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師徒情深!

    見沈燕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於錦繡壓低聲音,道「凃擇心已經突破了八級瓶頸,又剛剛打敗了為師,可以說,在整個天運帝國內,已經再也沒有了忌憚。♨🐚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以凃擇心的脾氣秉性,一定會在最近就對皇室採取大行動。為師知道你和安沁那丫頭的關係不錯,擔心你一時意氣,做了人家的陪葬品,所以才提醒你。」

    於錦繡的話說完,沈燕的一張俏臉上寫滿了意外,似乎是不大敢相信,這些話是出自於錦繡之口。被一個徒弟用這樣質疑的目光盯著看,於錦繡自然有些不習慣,這麼多年來,更是第一次感到心虛,將頭撇到了一旁,避開了沈燕堪比刀子一般的目光。

    「師父,您可是萬人敬仰的獵聖啊!您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天運帝國的百姓陷入這水深火熱之中嗎?」沈燕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讓於錦繡的心情更是沉重。

    「可我又能怎麼辦?我比任何人都想殺了凃擇心,但是我做不到!難道你要為師去送死,這樣就對得起獵聖之名,能救得了那些百姓了嗎?」於錦繡也是滿腹的委屈,此時也不顧身份的衝著沈燕嚷了起來。

    於錦繡的話雖然有推卸責任的嫌疑,可也是事實。沈燕現在的心很亂,沉默了下來。

    於錦繡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一開始的時候,百姓們或許會遭點兒罪,可慢慢的就習慣了。改朝換代,本來就是常有的事嘛。」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師父,我真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能從您的口中說出來。您是獵聖啊,人們把您當做聖人來供奉,您……您怎麼可以這麼軟弱?這麼怕死?」

    沈燕的話顯然是刺激到了於錦繡,於錦繡的一張臉漲得一片通紅,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因為憤怒和激動而渾身顫抖的道「你說我怕死?我要是怕死的話,就不會和你一起去獵殺龍龜!為師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和日耀這兩個徒弟?為師死了無所謂,反正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榮華富貴也都享受過了。可你和日耀不一樣啊!你們還這麼年輕,有著大好的前途和人生,你們總不想讓為師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於錦繡這一輩子都沒有掉眼淚,此時卻是忍不住老淚縱橫。沈燕看了心中好不後悔,其實她是明白於錦繡的一片深意的。

    沈燕從懷中掏出絲帕,要幫於錦繡擦掉眼淚,於錦繡卻將頭一閃,躲了開,氣鼓鼓的將頭扭到了一旁。

    「師父,徒兒知錯啦!」沈燕抱住於錦繡的胳膊,撒嬌的道。

    於錦繡哼了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卻從沈燕的手中將絲帕搶了過去,轉身擦起了眼淚。

    於錦繡對沈燕視如己出,哪兒能真的生她的氣?沈燕也是心知肚明,咯咯的笑了起來「師父,您這堂堂獵聖,竟然還會哭鼻子,這要是傳出去,只怕您這光輝形象,就要轟然倒塌咯。」

    「這不正是你這臭丫頭所期盼的嗎?真不知道老夫當年是搭錯了哪根筋,竟然收了你這麼一個混蛋徒弟!」獵聖的口氣雖然依舊忿忿,可沈燕聽的出來,他的氣其實消了。

    「哎呦師父,那徒兒就不明白了。既然我是個混蛋徒弟,您幹嗎還處處維護我,生怕我死了啊?」沈燕俏皮的笑問道。

    於錦繡拿眼狠狠的瞪了沈燕一眼,撇嘴道「因為為師有良心,不像你這小丫頭片子,沒心沒肺!」

    沈燕脆笑了幾聲,面色一肅,轉回正題,問道「師父,您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凃擇心陰謀得逞的,對不對?」

    於錦繡搖了搖頭,說道「你就別拐彎抹角的想要拉為師下水了。如今的凃擇心,為師是對付不了的,你就算是把為師拉下水,將這把老骨頭搭進去,也無濟於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秦先生的態度。你與其在我這裡白費功夫,還不如去探探秦先生的口風。」

    「爺爺,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求見!」於錦繡這邊正和沈燕說著,於錦繡身邊的小童走過來稟報導。♔🎄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跟他們說,就說我身體不爽,不見客!」

    「師父,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一起來了,這面子不能駁啊。」沈燕蹙眉道。

    「狗屁!都生死關頭了,哪兒還來的面子不面子?還是那句話,秦先生對凃擇心的態度一日不明,你這丫頭片子絕不能與皇室走的太近!」撂下這句話,於錦繡轉身便走進了內堂。

    小童衝著沈燕無奈的聳了聳肩,正要出去將於錦繡的意思傳達給安曦皇帝,沈燕將他拉了住「這件事你不管了,我去跟他們說。」

    有了秦小白的指點,清楚了於錦繡與凃擇心之間的仇怨,這一次來請於錦繡,安曦皇帝不能說是信心十足,可也是抱著九成的希望。

    可那看門的小童一走就是半柱香的時間,卻始終沒有回信兒,安曦皇帝的心不禁又揪了起來。

    安沁公主看出了安曦皇帝的緊張,笑了笑,說道「哥,不要著急。這一次和以前不同,我相信獵聖不會再拒絕我們。」

    「但願吧!」安曦皇帝發出了一聲充滿凝重的嘆息。

    「是沈燕!」見到沈燕款款走來,安沁公主的眼睛一亮,主動邁步迎了上去。

    「沈燕,獵聖前輩是不是正等著我們?」安沁公主笑著對沈燕問道。

    安曦皇帝在一旁,急聲說道「沈姑娘,凃擇心對獵聖前輩的狼子野心,朕已經知道了。朕也沒有想到,凃擇心如此膽大妄為,不光覬覦天運帝國的江山,竟然還欲對獵聖前輩不利,簡直是無法無天!朕願意帶領黃金武士,與獵聖前輩一道,共誅此賊!」

    待安曦皇帝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完,沈燕的表現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是有點兒冷淡。這就好比一盆涼水,直將安曦與安沁兄妹倆兒潑了個透心涼。

    「兩位請回吧。」正當安曦與安沁心神忐忑,驚疑不定之時,沈燕突然低低的道了一句,徹底的將這兄妹倆兒推入了冰窖之中。

    「沈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安曦皇帝愣了半天,方才吶吶的問出一句。

    沈燕嘆息著道「我師父的身體不適,不想見客。」

    「身體不適?」安沁公主的眼神兒迅速黯淡了下來。獵聖的修為,高深莫測,身體怎麼會突然不適?這麼明顯的推托之詞,安沁公主除非是傻子才聽不出來。

    這個結果大大的出乎安曦皇帝的意料之外,他心中的希望就如同一座高塔,轟然倒塌,直讓他內心大亂,頭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沈姑娘,獵聖前輩應該能猜到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我們是想和他聯手,一起對付凃擇心,這個我們共同的敵人!」安沁公主的神色中充滿了焦急。

    「朕要親自見獵聖前輩一面!」安曦皇帝的希望在秦小白那裡已經遭受過一次重創,現在在於錦繡的門前再次破碎,縱然安曦皇帝的心理素質再好,可面對如此之大的壓力,也不禁要崩潰了。

    安曦皇帝抬腿便要往安樂園裡闖,沈燕娥眉一簇,伸手將他攔了下來,沉聲道「陛下,這裡是安樂園,您可要想清楚了!」

    「不!這裡不僅僅是安樂園,更是天運帝國的國土,是朕的轄地!」安曦皇帝此時倍感憤怒,他這個皇帝似乎當的也太軟弱,太窩囊了些。

    沈燕冷笑了一聲,道「那這麼說,我師父應該在這裡跪迎皇帝陛下駕臨才是?」

    聽出沈燕的言語不善,安沁公主急忙將安曦皇帝勸阻了下來,不論怎麼樣,在這個時候與獵聖鬧翻,都不是一件好事。🔥🍮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沈姑娘,我皇兄一時激動,您不要見怪。看在我們兩人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您就請獵聖前輩開恩,與我們見上一面。」

    沈燕的神色緩和了下來,搖了搖頭,沉聲道「沒用的。我已經勸過我師父了,這都是他的意思。」

    安曦皇帝本以為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於錦繡的態度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可沒想到,於錦繡還是一如既往,這讓安曦皇帝既失望,更感到憤怒。

    「於錦繡,你給朕出來!」安曦皇帝無法壓制內心的怒火,放聲大喊了起來。

    「皇兄,您冷靜些!」見安曦皇帝幾乎瘋狂,安沁公主心中既著急又擔心。

    「於錦繡,你出來,你這個膽小鬼!」安曦皇帝不理會安沁公主的勸阻,依舊大喊不止。

    「夠了!」沈燕突然輕喝了一聲,隨後眉頭微皺的道「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妨說話告訴你們,你們皇室的忙,我師父幫不了。」

    「沈姑娘,不是幫不了,只怕是獵聖前輩不想幫吧?」安沁公主面帶微怒的道。

    沈燕咬了咬牙,低聲道「就在你們來之前,我師父已經去找過凃擇心了,而且還跟他交了手。」

    「什麼?」沈燕的話讓安曦與安沁同時吃了一驚,紛紛睜大了眼睛。

    「那……結果呢?」安沁公主吶吶的問道。

    「我師父輸了!」沈燕沒有任何隱瞞,坦然相告。

    於錦繡竟然輸給了凃擇心,這對安曦與安沁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要知道,他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於錦繡的身上。

    「不……不可能!秦先生說過,於錦繡已經突破了八級瓶頸,他怎麼會輸給凃擇心?」安曦皇帝連連搖頭,對沈燕的話完全不能相信。

    

    沈燕表情苦澀的道「我師父在秦先生的幫助下,的確是突破了八級瓶頸,可問題是,凃擇心也突破了。而且,凃擇心還有赤龍劍,我師父在他的手上的的確確吃了虧。我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城,我沒有必要騙你們。」

    「赤龍劍不是在於錦繡的手上嗎?」安曦皇帝瞪眼問道。

    沈燕回答道「當日我師父借到赤龍劍,剛離開皇宮沒多久,就被人給搶走了。當時我師父便懷疑奪劍之人是凃擇心,只是沒有證據。」

    「如此說來,凃擇心所做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安沁公主的心中一陣陣的躥著涼氣。

    沈燕點了點頭,凝聲道「我師父還說,以凃擇心的脾氣秉性,應該很快就會對你們皇室採取動作,你們要小心提防了。」

    「小心提防?呵呵……怎麼個提防法?」安曦皇帝的臉上寫滿了苦澀,甚至還縈繞著絕望「於錦繡這一敗,凃擇心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了。別說他手裡還有龐大的千龍衛,哪怕只有他一個人,我皇室也抵擋不住。縱然是防,又怎麼能防的住?」

    安沁公主仿佛已經看到了皇室在凃擇心的鐵拳下,土崩瓦解,屍橫遍野,一張臉龐,見不到一絲血色,蒼白一片。

    「你們也並不是全然沒有機會。你們可以去找秦小白,我師父說過,只有秦小白才能克制的了凃擇心。」沈燕和安沁公主畢竟是有交情的,見她如此傷心落寞,也很是不忍。

    本想給安沁公主指一條明路,沒想到安沁公主聽後,臉色卻更是悽然。搖了搖頭,喃喃的道「沒用的,秦先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他不會與凃擇心為敵。」

    「為什麼?」安沁公主的話讓沈燕很是吃驚,一臉的迷惑與驚訝。

    安沁公主搖了搖頭,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想知道。

    於錦繡不是凃擇心的對手,秦小白又指望不上,此時就連沈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皇室的生機似乎已經斷絕了。

    「老天爺,你的眼瞎了嗎!?」絕望之中的安曦皇帝,指著天空,放聲喝問,形若瘋狂。

    安沁公主此時心亂如麻,就算是想要安慰幾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絕不會就這麼束手待斃!」安曦皇帝發泄了一通,神色突然變得堅毅冷酷了起來。

    「皇兄……」安沁公主驚異的看了過去。

    「我們還有五千黃金武士,他們是忠誠於帝國,忠誠於皇室的勇士。凃擇心想要謀權亂政,就得付出代價!」數次的碰壁與絕望,倒是激發出了安曦皇帝如火一般的鬥志。

    安曦皇帝能在這樣的局勢下,表現出這樣的態度與決心,安沁公主很是為其感到自豪與驕傲。

    「對!就算是所有人都拋棄了我們,我們仍然要繼續戰鬥下去,不光是為了皇室,更是為了天運帝國的億萬百姓!」安沁公主的神情也開始轉為振奮。

    安曦皇帝是個明君,安沁公主也是一位憂國憂民憂天下的好公主。天運帝國有這一對兄妹,對百姓們來說是一件幸事。

    沈燕看的出來,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此時所流露出的振奮與鬥志,是建立在與國共存亡的決心之上,是準備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做最後的拼搏,背後透出的是無比的悲壯,令沈燕頗有幾分感動。

    不說沈燕和安沁公主有交情,即便是兩人全不認識,衝著安沁公主這種堪稱偉岸的心懷,沈燕也不能不幫上一把。只是該怎麼幫?沈燕的心沉了亦喜愛。面對凃擇心,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弱。

    「保重!」望著安沁公主和安曦皇帝離去的背影,沈燕低低的道了一句,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離開國師府後,秦小白與蕭挺一行人,正要找個酒店落腳,恰巧碰到了龐秋和龐秀父女。

    「秦先生!」見到秦小白,龐秋的眼睛登時一亮,大踏步的迎了上來。

    秦小白對龐秋還是存著幾分敬意的,不光因為他是鳳浪未來的岳父,這個人的脾氣秉性,光明坦蕩,豪爽大氣,也很合秦小白的胃口。

    龐秋父女要比秦小白他們早到一天,秦小白原以為他會有鳳浪的消息,可一問才知道,龐秋父女在皇城內整整找了一天,卻沒有一點兒關於鳳浪的消息。此時父女倆兒都表現的甚是焦急,尤其是龐秋,夜以繼日的為鳳浪擔心,幾天的工夫,整個人愣是瘦了一圈兒,顯得很是憔悴。

    斗宗乃是七大門派之首,勢力很大,眼線也很多,一整天的時間竟然連鳳浪的影子都沒有發現,這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秦小白的眉頭不由得皺緊了起來。

    「難道說,大哥他還沒到皇城?」蕭挺吶吶的問道。

    秦小白搖了搖頭,這個可能性固然存在,但卻極小。「龐宗主,我大哥此來是要向國師借靈魄石,應該會第一時間去見國師。你有沒有去國師府問問?」

    龐秋點點頭,道「實不相瞞,我正要去國師府。」

    秦小白一聽,立即道「既然如此,那我與國師同行。」

    龐秋自然沒有意見,實際上他對凃擇心很是有幾分忌憚,有秦小白隨行,他的心要踏實許多。

    蕭挺,胡力幾人也嚷著要去,卻被秦小白嚴詞拒絕。最後只有秦小白,龐秋和龐秀三人到了國師府。

    宰相門房七品官,來到國師府,秦小白的體會更是深切。門前兩個站崗的千龍衛,雖說只是二級修士,但那趾高氣揚的傲慢架勢,比龐秋這個一派之尊都要張揚三分。

    「兩位兄弟,煩請通稟國師大人,斗宗龐秋求見!」龐秋本想將秦小白的名號也報出來,被秦小白以眼色制止。

    龐秋的名聲還是很響的,那兩個千龍衛顯然是知道的,點了點頭,臉上的傲慢之色稍減。指了指秦小白和龐秀,口氣淡漠的問道「他們兩個是……」

    龐秋忙指著龐秀解釋道「這是我的女兒,這位……是我的弟子,今日隨我一起拜謁國師大人!」

    龐秋意識到秦小白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將秦小白說成是自己的弟子。只是說的時候難免有些心虛,望向秦小白的時候,笑容滿含歉意。

    秦小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而且龐秋又是為了幫他隱瞞身份,自然不會怪罪。

    「你們既然要見國師大人,那見國師大人的規矩一定知道嘍?」問清楚秦小白和龐秀的身份,其中一名千龍衛冷冷的問道。

    「知道知道!見面禮,老夫早就備下了!」龐秋一聽,立即從儲物寶戒中取出一個鑲金鏤空的紫檀錦盒,雙手遞了上去。且不說這錦盒裡是什麼,但光這盒子也是價值不菲之物。兩名千龍衛的眼睛同時一亮,心中暗忖,這斗宗的宗主,手裡果然有貨。

    「還請兩位將這區區薄禮,代我獻給國師大人!」看的出來,龐秋顯得有些肉痛,看來這件寶物,他其實是蠻在乎的。不過這也正好說明龐秋心中已經將鳳浪當做了女婿,否則的話,不會為鳳浪出這麼大的血。

    那兩名千龍衛接過錦盒之後,卻並沒有立即送進府內,依舊趾高氣昂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龐秋久歷江湖,哪兒能不明白人家的意思?趕忙從儲物寶戒中又拿出了一堆金幣,可還沒等他將金幣雙手送到人家面前,就被人家給推了回來。

    「龐秋,你給我們這些廢銅爛鐵,是想羞辱我們嗎?」一名千龍衛哼了一聲,表情甚是不滿。

    龐秋略一想便明白了過來,敢情人家並不稀罕這些金幣。也是,這兩個千龍衛雖然只是在國師府看門兒的,但好歹也是修士,這個時代,修士不永遠都不會缺錢的。

    「兩位大哥,麻煩你們了。」秦小白走了過來,手腕輕輕一抖,手掌心便多了兩塊萬年靈晶。

    一見到這兩塊萬年靈晶,這兩個千龍衛的眼珠子都差點兒沒瞪了出來,激動的滿面漲紅,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看那樣子,都快受不了刺激,走火入魔了。

    一名千龍衛顫抖著伸出了手,正要將萬年靈晶接過來,卻被另外一名千龍衛給拽了回去。


    龐秋的眉頭皺了起來,這萬年靈晶,是十分難得一見的,就連他這個一派之尊,都不禁有些怦然心動。秦小白能一次拿出兩塊,已經是難能可貴,而這千龍衛卻嫌少,當真是貪的有些沒邊兒了。

    就在龐秋心生不滿之時,秦小白的手腕再抖,幾道紫光閃過,足足十塊萬年靈晶便擺放在了兩名千龍衛的眼前。

    別說那兩名千龍衛,就連龐秋也不禁被這十塊萬年靈晶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弄的內心一陣躁動。龐秋不貪,可也仍然不免心動。這十塊萬年靈晶中所蘊藏著的天地靈氣,足以幫他的修為提升一個境界。

    「這樣夠了嗎?」秦小白笑眯眯的問道。

    「夠了!夠了!」兩名千龍衛這才從巨大的驚喜之中醒過神兒來,趕忙將十塊萬年靈晶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然後屁顛屁顛兒的跑進國師府,將龐秋的禮物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