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這一幕場景,如此的震撼人心,就連對人類一向冷漠的姥姥,此時都似乎是深有觸動,呢喃著吐出兩個字。.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你們這些該死的螻蟻,我要將你們通通殺光!」怪猴此時也完全失去了一開始的從容,口中不停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拳急揮如雨,絲毫也不顧正在快速枯竭的靈力,不停的將一個又一個悍不畏死,衝上前來的人界戰士轟飛。
「啊!!」怪猴殺的正眼紅,突然間,小腿肚子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低頭一看,只見一個人界戰士,竟然生生的從他的小腿肚子上撕下了一塊兒血淋淋的皮肉。難怪會疼的入心入肺。
怪猴的身體原本有靈力護持,人界的刀槍難能傷到他。可現在,怪猴的靈力已經幾乎消耗殆盡,而他又殺紅了眼,將剩下的所有靈力全都用在了殺人上,毫不防守,這才會讓那人界戰士有機可乘。
「雜種!」怪猴從來都沒在人類的手上受過傷,如今被一個他視作螻蟻的小兵兒所傷,豈能不怒?一掌劈碎那小兵的腦袋,怪猴正要舒一口氣,一轉眼,卻看到僅剩下的不到一百來個人界士兵,竟然丟掉了手中武器,紛紛張大了嘴巴,向他撲了上來。那情形,好像是要將他分而食之。怪猴縱然是藝高人膽大,此時也著實被嚇的面色狂變。
「侍劍將軍,再不放箭,就來不及啦!」那位不停悲呼的將軍,衝著侍劍吼了最後一聲,便義無反顧的與自己的部下,一起向著怪猴沖了過去。
「放……放箭!!」侍劍強壓著心中的悲痛,用盡渾身的力氣,仰天怒喊。
兩千弓箭手無不一邊痛哭,一邊放開了弓弦。兩千枝弩箭,帶著無比的仇恨,在空氣中激盪起一陣陣懾人心魄的嘶鳴銳響,衝著怪猴激射而去。 ✪✷
怪猴這次著實是慌了,再想將利箭反射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無奈之下,只能將自己詭異莫測的身法施展開來,奮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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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一百多長戟手,短矛手,絲毫不顧激射而來的利箭,一個個不停的用肉體撲向怪猴,極力壓縮著他的活動範圍,讓他的身形不能流暢施展。
「射!給我射!」此時的侍劍,雙目赤紅凝淚,歇斯底里般的不停的發出陣陣嘶吼。
數千將士已經犧牲,如果不能殺了怪猴,那她還有何面目立足於世?
「射!射啊!」之前那名不停催促放箭的將軍,冷不丁的衝上前來,從後面將怪猴絲絲的抱了住,口中發出陣陣狂吼。
「滾開!」怪猴一驚之下,急忙運起靈力,想要將其活活震死。可這一運力,怪猴才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徹底消耗殆盡。沒能將對方震開,反倒是被對方抱的更緊。
「該死!」怪猴怒罵了一聲,揮動手肘,砰砰砰,一連三下,狠狠的撞在那將軍的心口之上。那將軍本就身受重傷,又中了幾箭,性命已在須臾之間,此時再遭受這三下重擊,當場噴血身亡。可即便是身死,那將軍緊緊扣在一起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分開。
拖著這樣一個『累贅』,怪猴的身法再是精妙,也是失去了意義。
「噗!」終於,伴隨著一聲輕響,第一枝利箭狠狠的鑽進了怪猴的肩膀。
劇烈的痛楚讓怪猴當場慘叫了一聲。一張臉上不再是慌張,而是轉為恐懼。
「怎麼會這樣?」高高立於空中的姥姥,望著這一切,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與深深的震驚。
「老大,他們……他們贏了!」賀三晉這鐵打的漢子,此時也忍不住流下了無比激動的淚水,嗓音顫抖的看向飛情。
落修與問空就更不用說了,此時兩人就好比是已經被點燃了導火索的炸藥包,心神激盪不定,只恨不得衝下去,與這些個勇敢的人類戰士並肩戰鬥。
飛情眼睛帶著濕潤的緩緩點了點頭,嘴唇輕輕顫抖,似乎是想要說點兒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怪猴已經是強弩之末,侍劍再也按捺不住,猛的從身旁一名侍衛的手裡搶過刀來,一指怪猴,厲聲喝道「皇家侍衛聽令,殺!」
數千皇家侍衛被侍劍強按著不准上前,眼見著戰友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忘死戰鬥,心中就好像是燃起了一堆熊熊大火,直將渾身的血血液都燒的沸騰起來。此時聽侍劍一聲令下,數千侍衛就如同數千頭終於下山的猛虎,發出陣陣怒吼,猶如滾滾洪水般的向著怪猴衝殺過去。
侍劍自然是一馬當先,將輕身功夫施展到了極致,直如一道雲煙,殺向怪猴。人還未到,一縷縷狂霸絕倫的刀罡,便已從怪猴的頭頂,如同九天落瀑般的傾瀉而下。
怪猴見勢不妙,奮力閃躲,無奈身心俱乏,只將侍劍的刀勢躲過了大半。只聽噗嗤噗嗤的入肉聲接連響起,在怪猴的身上帶出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怪猴越發的感覺到死亡的逼近,臉上驚恐交加。正腦筋飛轉的想著辦法,數千侍衛的齊聲吶喊,猶如雷鳴般轟然傳來。
怪猴抬眼一瞧,差點兒魂都嚇掉了。只見數千皇家侍衛,臉上帶著無比憤怒,眼中閃爍著駭人的殺機,數千把明晃晃大刀,同時反射出一片森寒無比的冷光,同時向他沖了過來。
怪猴此時是真的怕了,再也不復先前那股狠勁兒,竟然張口大叫了起來「公主救命,公主救命啊!」
一邊喊,怪猴一邊連滾帶爬的到處躲閃,那模樣可說是狼狽到了極點。
天空上,姥姥見此情景,直被氣得嬌軀狂顫不止。一氣怪猴竟然不敵落敗,二汽怪猴敗就敗了,卻還腆著臉向她求救,那大呼小叫,屁滾尿流的模樣,直把幻獸一族的臉面都丟盡了。
姥姥身形一動,飛情四人立即圍了上去。
「怎麼,你要食言?」飛情緊盯著姥姥,厲聲問道。
「本宮即便食言了,你們又能奈我何?」姥姥冷哼一聲,嗓音冰冷的問道。
飛情同樣冷言對道「就連被你瞧不起的人類,都能展現出這麼大的勇氣,不懼怕犧牲,與你幻獸族血拼到底,我們好歹也是一群修士,又怎能輸給這些普通的人類?我們或許不能將你怎麼樣,但我們一定會血瓶到底,哪怕是與你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老大說的對!現在也該輪到我們了!」賀三晉雙手緊握著巨斧,一字一頓的喝道。
「啊!!!」賀三晉的話音剛落,在他們腳下,陡然響起怪猴的慘叫之聲。
姥姥轉頭一看,只見怪猴被侍劍一刀劈翻在地上,隨後而來的數千名皇家侍衛,緊接著將他淹沒。前後約莫幾秒鐘的工夫,不可一世的怪猴,已經被數千皇家侍衛手中鋼刀劈成了一堆爛肉。
轉眼間,天地便陷入了一片沸騰的歡呼聲中。這勝利來的如此艱難,卻也正因為如此,這勝利才顯得珍貴。
「難道,我們幻獸族真的小瞧了人類?」望著正歡慶著勝利的人們,姥姥似乎陷入了深思,嗓音帶著幾分凝重。
「老二,老三,老四!人類的戰鬥結束了,接下來,該我們登場了!」飛情轉眼掃過落修,問空與賀三晉。★🎁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將士們與怪猴的這一戰,不啻於一針強心劑,大大的振奮了飛情四人的鬥志。此時的四大護法,就如同脫胎換骨了一樣,戰意高熾,腦子裡不再想著姥姥的修為何等何等了得,只渴望著,能向那些個將士一樣,不管面臨的敵人有多麼強大,不管會有多少犧牲,會流多少血,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哪怕是死了也值得!
見飛情四人躍躍欲試,虎視眈眈的望向自己,姥姥的眉頭一鎖,冷冷的問道「你們四個想幹什麼?該不會天真的以為,就你們四個能殺了我吧?」
「或許不能,但我們絕不會退縮!」飛情表情堅定,吐出來的話語更是透著堅決。
姥姥緩緩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答應過你們,如果你們贏了賭約,便放你們離開。現在你們贏了,都走吧。」
「嗯?」聽了姥姥這話,飛情四人都顯得有些吃驚。飛情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說話算話,言而有信之人。」
姥姥冷笑著道「本宮乃是幻獸族的公主,地位尊崇,身份高貴,豈能言而無信?」
「你是言而有信,可是不必了!」
「什麼意思?」姥姥詫異的扭頭看向飛情。
飛情頓聲說道「只要讓你活著,你就會繼續危害人界。作為修士,我等絕不能袖手旁觀。所以,即便是錯開今日,我們之間的一戰,終究是不可避免。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在這裡了解!」
「你們這是在找死!」姥姥聽了飛情的話,又驚又氣,嗓音之中不禁增添了三分殺氣。
「死又有什麼可怕的?今日見到這一場捨生忘死的大戰,在我們心中,生死已經不再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女魔,廢話少說,動手吧!」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過去的我,的確是太小看你們人類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布陣!」飛情一聲嬌斥,身形騰空躍起。落修,問空,賀三晉三人毫不猶豫,身形隨之而動,轉眼間的工夫,便布下一座嶄新的陣勢。
「既然你們四個純心找死,我就成全了你們!」姥姥再不猶豫,渾身黑氣翻滾,飄然落入四人陣勢之中。
「諸世經天,千羅萬象,大慈悲力,去濁揚清!」字字真言,從飛情的嘴裡徐徐飄出。落修,問空,賀三晉三人齊齊發動,各展絕學,祭出靈力,千絲萬縷。
天地之間充沛而純粹的靈氣,受四人引動,自四面八方聚攏而來,轉眼間便形成了一道彩色光柱,直灌天地。在這巨大的彩色光柱當中,隱隱端坐著一個神佛巨影,法相莊嚴,氣象萬千,渾身上下都透著讓人終生研磨不透的經世奧義,仿佛真由洗濯天地的無窮法力。
就連姥姥見了此番情景,都不禁要感嘆上一句,飛情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對陣法的研究,著實已經到了鬼神皆驚的地步。
「滅!」伴隨著姥姥的一聲輕斥,那道隱有法相的彩色光柱,立即擴散開來,幻化成道道淨世神光,照向姥姥。
對此一擊,姥姥也不敢怠慢,身形連晃,籠罩其身的毀滅之力,化作千萬道黑線,以她為核心,向著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的淨世神光激射而去。
原本一片清明,陽光普照的天空,頓時變得光怪陸離,只仿佛一瞬間,便將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奇妙,全然不同的世界。
仰望著天空中傳來的種種異象,侍劍滿是擔憂的對皇后問道「皇后娘娘,你說四大護法,有幾分勝算?」
皇后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哪兒能洞悉修士世界的無窮奧妙,同樣帶著滿臉的迷惘,輕輕搖了搖頭,嘴裡呢喃著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天理昭昭,邪不勝正!」
「破!」姥姥的口中突然發出一聲清吼,眨眼間,滾滾黑氣突然暴漲三倍,遮天蔽日,直連整個天空都要遮蔽了住。
那淨世神光顯然不是毀滅之力的對手,在經過片刻的反抗之後,便開始迅速收斂。
「噗!」賀三晉的口中噴出一口血箭,怒道「這魔頭還真是厲害,如此大陣,竟然都奈何不了她!」
「三晉,不要分神!」飛情回頭瞪了賀三晉一眼,雙掌在胸前交錯輕舞,打出一道道雄渾靈力注入陣勢之中。
落修,問空有樣學樣,依法而為。賀三晉也聽從飛情的警告,急忙收心斂神,法相如一,將體內靈力滔滔不絕的祭出。
不敵毀滅之力,迅速消退的淨世神光,終於在四人的一齊努力之下,重新穩住了陣腳,與姥姥所釋放出的毀滅之力,再一次形成對峙之勢。
飛情四人,只有六級境界的修為,這要是單打獨鬥,姥姥要殺他們,不用費吹灰之力。可是在陣勢的幫助下,四人的靈力合而為一,化為一個整體,那就另當別論了。見自己的毀滅之力,竟然不能置四人於死地,姥姥的眉頭頓時皺緊了起來。
「看來,我是真的小瞧你們了。」姥姥收回毀滅之力,望著氣喘吁吁的四人,沉聲說道。
「小看也罷,高看也罷。為了人界的安危,我們都會死戰到底!」飛情說道。
「你們以為仗著這陣勢,本宮便殺不了你們了嗎?」
「要殺便來殺,何需那麼多廢話?」賀三晉粗著嗓子吼道。
「好!那本宮就來破了你們這座所謂大陣!」
言罷,姥姥揮舞雙掌,向著天空之中連拍出數十掌。數十道毀滅之力,沖天而起,相互勾連交錯,眨眼間的工夫,便形成了一道漆黑大網。
「這妖魔想幹什麼?」賀三晉望著天空中的那張漆黑大網,滿是狐疑的張口問道。如果姥姥想要用這樣一張大網將他們全都網住的話,那未免也太不現實。以他們四人的修為,完全可以在大網落下之前逃脫。
飛情搖了搖頭,一時之間,她也揣測不透姥姥的用意,不過心底深處,卻隱隱的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隨著由毀滅之力交織而成的大網逐漸成型,一種巨大的壓力,開始鋪展。飛情心中的那一絲不祥之感,瞬間被無限放大。
砰!突然間,天空之中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那交織成網的毀滅之力,轟然炸開,化作一團團的黑氣,將整個天空都遮了住。
「這魔頭……」如此驚人的聲勢,直把四大護法驚的目瞪口呆,不得不感嘆,姥姥的修為,已經到了令天地變色的地步。
「皇后娘娘,我們該怎麼辦?」侍劍望著一團漆黑的天空,俏臉上流露出驚慌之色。
皇后的神色也是一樣,想了一想,說道「侍劍,我們還是先帶著大家離開這裡。雖然我們都很想幫四位護法的忙,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插上手的了。」
侍劍心知皇后說的對,可又打心眼兒里為四大護法感到擔心,不禁帶著幾分抱怨的說道「那個秦小白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到了現在還不出現!」
皇后娥眉一簇,道「不要胡說!秦少俠乃是天地之間少見的少年英雄,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早就來了。」
「老大,事情好像不對啊!」看著天空中猶如烏雲般不停翻滾涌動的黑氣,落修劍眉緊皺的道。
「不要管那麼多,縱然天崩地裂,我們也要堅守到秦少俠回來!」飛情怎麼會看不出事情不對,可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除了拼死支撐之外,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去濁揚清,乾坤逆轉!」伴隨著飛情的一聲呼喝,四大護法同時將體內的靈力運轉到了極致,四道色彩不一的靈力之光,同時從四人的頭頂迸出,直擊九空。
只是這一次,直灌天地的彩色光柱卻沒有顯現,四道靈力之光,射入黑雲之中,眨眼間的工夫便被吞噬無蹤。
四大護法同時嘔出一口鮮血,飛情面色大變的道「我明白了,她這樣做,是為了不讓我們調動天地靈氣!」
一切陣勢,之所以能將人的功力短時間暴增數倍,不一而同,全都是藉助陣勢奧義,調動了天地靈氣,以為己用。飛情四大護法的修為疊加在一起,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強悍,就是因為在四人功力疊加的同時,飛情驅動陣勢,吸引來了大量的天地靈氣,從而讓四人合擊的攻擊力瞬間暴漲。
如今姥姥將天空中鋪滿毀滅之力,而毀滅之力是天地間最強的能量之一,藉助它高高在上的能量屬性,使得其他的天地靈氣,完全無法進入這塊區域,自然也無法給四大護法助陣。如此一來,飛情布下的陣勢便徹底失去了功用,四人合擊的威力,自然也就沒那麼強了。
「這魔頭竟然也精通陣法?」賀三晉不可思議的驚聲問道。
飛情苦笑著說道「這恐怕與她精不精通陣法並沒有關係。到了她這般境界,一切都已化繁為簡,返璞歸真,換句話說,一切的一切,很難能逃過她的法眼。」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賀三晉有些發急。
飛情此時更急。她熟知的陣法雖然不少,可原理全都是大同小異。姥姥破了她這一種陣法,就等於將她所會的陣法通通破掉了。靠陣法取勝,此時已經全然沒了可能。
飛情抬頭望向天空中那一團團黑氣,隱隱還保持著巨網的形態。心中不禁一陣哀嘆,姥姥這張網,是徹底的將他們給網住了。
「老大,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拼了吧?」問空猛然站起身來,衝著飛情說道。
飛情重重的點了點頭,振聲喝道「拼了!」
姥姥的話音才剛一落,賀三晉的身形便已經沖了出去。一雙巨斧傾注著他全部的靈力,攜帶著開天裂地之姿,衝著姥姥,當頭劈下。
「哼!在本宮的地盤,豈由得你們撒野?」姥姥面帶冷笑的嬌喝了一聲。
「什麼你的地盤?這裡是人界,是人類的地盤兒!」賀三晉反駁了姥姥一句,去勢不改,一雙巨斧因為充滿了靈力,仿佛活過來了一般,不停的發出陣陣似英雄怒吼般的呼嘯聲。
姥姥娥眉輕挑,手指在虛空中一點,頓時一道如霹靂般的咔嚓巨響猛然傳來,從漆黑的天空中,一道黑色的閃電,直落向賀三晉。
「不好!」賀三晉驚呼一聲,急忙舉起雙斧,奮力擋去。
「砰!」黑色閃電重重的撞在巨斧之上。用千年鋼精打造而成的巨斧,只顫了一顫,便化作了漫天碎片,不復存在。賀三晉也緊跟著發出一聲痛呼,仰天噴出三口血箭,身形急速墜了下去。
「三晉!」見此情景,飛情,落修,問空三人無不怒極,身形一轉,將三人的攻擊凝聚在一起,猶如貫日長虹,所向披靡的攻向姥姥,大有隻此一擊,便將姥姥徹底粉碎的架勢。
此時的三人,心中已無生死,也沒有了天地萬物,眼中只剩下了姥姥……