷仁的修為不簡單,已經達到六級巔峰之境,突破七級之境指日可待。一件能令其色變的兵器,絕不一般。南懷仁這麼一說,南楚也不再說話了。
南懷仁看向秦小白,笑眯眯的道「兩位兄弟,就請在這裡安心休息,老夫保你們無恙!」
秦小白笑了笑,道「秦某沒有做縮頭烏龜的癖好,如果老爺子不怕秦某累贅的話,就讓我們和您一起去看看吧。」
「也行,閒著也是閒著嘛!哈哈……」
南懷仁在碧落村的威望有多高,不出門還不知道,這一出門,秦小白立即便見識到了。但凡見到南懷仁的村民無不喜形於色,放聲狂呼,那種激動振奮的表情,絕對是發自內心,絕非做作。
南懷仁不停的招手示意,微微頷首,與過過往往的村民打著招呼,不一會兒的工夫,在他的周圍便聚集了以千計數的村民,而且還不斷有剛得到消息的村民,歡呼著從四面八方涌過來。不消多久,整個碧落村都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爹,就您這威望,我只怕再用二十年也比不上。」南楚不小心吃起了自己老爹的醋。
南懷仁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臉上的得意和驕傲毫不掩飾。為官一方,造福一方,南懷仁這輩子真是沒白活。
碧落村外,足有上萬軍士,全副武裝,嚴陣以待。其中有上百名修士,單成一隊,緊護住兩人,立於中央。
這兩個人,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年紀,全身戎裝,神態高傲,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頗有幾分不可一世的意思。此人便是羅錦光,天仆族現任族長羅先發的親弟弟。
另外一人站在他的身旁,全身籠罩在黑鎧之下,只露出一張略微有些發白的面孔,三四十歲的年紀,嘴唇略薄,眼睛深邃,讓他整個人都帶上了幾分陰沉和狠毒的味道。值得注意的是,此人的手中提著一把長有五尺的細劍。劍鋒露在外面,只有小指粗細,劍尖兒處更是細如髮梢,分外瘮人。此劍通體黝黑,鋒利驚人,在陽光下,竟然泛出黝黑黝黑的光芒,給人一種強烈的危險感。
「給我罵!一定要把南楚那縮頭烏龜給我罵出來!」羅錦光滿面怒容,連頭髮都要豎了起來。
上萬軍士齊聲怒罵,聲浪一波連著一波,仿佛潮水,欲要拍塌堤岸。就聲勢而言,羅錦光在治軍上倒還有那麼一套。
底下罵的歡暢,木牆上也不敢示弱,雙方你罵一陣兒我罵一陣兒,血戰還未開始,一場罵戰便先有滋有味兒的展開。
「姓南的,你這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羅錦光殺氣騰騰,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
南楚還未登上木牆,便聽到了南楚的怒吼,腳步立時加快,噔噔幾步便衝上了木牆頂端,一指羅錦光,厲喝道「羅錦光,我看你是皮癢,想要南某替你撓撓了吧?」
見南楚終於來到,羅錦光眉毛立時一揚,冷笑著道「南楚,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手下兵強馬壯,高手如雲,你今天若是跪地求饒則罷,否則,我立即揮兵蕩平碧落村!」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南懷仁充滿滄桑與厚重的嗓音一起,羅錦光的神色頓時變了一變。
待見到南懷仁穩如泰山,龍馬精神的立於木牆之上,羅錦光的臉色更是流露出無限的驚訝,不自覺的轉頭向身旁的黑鎧千龍衛望了過去。
那黑鎧千龍衛蒼白的臉色分明也是一僵,握住黑長細劍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一緊。
「老東西,你還沒死啊?」羅錦光見到黑鎧千龍衛的神色便什麼都明白了,心中好不失望。南懷仁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但仍舊是碧落村的精神支柱,沒能將他擺平,想要征服碧落村,將會難上加難。
南懷仁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羅先發那小兒還沒死,我老頭子又怎麼能死?」
「老頑固!」羅錦光憤憤的怒罵了一句,沉聲道「你這老東西是越活越糊塗了,這麼明朗的形勢,你愣是看不清楚。難道你以為,一個小小的碧落村,能夠抵擋的住族長與國師的鐵拳?」
「我們碧落村的人,可不像他羅先發,全都是長著骨頭的,沒有卑躬屈膝,給人做狗的習慣。他羅先發要給別人做狗,儘管去做,我們碧落村恕不奉陪!」南懷仁毫不掩飾自己對羅先發的鄙夷,冷冷說道。
羅錦光也沒打算能說服南懷仁,將手一擺,不再費唇舌,厲聲道「今日來,我是要替我堂弟羅一刀討還公道。南懷仁,識相的話,就趕快將兇手交出來,否則的話,後果將是不能承受的。」
「哈!我老頭子可不是嚇大的。羅小子,你要敢胡來,我保證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老匹夫看劍!」羅錦光身旁的黑鎧千龍衛,耐性似乎很差,南懷仁的話音未落,他便飛身而起,手中黑長細劍凌空一舞,一片黑黝黝的光芒便扭曲著向著南懷仁攢射而去。
普通寶劍祭出的劍氣或凌厲,或殺氣騰騰,但從這黑長細劍上迸發出來的劍氣,竟然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邪氣。
而且這不是一般的邪氣,其中充斥著幾乎所有令人心悸的負面情緒,仇恨,憤怒,毀滅,暴戾,血腥……不一而足,足可在一瞬間便擊潰人的心智。
邪氣乍起,秦小白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毀滅之力。
南懷仁先前已經吃過一次虧,時刻都在提防著這黑鎧千龍衛,一見他有所動作,神經隨即跟著繃緊,全身的靈力如同裝了馬達,以驚人的速度游遍全身。
邪氣乍臨,南懷仁的靈力便已咆哮而出,直在空中泫然出一片奪目的赤紅光焰。
深知這黑長細劍的厲害,南懷仁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一上手便動用了近乎十成的修為,向著黝黑劍氣猛撲過去。兩者在空中相撞,只聽砰的一聲,那道黑色邪氣竟然凌空炸開,強烈的爆炸波動,直接將南懷仁的靈力撕的粉碎,同時一股黑色霧氣,突破重圍,繼續逼向南懷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