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連連點頭,這次對南鷹的話再也不抱任何懷疑。♨🐺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羅一刀被秦小白斬下一隻手,已經是半廢,再受了鳳浪這一掌,基本就全廢了。鳳浪連看都沒再看羅一刀一眼,便轉身來到南鷹和南玉的身旁,將他們護了住,免得有人對付不了自己,拿這姐弟倆兒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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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沒了一隻手,可羅一刀仍然是一個四級高手,就這麼被鳳浪一掌拍了出去,尚特使的眼睛又睜大了一圈兒。之前臉上的那種狂妄,高傲,盡數收斂,只剩下了深深的忌憚。
「四弟,這幾個傢伙我看都不是什麼好鳥兒,不如一起料理了吧。」鳳浪目中無人的衝著秦小白高聲喊道。
秦小白輕笑著點了點頭。
「還愣著幹什麼,人家都把刀架在你們脖子上了,還不快動手?」尚特使忙轉頭衝著三名羅一刀的同族喝道。
尚特使的話,並沒有立即產生對這三人產生效果,三人相視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不肯動彈。沒辦法,羅一刀的下場給他們的震懾不是一般的大。
「一群廢物!」尚特使原本指望借這三人再看看秦小白與鳳浪的深淺,見狀無奈的怒罵了一聲。
「凃擇心現在在哪裡?」秦小白沒有理會這名特使的叫囂,沉聲問道。 ✥✱
「你……你找國師大人想要幹什麼?」那特使微微一愣,望向秦小白的目光充滿警惕。
秦小白一揚手,「啪」的一聲脆響,尚特使的臉上便憑空印上了五根清晰可見的紅指印。
秦小白的巴掌打在臉上,固然是疼,可此時尚特使更強烈感受到的卻是怕。兩人相隔正兒八經有十幾步遠,人家抬手便能隔空打在自己臉上,這是什麼概念?尚特使的臉色直變得比鬼哭還要難看萬倍
南玉此時的心情已經徹底的放鬆了下來,不再感到害怕,可吃驚與好奇卻一刻也沒有停歇過。原本以為鳳浪已經夠厲害了,讓她沒想到的是,秦小白出手比鳳浪還要乾脆利落。
「現在這個形勢下,有你問問題的份兒嗎?」
尚特使捂著臉頰,呆呆的望著秦小白,眼中充斥著屈辱,紅紅的,仿佛要哭出來了一般。也難怪,千龍衛平日裡仗著凃擇心的權勢,蠻橫跋扈,從來都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何曾被人欺負過?
見這個尚特使只是看著自己卻不回答問題,秦小白的面色微微一冷。就這一絲變化,落在尚特使的眼中,立即在他的心中掀起滔天駭浪的恐懼,令他整個人幾乎不受控制似的向後連退了三步。
只一個臉色便能令一個千龍衛高手如面惡鬼,流露出如此畏懼之相,南玉看在眼裡,心中驚呼連連。
「你們三個鼠輩,好大的膽子!」秦小白的目光只鎖定了尚特使一人,另外三名天仆族人還以為有了可趁之機,在一番偷偷摸摸的眼神交流後,同時發難,直向著南鷹與南玉姐弟撲了過來。
這三人倒也有些腦子,知道想要偷襲秦小白,絕無可能,欲要找到一條活路,還得著落在南鷹姐弟的身上。
好在鳳浪之前早有防備,如果不然,說不定還真會讓三人得逞。見三人撲來,鳳浪沒有片刻猶豫,凝神提氣,轉瞬之間,雙掌便已蓄滿力道。
而就在要振掌劈出的時候,異象突生。那三名羅一刀的手下爪牙,就如同被人施了定身術,倏忽之間,便定在了空中,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這情景要多詭異便多詭異,南玉直將小嘴兒捂了起來,這才沒有驚呼出聲。
「你……你是人是鬼?!」尚特使的口中發出一陣嘶啞的喊聲,一雙眼珠子仿佛隨時都要脫眶而出。♠♟ ➅9şĤ𝐮ⓧ.𝕔Oм 🍩😂
方才那一幕,他看的倒是真切,秦小白只是抬了抬手,便將那三人定住,這手法在的眼中根本就是妖術,完全不能以常理論。
那三名被定住的羅一刀爪牙,渾身上下唯有一張嘴還能動上一動,可也發不出絲毫的聲音,只能看到三人不停的開合著嘴巴,身形極其惶恐。
秦小白並沒有讓這三人一起驚恐下去,手腕兒微微一頓,便見三人的心口處同時飈出一道血箭,原本心臟的位置,變成一個血洞,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如此手段對南鷹這個半大的孩子來說,很是有點兒血腥驚悚,南鷹下意識的抱緊了南玉的腰肢。
南玉嘴上安慰著南鷹,可一張俏臉卻也是慘白一片,望向秦小白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恐懼。
「凃擇心現在哪裡?」抬手殺了三人,秦小白的目光便轉向了尚特使,第二次問道。
秦小白的聲音很輕很平和,可落在尚特使的耳朵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不誇張的說,直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召喚,讓他的靈魂都被沉浸在一種徹骨的寒涼之中。
「我……我不知道……」
尚特使的話還沒說完,便見到秦小白冰冷的眼神罩住了自己,心神狂顫,忙不迭的解釋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想要見國師大人一面,都不容易,又哪裡會知道他的行蹤……」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雖然之前他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但對尚特使的回答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失望。失去了再問下去的興趣,秦小白輕揮了揮手,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尚特使,便就這麼悶哼了一聲,變成了一具死屍。
南鷹南玉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秦小白無意識中在兩人的意識中與變態畫上了等號。
「四弟,東極仙境地域廣闊,想要找出凃擇心的具體方位,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看來我們要從長計議才行。」風嵐搖搖頭,沉聲說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南玉,停留在她肩膀上的傷口,眉頭一皺「你受傷了。」
秦小白所表現出的強大,讓南玉對他只剩下了敬畏,以至於秦小白對她講話,竟然都讓她緊張,嘴巴張了幾張,愣是沒能說出一個字,最後只能以點頭來作答。
秦小白抬手釋放出一道水靈之氣,輕柔的將南玉的傷口給裹了起來。
起初南玉不知道秦小白想幹什麼,還顯得很是緊張,待慢慢的感覺到原本火辣辣,令人無法忍受的傷口被一股股清涼所代替,一顆揪著的心這才鬆弛了一些。
這樣的小傷,在水靈之氣的滋潤下,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兒。前後半盞茶不到的工夫,當秦小白將水靈之氣收回之時,南玉的肩膀已經完好如初,別說是疤,連絲毫印記都不曾留下。
「謝謝!」南玉是又吃驚又感激,忙不迭的衝著秦小白連連道謝。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便對南鷹道「阿鷹,你不是還要急著回去救你爺爺嗎?」
「救爺爺?」南玉一愣,訝異的看向南鷹。
南鷹喜滋滋的從懷中掏出了那棵萬年奇參,笑眯眯的對南玉說道「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啊!?」南玉雖然年輕,但見識卻不淺薄,再者,生長了五萬年的人參,品相本就極度不凡,即便再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其珍貴。南玉乍一打眼,便忍不住掩嘴驚呼了起來。
將那棵人參從南鷹手中接了過來,細細打量了好幾遍,方才對南鷹驚問道「你……你是在哪裡找到這棵人參的?」
南鷹嘿嘿一笑,隨後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對南玉說了一遍。💔♜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聽到其中驚險,南玉渾身震顫,神色空前緊張,仿佛親身經歷。而聽到南鷹巧遇秦小白,秦小白以綠魔蟒為箭靶,助南鷹練習箭藝的部分,又是忍不住滿口讚嘆,對秦小白更是崇拜的無以復加。
姐弟倆兒一邊說,一邊走,一路上,笑聲驚呼聲不斷,再也不復先前那般小心謹慎。有秦小白在一旁,他們自然不會再顧忌什麼封鎖線。
沒了顧忌,又急於救人,四人的行進速度不慢,沒用多久,便來到了一座規模不小的村落前。
雖然是個村落,但防備卻是極嚴,一排木牆足有數米高,向周圍延伸出去,遙不見尾,應該是將整個村子都圍了住。目前頂端,設有走廊,走廊上人影攢動,無數雙眼睛緊盯著牆外的一舉一動,無意之中形成一種如臨大敵的沉重氛圍。
木牆連著一道巨大的木門,十分厚重,鑲以鐵刺,包著鐵皮,看上去牢不可破。在大門的頂端,掛著一塊牌匾,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碧落村!
「什麼人?」秦小白,鳳浪乍一靠近,木牆上立時傳來一聲厲吼,緊接著一柄削尖的木矛,從木牆上激射而下,砰的一聲,扎在秦小白腳前一步的地上,直沒入了大半,尾部猶自不停顫抖,可見擲出次矛之人,修為不淺。
「劍哥,是我!」生怕村民不知就裡,得罪了秦小白,南玉趕忙走了出來。
南玉的嗓音傳出,一個身材十分健碩,約莫二十一二歲的精壯青年,立即從高高的木牆上躍了下來,凌空翻了幾個跟頭,很是瀟灑。
「玉妹,你上哪兒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為你擔心?」精裝青年一落下身形,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在了南玉的身上,至於秦小白和鳳浪,直接被他忽視。
「哼!」見此情景,秦小白與鳳浪尚沒有什麼意見,南鷹倒是小嘴兒一撇,鼻子裡發出一聲極為不滿的冷哼。
秦小白有些詫異的低頭看向南鷹,南鷹低低的道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秦小白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對南鷹的話能夠理解,卻並不以為然。
南玉雖然生的很美,可這精壯青年也不差,雖然看樣子有幾分粗魯,但秦小白從他的眼睛裡不難看出,他的心眼兒倒並不壞,勉強應該能配的上南玉。南鷹是南玉的弟弟,姐弟倆兒的感情很深,他的年紀又還小,自然是打心眼兒里不希望姐姐親近別的男人,在這種潛意識的影響下,凡是接近南玉的,基本上全都是癩蛤蟆,恐怕並不是僅僅針對這精壯青年一個人。
面對這精壯青年投來的火熱目光,南玉表現的中規中矩,既不過分親熱,也並不冷淡,讓人一時很難判斷出她對這青年的態度。
「我沒事,讓劍哥為我擔心,真是對不起。」
「應該的,應該的,不用道歉,呵呵……」精壯青年用手搔了搔腦袋,顯得很是有幾分窘迫,到底是個心性憨厚的小伙子。
「姐,爺爺還等著我們呢,跟他羅嗦什麼?」南鷹走上前來,拉著南玉的手就走。
「阿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青年看到南鷹,眼睛一亮,滿面喜悅的說道。
南鷹卻完全不領情,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乾脆的吐出三個字「用你管!?」
精壯青年似乎是習慣了南鷹的冷淡態度,也並不著惱,只是傻笑。
南玉似乎是不滿南鷹對這青年的態度,娥眉微微簇了簇,但卻並沒有說什麼。不過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足以說明,南玉的心裡未見得就一點兒也沒有這青年。
「讓開啦!」南鷹不客氣的推了青年一把,轉身對秦小白與鳳浪說道「秦大哥,鳳大哥,請!」
「阿玉,他們是什麼人?」精壯青年轉頭看向秦小白與鳳浪,眼神中帶著戒備。
「什麼人?高人!」不等南玉做出回答,南鷹便搶著接口說道,說的時候,還不忘瞪青年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
「秦大哥,鳳大哥,不用理他,我們走!」秦小白倒是真的有興趣與這青年聊上幾句,南鷹卻是拉著他的手,一個勁兒的往前拖。無奈之下,秦小白只得衝著那青年露出了一個包含著歉意的笑容。
青年很豁達,並沒有介意,只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道「兩位既然是阿玉的朋友,那就請吧。」
碧落村真的很大,不啻於一座小城。建築考究,街道寬敞,行人不絕,很是有那麼一派熱鬧與喧囂的意思。聽南玉介紹說,這一個村子足足生活著十萬天仆族人。難怪凃擇心和羅先發會如此重視,不惜成本的予以封鎖。
南玉和南鷹所在的家庭,在碧落村中應該有相當的地位。這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姐弟倆兒打招呼,神色之間都帶著幾分恭敬。
來到兩人的家,更是認證了秦小白的猜測。高牆碧瓦,朱門金鉚,處處都透著氣派與威嚴。朱門外,兩名家丁模樣打扮的壯漢,個個的修為都有四級之境,猶如哼哈二將,令人眼前一亮。
「少爺,小姐,你們可回來了!」哼哈二將見到南鷹南玉,大喜過望,直飛奔上來。
「大毛,二毛,我爹在嗎?」南鷹沒有一點兒少爺的架子,和哼哈二將顯得很親。
大毛皺了皺眉頭,回答道「千龍衛那幫兔崽子,最近幾天鬧騰的厲害,村長率人四處巡視去了,不在府中。少爺,小姐,你們先去看看夫人吧。這幾日,夫人可沒少為你們擔心,連覺都睡不安穩,好不憔悴。」
南鷹和南玉的臉上同時掠過一抹愧疚。「秦大哥,鳳大哥,請吧。」愧疚之餘,南鷹南玉並沒有忘了禮數,轉身對秦小白鳳浪說道。
少爺小姐的朋友,大毛二毛自然也都表現的十分客氣,探手連連道請。
四人進到府中,南鷹姐弟便直接帶著秦小白鳳浪奔向後堂。按理說,後堂乃是禁地,外人尤其是生人,是不能隨便入內的,可現在這姐弟急於見到母親,根本就顧不上那許多。
「我娘呢?」一走進後堂,南鷹便大聲的喊了起來。
一名丫鬟裝束的少女急忙迎了上來,面帶焦急之色的說道「少爺,小姐,老太爺傷勢發作,只怕是不行了,夫人剛剛得到消息,已經急急去了東廂。」
「什麼?我爺爺……快不行了?」南鷹聽在耳朵里,身體直發軟。
南玉也是慌了手腳,急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直掉。
「快走!去東廂!」秦小白見姐弟倆兒被驚的六神無主,完全沒了主意,秦小白急忙發出一聲低喝。
姐弟倆兒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的帶著秦小白鳳浪往東廂趕。萬年奇參的功效雖然卓著,但對咽了氣的死人,卻仍然是毫無辦法。秦小白只希望,這南家老太爺福大命大,能保住最後哪怕一絲氣息,只要有了這棵奇參,也能挺過這道門檻兒。
可令四人心中一沉的是,他們還沒等來到東廂,便先聽到了一陣陣悽慘的哭聲。這哭聲傳入南鷹南玉的耳朵里,直如喪鐘一般,讓兩人的心揪的直痛。
「爺爺!爺爺!!」南鷹和南玉姐妹,哭喊著沖了進去,令人心酸。
東廂內,一名容貌端莊賢柔,氣度高貴雍容的美婦人,正面帶梨花的陪在床前,應該便是南鷹南玉的母親南夫人。床上躺著一個發須皆白,面容清癯,神態慈祥卻不無威嚴的老者,雖然已是風中殘燭,奄奄一息,卻依舊有那麼一種令人肅然起敬的氣度,想必便是南鷹南玉的爺爺。
看的出來,這南老太爺是真的到了彌留之際,雙眼神采漸消,呼吸微弱幾不可聞,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爺爺,你不能死啊,爺爺!」南鷹南玉一起沖了進來,撲向窗前。
南夫人見一雙子女趕到,既喜又悲,趕忙握著南老太爺的手,啜泣道「爹,阿鷹和玉兒回來,您可以放心了。阿鷹,玉兒,快,跟你們爺爺說幾句話。爺爺就是為了能最後見你們一面,這才強提著一口氣不肯走的。」
南鷹和南玉此時早已被眼淚模糊了雙眼,正要按南夫人所說的做時,秦小白的一聲急喝乍然響起「讓開!」
「啊?」南鷹姐弟悲傷過度,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不過也用不著他們做出反應,秦小白一聲急喝響起之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已經將他們姐弟撅住,遠遠的送了出去,連南夫人也不例外。
「你是什麼人?」南夫人見到秦小白,雙眼立即警惕的瞪起。可還沒等她的話音落地,秦小白便單掌豎起,直按在南老太爺的胸口。
「大膽!來人!」見秦小白似乎要對南老太爺不敬,這還了得?南夫人立即發出一聲厲斥,門外頓時湧入數名高手。
南夫人正要下令將秦小白拿下,南玉恍然間反應過來,趕忙搶上前來,將南夫人拉到了一旁。而也就在這時候,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已經將南老爺子整個裹在了其中。
水屬性靈氣所散發出來的濃郁生機,令南夫人的神色立時為之一振。
「阿玉,他是什麼人?」南夫人心思甚是通透,一感受到這生機勃勃的氣息,便立即意識到,秦小白不是對南老太爺不敬,而是在施救。
南玉此時一門心思全都撲在爺爺的身上,哪兒有心思為南夫人答疑解惑,只是搖搖頭,說道「娘,秦大哥是好人,爺爺還有救!」
一聽南老太爺還有救,南夫人雖然不怎麼相信,但一顆心還是忍不住揪了起來,生出那麼一絲希望。
「阿鷹,將人參拿來!」秦小白單掌抵在南老太爺胸口,不停的往其體內注入水靈之氣,另外一隻手伸向了南鷹。
南鷹哦了一聲,急急的從懷中掏出奇參,送到秦小白的手上。秦小白五指倏然收緊,一團白蒙蒙的光芒,立時將整棵人參都包裹了起來。關鍵時刻,秦小白直接動用了『仙力』。
仙力包裹著人參,就猶如一台『榨汁機』,片刻之後,一道微微泛著紫光的液體流,便緩緩的從人參中流了出來。正是這顆人參生長萬年而吸收積累下來的精華。
紫色液體流湧出,萬年奇參立時變成了一堆碎屑,順著秦小白的指縫,飄灑一地。
秦小白一面用水屬性靈氣維持著南老太爺的生息不絕,一面以『仙力』包裹著萬年奇參的精魄徐徐灌入南老太爺的體內。
綠氣白芒紫光,同時作用在南老太爺的身上,直令他整個人熠熠生輝,活像天仙臨凡。
起初南夫人還有些不信秦小白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可見了這番情景,卻是由不得她不信,一雙杏目瞪的滾圓,一眨不眨。
秦小白出馬,焉有不成功的道理?三色光團交替閃爍片刻之後,南老太爺的胸口突然劇烈的起伏起來,一雙本已睜不開的眼睛,陡然爆睜,兩道精光,直射屋頂。
待紫光消散於南老太爺體內,白芒,綠氣緩緩斂去,秦小白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將手從南老太爺的胸口收了回來。
「秦大哥,我爺爺他……」南鷹迫不及待的衝上前來,直勾勾的望著秦小白,表情那叫一個緊張。
秦小白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