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抵達皇城!

    待秦小白收功,將陸浩放到一旁休息,一轉頭,這才發現,眾人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那神情充滿了驚愕與崇拜。`•.,¸¸,.•´¯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說四弟,你……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蕭挺是最早與秦小白認識的,可他對秦小白的了解,似乎一點兒也不比其他人多。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挖掘一個巨大的古墓,雖然是驚喜不斷,可越往下挖掘,謎團就越多,反而會覺得越來越陌生,新奇。

    秦小白笑而不答,安曦皇帝的心中卻是有些沉重。秦小白的神通,他今天是徹徹底底的開了眼,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因為秦小白不能為自己所用而可惜。

    「我……我這是在哪兒?」眾人正感嘆著的時候,陸浩醒了。東望望,西看看,一臉的迷惑。

    蕭挺笑著走了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陸兄,你這一覺,睡的還行?」

    「我……我睡著了?可我記得,我明明是在飛啊,而且在我的身邊還有好多好多的星星,那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吶!」陸浩眯著眼睛,臉上寫滿了迷醉,似乎還沉浸在夢境之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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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弟,他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你給治傻了吧?」蕭挺上下打量了陸浩一眼,轉頭對秦小白問道。

    秦小白微微一笑,屈指一彈,一道強勁的指風,立即呼嘯著向陸浩射了過去。陸浩原本一副迷醉的表情,此時驀然大變。眉頭猛挑,雙眼怒睜,肩膀微微一晃,身形便如風中春柳,飄然而起,同時右掌下壓,體內靈力自動響應,透掌而出,正好與秦小白射出的指風撞在一處。

    但聽半空中一聲悶雷,四散的勁氣捲起一陣狂風,將冷不丁來不及提防的蕭挺,瞬間掀了個四腳朝天。

    「我靠!」蕭挺怒罵了一聲,滿臉通紅的跳了起來,這個臉丟的實在是有點兒大,尤其還是當著他仰慕已久的安沁公主的面兒。

    「四弟,陸浩,你們兩個是故意的吧?」蕭挺衝著兩人氣的直吼。

    陸浩先是一陣呆愣,過了片刻,方才醒過神兒來,哪裡顧得上蕭挺的責怪,急忙凝神探查起自己的體內。這一探查,陸浩的眼淚差點兒都沒要流了出來。

    「我……我……」陸浩此時十分激動,幾次張嘴,卻愣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通過陸浩的這一掌,所有人也都看出,陸浩的修為不但盡數恢復,而且還增長了不少。什麼叫因禍得福,陸浩就是最佳的詮釋。

    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彼此之間連遞了幾個眼色,都已打定主意,冷衛東的事情,就算是賴也要賴在秦小白的頭上。

    「秦小白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如果您不嫌棄的話,陸浩願意生死相隨!」陸浩整理一番情緒,來到秦小白面前,振聲說道。

    秦小白笑道「既然是兄弟,何需說這些見外的話?」

    英雄相惜,兄弟相敬。兩人相視一笑,對彼此的心意便已通透,的確是不需多說。

    安沁公主的預料沒有錯,凃擇心行事縝密,果然留有後手。除了崔克之外,還派了兩撥殺手以防萬一。不過有秦小白在,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一個不留,全都被秦小白給打發了。不是秦小白心狠手辣,實在是秦小白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到鳳浪。

    又走了三天,眼看皇城就在眼前,秦小白轉頭看向安曦皇帝,說道「陛下,我們就在次作別吧。」

    這一路上,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就從來也沒放棄過爭取秦小白的努力,只可惜秦小白意志堅定,油鹽不進,讓這兄妹倆兒是萬般無奈。🍭♟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聽秦小白提出要分手,安曦皇帝不禁發出了一聲頗帶著幾分沉重的長嘆,緩緩的道「多謝秦先生這一路的照顧,如果有機會,還請秦先生到皇宮中走一走,看一看。」

    秦小白知道安曦皇帝讓他進宮看什麼,可鳳浪一日沒有得到靈魄石,這個皇宮他是萬萬不會去的。

    從秦小白的神色之中,安曦皇帝也看出了幾分意思,本就不輕鬆的心情,更是沉重。就在他無奈至極,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眾人腳下的大地,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身旁的一些個行人措手不及,不少都摔倒在了地上,到處都是一片驚呼之聲。

    「是地震?」安沁公主的俏面一陣蒼白。這裡是天運帝國的皇城,是整個天運帝國的中樞,這裡發生地震那還了得?

    好在這場地震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便停了下來。

    安曦皇帝凝重的表情稍緩,對秦小白說道「我要回皇宮看看,希望這場地震沒有給皇城造成什麼損失。秦先生,告辭了!」

    地震本是平常的自然活動,秦小白並沒有放在心上。

    「秦先生,天運帝國的百姓真的非常需要您的幫助。如果……如果萬一您要是改變了主意,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安沁公主的眼中滿是懇求,讓秦小白幾乎有些不忍心與之對視。放下這句話,安沁公主便在杜勇的保護下,緊隨安曦皇帝,往皇宮的方向奔去。

    清影望著安沁公主的背影,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滿「有些人的心腸,真是比那鐵石還要硬,還要冷!」

    秦小白搖頭髮出一聲苦笑,沒有接腔。

    蕭挺皺眉問道「四弟,我們上哪兒去找大哥?」

    秦小白想了想,道「先去國師府看看,或許能碰到大哥也說不定。」

    蕭挺,胡力一想,鳳浪這次來皇城是為了找凃擇心借靈魄石,去國師府找鳳浪,機會確實大些。打定主意,一行七人不再停留,直奔國師府。

    國師府在皇城,就像於錦繡的安樂園一樣出名,可以說是無人不知。在路人的指點下,眾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國師府的所在,可是要想進入國師府,似乎不大容易。

    國師府的周圍站滿了身著統一服飾的千龍衛,密密麻麻至少上百人,將一個國師府圍的滴水不漏。

    「這些千龍衛的修為,最差的也在二級之境,竟然被用來站崗放哨,這凃擇心的排場未免也太大了點兒吧?」這麼大的排場,秦小白只在天上天界見過,可這裡只是與人界大陸平行的空間,那未免就有點兒稀奇了。

    秦小白正起疑,突然之間,一道身影從國師府沖天而起,秦小白定睛一看,原來是於錦繡。只是此時的於錦繡,滿臉的慍怒,一副心中有火卻發不出的表情。

    「哈哈哈……於錦繡,雖然敗在了我的手上,可也不用急著走啊,不如留下喝一杯?你身為獵聖,輸也要輸的有風度些嘛!」緊跟在於錦繡身後的是一串譏諷意味十足的狂笑,不用說,定是發自凃擇心。

    於錦繡的面色本就不善,聽到這一番言語,更是青中透紫,咬牙切齒的道「凃擇心,你別狂!老夫收拾不了你,總有人能收拾的了!」

    凃擇心猶如一道鬼魅,飄然而起,冷笑連連的道「於錦繡,這次本座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與你一般計較。可如果再有下次,本座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凃擇心的話固然氣得於錦繡直要吐血,但於錦繡卻並沒有反駁,只是恨恨的哼了一聲,轉身而去。

    「那就是國師凃擇心?」秦小白望著凃擇心的目光倏然一縮,沉聲問了句。˜」*°•.˜」*°• 69shux.com •°*」˜.•°*」˜

    蕭挺用力點了點頭,吶吶的道「四弟,我聽這意思,好像於錦繡來找凃擇心的晦氣,結果卻敗在人家手上了。」

    在這片大陸上,於錦繡與凃擇心是公認的兩大頂尖高手。可誰也不知道兩人之間誰要更勝一籌。因為幾十年來,兩人仿佛也是在刻意迴避,從來沒在一起碰過。

    「不會吧?那於錦繡不是已經突破八級瓶頸了嗎?」胡力搖了搖頭,一臉的迷惑。

    傳言於錦繡和凃擇心的修為都是在八級巔峰。於錦繡率先突破了八級瓶頸,已經是一名九級修士,按道理說,凃擇心與他已經不再一個層次上,怎麼會反過來,於錦繡卻輸給了凃擇心?不光胡力納悶兒,蕭挺幾人也是滿心的疑團。

    「難道說,凃擇心也突破了八級瓶頸?」清影的腦子反應倒是快。

    秦小白眉頭皺起,沉聲說道「凃擇心不光突破了八級瓶頸,而且……」

    「而起怎麼樣?」說到關鍵時刻,秦小白卻是戛然而止,蕭挺不禁帶著幾分焦急的追問了起來。

    秦小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蕭挺幾人的心中一涼,跟秦小白這麼久,也多少了解了些秦小白的習慣,他既然搖頭,那而且之後的內容,是絕不會說了。可秦小白不肯說,恰恰說明而且之後的內容必定十分驚人,好奇心直把蕭挺幾個折磨的都快要忍不住罵秦小白的娘了。

    「難怪今天國師府門口會有這麼多的千龍衛,敢情是獵聖來砸場子。」陸浩心中對於錦繡還有怨氣,撇嘴說道。

    「於錦繡竟然敗給了凃擇心,那……那皇室豈不是又沒指望了?」清影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安沁公主。原本還以為皇室這次終於找到了對付凃擇心的辦法,沒想到卻是空歡喜一場。

    見清影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投向了秦小白,胡力一皺眉道「影兒,你就不要為難四弟了。別忘了,大哥妹妹的性命還指望著凃擇心的靈魄石,現在別說對付他,就是得罪他都不行!」

    

    「可是……」清影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

    「凃擇心!」清影剛一可是,秦小白突然幽幽的嘀咕了一聲,頓時一股寒意讓清影打了個冷顫。等她心驚的看向秦小白時,突然發現,秦小白望向凃擇心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森然的殺機。

    清影一陣疑惑,秦小白一直都反對對付凃擇心,此時為何會突然對凃擇心流露出這樣的殺機?不光清影不明白,胡力,蕭挺,陸浩三人也是一臉的糊塗。秦小白的心思,實在不是那麼好猜。

    「走,我們先找地方安頓下來,然後再找大哥!」秦小白道了一句,轉身便走。

    蕭挺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兒,秦小白已經走遠了,幾人趕忙拔腿追了上去。

    安曦皇帝一回到皇宮,便見到安卉公主,正忙的不可開交。剛才那一場短暫的地震,顯然讓她這個代理國政的公主,也十分緊張。

    「父皇!姑姑!」一抬頭見到安曦皇帝和安沁公主,安卉公主的臉上立時掠過一抹驚喜,急忙迎了上來。

    安曦皇帝不在的日子裡,國政全都要由安卉公主來決斷,而且還要頂住來自於錦繡的壓力,這小公主可以說是相當不容易。

    安沁一臉心疼的將安卉公主攬在了懷裡,連聲說道「瘦了這麼多。卉兒,委屈你了。」

    安卉搖了搖頭,笑著道「一點兒也不辛苦。」

    安卉公主這麼一說,安沁的心頭更是直泛酸楚。

    」卉兒,剛才的地震是怎麼回事?」安曦皇帝擔憂的問道。

    安卉公主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可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不過這場地震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和傷亡,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安卉公主這麼說,安曦皇帝一直提在嗓子眼兒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回身來到龍案前,見上面擺放著不少的奏章,安曦皇帝隨意拿起一本翻了翻,發現安卉公主給出的批示貼切務實,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人人都說安沁公主是皇室第一女智者,殊不知安卉還要更勝一籌。尤其是在統籌帷幄,治理四方上,許多舉措,安曦皇帝還要向她求教。這也是為什麼,安曦皇帝敢大膽的將國政交給安卉公主暫理的原因。

    「卉兒,皇兄不在皇城的時候,那凃擇心一定沒少為難你吧?」安沁蹙眉問道。

    安沁心裡知道,她這一問問的多餘。安曦皇帝不在皇城,這對凃擇心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他怎麼會不趁機發難,對安卉施壓?甚至更激烈的事情,他也未必就做不出來。

    可讓安卉與安曦兄妹感到驚訝的是,安卉公主竟然搖了搖頭,隨後同樣帶著滿臉奇怪的說道「父皇和姑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凃擇心很少來到皇宮,即便是來,也只是走走過場,例行公事。私底下也不曾參與任何政務,好像突然之間,他就什麼也不管了。」

    「這怎麼可能?」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安卉道「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實的確如此。不過我覺得,凃擇心越是這樣,就越是意味著危險。父皇,姑姑,我看我們要早作準備。」

    「你是說……」安曦皇帝的心中突突一跳。

    「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安沁公主幽幽的道了一句,神色之間盡顯凝重。

    「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了,我這就去見於錦繡!」安曦皇帝神色一振,道。

    安沁公主點頭表示贊同,轉頭對安卉說道「卉兒,我與皇上一起去見於錦繡,你去找冷師父。讓所有黃金武士做好準備,或許這一戰,很快就會來臨!」

    「是!」安卉公主匆匆離去,安沁與安曦兄妹則直奔安樂園。

    安樂園內,沈燕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見到於錦繡大踏步走了進來,急忙迎了上去。

    「師父,剛才那一場地震,是不是與您有關?」沈燕有些緊張。

    剛才那一場地震,雖然極為短暫,但卻十分明顯強烈,如果真是和於錦繡凃擇心有關,那他們之間的碰撞必定不是一般的激烈。

    於錦繡的臉色鐵青,沒有回答沈燕的問題,轉身來到太師椅上,一屁股重重的坐了下來。伸手拿過茶几上的茶杯,剛湊到唇邊,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沈燕被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於錦繡的臉色很是難看。心中一緊,吶吶的問道「師父,您……」

    「為師輸了!」於錦繡將眼睛閉了起來,聲音十分沉重,充斥著不甘。

    「輸……輸了?」沈燕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表情充滿了驚愕。要知道,在於錦繡臨行去找凃擇心算帳之前,她根本就沒想過於錦繡會輸。

    八級與九級,聽起來只差一級,可真正比較起來,卻可以用雲泥來形容。按照沈燕的設想,突破八級瓶頸的於錦繡要想打敗凃擇心,哪怕不是抬抬手那麼容易,也絕不會耗費多少力氣。正是因為如此放心,沈燕甚至都沒跟著於錦繡一起去。

    「這怎麼可能?」於錦繡現在的臉色實在不像是開玩笑,讓沈燕不相信都不行。

    「凃擇心那老匹夫,也剛剛突破了八級瓶頸。原本我們兩人是不相上下,可他手上多了一把赤龍劍,為師……」於錦繡顯然對這次敗在凃擇心的手上十分在意惱火兒。

    「那赤龍劍果然是凃擇心從師父您的手中搶走的?」

    「不錯!這是讓為師最惱火的地方!老夫與他無冤無仇,對他尊崇有加,而這老匹夫卻處處算計我!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對他客氣!」

    原本是上門去討帳,卻反過來被人家羞辱了一頓,於錦繡此時如此生氣,也難怪。沈燕嘆了一口氣,問道「那吳秀呢,他肯交出來嗎?」

    「交個屁!這老匹夫仗著赤龍劍,現在是完全不將為師放在眼中了。我與凃擇心對戰的時候,吳秀那王八蛋就在一旁看著,一臉的得意。想在為師想起他那副表情,就恨的牙根痒痒。」

    想於錦繡,一代獵聖,何等風光,大概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和委屈。沈燕本想安慰幾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難道我們就這麼忍氣吞聲,不了了之嗎?」於錦繡不甘,沈燕同樣不甘。

    於錦繡沉默了半晌後,發出了一聲長嘆,嗓音沮喪的道「打不過人家,不忍氣吞聲又能怎麼辦?」

    「師父,您可是堂堂的獵聖,只要您振臂一呼,一定會響者雲集。如果我們再和皇室聯手,加上黃金武士的力量,扳倒凃擇心,並不是沒有可能。」

    「丫頭!」於錦繡的嗓音突然提高了八度,眼睛也瞪了起來,將沈燕嚇了一跳。

    沈燕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正等著承受於錦繡的狂風暴雨,沒想到於錦繡喝了一聲之後,嗓音又軟了下去,只是表情卻變得比之前更為凝重「燕兒,你的修為終究還淺,根本就不明白,修為達到我和凃擇心這般境界,已經不是人多就能戰勝的了。如果沒有能克制凃擇心的人,我們就算是與皇室聯合了,也沒什麼大的意義。」

    「師父,那按照您的意思說,以凃擇心現在的修為,豈不是可以任意妄為,呼風喚雨而無所畏懼了?」沈燕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於錦繡卻是苦笑著搖頭道「你這樣說,也不錯。」

    「師父,您這樣說,也太沒志氣了吧?乾脆我們一個個都去向凃擇心俯首稱臣,任他宰割算了!」沈燕不滿的嘀咕道。

    於錦繡神色沉重,臉上滿是苦澀與無奈。

    沈燕的眼睛卻突然在這時候亮了起來,道「師父,你說秦小白能不能克制的了凃擇心?」

    「秦小白?」沈燕提到這個名字,於錦繡的神色也是一振,道「秦小白的修為深不可測,絕對在我與凃擇心之上,而且他手中還有一把遠勝赤龍劍的神兵,凃擇心絕不是他的對手!」

    「師父,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找秦小白,讓他給我們出這一口惡氣,順便替天運帝國的百姓除了凃擇心這個禍害!」沈燕一臉的急不可耐。

    於錦繡卻是搖了搖頭,幽幽的道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秦小白願意對付凃擇心?他和凃擇心之間無冤無仇,如果只是為了幫我們出一口惡氣,恐怕你和他還沒有這麼深的交情吧?」

    沈燕的面色一滯,神情也不禁跟著暗淡下來。回想她與秦小白相識至今,交情肯定是沒有,罅隙誤會倒是不少。人家不反過來幫凃擇心對付自己,那就算是不錯了。

    「就算他跟我們之間沒有交情,可他總有正義感吧?但凡有正義感的人,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凃擇心這麼禍害人間!」

    「幼稚!」對沈燕的這一番話說辭,於錦繡根本就懶得反駁,只是瞪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讓沈燕的臉直羞的紅到了脖子根兒。

    於錦繡沉思了半晌,滿面鄭重的說道「凃擇心欠我的這筆帳,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可燕兒你給為師聽清楚,我們一日沒有搞清楚秦小白對凃擇心的態度,你就一日不能胡來,尤其是對皇室,更要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